她敢斷定,就算左集今天把嘴皮子磨破了,也別想讓這死太監把東西交出來。♘♞ ➅➈ş𝐇𝔲𝓧.ⒸOм 🍮🎄
這狗奴才就是想訛人,這也是宮裡一貫的手段,只要不是厲害的主兒,想拿回東西,都得乖乖交上一大筆銀子去。
「左公子,人有時候也不能太善良。」沈清晗說著,一腳把人給踹到地上,上前一搜,就把荷包給搜了出來,「瞪大你的狗眼,再說一遍,你看沒看到荷包?」
小太監被沈清晗渾身的戾氣嚇得心驚肉跳,趕忙道,「奴才看……看到了。」
「可你剛才說的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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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編瞎話,奴才該死,奴才對不起左公子,奴才給左公子道歉。」沈清晗這才把腳挪開,小太監恭恭敬敬跪在左集面前磕了好幾個頭,然後逃一樣的跑掉了。
沈清晗把荷包交到左集手上,荷包上繡著竹子與蘭花,針腳細密,有一定磨損,能看出的確有一定年頭了,是舊物。
看來這位母親是希望自己兒子能長成一個品行正直,有氣度的男人,而左集的為人,也絕對無愧於竹蘭。
沈清晗幫他,也大抵有內疚的因素。
左集被聖上遷怒,還不是沈安西害的。
「沈公子找到東西,就快些回家吧。」沈清晗說完,利落的轉身去往婉公主的寢宮,左集卻在後面看著她,久久不能回神。
賀雲婉只是起個掩人耳目的作用,把沈清晗帶到,她就自己去院子裡了,屋裡只剩下沈清晗和賀凌霄。
賀凌霄甦醒過來,已經大好,卻也不知道沈安西是從哪裡得來的毒藥,居然連賀凌霄也沒有辦法,「一定是專業的人做的。」
沈清晗皺眉,「我也沒料到他還有這一手,早知道,就該在張唯清通知我消息的那一天,就把人給截了,也就不會再生這麼多的事。」
賀凌霄知道沈清晗是擔心自己,並且感到自責,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沒關係,我身體並無大礙,而且你安排的很好,這一次,我們不但破解了賀齊霄和沈安西的密謀,還成功讓父皇懷疑到了他,甚至是皇貴妃。」
皇帝動怒也不單單是這一件事。
沈清晗先前總是在想,皇貴妃為什麼那麼執著於劉品若,後來才知道,皇貴妃在聯合朝中一切能聯合的有分量的大臣,在進言向皇帝立二皇子為儲。
皇帝是看重賀齊霄的不假,然而就像賀凌霄曾經說過的,皇帝是不喜歡被人強迫的,所以皇貴妃這次出手太貿然,太急切了。
大概是真的以為柳嬪和皇后在聯手,再加上腹中龍子讓她得意忘形,這才鋌而走險。
「皇上應該不會那麼輕易相信刺殺就是賀齊霄安排的,不過心中也一定有疑,只要疑了,我們的計劃就算達成了。」這也不枉費沈清晗花了一番功夫才打造了那柄劍。
「辛苦了。」仿佛是能看懂沈清晗的內心,賀凌霄用寵溺的目光看著沈清晗。
沈清晗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立刻起身,「我先走了,呆的太久會被人發現的。」
賀凌霄點了點頭,又輕聲道,「你過來一下,我還有些事……」
「嗯?」沈清晗毫無戒心,湊上前去。
冰冷的唇,落在臉頰。
沈清晗瞪大了雙眼,賀凌霄有些頑劣的笑笑,「好了,事情辦完了,你走吧。」
「你!」沈清晗一臉羞憤,「混蛋!」
她怒氣沖衝出了門,賀雲婉站在院子裡,眼見她頭也不回的走了,充滿疑惑的進去,「五哥,沈清晗怎麼了,你們倆吵架了?」
「沒事。」賀凌霄勾著唇角,眼底盛滿了溫柔。賀雲婉玩著自己的手鍊,心想這倆人真奇怪,而且五哥的心情好像一下子就變得很好。
桃花酥鋪。
寧敬元正在慢悠悠的看書,掌柜的進來稟報。
「沈家那二少爺,聽說前兩日昏迷,今天醒了,在鬧呢,沈家正請大夫去。」
「哦。」寧敬元淡淡的應了一聲,想了想,吩咐道,「讓人給他灌點藥,別鬧了,鬧起來那小丫頭也不好辦。」
「是。」掌柜的面色如常,對於寧敬元的所有要求都不感到驚奇,仿佛都是小事。
寧敬元想著先前給沈安西的那包毒藥,撐著下巴,自言自語道,「哎呀,又幫了你一個忙,以後可怎麼從你身上討好呢?」
他笑著,撫著藍色的衣袖,眼底卻一片薄涼。
沈安西初醒,沈清晗還有些苦惱,想著該用什麼辦法堵住他的嘴,讓他不能出去亂說。
可是,老太太請了大夫來給他看之後,他就真的瘋瘋癲癲了,沒過幾天,又變得異常安靜,仿佛不諳世事,八成腦子是徹底壞了。
沈清晗去看過幾回,見他也不是裝瘋,不禁搖了搖頭,「這還真是叫被一段感情沖昏了頭腦。」
慢慢的,他也就在沈家被隔離了,有人養著,但也沒什麼人去在意。
與此同時,張家收了左家聘禮的事情也傳到了耳朵里,張唯清和左集真的定親了,在沈清晗看來,倆家都受了南山一事的影響,這是在報團取暖。
沈安西和賀齊霄議事那日,張唯清也在青遠茶樓,無意間便聽到了。
其實當時她大可以直接告發,這樣就可以擺脫和左家的婚事,或者去告訴左家,這樣嫁過去也能有所憑仗。
可是她什麼都沒做,只是藉此還了一個順水人情,偷偷告訴了沈清晗,足以可見張唯清和左集是一路人,正直,而不願意傷害誰。
這樣一想,張唯清嫁給左集倒也沒什麼不好,兩個人就算沒有感情,但是相敬如賓,至少不會誰給誰氣受。
「小姐,有人上門,說有東西給您。」青黛把一個長長的盒子放到沈清晗面前,「這麼大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
沈清晗狐疑的打開,只見裡面一個捲軸,乃是一幅丹青,丹青上正是那日南山賞雪,她不經意間一瞥,一道側影,而落款,正是左集。
「小姐……」青黛有些無語,「這左公子不是才與張家小姐定了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