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審訊?折磨!

  老城廂。

  回到院子裡之後,所有人都進行了全面的消毒處理。

  小花則被沈逸安置在了一個房間內,在沒搞清楚她的狀態之前,所有人不得靠近。

  此時蘇硯秋也已經帶人回來了。

  見到沈逸,她連忙快步跑了過去,立正道:

  「科長!屬下不負使命,順利完成任務!」

  「酒廠內共有十名日諜,五名被擊斃,其餘人全部抓了回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蘇硯秋此時臉上充滿了激動,她第一次參加任務,就有如此成就。

  沈逸雖然興致不高,但是也是勉勵了兩句。

  「做的不錯,再接再厲。」

  「科長,屬下還在酒廠里發現了幾個被綁的病人,現在他們已經被安置在另外一個院子裡隔離起來了。」蘇硯秋說道。

  他們在老城廂內不止租了一個院子,而是租三個院子以備不時之需。

  「好。」沈逸點了點頭。

  此時,夏光從後面里走了過來,在這個院子裡有個地窖,就位於邊角。

  他來到沈逸面前,說道:

  「科長,已經布置好了,隨時可以審訊。」

  沈逸聞言眼中閃過一道寒光,開口道:「那就開始吧。」

  「是!」

  隨後,幾人去往了地窖。

  此時,地窖內已經被布置成了審訊室的樣子,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

  鄭龍田被扔在角落裡,看著被綁在柱子上的井下拓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井下拓真此時已經醒了,看到鄭龍田時才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唔!唔!」

  他的嘴巴還被捂著,根本喊不出聲。

  此時,沈逸已經到了下面,來到了一個桌子旁坐了下來,桌子上還放著一些資料。

  「鄭龍田,認識他嗎?」沈逸說道。

  「認…認識,他就是那個專家,那些毒品都是他們做的!」鄭龍田連忙說道。

  隨後,沈逸揮了揮手,「把他嘴裡的布拿下來吧。」

  「是!」

  夏光上前拿下了井下拓真嘴裡的布。

  布剛一拿下,井下拓真就大罵出口:

  「你們這幫混蛋支那人!我是不會背叛帝國的,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沈逸聞言冷笑一聲:「呵,拿下布並不是讓你說什麼,我只是想聽聽你的慘叫聲。」

  井下拓真愣了一下,看著沈逸的眼神,只感覺一陣寒意直刺脊骨。

  這是那麼多年來,他第一次感覺到恐懼。

  以往,只有他戲弄別人,死在他手中的人已經數不清有幾個了。

  而且那些人全都是被他折磨至死的。

  但是現在,他的角色卻發生了轉變。

  「你…你嚇唬我是沒有用的,我是帝國的軍人!……」

  沈逸沒有聽他的廢話,給了夏光一個眼神之後,對方立刻就從眾多刑具中挑了一個,走向了井下拓真。

  夏光也已經忍了許久了。

  他拿的刑具是鐵錘和鋼針。

  井下拓真此時還在嚎叫,當他看到那閃著寒光、足有六七厘米長的鋼針時語氣頓了一下。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夏光便已經拿著鋼針抵在了他的肋骨上。

  隨後,夏光抬起鐵錘,猛地砸下!

  「啊!!!」

  井下拓真悽厲的慘叫了起來。

  即便這裡是在地窖,上面的特務依舊聽到了一些聲音。

  「科長這次是真生氣了,這日本鬼子怕是慘了。」

  「這幫混蛋能做出這麼喪盡天良的事,活該!最好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地窖里。

  井下拓真的身上已經<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07"></i>入了六根鋼針了,夏光這才把錘子扔在了地上。

  「把他放下來,拿水和麻布!」

  「是!」

  隨後,井下拓真被解開繩子,然後扔在了一旁的一個長凳上繼續捆了起來。

  麻布蓋在臉上後,夏光開始不斷舀水往臉上潑。

  剛剛受刑結束的井下拓真根本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好似要窒息了。

  他只感覺自己根本喘不過氣來。

  好不容易瞅到一個空隙可以呼吸,卻直接牽扯到他的肋骨,更讓他疼得叫出了聲。

  「啊!停下!停下!」

  「停。」

  沈逸出聲說道。

  夏光停了下來,將井下拓真臉上的麻布拿了下來。

  沈逸則起身慢慢走了過去,路過時拿起了地上的鐵錘。

  此時井下拓真的臉上再也沒有半點桀驁不馴了,只有一臉的恐懼。

  他正貪婪著呼吸著空氣,即便是他的肋骨生疼也擋不住。

  沈逸拿著鐵錘已經來到了長凳旁,低頭看向了躺著的井下拓真。

  「我…我可以說,我都可以說。」

  井下拓真從未如此直面恐懼過,他只是一個研究員,根本沒有受過什麼專業的訓練。

  沈逸卻是沒有回應,而是看向了井下拓真的腳。

  隨後他蹲了下來,把對方的鞋襪給脫了下來。

  沈逸卻是沒有回應,而是看向了井下拓真的腳。

  隨後他蹲了下來,把對方的鞋襪給脫了下來。

  沒有猶豫,沈逸直接掄起鐵錘,猛地砸向了井下拓真的腳趾。

  井下拓真本來還在重複著「我說」,腳上突然的疼痛讓他再次嚎叫起來。

  然後,他便昏厥了過去。

  等沈逸再次拿起錘子,對方的腳趾已經扁了。

  骨頭也碎掉了。

  「潑醒。」沈逸淡淡的說道。

  「是!」

  夏光立刻舀水潑醒了井下拓真。

  他再醒來時,只感覺到了鑽心的疼痛。

  「我都說,我都說,我們是滿洲……」

  「咔!」

  「啊!!!」

  沈逸根本不給井下拓真機會,再次猛的砸下。

  同時他根本不停,將井下拓真的一隻腳全部砸碎之後,便又換一隻。

  之後便是腳踝,一路往上。

  沈逸根本不是在審訊,他是在折磨。

  不管井下拓真喊多少遍,他都沒有停下。

  中間,井下拓真不知道昏倒了多少次。

  等沈逸扔下鐵錘,井下拓真的下半身已然殘廢了。

  角落裡的鄭龍田早就嚇傻了。

  他現在才知道沈逸之前對他的審訊就是小兒科,在這面前完全算不得什麼。

  現在,眼前的沈逸在他看來,完全和羅剎沒什麼區別。

  「把他潑醒吧。」

  說罷沈逸便再次回到了桌子旁,看向了上面的資料。

  這些都是他們記錄的數據,上面也有關於小花的記錄。

  從小花進到普安診所後,井下拓真他們一共注射過三次不同的病菌。

  前面兩次,小花每次基本在一周左右就會好轉,而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是在四天前注射的,他們還在進行觀察。

  不過小花的狀態也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沈逸也感覺有些震撼。

  正看著,一個隊員從上面走了下來。

  「科長!普安診所那邊直到現在還沒有人過去!」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