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誰是整個大隋廚藝最好的人,秦風不知道,但有一點他卻可以確定,得到他真傳的春娘絕對是這個年頭懂得樣品最多,做出飯菜來最好吃的一位,沒有之一。👹♬ 6❾Şⓗ𝓊x.cO𝕞 🐤☝
不是秦風狂妄,更不是秦風看不起大隋的廚子,而是陷入時代的局限性中,如今這些只會蒸、煮、烤等兩三樣做飯手段的廚子,怎麼可能比過來自一千餘年後的秦風?
所以秦風很篤定,那三個廚子今天一定會拜倒在春娘的石榴裙……不,應該是拜倒在春娘的鍋鏟之下。
秦風的打算也很簡單,由春娘調教一番這三人之後,他再找出一點新菜品來,最好能夠一炮打響新酒樓的名頭,讓整個大興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此時此刻,那三名廚子已經被春娘麻利的動作,嫻熟的技巧給驚呆了。
不愧是炒菜傳出來的地方,雖說還沒有嘗具體的味道如何,但就憑這份炒菜的本事,便是宮中的御廚也無法相提並論。
在三人震撼的目光之中,春娘一臉矜持地起鍋,然後將菜餚撞在一個盤子裡端上來,淡然道:「嘗嘗吧。」
三個廚子對視一眼,還是由董文德最先拿出一雙筷子,夾了一片微卷的肉片,先是仔細瞧了瞧,又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這才放進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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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香!
董文德閉上眼睛,仔細地咀嚼著,似乎捨不得咽下去一般,半晌之後,他才睜眼看了看另外兩個廚子的臉色,心中猶自震驚不已。
「這是……」
「鍋包肉。」春娘微微把頭昂起,一臉得意道:「而且就放了一點點雞精而已,味道如何?」
董文德之前的驕傲已經當然無存,只有一臉佩服道:「鮮香無比,不管是喝酒還是下飯,都乃上佳的菜餚,只是……」
春娘眉頭一皺,以為他要質疑自己的手藝,沒好氣道:「只是什麼?」
「這個肉,不似羊肉,更不像牛……這是什麼肉?」
沒見識!
心中鄙夷了這個御廚一番,春娘這才開口道:「這是豬肉。」
「豬肉?」
董文德連忙又夾起一個肉片嘗了嘗,不敢置信道:「為何這肉沒有一點腥味?也是那個雞精的功勞?」
春娘搖頭道:「不是,我秦家莊所養的豬肉都沒有腥味。」
被震撼了三個廚子連忙向春娘討教起做菜和使用雞精的秘訣來。
就在春娘意氣風發,在廚房中指點江山的時候,楊廣卻咬牙切齒,那張英俊的面龐都有些猙獰。
書房之中,楊廣恨聲道:「子玉兄,劉哲明那條老狗今日又在父皇的面前進了讒言!」
這事沒有出乎秦風的意料,他淡然道:「預料之中的事,你又何必動怒,難不成陛下喝斥你了?」
「那倒沒有。」楊廣擺弄著秦風自製的地球儀,一臉不屑道:「那條老狗說你我二人在朱雀街開了一間酒樓,堂堂晉王與民爭利,若是宗室人人效仿,大隋必亂,百姓也將苦不堪言!」
「呵,敲詐勒索之輩還知道關心百姓?」秦風一臉的不屑和嘲諷,問道:「陛下如何說?」
看著楊廣這副活蹦亂跳的樣,秦風就知道楊堅大概沒把這事放在眼裡,不過他關心的是楊堅有沒有喝斥劉哲明那條老狗。
「父皇根本沒搭理他,那條老狗討了個沒趣,聽說他當時那副表情相當精彩。」
楊廣有些幸災樂禍道:「父皇還給我們找好了理由,說是哪怕晉王也得體驗民間疾苦,日後前往封地才不至於胡作非為。」
楊堅這個反應並沒有出乎的秦風預料,這年頭的宗室可不是明朝那群只能混吃等死的傢伙,衛王、靠山王兩個大將軍不說,其他宗室也有官職,而且按楊堅的意思,明顯是想效仿大漢時劉邦分封諸王的政策,所以磨練兒子一點都不習慣。
說到這裡,楊廣又有些鬱悶道:「可恨父皇也沒有處置那條老狗,甚至連喝斥都不曾,就憑這等小事,只怕搬不到他。」
沒錯,在楊堅的眼中,這還真不是什麼大事,甚至連劉哲明的私心都能歸到國事的擔憂上,至于勒索大臣……那些世家都有把柄被劉哲明握在手中,就憑秦風一個人紅口白牙只怕拉不倒他,還容易被反打一耙。
秦風一臉正色道:「所以陛下對內侍的防備並非沒有道理,只是人非聖賢,劉哲明每日陪伴在陛下的身邊,關係親近,陛下難免為其蠱惑。」
縱然有蔡倫、鄭和、懷恩這等青史留名的榜樣在,但秦風依舊對宦官系統表示了擔憂,畢竟原本歷史上唐朝的太監同樣很出名,只不過不是什麼好名聲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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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玉軒最近有些心神不寧,雖說理智告訴他隔壁裝修的不可能那麼快,但他依舊每日都會打發夥計去查看隔壁的進度。
這天清晨,夥計根本沒用他提醒就去了隔壁,等回來的時候卻沒有如往常一般淡然,然後一臉的震撼。
「掌柜的,隔壁已經弄好了。」
什麼?
田玉軒先是一驚,隨後勃然大怒。
這才區區幾天,你當隔壁那群苦力是天神下凡不成?
田玉軒果斷喝斥了一番那個夥計,然後不放心地親自去了隔壁。
站在大門口,田玉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木質地板倒還罷了,除了樣子有些稀奇之外,並不算難以辦到,可那牆壁……
老實說,牆壁依舊不平靜,看起來有些坑坑窪窪,就如同塗了一層泥巴上去。可那淡綠色的泥巴非但不難看,而且別有一番風味。
別更說那些桌椅同樣是嶄新的,田玉軒伸手擦了擦眼睛,心中先涼了半截。
這是真的?
「前面的讓一讓!」
還沒等田玉軒接受這一切,身後突然響起一聲大喊,田玉軒連忙閃到一邊,就見十餘個男男女女正在忙碌地搬運著東西。
「好漂亮的小鍋,你看還反光呢,這得用不少鐵吧?」
這年頭鐵和銅一樣都是戰略物資,一般百姓家中的鐵鍋、鋤頭保不准都是父祖傳下來的,而且民間的鐵匠鋪主要的業務也根本不是打造什麼,而是修修補補。
「你看到沒有,竟然連鍋鏟都是用鐵打造的,這酒樓的新東家怕不是個敗家子吧?」
既然已經決定要開酒樓,那秦風自然不會有一點的吝嗇,倉庫中這些廚具一點也不稀奇,管夠!
偌大的廚房之中,董文德等三個廚子正在指揮人安放東西,同時他們也是一臉的欣喜。
伸手從刀架中抽出一把嶄新的菜刀,董文德伸手小心翼翼地試了一下刀刃的鋒利程度,忍不住讚嘆道:「好刀!怕是宮中的也比不上這個。」
全套廚具全部閃著光亮,看著三個廚子心癢難耐,恨不得今日就開始營業,好讓他們大展一番身手。
回到來賓樓,田玉軒一臉的憂心忡忡,一旁的夥計連忙安慰道:「掌柜的,您放心就是,這裝修的再好看,咱們酒樓要看的還是後廚。若是沒有拿手的絕活,只怕客人不會買帳,朱雀街也容不下他!」
田玉軒總算回過點神來,點頭道:「你說的是,咱家廚子可是當年北周的御廚,如今更是學會了炒菜的本事,難不成隔壁還能請到更厲害的不成?」
「夫君,都要開張了,你得給酒樓取個名字啊。」
搬東西定然用不著秦風親自到場,所以今天根本就沒過去,聽到自家婆娘的話,一臉惡趣味道:「不如叫天上人間如何?」
「這個名字好!」
劉婉婷一臉興奮道:「反正叫什麼都比叫寶宏酒家強。」
「嗯?」
秦風一聽這話,頓時從床上蹦了起來,一把抱住自家婆娘道:「你是不是對夫君我起的名字有什麼意見?寶宏怎麼也比來賓樓、萬花樓之類的強吧?」
劉婉婷連忙掙扎道:「夫君快放開,你可是斗酒之後詩百篇的大才,起得名字定然比旁人要好的。」
「這還差不多。」
打鬧一陣之後,秦風覺得這個在後世頗有歧義的名字其實還不錯,便著手命人去打造匾額。
「少爺,要不您親自來寫如何?」
秦華大概覺得自家少爺是天底下最有文采的人,寫個匾額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怎麼都比那些無名之輩要來得強。
「少爺?」
秦華臉色有點不自然,寫詩什麼的倒還罷了,他好歹是個正兒八經的大學生,肚子裡存貨不少,可這寫字……
他那狗爬能看嗎?
秦風顧左右而言他道:「民以食為天,少爺我去請一個人來寫,定然效果卓絕!」
說完,秦風根本沒再給秦華開口的機會,飛快地跨上他那匹大花馬就一溜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