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結果

  太學之中,秦風依舊在慷慨激昂地發表著自己的見解,堂堂太學似乎已經成為了他的布道場。♙💣 6➈S𝓱u𝔵.𝒸𝑜ⓜ ♦🐟

  「你們中有太學學生,有世家子弟,你們將來會有各自的前程,可我大隋未來究竟會如何,怎樣才能再一次避免異族的鐵蹄踏上我漢人的土地,屠殺我漢人的子民,這些問題,留給你們自己去思考,去尋找答案。」

  「不過我希望你們能記住一點,想當官,沒什麼可丟人的,但當官的目的是什麼?你在掌握權利的同時,也承擔著義務,你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可能會讓無數百姓受益,也可能讓無數百姓家破人亡,當了官不是就萬事大吉了,那只是一個開始。想想你們是為了什麼而當官,為了什麼苦讀多年,難道就是為了那阿堵物,為了無盡的權勢?」

  「我希望有一天能夠聽到一句話,為大隋,為漢人之崛起而讀書!」

  作為今天的勝利者,秦風有資格說這種話,而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成千上萬的人陷入了寂靜之中。

  片刻之後,那個子善突然開口喝道:「誰勝誰負猶未可知,你憑什麼說這種漂亮話?」

  看著這個人,秦風突然笑了。

  伸手一指癱在石凳上的劉炫,秦風問道:「到了現在,你還不知道誰勝誰負,我敢請問,你可是世家?」

  「不才七品世家。」

  子善一臉的得意,仿佛這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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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風一臉惋惜的搖頭道:「也就是說,你以後是能夠當官的。但連這種勝負關係都看不出來,或者說不願看出來,以後你若為官,治下的百姓恐怕會抱怨老天爺,怎麼就讓他們攤上了這麼一個蠢材!」

  子善大怒,一旁的文樂陰惻惻道:「秦風,誰不知道你是偷了劉先生的密集,這才看懂的題目,你以為從孤本上抄兩道根本無解的題目就能掩蓋你這個小賊的卑鄙無恥嗎?」

  這已經不是蠢了,而是為了利益不擇手段。

  遇到這種人,秦風不打算給他們留一點臉面,便回頭看向宋孝,問道:「宋祭酒,結果如何?」

  事到如今,老夫還能不認嗎?

  宋孝無比艱難地點了點頭,道:「是你贏了,十道題,沒一道錯誤。」

  「嘶……」

  雖說已經從劉炫癱在石凳上的身影看出了一二,但從宋孝的口中證實這個結果之後,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還是響徹在太學之中。

  秦風冷笑道:「劉先生,你可有異議?」

  劉炫霍然起身,手指秦風,渾身顫抖道:「你,你,你卑鄙無恥,偷了老夫的秘籍……」

  「偷?」

  秦風來到黑板前,伸手一指劉炫答出來的那道題,笑道:「你一定會覺得我是個蠢貨,否則怎麼可能會在這麼重要的比試中出這麼簡單的題?」

  不得不說,那道題真的很簡單,別說在場的太學學生,但凡會算帳的人基本都能答出來。

  不過秦風卻大喝道:「可那只是我出給學生們作業,鍛鍊他們腦子的小玩意,也就你這個蠢貨會覺得我只有這點水平!」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盡皆譁然,雖說這題不算難,但秦風說是小玩意也有點太過誇張了吧?

  唯有魏徵三人一臉的幽怨,他們可沒少在這些小玩意上吃虧。

  看到劉炫一臉不相信的模樣,秦風笑道:「看看這題,桌子上有十二支點燃的蠟燭,先被風吹滅了三支,不久又一陣風吹滅了兩支,最後桌子上還剩幾支蠟燭?」

  「七支!」

  一個太學學生自信滿滿道:「別說是我,就算我家負責採買的下人都不會算錯!」

  「答案正確,可惜沒有獎勵。」

  秦風露出一個讚賞的微笑,似乎那學生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一般。

  「劉先生的答案也是七支,和你的答案一樣。」

  在場眾人都被秦風搞得有些迷糊,既然劉炫都答對了,那你還說個什麼?

  「可這題根本就不是為了考什麼算學。」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在場眾人都有點懷疑人生。

  「這不是考算學是考什麼?」

  「我看了半晌,這絕對是一道算學題,不會有錯!」

  秦風冷笑一聲,淡然道:「這題我的學生們也都做了,但卻沒有一個答對。」

  「為什麼?難道……」

  後面的話,那人沒敢問出來,畢竟除了魏徵之外,李長雅、楊廣、蘇夔都不是他們能招惹的。更何況蘇夔還頂著一個天才的名頭,總不能連這麼簡單的題都答不對吧?

  →

  秦風伸手拍了拍黑板,大聲道:「我剛才就說了,這道根本不是什麼算學題,只是我閒來無聊,驗證一下我的學生們究竟是不是笨蛋罷了。」

  「那正確答案到底是多少?」

  在場眾人都有些疑惑,甚至有些開始懷疑人生,這道題的答案除了七以外,還能是多少。

  「五支!」

  魏徵站了出來,給眾人解釋道:「剩下的只有那五支被風吹滅的蠟燭,因為沒被吹滅的……都燒完了。」

  「哈哈哈!」

  「原來如此,有意思。」

  「你這不是玩人嗎,哪有這樣出題的?」

  「是啊,今天可是來比試算學的,你竟然出了一個這樣的題目,不作數!」

  漸漸的嘈雜的聲音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重新集中在了秦風的身上,想等他給出一個答案。

  秦風看了宋孝一眼,大喝道:「原因很簡單,因為劉炫偷了我的教材,還當什麼寶貝!」

  「什麼?」

  「不可能!」

  「就這一道題你就敢污衊劉先生,我看你這是在惡人先告狀!」

  三聲大喊點燃了所有人的僥倖心理,而且他們實在不願意相信一個大儒會去偷秦風的教材,便紛紛表示要重新比試,而且時間要延長不說,還不能出這等與算學無關的題目。

  聽到這話,劉炫總算鬆了一口氣,而宋孝的臉色也緩和了下來。

  「我可沒那閒工夫隨你們胡鬧。」

  秦風伸了一個懶腰,指著劉炫沒答出的另外兩道題,開口道:「堂堂太學學生,你們連這兩道題都認不出來?」

  「這個題目很出名嗎?」

  「不知道啊,看不太明白,秦風不會是故弄玄虛吧?」

  秦風呵呵一笑,直接拿起粉筆在黑板上開始書寫答案,而且連過程都沒有落下,詳盡無比。

  「這……第二題應該是運用了勾股圓方圖的理論,至於第三題,好像是割圓術?」

  看著秦風的答案,有個太學學生有些不太確定的開口。

  「你說的那些是什麼東西?」

  「都是九章算術里的學問,我敢肯定,絕對錯不了!」

  一提到九章算術,所有人都沒話說了,畢竟算學第一神書,其地位就相當於論語對儒家弟子的地位,而且只高不低。

  做完之後,秦風隨手把粉筆一丟,笑道:「沒錯,確實是九章算術里的勾股圓方圖和割圓術。」

  簡單來說,其實就是勾股定理和圓周率,後世初中的玩意,絕對不算多麼高級的學問。

  說完,秦風轉頭看向一旁的劉炫,嗤笑道:「劉先生,您是大儒,還是算學大家,竟然連九章算術都沒看過,連勾股圓方圖和割圓術都不知道,敢問您究竟研究的是什麼算學?」

  劉炫沒有開口,但臉色卻無比的慘白。

  所有人都清楚,研究算學,九章算術是本根本繞不開的書,你連這本書都沒看過,就敢自稱什麼算學大家?

  到了這個時候,秦風不準備再遮遮掩掩,他徹底把劉炫釘死!

  「前段時間,大興城例外應該都得到了一個消息,說是我丟了一本秘籍,學會裡面的東西能當帳房。」

  「其實那秘籍就是我的教材罷了,那日我救回一個要被人販子施暴的女子,當時我還在奇怪,什麼樣的人販子竟然如此膽大,敢在光天化日,還是我的秦家莊中干出這等事。」

  秦風看了劉炫一眼,發現他閉口不言,便繼續道:「但不管如何,見到這種事,我總不能坐視不理,於是我便就救了那個女子,並且收留了她。可她幹了什麼,自作聰明的偷走了我的教材,還真當成了了不得的寶貝。」

  豆大的汗珠從劉炫的額頭上滾滾而落,在聽看來,秦風的話就是喪鐘,為自己而鳴的喪鐘!

  「不管那女子是不是劉先生派來的,但那教材應該是到了他的手中。於是他研究了一番,覺得我不過如此,於是就倒打一耙,說是我偷了他的秘籍。」

  「這也是他為什麼不敢與我比試詩賦的原因,因為他清楚,在這一點上,他比不過我,所以只能拿算學來與我比試……」

  看了一眼同樣冷汗直冒的宋孝,秦風擱下了最後一根稻草。

  「本來在比試之前,我並沒有把這兩件事聯繫在一起,只是以為劉先生單純的是為了求名罷了,可……」

  「你們想知道我為什麼能夠斷定劉炫偷了我的教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