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滿意足的秦風回到軍營之後,將士們已經完成了一天的操練,正聽著秦朗做一天中最後的訓話。,-*'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
值得欣慰的是,這些將士雖然還稱不上什麼精兵,但已經不像清晨的時候,站著歪歪扭扭的,看起來總算像那麼個樣子了。
秦風沒打擾秦朗,而是把站在一旁的趙辟易給叫了過來。
「秦先生,您沒去兵部?」
看著衣冠只是微微蒙上一層黃土,臉上也沒有任何惱怒之色的秦風,趙辟易有些失望。
兵部不敢說都是一群莽漢,但確實比其他五部要彪悍不少,不少官員都是軍中退下來的將軍,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事之前也不是沒發生過。
秦風怒氣沖沖的去了,在趙辟易看來,兵部根本不可能給他什麼好臉色,打一架都是輕的。
可這模樣,不像是跟人打過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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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這位文武雙全,毫髮無損地拳打兵部,腳踢侍郎了?
秦風笑道:「去了,兵部的人很客氣,也很熱情,弓弩雖然沒要來,但答應我,明日把工匠和材料送過來。」
「秦先生的意思是,我……我們自己打造?」
趙辟易的臉上露出了驚喜,他可從來沒聽說過這種好事,要知道別說大隋,往前推一個朝代,北周的時候都沒這等好事,秦風這就辦成了?
秦風沒空給他解釋,也不想吹噓自己的光榮事跡,而是有些著急地安排道:「待會訓練完,吃過飯以後,讓將士們在倉庫的邊上給工匠們修建住所,夠一百人住就行。另外,倉庫也要擴建,不然那些木材和鐵料堆在外面可是會腐朽和生鏽的。」
欣喜之餘,趙辟易覺得有些憋屈,自己好歹是個校尉,而且還是上過戰場,立過功的校尉,如今怎麼就淪落成一個打雜的了?
不過想到訓練好這支軍卒以後,能夠得到晉王的重用,趙辟易又覺得心頭火熱起來。連忙轉身等候在一旁,只等秦朗說完就去召集人手。
「少爺。」
訓話並沒有持續多久,秦朗也不是什麼口才卓絕的傢伙,簡單說了兩句以後,他就湊到了秦風的身邊,開口道:「這些人的底子還算不錯,只是從前沒有調教好,軍紀也有些鬆散,下一步該怎麼做?」
秦風望著那些被趙辟易抓去干苦力的軍卒,淡淡道:「隊列,這段時間別的什麼都不需要,就操練這個,什麼時候能在一聲令下之後,立刻完成變陣,那就差不多了。」
「另外。」
秦風接著補充道:「以後上午練隊列,下午就找個木根連架勢,咱們的連弩份量可不輕,我怕打造出來以後,這群傢伙只怕連弩都端不穩。」
「連弩?」秦朗有些不屑道:「少爺,兵部哪有那東西?」
「咱們自己造。」秦風笑道:「兵部已經答應了我的要求,會派工匠和材料過來,明天我把劉老實帶來,有他掌總,連弩很快就能打造出來。」
「更何況少爺我這好東西多著呢,區區一個連弩才哪到哪。」
留下五個家丁看著這裡,秦風果斷領著其他人撤退了。
日常管理有趙辟易,還有那些旅帥和隊正,用不著他秦大少爺事必躬親,更不必吃住都在營地。
回到秦家莊,蘭陵公主楊阿五正因為秦風不在而坐在前院的石凳上悶悶不樂,哪怕是最為親密的小夥伴憨憨都沒能讓她開心起來。
馬蹄聲響起,楊阿五下意識抬頭向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秦風。」
在看到馬背上的秦風以後,楊阿五一臉驚喜地站起來,然後徑直飛奔了過來。
「公主!」
曾亮和一群宮女直接被嚇傻了,楞了半天才向前狂追而去。
「小阿五?」
秦風一勒馬韁,不等駿馬停穩就飛身下馬,伸手一撈,將楊阿五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小阿五可是嘴饞了,想來吃東西?」
經過這些天的調養,再加上正經吃飯以後,楊阿五的身體素質好了不少,所以呼吸雖然有些雜亂,但卻並不嚴重。
「不是,我只是想去看魚?」
「看魚?」
秦風伸手指了指自家前院的小水池,裡面幾條顏色艷麗的金魚正在慵懶地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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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水池是秦毅在的時候就有的,裡面的魚也是他養的,如果不是金魚實在不能吃的話,只怕這水池早就被秦風給掏空了。
楊阿五搖搖頭,說:「我想看其他魚,還有螃蟹。」
秦風一拍腦袋,抱著楊阿五徑直去了外面的池塘。
和城中秦府那個水池子相比,秦家莊的池塘大了很多,裡面更是被養了很多魚和螃蟹,但凡能在北方生存,而且能被填進肚子裡的魚,裡面應有盡有。而莊上的孩子們每天除了玩耍之外,就是抓蟲子餵魚,搞得現在整個秦家莊的蟲子和蚯蚓都成了稀罕東西。
「少爺,俺今天抓了七八隻蟲子呢。」
「那有什麼,少爺,我今天去那邊弄了一堆蚯蚓回來呢!」
一個還流著鼻涕的小傢伙一臉驕傲地指著旁邊賈家莊的方向,好像做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一樣。
「幹得漂亮!」
秦風把楊阿五放下,給熊孩子們每人發了一塊糖,然後便陪著楊阿五觀察那些懶洋洋的小魚和螃蟹,時不時回答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看完魚,把楊阿五交給劉婉婷,秦風便徑直去了書房,他還得繼續授課。
小豆丁魏徵倒是對軍營充滿了好奇,可惜的是如今他沒時間,在秦風得去軍營的情況下,他這個秦風最得意的弟子就得承擔其大師兄的重任,來給師弟們講課。
而李長雅對軍營卻沒一點興趣,他老子就是將軍,幾萬人馬的大營都去過很多次,區區千餘人的小軍營,他可沒有一點興趣。
為了照顧那些剛剛拜師的傢伙,秦風這些天來教授的一直是數學,今天也不例外。
李長雅和那些新弟子都是半懂不懂,只能在課後繼續向自己的大師兄請教。
帶著楊阿五去了後院,晚飯已經擺好了,面對著香噴噴的飯菜和劉婉婷、婉兒兩人,秦風一臉感嘆道:「果然還是在家好,你們是不知道,今天少爺我去了軍營不說,還跑了一趟大興城,午飯都是匆匆忙忙吃完的,甭提多辛苦了。」
劉婉婷沒好氣地白了秦風一眼,勸道:「可別這麼說,夫君只不過去了半日而已,我父親在甘州都多少年沒回來過了?就算以前沒有出鎮地方的時候,那也是常年累月住在兵營里,根本看不到人影。」
「是啊。」婉兒看著桌子上的雞腿流著口水,沒心沒肺道:「少爺你才離開多久,連晚飯都能回來吃,比莊上的莊戶們還要輕省呢。」
這倆娘們怎麼胳膊肘淨往外拐?
不過被她們一說,秦風也覺得自己從前的日子有些鬆散,基本和混吃等死沒有任何的區別了。
有些鬱悶的秦風在沉默中吃完一頓飯,本想去莊子上消消食,可沒想到還沒走出前院就被自己的四個新弟子給堵住了。
「你們還沒走?」
要知道天色已經不早了,如果再不走,只怕趕回城裡也宵禁了,根本進不了城。
「這麼晚來打擾恩師確實不妥,只是我等心有疑問,若是不能解惑,只怕今日無法安寢,還請恩師指點。」
得,高帽子已經戴上了,秦風能說什麼,不教嗎?
「說說看。」
秦風直接坐在了院子裡的躺椅上,饒有興致地期待著這四個傢伙能給自己出什麼難題。
性格最為外向的苟才哲目光灼熱地望著秦風,開口問道:「恩師,弟子們這段時間學下來,只感覺算學果然博大精深,學無止境。只是我等在實際運用之中,除了默算得更為快速了一些之外,並沒有發現其他的作用,還請恩師能夠指點一二。」
學以致用?
秦風覺得很欣慰,不管這四個人在這短短的幾天之中學到了多少東西,秦風覺得他們只要明白學以致用的重要性,並貫徹下去的話,就沒白來他這秦家莊。
不過秦風沒有立馬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回頭看著有些沉默的蘇夔道:「伯尼,你也不知道如何運用嗎?」
苟才哲等人的資質,在秦風看來也就一般,而且因為年紀大了的緣故,他們對於新知識的理解能力總是慢上一拍,更別說思維也有些僵化了,很多時候會有腦筋轉不過來的缺點。
但蘇夔不同,剛剛二十出頭的他雖然也錯過了學習的黃金年齡,但架不住人家是個正兒八經的天才啊,所以秦風真的很期待這個資質可以比肩魏徵的傢伙,究竟能給他帶來什麼樣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