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密的事被秦風拋在了一邊,畢竟李密的牌再大,還能大過楊廣不成?他秦風連楊廣都揍過了,看來哪天應該去揍揍那個小兔崽子才是。→
揍遍隋末反王,這或許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成就?
把此事拋在腦後的秦風開始講課,不過今天卻只能講些淺顯的計算,否則李長雅這個新弟子會跟聽天書沒有任何的區別。
一節課結束,秦風收起自己的教材,布置了作業。
楊廣和魏徵兩人無所謂,今天沒啥新東西,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小意思罷了。可新來的李長雅傻了,一道計算題竟然需要混合運算,這讓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我沒學過啊!
秦風臨走到門口的時候才看到李長雅那張不知所措的面孔,這才後知後覺道:「那個……長雅,這道題你去請教一下他們兩個。還有,以後你不妨每天自學一下算學的功課,有不懂的地方,問他們兩個就行。」
有兩個聰明的學生在,秦風覺得自己的教學生涯將會十分愉快。
弟子服其勞,這可是聖人傳下來的教誨,萬萬不可在自己這裡斷絕才是。
至於楊廣和魏徵同不同意,那不在秦風的考慮範疇之內,畢竟教鞭這玩意可不只是為了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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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李淵那小子是不是你們家的,有機會把他叫來一起學習。」
如果能揍唐高祖一頓……甚至連李世民也揍了,秦風覺得自己就不算白穿越一回了。
正當秦風意氣風發的時候,李長雅猶豫半晌,還是在楊廣有些抽搐的面孔注視下開口道:「子玉兄,唐國公李淵是隴西李氏,小弟是遼東李氏,沒有半文錢的關係啊。真要說起來,唐國公和皇室關係親密,晉王應當是唐國公的兄長啊。」
有這回事?
秦風有些發懵,貴圈這關係,有點亂啊。
「那個……你們都姓李,五百年前是一家嘛。」
李長雅此刻已經在深深懷疑自己的選擇了,隴西和遼東,一個在大隋的最西邊,一個在大隋的最東邊,隔著十萬八千里呢,怎麼就五百年前是一家了?況且這老師沒事喜歡給人亂安家譜,這什麼奇怪的癖好?
秦風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半晌才打哈哈道:「那個……那個,今天天氣不錯哈。」
楊廣三人望著窗外陰沉沉的天空,沉思半晌也沒發現秦風這個天氣不錯究竟是從哪裡得出的。
「雖然有些陰,但陰天好啊,涼快。」頂著三個學生滿頭的黑線,秦風蒼白的解釋道:「這涼風一吹,我這腦子就有些混亂,果然是老了。」
為了增加自己話語的說服力,秦風大手一揮道:「今天是長雅來的第一天,我請客,中午一起吃飯。」
說完之後,秦風幾乎是逃走的,他怕再留在這裡,人都丟大大興城外了。
回到後院的秦風不等婉兒抱著小奶狗衝過來,閃身就進了後院。
港口還是之前的場景,沒有任何的變化,甚至連地上的那坨哈根達斯都還保存著原來的樣子。
秦風一天鑽進貨櫃,翻轉半天之後,才找到一箱子準備去德國參加刀具展的古刀古劍。
有些不舍地拿出三柄唐刀,秦風有些肉疼。
不過學生既然送了拜師禮,他這當老師的,總應該回點禮不是?
而這些後世出產,仿古打造的精鋼利刃,秦風覺得楊廣他們定然會喜歡。
得到吩咐的春娘熟悉無比地從秦朗手中接過一大堆食材,然後興致勃勃的開始了她的烹飪大業。
「少爺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春娘一邊展現著她的刀工,將一整段三文魚片成仿佛蟬翼一樣的薄片,一邊努力回想著秦風的名人名言,好半晌才道:「得天下食材而燒之,方為人間美事!」
一旁切菜的杜平楞了一下,低聲道:「春娘,少爺說的是得天下英才而教之吧?」
「那是少爺。」春娘揮舞了一下手中的菜刀,沒好氣道:「對我來說,那就是得天下食材,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
對比了一下春娘壯碩的身材和自己乾瘦的身軀,杜平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認慫不算什麼丟人的事。
後院之中,李長雅恭恭敬敬地拜見了劉婉婷,等他去了大堂之後,劉婉婷不解地看著一旁的婉兒,問道:「婉兒,你有沒有覺得,這個遼東李氏的李長雅……有些想哭呢?」
婉兒抱著大黑在床上坐下,皺著眉頭想了半晌,一臉肯定道:「少夫人,我覺得他不是想哭,而是幽怨。」
似乎是因為說出了一個頗有文化的詞,讓婉兒有些沾沾自喜。
劉婉婷回想著李長雅的模樣,激泠泠打了個寒顫,搖頭道:「別瞎說,遼東李氏那可是當今頂尖的世家,那李長雅賣相不錯,身材魁梧,怎麼會和女人一樣幽怨呢?」
李長雅確實有些幽怨,任誰遇到同樣的事,只怕都開心不起來。不過當那些好菜上桌,特別是秦風打開一瓶香氣四溢的美酒後,什麼幽怨都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垂涎欲滴。
親自給李長雅倒了一杯酒,秦風感覺這小子和大黑有些像……討食的大黑,就差把舌頭吐出來,叫喚兩聲了。
「好酒!」
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李長雅只感覺滿嘴都是醇香,然後目光灼灼地看著被秦風護在手邊的酒瓶,眼神比看到天下最美的姑娘還要炙熱。
「吃菜,別客氣。」
秦風被盯得有些毛骨悚然,連忙夾起一隻大閘蟹放進李長雅的碗中,告誡道:「大中午的,酒要少喝,否則一整套昏昏沉沉,還如何做事?」
正義凜然的秦風讓李長雅忘記了之前不知道自己是誰的子玉兄,一臉深以為然的表情道:「子玉兄說的是,小弟以前中午喝多了,下午確實耽誤了不少事。」
得,楊廣乖乖放下了杯子,狠狠瞪了一眼李長雅,似乎在埋怨他把自己的口福也給弄沒了。
作為遼東李氏子,李長雅家裡不缺錢,食譜更是豐富無比,可今天這頓飯卻讓他直呼開了眼界。
「來,嘗嘗這個,這可是孔雀肉,罕見的很。」
「孔……孔雀也能吃?」
李長雅吃過不少的野味,但孔雀這東西哪怕世家大族子弟遇到也是抓回去觀賞,殺了吃肉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怎麼不能吃?你嘗嘗,雞肉味,嘎嘣脆。」
「還有這個,深海巨魚的肉,經常食用能夠強身健體不說,還能讓人變聰明。」
看著一桌子用怪異食材做出來的菜,李長雅有些不知如何下嘴,但看著同桌的其他三個人都吃得津津有味,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好吃,這螃蟹好吃!」
在你爭我奪之中享受完美食之後,四個肚皮翻白的傢伙躺在太師椅中享受著丫鬟端上來的茶水,有些不想動彈。
秦風一臉肉疼的取出三把長刀,開口道:「來來來,長雅帶了禮物來,我這當兄長的也不能小氣。還有阿英和玄成,你們隨我學習這麼長時間,我也沒給你們什麼東西,今日一併補上。」
男人不管年紀大小,就沒有不愛刀的,尤其是秦風拿出的長刀和如今的環首刀還有些許的不同,頓時吸引了楊廣三人的注意力。
刀身狹長,帶著微微的弧度,刀柄同樣不短,完全能夠雙手握持,刃口閃爍著凌冽的寒光,一看就知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的利器。
楊廣沒過腦子,脫口而出道:「這刀拿回宮裡砍柴想必比利斧還要好用吧?」
「還給我!」
秦風伸手準備把他的寶刀搶回來,楊廣連忙收刀回鞘,滿臉賠笑道:「子玉兄,小弟不過是戲言罷了,我看這刀很實用,平時放在身上可以裝飾,遇事的時候,想來斬人首級也定當不廢吹灰之力。」
看到楊廣收下了長刀,李長雅這才抱拳謝過秦風,然後迫不及待地來到前院耍了一趟刀法,一臉興奮道:「好刀,真是好刀,揮舞的時候很好控制,不管單手還是雙手,都能收放自如,只怕我爹那把祖傳的寶刀都未必比這柄刀好。」
廢話,好歹是一千多年以後準備出國爭光的東西,要不是看在楊廣的面子上,老子才不捨得送你們呢!
楊廣武藝不錯,但卻不是什麼武痴,他練武更多是為了強身健體,而不是準備親自上陣殺敵。看著手中秦風給他的長刀,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不可遏止的念頭。
「長雅,接著!」
楊廣把自己原本的佩刀扔給李長雅,然後開口道:「用那把刀來試試。」
李長雅瞬間明白了楊廣的用意,把自己的刀配在腰間,然後抽出楊廣的佩刀,用力朝著楊廣劈砍而去。
「噹!」
一聲巨響迴蕩在秦府的前院,一行人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楊廣斷成兩截的佩刀,滿是震撼。
要知道這可是楊廣的佩刀,不敢說天下第一,但也是皇室專用的利器,竟然這麼輕易便被斬成了兩段。
這其中楊廣的震撼最大,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剛剛根本沒用多少力,只是順勢將刀甩了出去而已,這……
「子玉兄,這刀……」
「材質很重要,除了那個已經不知去往何處的老鐵匠之外,別人打造不出來。」秦風看著楊廣失望的表情,笑道:「不過這刀確實要比如今的環首刀要好,縱然是普通匠人照這個樣式打造出來,殺傷力也能增加不少。」
「多謝子玉兄!」
一臉喜色的楊廣拉著有些懵懂的李長雅走了,只留下滿臉猶豫的魏徵還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