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什麼醒酒湯!」
回到家後,酩酊大醉的秦風先是被數落了一通,然後又得到了妻妾的關懷。♨🐺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
婉兒嬌小的身軀整個壓在秦風的身上,而一旁的劉婉婷則是一臉哄小孩的表情,手中端著還在冒熱氣的湯水,想給自己的夫君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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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這醒酒湯是妾身娘家的不傳之秘,當年我父親宴請眾將士,一日之內喝了三斤酒,就是靠這醒酒湯才一點事都沒有。乖乖喝下去,保證你明日起來不頭痛。」
「來,妾身餵你喝。」
「我……我不喝,我沒醉。」
劉婉婷對婉兒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道:「捏住他的鼻子。」
「好咧!」
一臉興奮的婉兒二話不說,死死捏住秦風的鼻子,不過片刻功夫,秦風就被憋得長大了嘴。
「咕咚……咕咚……」
等把醒酒湯全部灌下去之後,劉婉婷這才鬆了一口氣,可抬眼一看,有些驚恐的發現婉兒居然還捏著秦風的鼻子。
「快鬆開!」劉婉婷驚叫道:「你這丫頭,是打算把夫君憋死嗎?」
婉兒連忙鬆開手,躲到一旁吐了吐舌頭。
劉婉婷上前一臉焦急道:「夫君,夫君?」
「嗝!」秦風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濃重的酒氣把劉婉婷熏得直退出三四步,一臉嫌棄地看著秦風。
秦風躺在床上,不住地嘟囔道:「我不喝,我不是大郎,謀殺親夫啦,二郎,你嫂嫂要給你親哥哥灌毒藥啦!」
劉婉婷和婉兒面面相覷地對視一眼,有些不知道秦風在說些什麼。
「婉兒,你家少爺還有個兄弟嗎?」
婉兒果斷地搖頭道:「沒有,之前老爺還在的時候,秦家倒是有不少旁支,可少爺絕對沒有什麼親兄弟。」
說到這,婉兒一臉後怕道:「少夫人,明天等少爺醒過來,沖咱們發火該怎麼辦啊?」
「不會的。」劉婉婷把碗放在桌子上,偷笑道:「夫君明日醒來定然什麼都想不起來。」
秦風喝酒,只要喝醉就會斷片,絕對沒有例外的時候,所以劉婉婷一點都不擔心。
第二天醒來,秦風果然忘記了被灌醒酒湯的事,至於把自己想像成武大郎的事也沒有一點印象。
「婉婷,你夫君我昨日可是喝了不少,今天居然沒有頭痛,看來我酒量大漲,喝遍整個大興城再無敵手的日子快到了。」
「夫君說的是。」
劉婉婷恭維著秦風,卻在他背後抿嘴偷笑。
推開臥房的大門,一股清爽的空氣讓秦風精神一振。伸了一個舒坦的懶腰,看著在院子裡的婉兒,問道:「婉兒,大黑呢?」
那條狗叫什麼,秦風其實無所謂,只要不加他的姓就行。
婉兒楞了一下,趕緊朝屋內偷偷看了一眼,在沒發現什麼異狀之後才笑道:「少爺,大黑出去找食啦。」
「找食?」
藏獒確實需要野性,可它才多大?
「一個小奶狗,找什麼食?回頭我那些肉給你,記得要餵它生食。」
婉兒看到了隨後出來的劉婉婷,在發現她臉色正常的時候,頓時吃了一顆定心丸,嬉笑道:「是,少爺。」
等秦風出去之後,婉兒小步跑到劉婉婷的身邊,低聲問道:「少夫人,少爺真的沒發現嗎?」
「那當然。」看著秦風大步離去的背影,劉婉婷強忍笑意道:「他還覺得自己酒量大漲了呢。」
婉兒先是一喜,不過隨後卻有些失落,她覺得自己作為秦風的貼身丫鬟,居然沒能發現這個問題,真是失敗。
不過之前秦風在秦毅的管教之下,根本沒有喝酒的機會,她自然也不會發現。
吃完早飯,秦風神清氣爽地來帶了書房,準備給楊廣和魏徵兩人上課。
可剛打開門,就發現不止楊廣和魏徵在,還多了一個身高足有一米八幾的大漢站在一旁,手中還提著不少東西。
這人有些眼熟,但究竟是在哪見過呢?
或許是秦風疑惑的目光讓大漢趕到有些不自在,他連忙開口道:「子玉兄,小弟是李長雅啊,昨日咱們不是還在一起喝酒嗎?」
楊廣和魏徵兩個人同樣面色怪異地看著秦風,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玄成,子玉兄不會是……」
魏徵點點頭,一臉後怕道:「沒錯,過年的時候恩師喝了不少酒,讓我第二天下午再來上課,結果……」
楊廣心中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壓低聲音問道:「結果如何?」
魏徵一臉悲痛道:「結果恩師早上就到了書房,沒看到我……命朗叔把我抓來不說,還讓我抄了五百遍不許遲到。」
「整整五百遍啊……」
楊廣聞言趴在桌子上,手捂著肚子,一張臉漲得通紅,整個人在那一抽一抽的,伴隨著偶爾發出的笑聲,說不出的詭異。
秦風還在努力回想著昨天的事,喃喃自語道:「昨天阿英叫我去認識朋友,然後……然後有兩個人,後來……」
頗為尷尬地笑了一聲,秦風不好意思道:「原來是長雅啊,你來就來,還帶什麼禮物,這不過年不過節的,又不是我的生辰,多不好意思。」
長……長雅?
我們已經那麼熟了嗎?
李長雅欲哭無淚地看了看正在偷笑的楊廣,半晌才道:「子玉兄,昨天我可是說要跟著你學習的,你也答應了,晉王可以作證。」
秦風朝楊廣看去,只見他艱難地抬起憋得通紅的臉龐,重重點了點頭,證明李長雅沒有說謊。
「咳咳。」
秦風乾咳兩聲,教鞭在桌子上一敲,然後裝作想起來的模樣,笑道:「對,是有這麼回事,不過咱們相互探討便可,有什麼請教不請教的。」
「……」
呆愣半晌,李長雅艱難道:「子玉兄,你昨天也是這麼說的。」
秦風此時很想給自己一巴掌,喝酒誤事啊,古人誠不欺我也。
「長雅快先坐下。」盡情發揮著自己厚臉皮的本事,秦風連忙轉移話題道:「來就來,帶東西幹什麼,太破費了。」
李長雅已經快被秦風弄哭了,猶豫半晌,還是老實道:「我母親說子玉兄能給晉王當老師,定然是個有本事的,讓我好好跟著學習,拜師得有拜師禮,所以……」
秦風揉揉酸脹的眉心,有些發愁,看來以後還得戒酒才是,最少不能喝醉。如今只是收個弟子,要是答應娶哪家的閨女,劉婉婷不得把他劈成兩半?
等李長雅坐下,秦風想了想道:「既然來了,那互相探討就是,若是覺得我說的不合心意,那也可以隨時離開,絕不勉強。不過你我年紀相仿,老師什麼的大可不必,就如阿英一般,叫我子玉兄便可。」
「是。」
李長雅覺得這秦府處處透著詭異,而且秦風居然不叫楊廣晉王,而是稱呼他的小名,這……
不過看到楊廣和魏徵兩人都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之後,他自然不會出言反對,準備開始聽講。
「等等!」
秦風卻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目光灼灼地看著李長雅道:「長雅,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遼東李家?」
「是……是啊。」
家世這事不算什麼秘密,雖說李家頗為顯赫,但遼東那地實在太遠,李弼這一支遠遠比不上其他七個柱國顯赫,這也是為什麼李長雅願意來秦風這裡學習的原因。
可看秦風這一臉驚訝的表情,李長雅有些摸不著頭腦,昨天就算聽到竇家的名頭,他都沒這麼驚訝啊,今兒這是怎麼了?
秦風狠狠吞下一口口水,繼續問道:「那你們家有沒有一個叫李密的?」
李長雅回憶片刻,點頭道:「是有一個,我大兄李寬之子名叫李密,今年不過剛剛五歲,子玉兄認識?」
何止是認識,簡直太熟了好嗎?
當然,人家李密不認識他。
不過那可是李密啊,隋末群雄之一,先是給第一個造反的世家子楊玄感當幕僚,後來又在瓦崗寨當魏王,秦瓊、程咬金、單雄信等一干猛將都在那傢伙的麾下,在河南和王世充殺得你死我活,千里不見人煙的傢伙,怎麼可能不認識?
不過李密這傢伙從來不是什么正面人物,不管是在演義還是正史中,他都是襯托秦王李世民英明神武的配角,最後還落得一個慘死的下場。但不得不說,如今這個還只有五歲的傢伙以後很可能會攪動一番風雲,在青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要不要提早先把他幹掉?!
秦風的臉上升起一抹狠色,他既然選擇了保楊廣,那這些隋末的群雄,有一個算一個,最好全部幹掉為好,可對一個五歲的小孩子下手,這事有點……
「子玉兄?」
就在秦風糾結的時候,楊廣輕輕喊了一聲,眼中的詢問之意絲毫沒有掩飾。
「無事,就是聽聞遼東李家出了一個人才,李密這名字,起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