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怎麼知道我敢不敢?

  圍觀的人群一個個瞠目結舌。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個是破了寧川記錄的陳優吧?竟然被寧川直接按在地上!」

  「難道寧川在力極塔中是隱藏了實力?」

  「嘶…太可怕了,這傢伙的進展好快,已經比很多內門弟子還要強了。」

  所有人本以為寧川與陳優的戰鬥必然是天才相爭,不分上下,畢竟陳優的名氣不比寧川弱,可誰也沒有想到是這種一邊倒的結局。

  陳優根本不是寧川的對手。

  駐地中的戰鬥已經爆發。

  江長和謝無痕都是老牌內門弟子,境界也達到了星芒境巔峰,各自拿出兵器加入了戰鬥。

  「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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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長手持兩米長的血色長刀,刀光霸道,渾身浴血,像極了一頭凶獸,與他平日裡謙謙君子的模樣大相逕庭。

  陳氏工會當中只有九人是內門弟子,其餘都是外門弟子,這種實力的確在工會中是墊底存在。

  謝無痕身影如鬼魅,速度快的驚人,並且氣息隱匿幾乎令人無法察覺,手中的短刃更是猶如毒蛇吐信,令人防不勝防。

  寧川長槍在手,在十幾名弟子的圍攻中如入無人之境。

  一些外門弟子的攻擊又怎麼可能給他的肉體產生傷害,他甚至懶得躲避。

  那些攻擊落在寧川身上發出悶響,隨即就被反震回去,連皮膚都沒有破開。

  「靠!這是什麼怪物?!防禦力比妖獸都可怕!」

  「破不開啊!」

  陳氏弟子紛紛焦急起來。

  「雷雨式!」

  寧川長槍化為一道電光殺出千百次,只見雷光狂閃,雷霆槍芒猶如暴雨一般籠罩了十餘名外門弟子。

  他的雷霆意境雖還是小成,但已經精進不少,加上渡過雷劫,體內的雷霆之力比別人要強大一大截,尤其那天劫之韻讓雷電的破壞力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層次。

  這些外門弟子在他眼中與土雞瓦狗沒有任何區別。

  所有的阻擋在槍芒之下都瞬間崩潰瓦解。

  十幾名外門弟子頃刻間吐血倒飛。

  「好猛。」江長也注意到了一邊,忍不住感嘆,緊接著又想到寧川的事跡,搖搖頭。

  寧師弟做什麼都正常,本身寧師弟就不可以用常理斷之。

  謝無痕也露出了一絲笑容,隨即更加認真的對待起來。

  陳優嚇的連連後退,臉色煞白。

  這個寧川怎麼會如此強大?這麼多人上竟然也不是一合之敵。

  這哪裡是外門弟子,這種戰鬥力即便放在內門弟子當中也是佼佼者了吧?

  圍觀的弟子們看得目瞪口呆。

  「這也太……」

  「這還是新弟子嗎?」

  「如此妖孽的弟子我八極宗百年未見啊!」

  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弟子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是跟著師姐來看熱鬧的,本以為會看到一場勢均力敵的打鬥,沒想到看到的是一場屠殺。

  「那個寧川…好可怕,居然和我一樣是新入門的弟子。」女弟子小聲對師姐說。

  師姐看著,露出一絲苦笑:「真正的天才又怎麼可以以常理而度之?」

  「寧川就是這種人。」

  院子裡。

  寧川面對數名內門弟子也沒有絲毫留手,恐怖的力量裹挾著雷電,每一槍的威勢都極為驚人。

  這些內門弟子被狠狠壓制。

  「開什麼玩笑?這是新人?」

  「雷浪式!」

  排山倒海般的雷浪爆發而出,籠罩了這數名內門弟子,向四面八方狂暴席捲而出,恐怖的威勢將地面上青磚成排捲起,在空中被雷意擊成齏粉。

  「噗!」

  幾人被瞬間淹沒,一個個吐血倒飛,渾身焦黑,頃刻間便全部重傷。

  「我的天…」

  「這真的是星芒境中期的戰鬥力?

  雷浪終於消散。

  煙塵緩緩落下,露出了滿目瘡痍的院落。

  以寧川為圓心,方圓數十丈內的青磚全部碎裂,露出下面的泥土,地面焦黑一片,冒著縷縷青煙,大門,石柱,花壇,石桌所有的一切全部被掀飛。

  看上去像是被風暴席捲過。

  陳氏工會成員橫七豎八的躺在這片焦土上,大部分已經失去了意識,少數還在掙扎的,卻也已經沒有了再戰之力,眼中寫滿了驚恐。

  陳優震撼無比,當她與那雙冷漠無情的眸子對視時,她就猛然意識到。

  此人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

  「既然你不給個說法,我就只能自己來討了。」

  寧川緩緩走向陳優,眸中雷霆一閃。

  下一秒。

  陳優如遭重擊,直接軟倒在地,嘴裡大口噴血,氣息瞬間虛弱到了極致,她只感覺神魂顫抖,痛苦不堪。

  「這是什麼神通…竟能重創神魂…」

  陳優喃喃,眼中終於流露出了恐懼之色。

  「嗖!」

  冰冷的槍尖抵住了陳優脖子上。

  「師弟!不可傷其性命!」江長急忙大喝。

  爭鬥可以,但傷人性命那就公然挑戰宗門法規,後果非常嚴重。

  他怕寧川一時衝動,釀下大錯。

  「冷靜。」寒無雪也開口道,將陳釗擊退,便落在了一旁,看著寧川。

  …

  嚴昀帶著傷,一路走得艱難,額頭上全是汗。

  蘇檀扶著他,兩人穿過坊市的長街,遠遠就看見陳氏工會門前圍了黑壓壓一片人,議論聲嗡嗡的,像炸開了鍋。

  嚴昀心中一涼。

  「讓一讓!麻煩讓一讓!」蘇檀撥開人群,扶著嚴昀擠了進去。

  當破碎的石門和院子裡那一片焦黑的狼藉映入眼帘時,嚴昀的瞳孔猛的一縮。

  「這…」

  院子裡橫七豎八地躺著陳家弟子,有的昏迷不醒,有的在痛苦呻吟,地上到處是血跡。

  嚴昀二人急忙走了進去。

  一眼便看見了寧川眸中冰冷,殺氣騰騰,槍尖就差一寸便可取陳優性命,當即魂都嚇出來了

  「寧兄!」嚴昀喊了一聲,聲音都在發抖。

  寧川這才轉過頭,看見嚴昀一瘸一拐的站在門口,眸中冷意消失,眉頭微皺:「你怎麼來了?傷還沒好,不該亂跑。」

  「我…」

  嚴昀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看著滿地的傷員,又看到寧川身上的血跡,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不過你來的也正好。」

  寧川打斷他,笑了笑:「就是此人傷你的對吧?讓她給你道個歉,這事就算完了。」

  寧川轉頭盯著陳優:「向嚴昀道歉,我便收手。」

  陳優坐在地上,大口喘氣,臉色蒼白,心裡依舊是被羞憤占據了頭腦。

  她今日敗的太慘了,這件事將會是她一輩子的恥辱。

  「我就不信你敢殺我。」陳優依舊咬牙說道。

  寧川握槍的手微微用力,槍尖刺穿了陳優的皮膚,一點殷紅慢慢冒了出來。

  所有人心裡一寒。

  寒無雪等人心更是提了起來,卻沒有人開口打斷,生怕寧川手一抖,陳優就魂歸西天。

  就連陳釗也注視著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怎麼知道,我敢不敢?」

  寧川聲音低沉,平靜眸子中依舊冰冷,卻多了幾分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