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一寸血肉一寸怨

  一瞬或是永恆,生即是死!

  下一秒,我不由分說抓上了兩口子,一手夾著一個倒退,一來是看不下去,二來是不忍兩口子『讀取』了嚴寬的死亡過程,但顯然已經晚了。🐉🐸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此時的嚴父與嚴母痴了、呆了,目光渙散,久久過了之後,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哭:「啊!你們好殘忍,我兒死的好慘,好慘啊,你們畜生不如。」

  一邊的嚴父一下站起了身,目光紅怒,殺氣騰騰道:「老子宰了你們幾個畜生,豬狗不如的東西!」

  我一把攔住了,也許此時只有我懂兩口子的心緒了。

  在嚴寬的記憶里,劉勇、蔡劍等四人對嚴寬毒打了一頓,但嚴寬一點兒也不服,於是劉勇惱羞成怒,讓蔡劍與魏筱翔按住,生生挖了眼睛……

  之後的過程,我不敢去多想,一個大活人生生被折磨致死,為了毀屍滅跡,把嚴寬給剁碎了。這是多大仇、多大恨,劉勇等人心底又有多黑暗?

  一寸血肉一寸怨,足以滔天!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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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嚴寬大叫,飄了起來,黑雲涌動,陰風勁吹,一大片雲壓了下來。久久過後,雲散了,風停了,嚴寬不見了,但地上的劉勇、蔡劍、魏筱翔死了。

  這時老人說了兩個字:走吧。

  我『哦』了一聲,來到了隊長身前,一時不知該說什麼,拍了一下隊長的肩膀,只說了三個字:「他走了。」

  走了有一些遠,後方的哭喊聲也未斷,各家的全有,也許只有短髮男孩一家該幸運吧,至少沒家破人亡……

  走了一會,哭鬧聲已聽不見,我也不知道隊長如何處理此事,想來也很難辦,有空了過來看一下,總覺的此事與我有關,雖說人不是我所殺。

  這時老人開口,莫名來了一句:「明天愚人節了。」

  嗯?說這個幹嘛?不過愚人節是四月一號,時間過的還挺快,又一個月到了,記得來第18區是正月,那會是公曆二月份,這會已四月份了。

  「明天不要來了,我會找你。」老人又說了一句,我一愣,反問道:「不要去哪兒,第18區?」

  老人點頭。

  「怎麼了?」我追問,但老人不吭聲了。

  好吧,看來第18區又有什麼事兒,不過我與老人最近安分,且未有特殊的鬼事兒,會有什麼事兒?對了,下邊不會又改什麼規矩吧?

  對此,老人一言不發,我問也白問。

  我呼了口氣,不去多想了,等回去問一下小阮兒便知道,再說這會的心情有些壓抑,還不是被嚴寬一事兒影響到了,以後可得注意一點兒了,或者說少與別的人、鬼心靈想通。

  走了一會,差不多十點半多些,再過一會怕沒計程車了,於是我喚了聲老人,說道:「老爺子,那我先回了。」

  老人『嗯』了一聲,同意了。

  我目送老人離去才打上車,大概有四十分鐘,第18區回去了,只是我一上電梯入口,有點兒懵了,只見老人已回來了,此時杵在電梯門口發呆呢。

  

  大爺的,老東西又回來了?

  這時老人看了我一眼,一言不發,沒事人兒似的按下了門鈴,我多少有點兒來氣了,總覺的老人故意如此,既然用了神通,多帶我一個怎麼了?

  不一會,『叮』一聲,電梯門開了,老人走了進去,對我囑咐了一句:「別忘了我說的,等我去找你。」

  「知道了,我聽老爺子的。」我沒好氣的回了一句,說:「那這些天沒事兒?」

  老人又不吭聲了。

  上了六樓,等我出了電梯,老人便下去了,我聳了聳肩向走廊深處走去。對於白天的事兒,我不去多想,沒一會睡了過去,只是睡了一宿的噩夢。

  清晨,我被吵醒了,小阮兒在外邊『咚、咚』的敲著,開門的一剎那,差點一巴掌『呼』了過來。「這才幾點,你幹嗎?今兒又沒事兒。」說歸說,我忍不住瞄了幾眼小阮兒,誰讓她的睡衣半透明呢。

  小阮兒白了我一眼,把一沓錢交給了我,說:「吶,這是本姑娘給你的工錢。對啦,我和你說個事兒,這些天不會有人來,所以我們打算去外地玩。」

  我一聽,沉默了。

  老人才說過不會有事兒,小阮兒便要出去玩,會是巧合嗎?如果說平時呢,我不會多想,但有些事兒……八九不離十了。

  我『哦』了一聲,不多想了,裝著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問:「那我呢?」

  「不管勒,反正錢給你了,只要你別找女人,隨便你去哪。」小阮兒笑道。

  我點頭,說行吧。

  也許是見我神色有些不對,小阮兒『哦』了一聲,笑容變淡了,最後消散了,一時四目相對,好一會才說了一句:「不要擔心,我們不會有事,幾天而已,好嗎?」

  我『嗯』了一聲,說知道了如今有些話已不言而喻了,只是誰也不去說破,或許小阮兒也意識到……一切瞞不住了,畢竟我不是傻子,更不是木頭,也會去思考,也會去亂想。

  片刻的沉默,小阮兒身子探前,在我嘴上一吻,說了三個字,我愛你。

  說完,小阮兒回去了。

  我一嘆,轉身回屋躺在了床上,有個聲音在對我說:「或許不該想太多,退一萬步來說,如今又有什麼不好呢?」

  對啊,可道理歸道理,只是現實歸現實,畢竟我不是聖人,有七情六慾,但是我又有什麼辦法呢?最後,我長長舒了一口氣,也許這就是命,對嗎?

  好一會,我下了床,去了小青的屋子,只見小青在整理衣物,一邊的小阮兒一臉失魂的樣子。「老公,你來啦,小阮兒想去外邊玩,你要不要一起去?」小青問道。

  我『哦』了一聲,有點兒無神,說:「不了,你們去玩吧,我看家。」

  小青一愣,眸子流轉,好一會說了三個字:「知道了。」

  不一會,東西收拾完了,也該下去了,我一言不發,送小青與小阮兒出門,相比於以前的有說有笑,如今的氣氛過度沉悶,誰也一聲不吭。

  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