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必須死

  在地面上,蔡劍與魏筱翔在驚恐的哀嚎,褲子濕了,還有一點點兒惡臭傳來。😲♧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啊,救我們,有鬼,嚴寬來了。」

  「別殺我,我錯了。」

  ……

  對此,我一點兒辦法也沒有,怨氣太大了,黑漆漆的雲壓下,籠罩了整個警局,陰寒瀰漫,這是我從未見過的一幕,簡直太駭人了。

  「隊長,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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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日的,不就一個鬼嗎?這麼多人還怕它。」

  這些警察年歲不大,也許很怕,但也激發了血性,想拼一下,雖說三人為兇手,但也有法律制裁。隊長發話了,咬牙道:「你們別亂動。」

  也就在這時,嚴寬詭笑更盛了,左手往上拎了下劉勇,右手夠到了劉勇的胳膊,然後輕輕的扭轉了起來。

  我頭皮發麻,這是要幹嘛?

  試問一個人的胳膊可以扭幾圈,怕是一圈也扭不了,可嚴寬的手還在轉,劉勇的胳膊也扭了一圈、一圈,渾噩的劉勇也許是太痛,驚醒了過來。

  下一秒,劉勇明了處境,痛苦的大叫了起來:「啊,嚴寬,你不要殺我!」

  「隊長!會死人的!」

  「老子不管了。」

  有警察怒了,上前要去救人,但讓隊長『吼』住了:「別動,全待在原地,給老子後退。」

  隊長說是說,手上卻毫不猶豫的開槍了,對著劉勇所在的位置開了幾槍,完全是瞎矇,但也有幾槍打中了嚴寬,只是屁點大的事兒也沒有。

  也許是隊長開了幾槍,只聽『咔嚓』一聲,骨裂的聲音傳來,只聽劉勇在大叫,一隻胳膊無力的聳拉了下來,顯然已斷掉了,僅皮肉連著而已。

  下一秒,嚴寬看了過來,一雙眸子流出了血淚,對著隊長詭異的笑了。

  「快散開!全散開,別管了。」我急了,一把拽上了隊長,然而未來得及逃,一顆血淋淋的頭顱急飛而過,正對隊長的門面,幾乎眨眼而至。

  這一下,完蛋了。

  在千鈞一髮之際,一把鐮刀擋在了身前,一下打飛了頭顱,老人出現在了我與隊長的身前,對嚴寬道:「你別亂來,我也保證無人在打擾你。」

  說完,老人看了隊長一眼,說了六個字:「三人死,別人活。」

  我大呼了口氣,隊長沒事兒便好,忙對其他警察道:「全退後,你們管不了。」

  「剛才怎麼了?」隊長緩了會神問道,而後又問了老人一句:「老爺子,他們沒事兒吧?」

  老人一言不發。

  「手給我。」我猶豫了一下,把右手伸了過去,身為一隊之長,或許該讓他了解事態的嚴重,不然只會讓後果更加嚴重。隊長看了我一眼,沒問幹什麼,手抓住了。

  「那是?」

  隊長神色大變,眸子有了聚點,顯然注意到了半空的嚴寬,而此時的嚴寬七竅不斷涌血,頭頂上黑雲一片,詭異到了極致。過了三四秒,我鬆開了隊長,說道:「隊長,讓你的人退後吧,這事兒誰來了也管不了。」

  隊長愣在了原地,相信歸相信,但眼見又一回事,何況眼前的一幕太震撼了……

  這時嚴寬又折磨起了劉勇,『咔嚓』一聲,又一隻胳膊給擰斷了,劉勇暈死了過去。對此,我不知該說什麼,也許劉勇該死,但親眼見到被折磨,心有不忍。

  「小劍,小劍!」不遠處傳來了呼叫,我忙看過去,只見一對夫婦來了,剛從車下來,顯然還沒注意到這邊的一幕。隊長一看,忙叫道:「攔住!別讓過來。」

  

  蔡劍失了神,但也聽到了,也許是出於本能,在呼喊:「媽,快救我,快點兒救我。」

  「小劍,你怎麼了啊?別怕,我和你爸來了。」蔡劍的父母在外哭喊著,但讓幾個警察攔住了,既然救不了幾人,那也沒必要讓當父母的看到。

  不多時,又有人來,劉勇的家人與魏筱翔的家人一前一後到了,當讓攔截了下來,也許別人不明所以,但我心裡清楚,這是在救人而已。

  「啊!我兒子,怎麼了啊?」

  「你們對他幹什麼了?」

  劉勇在半空,想不注意到都難,不遠處的劉勇父母看見了,痛哭的喊著。這時劉勇的大腿也被擰斷了,四肢無力的前後聳拉,嚴寬的手伸向了劉勇的腦袋……

  『咔嚓』劉勇的腦袋轉了三百六十度,死了!

  「啊,兒子!」

  「不要殺我。」

  太多的人在叫,瘋了似的,我不禁有一些煩亂,但又無地兒撒氣,說一千道一萬,誰讓你們折磨死了嚴寬?

  下一個,蔡劍。

  不過在這時,又有一對夫婦趕到了,喊著:「我兒子找到了嗎?找到了嗎?」

  嚴寬身子一僵,恢復了原樣,一雙眸子看了過去,張了張嘴,神色有不舍、有委屈,更有不甘。

  嚴寬的父母來了。

  「我兒子呢?你們不是說找到了,在哪啊?」嚴寬的母親在問,讓警察攔住了,無人回答。嚴寬的父親急了,問道:「快說啊,我兒子怎麼了。」

  下一秒,嚴寬嚎啕大哭了,無邊的黑雲涌動,一時鬼哭狼嚎,這時老人說了一句:「讓一家子見最後一面。」

  我點頭,大步饒了過去,扶起了嚴寬的母親,道:「你有個心裡準備,他……出事了。」

  「我兒子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你快說啊。」

  聽著嚴寬父母的焦急,我抓住了嚴寬母親的手,道:「你看吧,他在那兒。」

  嚴母看了過去,看到了嚴寬,但未意識到什麼,喊了一句:「你去哪了?我們快急死了。」

  這時嚴父愣了,看了一下前方,在他眼裡只有地上的劉勇、蔡劍、魏筱翔而已。「你把手搭上來。」我對嚴父也說了一句。「嚴寬已經死了,他是鬼。」

  嚴父搭了上來,眸子有了聚焦點,一聲不吭,眼眶一下紅了,『吧嗒、吧嗒』的流了下來。「你們看他最後一眼,他也想見你們最後一面。」我說著。

  「不會,不可能。」嚴母叫著,甩開了我的手,但僵在了原地,迷茫的看著前方:「我兒子呢,小嚴。」

  也許是不忍見父母這樣,也許是別的什麼原因,嚴寬跪了下來,伸出了雙手,這是想要抱一下雙親嗎?我見老人一言不發,知道過去不會有事,再說嚴寬也不會對自個兒的雙親下手。

  「兒子,別怕,誰害了你,爸一定給你報仇。」嚴父老淚縱橫,像哄孩子似的說著。

  嚴母已哭的泣不成聲。

  一步、一步,近前了。

  兩口子半蹲下身子,嚴寬抱了過來,在接觸的一剎那,一段段記憶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