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遲來的鬼事

  我看了一眼手指甲,已全黑的大拇指,食指也黑了一些,心想與它有關嗎?

  不管怎麼樣,我沒事兒,老人也沒事兒。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老公,你餓麼?我給你燒飯,只是不太好吃,小阮兒出去買東西了,很快會回來。」小青揉了揉眼睛,見我沒事兒也不哭了,樣子有些心疼。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

  我攥住了小青的手,說不用了,你陪我會吧。

  過了一會,小阮兒回來了,大包、小包的拎著東西,臉紅撲撲的像個蘋果,一進門說著:「哎呦,累死了我呢,那個傢伙還沒醒麼?我買了些營養的東西,等會給他熬粥喝。」

  說著,小阮兒看見了,愣了一會,眼圈紅了,忙背過身子,說醒來了?

  我『嗯』了聲,說不久。

  一時間,沉默了下來,氣氛有些尷尬,還是小青打破了沉默,說小阮兒,你過來一下,他壓的我腿疼了,你照顧一下他,我去做點兒吃的。

  小阮兒『哦』了一聲,但不敢與我直視,只是在一邊發呆,時不時瞄上我一眼,唯有小青在忙活著。我試圖動了下,但渾身上下很無力,索性也放棄了,可能與那天的事兒有關。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小青端來了所謂的粥,那色澤簡直了,表示不忍直視,估計她也不好意思,說:「我不太會,味道可能會好些,反正有營養呢。」

  嗯,我喝了一口,果然辜負了我的期望,味道也一般般,表示米、豆類還硬梆梆的呢。不過我沒出聲,一口、一口的喝光了,過程實在有點折磨人,幸好小阮兒買了些吃的,不至於小青下廚。

  當然了,吃東西需要有人『餵』,別的什麼也要人啦,比如人有三急,總不可以憋著吧?不過小青一人扶不動我,於是小阮兒也湊了過來,全被看光了。

  晚上時,小阮兒不得已去了我的屋子,不然只有與我們擠在一張床上。不過聽小青說,在我昏迷時,小阮兒為了方便照顧我,白天與晚上不曾離開。

  ……

  過了四天,我才有了點兒精神,至少可以生活自理,但還需要修養,幸好第18區沒事兒,不然我可慘了。不過也難說什麼,或許知道我身體不佳,所以才會沒什麼事兒。

  一晃眼,半月過去了,我好的差不多了,精神頭也很足,相比於之前的精神狀態,這會更加的精力充肺,於是事兒TM的來了,讓人有點無語。

  這一天,老人找上門來了,說了兩字:「走吧。」

  我和小青、小阮兒說了一聲,快步與老人下樓了,出了陰陽路來到外邊,忙問道:「老爺子,那天怎麼回事?我怎麼暈過去了,紅衣男孩死了嗎?」

  說來,我TM要憋瘋了,不可以問小阮兒,也不敢去問,這會好不容易『逮』到老人,不說幾句才怪了。

  只是老人一言不發。

  暈,一個字兒也不說麼?你老人家好歹開一下金口,讓我心裡多少有個譜,回回這樣,表示很扎心啊。

  對此,我有一股淡淡的憂傷,一下泄了氣,以前還可以問一下小阮兒,但小阮兒出了一次意外,這會又與小青在一起,總之不好開口啊。

  算了,不問了。

  我吐了口氣,那叫一個鬱悶,可又沒地兒撒氣,只有憋著了,誰讓我誰也惹不起呢?對於有什麼事兒呢,我也懶的去問,估計不可能是鬼車的事兒,不然也不會白天出發,或許是正兒八經的鬼事。

  其實細想一下,那天的鬼車被『劫持』了,鬼事自然要拖後,黑袍人一定知道,也一定了解我的身體情況,所以規矩可能稍微的變通一下,畢竟鬼車出了事兒,與我們、鬼車司機全無關。

  這一走,上午過去了,下午又過去了,才好不久的我,稍微有一些累人,不知還要多久。

  晚上七點,到了。

  這兒是一個農村,沿一個方向走了一天,估計已出了市區,但也不會離市區太遠。在村口處,老人停下來,沉默了一會,說了一個字:等。

  唉,這一等怕是又好久。

  我四處轉悠了一會,在路邊尋摸了一塊石頭,嘴裡邊叼上了一個枯枝,只有玩手機打發時間了,翻了一下簡訊,有好多未讀簡訊,這些很早發了過來,只是我沒看而已。

  算了,還是不回了,免的招惹下什麼『是非』,有一個小青足夠,不在外拈花惹草。

  八點了,老人一言不發,原地一動未動,我有些熬不住了,主要有點兒小情緒,誰讓老人什麼也不說呢,忍不住問了一句:「老爺子,還等嗎?」

  老人看了我一眼,說了兩字:「問他。」

  嗯,誰啊?

  我轉頭一看,只見身邊多了一個男子,陰森森的樣子,此時正死死的盯著我呢。「哎呦,我勒個去。」我罵了一句,這冷不丁的一幕有嚇到我,一屁股到了地上,手機也扔了。

  TM,這個男子啥時出現的?

  我來不及去拿手機,退後了幾步,看了一眼男子,大概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比我大不了幾歲,樣子也很普通,只是一臉的陰沉,隱隱有綠光,這男子是鬼!

  這時男子可能覺著不好意思,對我伸了伸手。

  有曹蓉、淘淘的事兒在前,我知道了與鬼交流的方式,估計男子是想與我交流了,只是老子還有情緒呢,一聲不吭的在一邊,出不了聲,好歹也有個響動,快嚇死我了。

  「等一下。」我忍住了罵人的衝動,大呼了口氣,找到了手機,拍了一下屁股上邊的土壤。

  在伸手之前,我瞄了一眼老人,見老人沒什麼反應,那我也不用顧慮了,把右手伸了過去,與男子的鬼手接觸在了一起……

  一剎那,我明了男子的遭遇。

  這個男子也姓王,叫王冬,今年二十七歲出頭,至於死因呢,竟然是自殺。如果說自殺的人有什麼怨氣呢?那也得分事兒了,有不想活而自殺的人,也有想不開自殺的人了,王冬屬於後者。

  王冬自殺了,後悔了,只是人死不可以復生,所以生出來了一點點怨氣,而『怨』起因於他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