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刀山火海

  在兩個女孩的胸口處,有一個血窟窿,心臟好像不見了,此時正往外『咕咚、咕咚』的冒黑血,這傷口是黑袍人弄的嗎?對了,怎麼不見黑袍人。(っ◔◡◔)っ ♥ 69shux.com ♥

  來不及想太多,暗色中又有來了,陰沉道:「大意了,以為會來個大鬼,可沒想到來了一個鬼祖宗。」

  什麼人?

  在暗處,只見有兩人走了過來,近些後看清了,我不免一愣,其中一個人認識,曾在花園小區門口出現過兩次的男人,另一個七十來歲,樣子很陰沉。


  我沉默了,不認為男人在說謊,可能以為我是一個凡人,且不知道小阮兒是鬼。

  「與鬼為伍,人也該殺。」

  一邊的老頭子是急性子,說完之後,一個猛子沖了過來,步伐迅捷有序,一點兒也瞧不出老齡人該有的遲鈍。男人也不差,在老頭動的一剎那,也一併沖了過來。

  不過並不是沖我們,而是中間的女孩屍體!

  「那你們呢?把活人祭祀為鬼,用此來對付鬼,這樣就很高尚嗎?」下一秒,黑袍人又出現了,閃爍在屍體之前,擋住了老頭子與男人的身前。

  老頭子與男人身子一頓,互相看了一眼,之後又衝來,且手上一下又一下的比劃,嘴裡邊不斷喊著什麼乾坤之類,這是要放『大招』了嗎?

  下一刻,我知道兩人在幹嘛了,可能在召喚地上的女屍,因為女屍動了,正緩而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姿勢很詭異,骨骼不受約束一般。

  我慌了,這下該怎麼辦?

  突然,老人不見了,一閃而過,再出現已在黑袍人身旁,與之並肩在了一起,目光幽幽深邃,盯著近前的老頭子與男人。

  「殺!」

  一聲大叫,地上的女屍完全站了起來,老頭子與男人離黑袍人與老人相距不到三米了。

  在這一刻,女屍的臉上浮現出了詭異的笑容,白色的手伸向了老人與黑袍人,黑色的長指甲格外醒目,尤其是胸口處的血窟窿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

  「小心!」我忍不住喊了一句,眼看女屍從背後要抓向了黑袍人與老人,鬼知道這一爪下去會不會死。然而在這時,黑袍人與老人動了……

  不,不可以說動,因為兩人一步未進、一步未退,但幽幽深邃的眸子裡卻是爆發發出了黑芒,熾烈妖異。

  一剎那,畫面定格了一般,男人與老頭子僵在了原地,眸子惶恐,像看到了什麼世上最為恐怖的東西一樣。過了片刻,『嘭』一聲,男人與老頭子……碎裂了,像一堆人形的塵埃化為了黑色粉末這算什麼?!

  我驚了,咽了口唾沫,呆呆的看著老人與黑袍人,那眸子的黑芒是什麼?這也太恐怖了,僅僅是一瞪而已,兩個好好的大活人化為了烏有,一點兒骨頭渣子也未剩下。

  也許是不受男人與老頭子的控制,女屍倒地了,腐爛的味道瀰漫,熏臭無比,白色的皮膚以肉眼速度的變黑,噁心無比。

  只是事兒完了嗎?不,顯然沒有,還有紅衣男孩呢。

  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嘿嘿!」

  也許是想什麼來什麼,一個詭異的笑聲在耳邊響起,我下意識轉過了頭,只見紅衣男孩不知何時近前,離我只有三四米遠,一雙眸子變的猩紅,此時正往外溢血。

  一剎那,四目相對!

  『嗡』我猛的退後了幾步,身子如遭雷擊,大腦一瞬空白,心臟像被大鼓敲打……

  下一秒,眼前的一切在幻化,那漫山的刀片,足有成千上萬,我屹立在刀山之上,任由刀片切刺穿了身體,上一秒撕碎了,下一秒又痊癒了,如此輪迴。

  疼!

  又一轉眼,我墜入了火海之中,任由大夥侵蝕著肉體與靈魂,那灼燒的痛感生不如死……

  一切又像是一個夢,回歸到了現實,而在不遠處是一雙可怕的猩紅之眸。

  刀山與火海,幻覺與現實。

  『咚、咚』在夢的邊緣,在生死間徘徊,無邊的怒火從我心底竄起,像沉寂已久的岩漿從火山口怒瀉而出,像天地的龍捲風橫跨過了風平浪靜的大洋……

  啊!

  那刀山之上的我仰天長嘯,狀若瘋狂,彎身一拳打在了閃閃的刀山之上,『咔嚓』聲響起,一條大裂縫自刀山上的山頂裂開,綿延至了山腳之下。

  『咔嚓』刀山碎裂了,化為了晶瑩的碎片。

  那火海之中的我,一步又一步踩在灼熱的地面上,怒目而視,有火焰在目中燃燒,大火頃刻間化為了烏有,仿佛那無邊的火海也敵不過我心底深處的怒火。

  下一刻,我像出於自主,又像出於本能,意識在迷茫與清醒之間徘徊,幾大步向前,瘋了似的走向紅衣男孩,一雙眸子迸發出了異樣的黑芒。

  「死!」

  一聲怒吼在耳邊響起,這是我的聲音……

  也不知過了多久,黑暗中多了一絲曙光,我睜開了雙眼,只見白茫茫的一片,這是天堂嗎?

  「老公,你……你醒了。」突然,一個熟悉的人兒湊了過來,冰冰涼的淚落在了臉上,她是小青。

  我緩了會神,問:這是怎麼了?

  小青手緊緊的攥著我,撥浪鼓似的搖著頭,淚水不斷劃下,說不知道,王爺爺把你送回來了,說:「你只是昏迷了過去,可你一昏迷就是兩天,我好擔心你。」

  哦,這樣啊。

  在小青的攙扶下,我半起身,身子前所未有的虛弱,想了一會,有些印象了,那天晚上……

  對了,我走向了紅衣男孩,可是後來呢?不行,我想不起來,只記得最後喊了一個『死』字,之後一片迷茫,斷片了嗎?

  「老公,你好些沒?」小青擔心道。

  我呼了口氣,半躺在小青的懷裡,柔軟無比,說沒事兒了,只是有些虛弱,你不要擔心。

  對於那晚上的事兒,我太莫名了,可能著著了紅衣男孩的道,只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太離譜了吧?尤其是我一拳打碎刀山、一眼『瞪』熄了茫茫火海,太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