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6章 嘉獎

    那顆血珠就跟有生命了一般,落在那顆頭顱上之後,便飛快地往它的眉心處滾動,最後停留在那裡之後,血珠突然炸開,然後滲透進皮膚里。69รђยא.ς๏๓

    地上魯特琴開始動了起來,琴骨自動分離,然後變形,恢復到原來的狀態之後,才發現,那是一塊肩胛骨。那塊骨頭自己飄向了地上的一具屍體上,那個屍體的背部炸開了一個大洞,肩頭部分不翼而飛。

    那塊骨頭落上去之後,就看到從周圍草地各種有大量的血肉向著這裡聚集,同時樹上的那顆頭顱也開始搖動起來,像是鐘錶下邊的鐘擺一樣。

    屍體迅速開始癒合,不一會兒,一個無頭的女性屍體自己站了起來,同時樹上的那顆頭顱也徹底睜開了眼睛,嘴巴動了動之後,眼睛也重新恢復了光澤。

    那個無頭屍體從樹上摘下了自己的頭顱之後,往脖子上一放,然後就看到兩者之間,那些粉紅色的肌肉,血管,神經,還有頸椎開始復原。

    沒多久之後,一位新生的女子便站在他們的面前,她的全身上下潔白一片,一點瑕疵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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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吟遊詩人大笑著,在她的後腦上敲了一下,女子一個激靈,然後就徹底醒了過來。

    她愣了大概兩秒之後,便開始大吵大叫起來,同時用自己的雙手捂住身上的要害。💚💎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文加墨的喉頭動了動,吟遊詩人打了個響指,朝他挑了一下眉毛,然後指著那個因驚慌失措而轉身逃跑的女子說道:「這次你做的不錯,那個就是賞給你的,快去吧!要趁熱哦!最後再把她的身體給我還回來,我還有用!」

    得到了首肯的文加墨不禁大喜,他化作一片狂風沖向了那個女子。

    就在聲聲慘叫和吟遊詩人的注視下,文加墨扯碎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將那個女子的雙手掐住,按在了草地上。

    「他們這些血族,不過是一些欲望過剩的野種!唯有你——拉瑪耶,你才是我最得意的玩具,同時也是我最愛的傑作。」

    吟遊詩人抱著雙臂看著那邊草地上的大戲,女子的慘叫哭泣以及男人的狂笑和粗重的喘氣交織在一起。

    他朝著身後打了一個響指之後,樹上的頭顱還有樹下的屍體統統化作齏粉,而在那塊石頭上,重新出現了一把漆紅色的魯特琴。

    吟遊詩人重新抱起琴,輕輕地彈奏起來,這是一首廣泛流傳與泰姆瑞爾的情詩,寫給遠方的愛人和不歸的遊子。

    一陣風吹過,大樹搖晃起來,草原上的草全部低下,他看到了遠處那兩個痛苦糾纏的男女,同時在他的眼前,還有一名身著華麗嫁衣的女子,在她的眼角有一顆血珠般的淚痣。😎🐨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

    吟遊詩人看到她之後,身子不禁開始微微顫抖起來,他停止了演奏,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來,嘴唇微動,念叨著她的名字。

    「拉瑪耶……」

    風停了,女子的身影也重新消失在了草原上,吟遊詩人嘆口氣站了起來。

    文加墨已經到了最興奮的階段,他一隻手狠狠地掐在女子的脖子上,看著對方因為窒息而漲紅的臉,還有那痛苦扭

    

    

    曲的表情,他就感覺到一陣陣快感湧上心頭。

    女子的呼吸越來越困難,但是男人的進攻讓她像風中搖擺的樹葉一樣,無論如何擺動,始終有葉柄限制著它的幅度。

    文加墨突然鬆開手,同時直起了身子,他太興奮了,從未有過這樣一種感覺。自從成為吸血鬼之後,他就已經失去了做人的快感,不知冷暖,難嘗鹹甜。

    這一切,都是哪位大人的恩賜。

    他忍不住向後看了一眼,只見那位大人身子正倚在大樹上,手裡卻是捏著一朵白花。

    吟遊詩人也注意到了那邊的目光,他舉起手中的白花向著那邊吹了一下,六瓣的白花像蒲公英一般散開。

    一瞬間,整片草原上全都是白色花朵在飄零。

    文加墨一瞬間就迷醉了,但隨即就感覺到身下一空,他慌忙低下頭,卻發現那個女子已經消失不見了,等他回過頭來的時候,卻是看到那個吟遊詩人一隻手提著女子的頭髮拖著她往草原的深處走著。

    他也不敢多嘴,只能草草地收拾了一番,然後換上一身新衣匆匆離開。

    吟遊詩人不顧女子的掙扎和痛哭,硬是將她拖到了草原之外的山崖邊,在那山崖底下一潭漆黑的水,裡邊時不時地會有一條條巨大的好像螞蟥一樣的動物探出水面和他對視。

    那些像黑山羊的幼年體一般的軟體蟲子,也被稱之為惡子。

    他抓住女子的長髮然後將她提溜在山崖上,女子顯然明白了他的意圖,她開始賣力地哭喊著,向他求饒,在掙扎中,她那一頭美麗的秀髮一根根被扯斷,就連頭皮也被撕裂開,鮮血順著她的腦門流的滿臉都是。

    「說真的,你掙扎的樣子,真的很醜,現在的你,甚至連她萬分之一都比不過!」

    吟遊詩人輕蔑一笑,然後鬆開了手。

    沒了手掌的支撐,女子一下被丟進了黑水潭裡。

    她掙扎著,黑水往她的口鼻里灌進去,同時整個黑水潭全都沸騰了起來,無數的惡子從水裡翻滾出來,然後向著女子的身體涌去。

    它們有著類人的意識,除了構造和個別習性和常人不同之外,它們也會懂得繁殖和進食。

    女子就在絕望的呼喊和掙扎中,被惡子團團圍繞,直到她徹底淹沒在蟲海中。

    吟遊詩人從山崖之下的黑水潭裡收回視線,他剛才看到了,那個女子在被徹底淹沒之前,那惡毒怨恨的眼神。而這些只會讓他感到可笑罷了。

    不多時,那個被淹沒的女子從水潭裡重新浮了上來,她的模樣已經不似從前,在她皮膚上千瘡百孔,無數的幼蟲在她的表皮之下遊蕩著,將她的身體撐得鼓鼓囊囊的,似乎下一刻就要炸裂似的。

    女子還有氣息,只是這個時候,她已經說不出話來,她的體內已經被注滿了幼蟲,就連她的頭皮之下也滿是密密麻麻的黑色蟲卵,就像水負子背上的卵莢一般,密集排列著。

    看著她那噁心的模樣,吟遊詩人收回了眼睛,他臉上帶著笑意然後在底下的水潭中虛空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