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5章 密謀

    瓦爾奇哈城堡里,哈孔看著大殿裡那個鷹身女妖的烏鴉鬼婆,身為吸血鬼大君的他都有一種莫名的噁心感。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

    這種由人和鳥類融合演化而來的怪物,既噁心又貪婪,她們都是一群因自己的貪婪而墮落的怪物,跟血族不同。烏鴉鬼婆本身就是一種活著的智慧生物,至於她們的起源,似乎無從查證。

    「尊敬的哈孔大人,我的實驗已經成功了,您座下六名血族大師都已經成功移植了荊棘之心,恭喜了!」

    從她那充滿了狡詐和殘忍的臉上,哈孔可是看不出來絲毫的忠誠。

    「而且根據我們的第一個實驗品現在的情況來看,荊棘之心對她的危害已經小了不少,而且那個雲浩,作為二號實驗體,狀態也非常的好,所有的監測狀況,我都已經瞭然於心。」

    她伸著枯瘦的爪子,臉上綻放出了一個噁心又骯髒的笑容,在她的手臂上,零星地長著幾隻黑色的羽毛,有一部分表皮上有著密密麻麻的小孔,那些小孔曾經都是長著羽毛的,只不過現在,那些羽毛早已經脫落。

    「你說過她一定會為我們所利用,但是為什麼到現在為止,我也沒有得到任何一柄上古捲軸?難道是我的那個女兒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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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孔盯著著鬼婆的鷹鉤鼻子,對方在他的注視之下,身子不由地退縮了幾步。♠🐳 ➅9sħ𝓤א.ᶜⓞ๓ 👻👤

    吸血鬼大君的注視,猶如血海深淵,只一眼就感覺自己深陷其中,無力掙扎。

    「哈孔大人,這裡邊一定有什麼誤會,我再去調整一遍!」

    說完,那個烏鴉鬼婆縮著腦袋輕悄悄地離開了,一點噪音都沒有,生怕自己驚動了他人而遭到懲罰。

    「那個噁心東西願意為大人您做事,想必是沒安好心的。」文加墨看著哈孔沉聲說道。

    「沒關係,我承諾過她,只要她能幫我弄到奧瑞埃爾之弓,我就幫她恢復以前的外表,而且我也不怕她敢有異心,在瓦爾奇哈,沒有人能夠躲過我的陰影!」

    哈孔用力一拍桌子,黑曜石製成的桌面上印上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等他手掌移開,一層細膩的石粉揚了起來。

    文加墨感覺自己消失的多年的花粉症又要發作了,他捂著鼻子,裝作身體不適的樣子退了下去。

    直到背後的門徹底合上,文加墨才舒了一口氣,轉過身來看著躲在暗處的烏鴉鬼婆。

    她那瘦削的身體正藏在破舊的袍子裡,然後探頭探腦地向著這邊觀望。♠♟ ➅9şĤ𝐮ⓧ.𝕔Oм 🍩😂

    「你還看個屁!跟我來。」文加墨沒好氣地衝著她訓斥了一番,烏鴉鬼婆被他嚇了一跳,身上的羽毛全都豎了起來。

    她跟在他後邊,亦步亦趨地來到了一個秘密的小房間裡,在房間的正中央是一個基台,上邊放著一顆水晶球,裡邊則是一顆微微跳動的紅色心臟。

    「這就是那個女人的心臟,你就是靠著這個控制對方的?」

    烏鴉鬼婆連連點頭,然後小心地解釋道:「是的,對方的心臟被我替換成了荊棘之心,所以可能會有一些情感缺失,但由於她在手術前就已經

    

    

    是血族了,所以荊棘之心的毒素髮揮得不是很好,所以控制力也就弱了幾分,不過即使如此,第二個實驗對象也已經成功了,那個雲浩,他的心臟的控制權很快就會移交到我的手中。」

    文加墨點點頭,這個巫婆雖然醜惡了一些,但本事還是有一些的。

    「那就繼續監視,有什麼情況你直接就跟我說好了。」

    聽到不用再跟那個哈孔直接面對,烏鴉鬼婆明顯輕鬆了不少。

    一番感恩戴德之後,文加墨離開了那個房間,在快要關上門的時候,他一條手臂突然抖動了一下,一條漆黑蜿蜒的蜈蚣從袖子裡抖了出來,然後它扭著修長的身體往房間裡爬進去。

    房間裡最後一絲縫隙投射出來的燈光落在了文加墨的臉上,隨後大門合上,外邊的走廊里一片漆黑,僅有幾隻小蝙蝠倒掛在走廊地上輕聲鳴叫。

    文加墨立刻這裡之後,徑直地往瓦爾奇哈城堡的深處走去,就在走廊的盡頭的牆壁前,他停下腳步,然後伸手在牆壁上輕叩幾下,一道漆黑的大門突然從虛空中展開。

    他環顧一周,在確定沒有其他人過來之後,飛快地跳進了大門裡,大門隨即消失在原地。

    大門之後的空間,有一位吟遊詩人打扮的男子正靠在石頭上,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在一顆大樹底下,周圍是清幽碧綠的曠野。

    那扇漆黑的大門其實是一個簡易傳送陣,而眼前的這個吟遊詩人,其實另有身份。

    「你來了?」吟遊詩人抬起眼皮飛快地瞄了他一眼,在他的手裡正抱著一把用骨頭製成的魯特琴,上邊的琴弦是用女人的頭髮製成的,每次撥動琴弦,都能聽到一聲聲女人的哭泣。

    在吟遊詩人的腳下,還躺著幾個被撥皮抽骨的女子,周圍的草地早已經變成了黑色,散發著濃重的血腥味。

    而這些女子,無一不是萬里挑一的美女,只是現在她們那美麗的頭顱都被掛在了樹枝上,眼睛緊閉,面孔蒼白,鮮血從脖頸處的傷口中低落。

    吟遊詩人正在彈奏一首悲傷的曲子,這首曲子既有鮮血流淌又有少女的哭泣。

    一去奏完之後,吟遊詩人甩甩手,上邊血珠全都甩乾淨了,有的血珠濺落到文加墨的臉上和嘴唇上,他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然後吞咽一下,卻是被吟遊詩人給看到。

    他嗤笑一聲,將手中的魯特琴一下摔在了樹幹上,只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魯特琴被摔得七零八落,琴骨崩斷,琴弦也散在了地上。

    「哈孔現在還沒有找到上古捲軸麼?」

    「回主人,他現在還是一柄都沒有找到,不過上古捲軸的位置我現在已經清楚,其中兩柄都在瑟拉娜的手裡,還有一柄是在冬堡的某廢棄監獄裡,這些都是從他們那裡截獲的消息。」

    吟遊詩人點點頭,然後就看到手指尖上還有一滴血珠在上邊,他抬起頭,剛好和一顆頭顱正對上,也可能是因為缺血的緣故,那顆頭顱的眼睛突然睜開。

    吟遊詩人笑了一聲,然後將指尖上的血珠朝著那顆頭顱輕輕一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