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早安,季隊長

    看著自己懷裡不斷拱火的小妖精,郎喬勾起了一抹霸總般的笑容,心想那就做了再當!

    於是乎,正當季少一嚶得歡快之時,他就感覺腰間一松。

    郎喬伸手就抽了他的腰帶,在他眼前晃了晃道:「我可以……對你做些過分的事嗎?」

    「這……不太好吧……」季少一嘴上說著不好,雙手卻很誠實地伸到了她面前,一臉嬌羞道:「你輕一點哦,我怕疼。」

    就差沒寫幾個大字在自己腦門兒上:快!快對我過分!

    郎喬無視了他的嬌羞,二話不說就把他的雙手綁得結結實實,手往他浴袍里一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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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接著,整個房間裡都響起了不太和諧的聲音……

    「嘶——疼疼疼疼疼……」

    「嚶嚶嚶郎君你輕點兒~」

    「快停下,受不了了……」

    十分鐘後,季少一身上淤痕遍布,觸目驚心,全是郎喬掐的。

    而郎喬行完凶之後,抱著自己的換洗衣物就去浴室洗澡了。

    季少一:「……」我是誰?我在哪?這他媽和我想像中的不一樣。

    等郎喬一身清爽地從浴室出來時,就看到他像一隻撒嬌賣萌的小貓咪一樣,在偌大的床上滾來滾去。

    一聽到腳步聲,他一個骨碌就滾到了郎喬面前,細碎的頭髮亂糟糟的,卻絲毫不影響他的帥氣。

    他雙手舉到郎喬面前,腦袋一歪,眼睛一眨,軟糯糯的聲音充滿了討好:「老婆~我錯了~」

    一套賣萌的動作行雲流水,讓郎喬不自覺地就想起了撒嬌時的季又余,滿腦子都是:awsl……

    像這樣撒嬌的季隊長,她今天就要親哭十隻!

    於是她手指一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道:「還想不想被弄疼了?」

    季少一:「不想了。」

    「還敢不敢再訛我?」

    季少一持續乖巧:「不敢了。」

    郎喬眼睛危險地一眯,突然就想到了他《帥逼的自我修養》里的內容,冷著聲音道:「剛認識我時,你不僅想讓我當你的走狗,還天天發配我去辛者庫搬磚?」

    季少一的求生欲瞬間上線,『害』了一聲道:「那都是我年少輕狂、少不經事、有眼無珠、狗眼看人低……」

    一連說了無數個貶低自己的詞語之後,他才眼珠一轉,笑得一臉討好道:「一不小心衝撞了您,實在抱歉。」

    他仰頭看向她時,清亮的眸中像是泛著點點星光,半敞的衣襟也不知何時滑了下來,星星點點的淤痕若隱若現,格外引人遐想。

    以至於郎喬看著看著,眸色就逐漸深沉起來,滿腦子不斷回放著她在浴室里惡補的新知識。

    於是她話鋒一轉,猝不及防地問了句:「你……想要早安吻嗎?」

    其他一起醒來的情侶,好像都會有的。

    季少一被她問得一愣,還沒來得及回答,她的吻就已經強勢地落下,帶著和他同款的牙膏的味道。

    耳鬢廝磨間,他聽到她酥軟著聲音,在他耳邊落下一句:「早安,季隊長。」

    而季隊長被她這聲早安叫得熱血沸騰,手腕靈活地一翻,就現場為她表演了個『像這種級別的捆綁根本難不倒我』。

    郎喬驚愕地瞪大了眼睛,就見他反客為主道:「不好意思,我有眼無珠的老毛病犯了。」

    郎喬:「???什麼意思?」

    季少一勾唇一笑:「突然就想頂撞你一下。」

    郎喬:「……」

    ……

    田洛這一夜睡得並不安穩,他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在夢裡,他和顧從心划拳、扔骰子、玩五子棋,輸的人自罰一杯。

    顧從心絕地求生不咋行,智障遊戲門門清,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把他給灌醉了。

    再然後……他好像真的借著酒勁給狼殿打了電話,說了一大堆他平時想說又不敢說的話。

    而對方只靜靜聽著,末了留下一句:「我從不趁人之危,等你酒醒之後,我會再問一次。」

    然後田洛就醒了。

    他眼睛還沒睜開,手就已經下意識地摸過了手機,掀開沉重的眼皮一看……

    敲!他他他昨天晚上居然真的給狼殿打了個電話!

    還他媽長達三個小時!

    這麼長的時間,足夠他把從小到大的丟人事全都抖落個乾淨了吧!

    田洛一頭栽到枕頭底下,整個人就是一個大寫加粗的不願面對現實。

    而對方卻像是在他身上裝了攝像頭似的,他才剛醒沒一會兒,狼殿的微信消息就來了。

    【是個狼焱:你昨晚的話,是認真的嗎?】

    田洛:「……」不是!假的!爺喝醉了!

    他正糾結著該怎麼回復,手機就突然震了起來。

    田洛被嚇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就想掛斷,卻看到屏幕上跳動著的來電顯示並不是狼殿,而是……

    他媽媽。

    田洛按下接聽鍵,一臉懵逼地『餵』了一聲道:「媽?你突然打電話有事兒嗎?」

    「你現在在哪兒?」田媽媽的聲音像是剛從冰窖里扒出來的一樣,凍得田洛下意識地就一哆嗦。

    他『哈哈』乾笑了兩聲,敷衍的話張口就來:「我在學校呢啊,怎麼了?」

    因為不被允許,他連做自己喜歡的事都要偷偷摸摸。

    「都到了這種時候了,你還在騙我?」也許是氣急了,田媽媽的聲音都在抖:「你再說一遍,你在哪?」

    田洛被她質問得心裡『咯噔』一聲,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你、你在哪兒?」

    「我在你們學校。」田媽媽道。

    因為要到槿市辦事,她和田爸爸擠了一天一夜的火車,想著臨走之前去學校看看田洛,也算是給他一個驚喜,他們就都沒提前告知。

    沒想到他們一大早地趕到田洛的宿舍,卻被他的室友告知,早在開學後沒多久,他就已經搬出去住了。

    「你哪來的錢租房子?」田媽媽不問緣由,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頓數落:「學校的條件還不夠好嗎?爸爸媽媽辛苦賺錢送你到大城市讀書,就是為了讓你享受的嗎?我們家的條件能跟別人家比嗎?學習你怎麼不跟別人比呢?」

    一句句的數落像無形的刀,句句扎心,偏偏他還無從反駁。

    田洛垂在身側的手握了又握,一直等她數落得累了,才終於鼓起勇氣道:「媽,我現在在桐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