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晚安,覺覺

    季少一卻一舔唇角,意猶未盡道:「不是很懂,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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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喬:「……」

    任由他生澀地胡鬧了好一會兒之後,郎喬才推了推他的胸膛,喘著氣道:「你乖乖睡覺,我回去了。」

    再不走的話,她怕她今晚就要交代在這兒。

    一聽說她要走,季少一立刻攬住了她的脖子,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地纏在她身上,哼哼唧唧道:「不要。」

    郎喬被他纏得動彈不得,只能像條死魚一樣,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一臉麻木道:「為什麼?」

    她沒照顧過喝醉酒的人,也不明白他現在到底是怎樣的邏輯,她只知道她再不走的話……

    她這些天惡補的那些知識就全都用光了。

    作為一個懟天日地的真男人,她怎麼能打無準備之仗!

    而她家季隊長本來就已經夠磨人了,喝醉酒之後更像是加了一層可愛buff一樣,吧唧就在她臉上啄了一口,用軟糯糯的聲音道:「你已經答應要做我老婆了,就不能再走了。」

    郎喬:「……」實不相瞞,我想做的是你老公。

    接下來的幾分鐘,某人像是終於得到了自己覬覦已久的新玩具一樣,隔兩分鐘就要在她臉上吧唧一口,再軟糯糯地叫一聲『老婆』。

    叫完了之後就開始對著她『嘿嘿嘿』地傻笑。

    樂此不憊,循環往復。

    聽得郎喬唇角抽了抽,身殘志堅地摸出了手機,開始搜索:男朋友喝醉了怎麼辦?

    而網友們的腦迴路永遠是那麼清奇:報復他的時候到了,讓他多喝熱水!

    郎喬:「……」多喝熱水什麼鬼?能解酒嗎?

    網友B:綁起來,打一頓,扔到門外長長記性!

    郎喬看看某人的大長腿,再看看自己的小短腿:「……」對不起,打擾了。

    她綁也綁不住,打也打不過,扔也扔不動。

    網友C:把這個扔了,換一個不會喝酒的。

    郎喬:「……」剛拆封的,還沒用過,不太捨得扔。

    搜尋一圈未果之後,郎喬果斷點開了QQ。

    【郎の誘惑:我被季隊長纏住了,怎麼辦?】

    顧從心可能是《霸道郎君愛上我》寫上頭了,也可能是在報髮際線退後十厘米的仇,一上來就是滿屏的虎狼之詞。

    【顧慫慫:太陽他,讓他帶球跑!】

    【郎の誘惑:真男人,從不趁人之危。】

    【顧慫慫:那就灌他喝牛奶,等他酒醒了再sun!】

    郎喬:「……」好,不愧是你。

    等季隊長酒醒了之後,應該就會放她走了吧?

    畢竟現在都快凌晨兩點鐘了,季隊長從來都不許她熬夜的。

    抱著『等他酒醒了就解脫了』的想法,郎喬再次推了推季少一,試圖談判道:「我不走了,你鬆開我好不好?」

    季少一不僅沒松,反而還抱得更緊了,搖著頭道:「不好。」

    郎喬:「……」

    逐漸失去耐心的她對著他的胸膛就捶了一拳,陰沉著臉的樣子格外唬人:「松不松?我生氣了!」

    季少一被她唬得一愣,下一秒眼圈就開始泛紅,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含著一包淚,『嚶』地一下就哭出了聲:「嚶嚶嚶你凶我……」

    「嚶嚶嚶你不愛我了……」

    「嚶嚶嚶你外面有狗了……」

    「嚶嚶嚶你是不是要去找別的妹妹了……」

    郎喬:「……」我是誰?我在哪?這個開口閉口嚶嚶嚶的小哭包是誰?

    她被『嚶』得一陣腦仁兒疼,只能拍著他的後背,手足無措地安慰道:「我不喜歡狗,也不喜歡妹妹。」

    她發誓,她長這麼大說話從來沒這麼溫聲細語過!

    而獨占了她的溫柔的季隊長卻還不滿足,眼淚汪汪地質問她:「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看著他那隨時有可能再『嚶』一場的模樣,郎喬徹底慫了,紅著老臉道:「你這樣的。」

    「我是什麼樣的?」季少一眨巴著眼睛,滿臉都寫著『快誇我快誇我』。

    然後他就看到……

    郎喬嫌棄地一撇嘴,脫口而出:「煩死人不償命的。」

    季少一:「……」

    他『嚶』地一下就要哭出聲,卻見郎喬一點點湊近,吧唧就在他臉上啄了一口,耐著性子道:「你乖一點,我去幫你拿牛奶喝。」

    季少一被她親得心花怒放,卻還患得患失地抱著她道:「你真的不會走嗎?」

    「不會。」郎喬道。

    「那你要快一點哦~」他在她臉頰上親昵地蹭了蹭:「人家會想你der~」

    郎喬被他嗲得一陣臉抽抽,滿腦子都是:媽的比,男人真煩。

    表面上還要揉著他的小腦袋,一臉核善道:「嗯吶~我超快der~」

    別問,問就是被某個小嗲精傳染了。

    反覆向她確認過好幾遍之後,季·小嗲精·少一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手,整個人往床里側一滾,歪頭就向她發送了一記wink:「要快點回來哦~」

    郎喬:「……」awsl。

    可愛,想日!

    ……

    等郎喬端著杯熱牛奶回來時,就看到他還保持著那個歪頭的姿勢,一動不動道:「我乖乖的沒有動哦~老婆說動才可以動~」

    郎喬:「……」你怕不是個傻子吧。

    她要真是不回來了,他不會就這麼躺一夜吧?

    郎喬把牛奶往床頭柜上一放,手指比了個握槍的手勢,對著他的心臟就放了一槍道:「動。」

    季少一這才坐起身,就著她的手把牛奶一飲而盡後,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烏漆漆的大眼睛裡泛著淚光道:「人家想睡覺覺惹~」

    「那……」郎喬試探性地解開了他一粒扣子:「我幫你把外套脫掉?」

    季少一點點頭,伸著手臂很配合地任她脫的同時,嘴裡還嘟嘟囔囔的:「脫了我的衣服,我就是你的人惹~」

    「憑什麼?」郎喬挑了挑眉,對這種仙人跳行為堅決說不:「我又沒碰過。」

    季少一碰瓷碰得理直氣壯:「你買的東西拆封了,就再也不能退款惹~」

    郎喬:「……」所以,你他媽是東西嗎?

    她把他脫下的外套往沙發上一丟,正要反駁,就感覺眼前一黑。

    季少一掀起被子把她一罩,抱著人就往床上倒,同時還在她耳邊落下意味深長的一句:「晚安,覺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