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見霜入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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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應聘到越境環球文化傳播有限公司對面的公司進行上班。
只用了兩天,她就再次看見了邁克。
當看到邁克進出這家公司的時候,薛見霜找準時機,拍下了邁克的面容。
她要把邁克的照片發給國外的朋友,讓國外的朋友查一查這個邁克。
因為上次在娛樂會所見面時,薛見霜就感覺似曾相識,如今再次見面,這種感覺更強烈。
可薛見霜在國外接觸了太多的外國人,這樣模樣在她腦子裡是千篇一律的存在,她難以分清。
照片發出後,薛見霜便就等待起來。
……
市國資委的調查組在龐裕國藥集團對徐田豐進行了多日調查。
徐田豐是住在集團提供的內部單位住房內,因此,他的住所也被調查組進行了仔細的調查。
同時,徐子月也被調查了。
因為查了徐田豐的關係,雲海市內,只有徐子月與徐田豐走得最近,且兩人是親屬。
徐子月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兩人,她皺起眉來,問:「你們是誰?」
徐子月還以為是警察。
但是,對方沒有穿警察制服。
而且,對方的行為舉止不像是警察,因為是把她帶來咖啡館問話,還給她點了一杯拿鐵。
為首的中年人向徐子月做了自我介紹:「徐子月小姐,你好,我叫董徹。」
「我是市國資委綜合監督處處長。」
「請你來這裡是想向你了解一下你堂哥徐田豐的情況。」
徐子月明白了。
她點點頭,就問:「你們想問什麼?」
董徹就說:「你堂哥徐田豐在死亡之前找過你嗎?」
徐子月搖頭:「沒有。」
她沒有說謊。
董徹就問:「你們上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徐子月想了想,說:「他參加博覽會的第一天。」
「我當時也參展,在龐裕國藥的展廳遇到了他,與他聊了幾句,第二天也見了他,但是並沒有見面聊,因為我被幾名警察給抓了。」
徐子月如實回答了問題。
董徹問:「第三天呢?」
徐子月就說:「第三天他請假了,沒去參展,我打電話給他關機。」
「第二天,他回了我電話,表示沒事,說是腸胃炎犯了,已經好了。」
「我也就沒有再多問,之後一切便就正常,直到我得到消息,他死在了雲海站。」
董徹聽完,沉默了片刻,說:「從博覽會結束,到他死亡期間,你們就沒有見過面,就通過一次電話嗎?」
徐子月點頭:「是的。」
董徹說:「我們能查一下你的電話通話記錄嗎?」
徐子月聽到這話,臉色直接一變:「你們想幹什麼?」
「我堂哥的屍體還躺在殯儀館,我還在想怎麼聯繫他的父親來雲海市給他處理後事。」
「你們就開始調查了,還要查我的手機?」
「我想,你們肯定是查了我堂哥遺留下的所有東西吧,沒有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所以,就來查我?」
「我是懂法律的,我雖然是我堂哥在雲海市的親人,可你們也無權對我進行調查吧?」
「想調查我,你們得拿出能調查我的文件吧,你們有嗎?」
徐子月一股無名火直接燒了起來。
她很是憤怒的看著眼前這群人。
董徹趕忙說:「徐小姐,你別激動,我知道你的心情目前很差。」
「我也不是有意要調查你,要查你的通話記錄,只是這件事牽扯到一起泄密案件,我們不得不查清楚徐田豐在這期間聯繫的所有人。」
徐子月聽到這話,她眉頭縮了一下。
而後,她冷聲問道:「你們什麼意思?」
「我堂哥死了,牽扯到泄密案件?」
董徹就說:「徐小姐,恕無可奉告。」
「所以,我們還是想查你的通話記錄。」
徐子月搖頭:「對不起,我拒絕。」
「你們無權查我的通話記錄。」
「也無權對我進行審問調查,我還有其他事情,我要走了。」
徐子月起身,就要離開。
市國資委調查組的工作人員自然無權阻攔徐子月,只能任由徐子月離開。
不過,徐子月在離開前,她轉身盯著調查組的工作人員,說:「你們和公安機關的話,到底誰的話能信?」
「你們說我堂哥與泄密案件有關,可是公安機關說我堂哥死於誤食大量的藥物。」
「泄密與誤食大量藥物有關嗎?」
徐子月盯著董徹。
董徹聽到這話,很是驚訝:「太安區分局已經發布通告了嗎?」
徐子月點點頭:「對。」
「所以,你們內部先把這件事扯清楚,給我一個準確的答覆,我再通知我堂哥的父親來雲海市簽字,處理他的後事。」
說完,徐子月轉身離開。
董徹目送徐子月離開,然後馬上讓身旁的人去驗證徐子月的話。
幾分鐘後,董徹得到確切答覆,公安局太安區分局確實發布了通告,最終明確了徐田豐是死於誤食大量藥物。
董徹又問:「徐田豐的遺物呢?」
工作人員回答道:「太安區分局那邊只移交了十萬塊錢的現金,並沒有把其他遺物給我們。」
「說是家屬把其他遺物帶走了。」
董徹一愣:「其他遺物被家屬帶走了?」
「是徐子月嗎?」
工作人員說:「太安區分局沒有明確答覆。」
董徹冷聲道:「這太安區分局在搞什麼啊,既然都發布了最終的死亡通告,為什麼還要扣下死者的遺物?」
他自然不信遺物給了家屬。
隨後,他說:「我先上報吧。」
「此事很複雜,我們需要花費一段時間去調查,大家都有點耐心,畢竟牽扯到泄密案件。」
「而且,泄露的還是中成藥保密工藝。」
眾人點頭,表示明白。
董徹乘車,回到市國資委。
回到市國資委,他將這幾天的調查情況向分管副主任柴玉進行了匯報。
「柴主任,徐田豐泄密的可能性很大。」
「雖然從他遺留在住所與工位上的文件資料中沒有找到任何證據與線索,但是,目前最重要的證據,也就是他死亡那晚帶去雲海站的背包被太安區分局扣著。」
「如果能得到背包裡面的東西,我相信,肯定能查到他泄密的線索。」
「還有一條,就是徐田豐的堂妹,我們與他堂妹談了話,他堂妹拒絕配合我們的調查。」
「這兩件事,是當前最大的阻礙。」
柴玉聽完,眼神瞬間鎖在董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