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村落
「還有人活著。」
沙車漸行漸近，印象中的小村莊已然破敗不堪，看上去毫無人煙的樣子，但其中的生命存在自然瞞不過身為銅銜的他們。
十年前，這個村落還有幾百人，有完善的房屋和防禦設施，來往的冒險者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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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進去了。」
「嗯。
「」
凱撒一人留下看守沙車，海爾斯則和艾米爾一同向著最近的活人靠近。」
「，注意到走向自己的兩人，原住民只是吃力的抬頭看了一眼，便繼續低下了頭。
海爾斯掏出水壺和些許乾糧遞到對方面前。
對方也沒有客氣，接過就小口小口的食用起來。
這是個中年人，頂多三四十歲，但外表看上去就像五六十歲的樣子。
身體很屏弱，雖然不至於走不動道，但相比正常的帝國人素質明顯差了一大截。
其中差距就像是受到狂化藥劑副作用影響的海爾斯一樣，基本的功能還算正常，但一身實力十不存一。
如果酒保所說的瘟疫能有副作用那樣強大的效果，村子的人搬離那麼多就不難理解了。
沒人會在沒未來的地方長久停留，就像是野生動物的遷徙，人也是一樣的。
「詛咒是在五年前開始的。」
原住民緩緩開口，相比瘟疫，作為親歷者他更願意稱呼這種現象為詛咒。
「等我們發覺的時候，所有人的實力都已經發生了小幅度的倒退。」
「我們開始無法狩獵，和守護自己的財產，最後只能被迫離開。」
「我們是主動留下來的，村子裡的設施還夠我們活下去。」
「我已經太虛弱，適應不了帝國的競爭了。
「不如留在這裡苟活。」
類似的解釋原住民已經說了無數遍，這個村莊也就他們這點故事還有點價值了。
「你有什麼感覺麼？」
看來他們已經進入詛咒的範圍了。
海爾斯先是感受了一番自己的狀態，接著看向艾米爾。
「估計和實力也有關係。」
艾米爾搖搖頭，確認兩人的狀態都沒有受到影響。
「你維持這樣的狀態多久了。」
「我是說，實力不再繼續下跌。」
海爾斯把目光重新放在了原住民的身上。
「我記不清了，大概有兩年了。」
「更像是某種裝置。」
見多識廣的海爾斯立刻有了自己的判斷。
因為除裝置以外的輻射物，其影響不可能幾年都沒有大的變化，特別是輻射範圍如此廣的輻射物。
礦物或是動物，十年的時間足以讓它們的影響效果翻上一倍，畢竟就原住民的描述，詛咒的影響效果在一開始並不強烈。
「叛軍？」
針對帝國的裝置，除去惡魔便只有那些反帝國的分離主義者會設置了。
惡魔通常以潛伏為第一目標，而只有叛軍會選擇優先報復帝國。
「嗯。」
海爾斯點點頭。
無論是意外啟動的遺蹟亦或是叛軍，都大差不差。
「已經來了好幾撥人了。」
「短暫停留幾天離開的話，應該不會有影響。」
原住民好心勸告。
如果是在最開始，他們這些原住民甚至還會主動鼓勵那些冒險者去探尋和解決源頭。
但他們已經病入膏盲，反而不希望有更多人落得和他們同樣的下場。
因為海爾斯一行都沒有戴戒指，所以原住民並沒有認出他們的實力。
戒指同時兼具身份象徵和法術增幅雙重作用，大部分銅銜僅在戰鬥時會佩戴或懸掛戒指。
但其實那點增幅對大部分人來說聊勝於無，用的多了甚至還會產生損耗。
但因為同境界基本都是生死戰，所以即便是微小增幅，也不能說是完全沒用。
面對原住民的勸告，海爾斯和艾米爾相互對視一眼，並沒有選擇解釋什麼，畢竟原住民的理解對於整件事的解決並不會有什麼影響。
虛假的希望有時候反而更致命，銅銜也不是萬能的。
「謝謝你的好意。」
「我們會考慮清楚的。」
「————
—」
原住民交換了水壺，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反正是已經勸過了，盡了善心，其餘的他也無能為力。
「有什麼想法麼。」
海爾斯接過水壺，當著原住民的面釋放了一個淨化魔法。
「先做一個感應器吧，如果是某種範圍輻射，一定會隨著距離衰減，到時候就能直接鎖定核心所在。」
艾米爾的思路清晰，類似的實驗她在家族也沒少做。
「也許可以先尋找魔獸。」
海爾斯頓了頓。
「如果沒有產生相應抗體，魔獸也應該會持續衰弱。」
「但新的魔獸依舊在不斷出現。」
「要麼就是他們的活動區與影響區並不重疊，否則日積月累一樣會有影響。」
艾米爾點點頭，表示贊同。
畢竟身為一個靈魂牧師，尋找輻射區間或許是個苦差事，但找一個現成的活魔獸對她來說並不困難。
「冥界啊，強大的生者在何處。」
走出村子，艾米爾抬起手，蓄力後釋放了一個大範圍的生命探測。
「找到了。」
「就在那裡，距離大概十三公里，只有正職實力。」
對於距離如此近就有一隻正職魔獸，艾米爾也有些意外。
基本上能釋放魔法的都能算作魔獸，對標的基本就是學徒級的魔法師。
久而久之，魔獸就成了學徒級及以上實力野獸的統稱。
基本不存在銅銜實力的魔獸，因為那種級別的魔獸，對於強者來說狩獵的利益遠大於狩獵的風險，很少有銀銜或者金銜會拒絕這樣的外快。
相反，銅銜以下的魔獸價值反而不高，很少有銅銜會專門出一趟遠門就為了狩獵一隻正職魔獸。
所以這隻正職魔獸基本就算是附近最強大的一批存在了，雖然對於他們來說和一隻小雞仔也沒什麼區別。
兩人甚至沒和凱撒打招呼，徑直向著魔獸的位置靠近，然後一個暈眩直接進行了活捉。
察覺到兩人動靜的凱撒很快趕了過來。
卸下相關儀器，採血，檢測，驗證，艾米爾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比想像中的要順利的多，至少比她平常做的課題要簡單。
「就在那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