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莎女士不屑的說:「那個東西雖然珍貴,但還不至於讓我偷走,我想要直接搶了。」
「那,那項鍊呢?」我不解的問。
「我送人了。」美莎女士輕描淡寫的說。
「送,送人了?」我抽了口氣,「那個項鍊非常珍貴,可不是一條簡簡單單的項鍊,它有很大的作用,是由機關術做成的,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是一個項鍊,但也是一把鑰匙啊。」
「有些事情我比你知道的清楚。」美莎女士挑了挑眉頭說,「這樣的項鍊一共有兩條,本就是一對的,當年我有一條,小宇有一條,只不過後來我給了他,所以這麼多年來,隨著他的離開,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項鍊,當初我在你那裡看到了項鍊之後,其實是非常驚訝的,我想這也許就是天意吧,所以我把那條項鍊放在了佩兒那裡,你不是還有另一條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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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原來你知道我還有另一條項鍊啊?」我感到十分驚訝。
美莎女士笑著說:「你以為我只會摸你一個兜嗎。」
「還說你不是偷的。」我無奈的別過頭。
「我這可是為了你好,你仔細想清楚,我做這一切為了什麼。」美莎女士抽著煙,淡淡的說,「再說了,我本來就沒打算要它,屬於我的時代早就過去了,現在是你們兩個的。」
我看了眼佩兒,發現佩兒臉色緋紅,她慌亂的摸著兜,好像還不知道這個事情,不多會她就把那條項鍊拉了出來,朝著美莎女士晃了晃,驚訝的說:「你,你是什麼時候放在我這裡的?」
美莎女士抽了口煙,沉重的說:「那天晚上。」
「這條項鍊有什麼用嗎?」佩兒疑惑的問。
「有什麼用我不知道,不過這兩條項鍊本就是一對,也算是個紀念吧。」美莎女士臉上消防出一絲笑容,微微閉上了眼睛,好像在回憶著當年的事情,等了許久之後,她這才說,「當年我和他一人一條項鍊,兩條項鍊碰撞在一起的時候,變成了一顆心的形狀,我到現在還記得當時的場景,實在太美了。」
「那條項鍊你是從哪裡得來的?」我好奇的問。
美莎女士睜開眼睛,心滿意足的說:「是他送給我的,當時他說那條項鍊是他家祖傳的,當遇到了心愛的人才能送。」
「所以他就是靠這招把你拿下了?」旁邊的美國佬歪著頭問。
「其實也不是吧,這是我心甘情願的,當你愛上了一個人之後,真的控制不住,我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理解。」美莎女士看了眼我和佩兒,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然後就開始繼續往前走了,手電筒光線下,那道背影有點深沉。
佩兒看了我一眼,將項鍊遞給我,說:「我真的不知道她把項鍊放在了我這裡,這條項鍊一定對你有很大的用處吧。」
我笑著說:「最大的用處就是給你,你收下吧。」
佩兒臉一紅,將項鍊緊緊握在了手中,既然當年他可以把項鍊送給美莎女士,那麼我也可以送給心愛的姑娘,項鍊本就是一對,大概就是想讓有情人終成眷屬吧。
我深呼了口氣,將我的那條項鍊掏了出來戴在了脖子上,然後幫佩兒也帶上,兩條項鍊仿佛活了一般,好像心有靈犀,相互吸引著,就像兩個吸鐵石,似乎想要聚集在一起,我感到非常不可思議,記得之前的時候兩條項鍊的吸引力還沒有這麼大。
墨連城伸著頭,注視著我們這邊,看到了閃閃發光的項鍊,好奇的問:「這個項鍊到底是不是鑰匙啊,還是說一個普通的定情信物?」
我說我哪裡知道,我對機關又不熟悉,不過既然當年他可以這樣做,我也肯定可以,目前這條項鍊對我而言就是定情信物,他當年沒有完成的事情我一定要做好,我一定要和佩兒在一起,實在不想再留下遺憾了。
佩兒將項鍊放進衣服里,扭過頭看了眼美莎女士,這個時候美莎女士帶著兩個美國佬已經越走越遠了,佩兒慌忙擺手讓我們快點跟上去。
我舉著手電筒看了眼前方,黃沙蔓延,美莎女士已經快要脫離了視線,她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墨連城嘆了口氣:「你說他們急什麼呢,不就是找個人嗎,能不能找到那個人還說不定呢?」
我感嘆著:「我們進來已經這麼久了,到現在都沒有見到小叔,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我們之前發現小叔的蹤跡是在那個山道里,當時看到了一個死者,那個人就是李悅白的手下,好像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他,如果他們當年來過這裡,肯定會去這個地方吧?那麼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之前從墨大叔的口中可以得知,當年他和我父親進來,是為了修好這裡面的機關樞紐,機關樞紐需要定期維護,那麼其餘人呢,他們進來又是為了什麼?
我盯著快要消失的美莎女士,快步跑了過去,到了美莎女士身旁,我喘著氣問:「當年你們很多人跑了進來,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美莎女士挑了挑眉頭說:「如果真要說什麼目的的話,我的目的是來這裡考察,但那一次,我們都是被逼無奈,因為我們被一些人脅迫了。」
「他們也是被脅迫的嗎?比如李悅白,比如我小叔?難道他們就沒有什麼目的?」我好奇的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當時的相遇也是非常奇怪的,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們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後來來了一幫人,就把我們抓走了,那些人全都手持機槍,我們被迫無奈,就只能跟著進去了,我就是在那個時候才認識他們的。」美莎女士無奈的說,「至始至終大家一直在一起,後來遇到了一些事情就分開了,其實我對他們並不是多了解。」
「那你知道脅迫你們的是什麼人嗎?」我繼續問。
美莎女士猜測說:「大概是一些探險隊的人吧,我不認識,那些人裝備精良,也沒有說過自己的身份,從他們的穿著打扮來看,很有可能是探險隊的。」
「難道你就一直沒有懷疑過嗎?」我再次問。
美莎女士當即一愣,問我:「你什麼意思?」
我撓著頭說:「你不覺得這些事情都很奇怪嗎,萬一當年的一切都是策劃好的呢,有人在暗中作祟,所以才導致出現了後面的事情。」
美莎女士想了片刻,冷靜的說:「你這麼一提,好像是有這個可能性,難道你懷疑當年和我們一起進入的人裡面有內奸?」
「我不知道,你當年進去過,應該了解更加清楚才對,我只是提個醒,如果你想到了什麼,可以告訴我。」
美莎女士打量著我,看了許久,疑惑的問:「你小子很奇怪啊,為什麼對當年的事情這麼好奇,難道說當年的事情對你造成了什麼影響嗎?」
我沒有回答,只是無力的看著漆黑的前方,不知道從哪裡吹來的風,無數的沙粒飛了過來,拍打著面頰,進入了眼睛裡,我內心裡充滿了惆悵,尤其是想到了父親,心裡很不是滋味,但這些事情我並沒有打算告訴美莎女士,也許至今她還不知道父親曾經遇刺吧,也許那個人真的已經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對於他們的經歷,其實我有很多話想說,有諸多感觸,一直憋在心裡總覺得很難受,這麼二十多年來,如果沒有爺爺,我可以說是孤苦伶仃,在別人享受家庭溫暖的時候,我卻從未見過父母,也許我和墨連城一樣,也是被收養的,但還是想看一下收養我的那個人,想要了解一下自己的過去,可我至始至終都沒有機會。
「怎麼了呀,你是哭了嗎?」美莎女士詫異的打量著我,不可置信的說。
我連忙擺手,我可不是那麼容易哭的人,只不過是眼睛裡進沙子了,我從背包里掏出礦泉水,用清水揉著眼睛。
佩兒走上前,幫我清理眼睛裡的沙粒,讓我不要亂動,美莎女士在一旁感嘆,她說她好像回到了當年,那個時候她也曾經歷過這樣的一幕,只不過如今已經物是人非,後來的事情她真的沒有想到,畢竟那是她唯一一次有過結婚的想法,再之後心如死灰,抑鬱了很長一段時間,如今再能見到那個人,她一定會狠狠把那人痛打一頓,以解心頭之恨,然後緊緊抱住他,再也不要分開了。
美莎女士話音哽咽,我從來沒有見到她這麼傷感過,有關當年的一切我都沒有經歷,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從她的表現來看,她應該很愛那個人吧,在現實世界中,有很多事情都是非常無奈的,不管是愛情、事業、夢想,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成功,這些事本是無可厚非,可我看著她,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因為在我身邊有很多人都受到過創傷,包括曾經的我。
佩兒掏出了一盒濕巾,遞給我一張之後,又遞給了美莎女士一張,我們清理了眼角的淚珠,開始緩慢的往前走,這個時候四周的黃沙飄散的越發濃郁了,到處都是沙粒,還好大家都戴的有眼罩,要不然在這種情況下,是沒法繼續前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