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他進來了

  美莎女士依舊有點不確信,她眼神閃動了下,又看了我一眼,我依然是和墨連城站在一個陣營,急忙附和這個事情,美莎女士苦笑著說:「沒想到你們竟然隱瞞著我們這麼多事。」

  「哪有,只是這一件事而已,再說了,當時情況緊急,我們也沒有時間說啊。」我無奈的看著她,「再說了,你不是對那個地方不感興趣嗎。」

  美莎女士點了下頭,冷冷的說:「對,這裡的一切我都不感興趣,我只對那個人感興趣,他在哪,我就去哪。」

  我看美莎女士一臉怨念,心想這女人到底多大的怨恨啊,時隔這麼多年,聽到了那個人的消息,想都不想就過來了,連危險都不怕。

  我忍不住問:「當年那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竟然值得你惦記這麼多年。」

  聽到了提起那個人,美莎女士面色好了些,她溫和的說:「那個人很帥,個子挺拔,很講義氣,他是一個信念堅定的勇士,有擔當和責任心,是我見到過的無數男人之中最優秀的一個人。」

  墨連城咽了口吐沫,說:「是不是你們女人愛上了一個人之後都這麼說啊。」

  美莎女士仰起頭,注視著黑漆漆的頭頂上方,冷靜的說:「他不一樣,那些玩物喪志身無長物的男人和他沒法比,在我眼中他永遠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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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想到美莎女士竟然陷這麼深,這實在太出乎意料了,不過一個人真的可以默默愛著另一個人二十多年嗎?

  如今這個世界高速發展,無數的街道燈紅酒綠,在香車寶馬的包圍下,在無數的欲。望面前,很多人都拋棄了原先的愛情,多年的情誼甚至還不如一輛車一套房子,這麼多年來,美莎女士已經經歷了很多事情吧,外面充滿了誘惑,難道她就一直沒有動搖過心裡那根線?

  我瞥了眼美莎女士,發現她的眼神異常堅定,我特意看了眼佩兒,她正深情款款的注視著我,視線相對,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可能有時候真的愛上了一個人,真的會義無反顧吧,如果我和佩兒一起遇到了危險,我可以選擇放棄自我!

  墨連城嘖嘖兩聲,小聲嘀咕:「希望不要欺騙我們有什么小心思才好。」

  我想墨連城可能還對董雅萱的事情懷恨在心,畢竟當初我們那麼信賴她,結果卻被騙的這麼慘,差點就死在那個地方了,他一直對佩兒和美莎女士有所懷疑肯定就是這個原因,其實這個事情我是能理解的,當初那件事我也是受害者,至今沒有走出陰影。

  美莎女士已經不準備再搭理我們,她緩慢的往前走去,兩個美國佬跟在身後,那兩個美國佬身上的小顆粒已經下去了,一路走著,精神勁十足,倒是胖子有氣無力的站在那,遲遲不想往前走。

  我們往前走了幾步,發現胖子還在身後,並沒有前進的想法,就朝著胖子招手,墨連城說:「你小子在後面幹嘛呢,這個時候還不走,難道想留在這裡嗎?」

  胖子無力的說:「這裡漫天黃沙,也不知道何時是個頭,到底能不能出去,能不能見到你們說的寶藏啊。」

  墨連城忙說:「能,你就放心吧。」

  胖子在書包里扯出來一些繃帶,把手臂上的傷口包紮起來,這才朝著我們這邊走來,我到現在都有點奇怪,為什麼好端端的一隻貓會攻擊他呢,我們之前在裡面的時候面對那麼多貓,也沒有受到攻擊啊?

  「怎麼樣,傷勢嚴重嗎?」我看了眼胖子受傷的左臂。

  胖子苦笑:「一隻貓咬傷能有多嚴重,見點血而已,我已經消過毒了,沒有多大問題。」

  墨連城說:「這隻貓不是有毒嗎,還是得多注意啊。」

  胖子表示沒事,他拎起背包緩慢的往前走,視線在周遭游移著,也不知道在找尋什麼,我覺得胖子可能有心事,或者被之前的事情驚嚇到了,有點小心翼翼了。

  我記得之前胖子就是這樣,他一直都有點膽小,做什麼事情都非常小心,如果發現了什麼不好的地方,或者有不好的預感他就會退回去,這也是他參與了這麼多活動,一直安然無恙的原因,很多人都做不到他這一點,因為有太多人被欲望沖昏了頭腦,根本無法保持理智,比如墨連城就不行。

  美莎帶著兩個美國佬在黃沙瀰漫的地界漫無目的的穿梭,四周格外荒涼,什麼都看不清楚,也不知道他所要找的人到底在不在,一個消失了那麼多年的人,會突然出現嗎?從之前墨大叔的口中可以得知,那個人已經死了,可美莎又非常堅信他還活著,如果那個人還活著,他又是我的父親,為什麼他從來沒有出現過?

  這是一個很大的謎團,所有的疑惑仿如一粒破土而出的種子,瞬間枝繁葉茂,巨大的枝葉遮住了整個心臟。

  我快步走上前,到了美莎女士身旁,輕聲問:「當年你們一起進來的人還有沒有我們村的?」

  美莎女士舉著手電筒,照射著四處,漫不經心的說:「有啊,好像有兩三個吧,後來出來之後,我就不知道他們去哪裡了,之前也有過調查,比如那個李悅白,好像做什麼古董生意,經常走南闖北,倒也聯繫過,只不過並沒有從他那裡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我驚訝的問:「李悅白是我們村的?」

  「好像是吧,當時聽他們說都是一個村的,後來他們大概離開了村子吧,反正我來了很多次並沒有找到他們,也許他們還在,只不過隱姓埋名了,可能這才是我一直找不到他們的原因吧。」美莎女士無奈的說。

  「那,那個李悅白其實進來了。」我盯著四周說。

  「什麼?」美莎女士猛然一驚,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他,他進來了?」

  「對,前些天他來到了我們家,說是要進入這個地方,把我小叔也帶走了,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他是我小叔的師兄。」我無奈的嘆了口氣,「那個人好像很厲害,還說以前見過我,但我對他沒有一點印象。」

  「竟,竟然是他。」美莎女士拍了下額頭,打量著我說,「我好像知道你小叔是誰了,當年他也進入了這裡,這些年他一直在這個村子嗎?我來了很多次,並沒有找到他。」

  「我小叔也就是這幾年才呆在家裡的,以前他並不在這裡,其實有關他的一切,我都不是特別了解,我是爺爺帶大的,和他的關係並不是太好。」我好奇的問,「話說我小叔當年叫什麼名字?」

  美莎女士不假思索的說:「叫做鐵牛。」

  想到這個名字我當時就笑噴了,這麼土的名字虧他想的出來,我繼續問:「那,那個人呢?」

  美莎女士溫和的說:「那個人叫做小宇。」

  這兩個名字我在村子裡從未聽說過,絕對是化名,也難怪她來了我們村幾次都沒能問到一些信息,畢竟我們村不存在這兩個虛化的人。

  「既然他們來了,有些事情是要好好問一下了。」美莎女士溫和的臉色變得異常嚴肅,「當時大家在裡面遇到了危險,分開的時候我根本不知道大家究竟遇到了什麼事情,等出去的時候,我就再也沒有見到他們,後來找到了李悅白,他告訴我說小宇死在了裡面,而他也是聽說的,並不是親眼所見,我一直覺得小宇沒有死,當年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沒想到這一晃近二十年過去了。」

  「時間總是不等人啊。」美莎女士感嘆著,她握緊了拳頭,冷冷的說,「如果真讓我見到了他,一定要好好出口惡氣,我等了他這麼多年,我的青春年華都沒了。」

  一旁的美國佬說:「指不定是個負心漢,已經偷偷娶妻生子了。」

  美莎女士瞪了眼旁邊的美國佬,那個美國佬立刻噤若寒蟬,再也不說話了,我笑著說:「他不會是負心漢的,你就放心吧,他肯定有難言之隱。」

  「你小子怎麼知道?」美莎女士詫異的問我。

  「可能是直覺吧。」我說。

  「一個你連見都沒有見過的人,你竟然說是直覺。」美莎女士無奈的看著我,又看了眼旁邊的佩兒,擺著手說,「但願你不是就好。」

  我忙擺手:「我不會的,這話你可不能亂說啊。」

  美莎女士說:「我故意的。」她別過頭,舉著手電筒又開始往前走了,一邊走一邊問,「既然你小叔進來了,那麼他有沒有給你留下什麼信息啊,比如怎麼才能找到他?」

  「這個他倒沒有說,因為他離開的時候我並不在家,我懷疑他是被李悅白挾持了。」我摸著頭,「當時倒是給我留了點東西,不過那東西已經被你搶走了。」

  美莎女士扭過頭問:「我搶走了你的什麼?」

  我說:「那個項鍊啊,你趁著我們半夜不注意,給我們下了迷魂香,導致我們大家都睡著了,那個項鍊肯定是被你拿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