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自相殘殺的真相

  可是不對啊,我今天下午回來的時候特意看了眼這個鐵皮箱子,裡面並沒有這隻貓。

  佩兒溫和的說:「這隻貓挺好看的,我喜歡,你養的嗎?」

  我點了下頭:「養了好幾年了,前段時間失蹤了,本以為它死了,真沒想到它會出現在這個地方,真是太奇怪了,我下午回來的時候打開鐵皮箱子它還不在呢。」

  那隻貓縮在牆角,毛髮上夾帶著一絲血澤,因為血跡比較顯眼,這讓我心頭猛然一緊,不禁在想這隻貓這段時間幹嘛去了,它好像吃胖了,就是全身有點髒兮兮的,這麼久沒見它竟然有點怕我了,一直縮在角落裡。

  「菲菲,過來。」我朝著它招手,然而它並沒有動彈,對我的揮手更是視若不見。

  佩兒舉著手電筒,將光線轉到了鐵皮箱子,她吶吶的問:「你之前看到的東西是在這裡面嗎?」

  我點了下頭:「對啊,下午來的時候就放在裡面。」說著轉過視線看了眼,這一看又把我嚇了一大跳,只見箱子裡空蕩蕩的,除了貓屎什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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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這肯定有人把它拿走了。」我指著鐵皮箱子,又慌亂的看了眼屋子周遭,發現這裡非常整潔,所有的東西都擺放的格外整齊,和我下午所見簡直大相逕庭。

  佩兒不可思議的看著我,眼神里夾帶著萬分疑惑,我不知道她是否相信我,正想繼續解釋,這個時候臥室外面響起了腳步聲,一個人問:「誰啊,小司,是你回來了嗎?」

  我一聽這是小叔的聲音,慌忙走了出去,這時小叔就站在客廳中央,他之前大概在睡覺,雙眼迷離,揉著額頭:「你這幾天幹嘛去了,怎麼找都找不到你。」

  我記得他好像並沒有給我打任何電話,敢情一個人到處瞎摸索,不過此刻也顧不上這事了,我指著爺爺的臥室,問:「那個鐵皮箱子裡的東西被你清理掉了?」

  小叔說:「對,我看房間裡太亂了,就整理了下,那個鐵皮箱子裡的破衣服早該扔了,至於那些武器,我就收了起來,你那隻貓也回來了,聽說這隻貓天天在魚塘旁邊偷魚吃,後來人家跟著貓的蹤跡追了過來,我想肯定出了啥事,就把那隻貓給你藏了起來,還好人家沒找到,要不然你小叔可就倒了大霉了。」

  我沒想到這隻貓天天偷魚吃,實在有點驚訝,怪不得最近這段時間它吃胖了。

  小叔繼續說:「這隻貓你最好別讓它跑出去了,村西頭的老李家可盯上了,他們家每次從魚塘里撈魚,總會少一兩條,今天來還在給我抱怨呢,說要抓到了這條貓,非要把它碎屍萬段不可。」

  我沒想到這隻貓會搞出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始料未及,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

  正胡思亂想,佩兒怔怔看著小叔,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指著小叔說:「你,竟然是你。」

  小叔疑惑的抬起頭,指了指自己:「你認識我?」

  我猛然一抖,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小叔曾經跟著他們第一支考察隊去過那個山洞,後來那隻考察隊的人幾乎死完了,只有鮑勃還在洞穴里,而小叔卻出來了,這是一個迷,如今佩兒見到了小叔,她肯定想要問清楚怎麼回事,包括我,也想知道當年的情況。

  佩兒嚴肅的說:「2012年12月12日,一支考察隊來到了這裡,他們帶著你一起進入了深山,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但是除了你他們都沒能回來。」

  小叔摸著頭,喃喃著:「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這麼個事。」

  佩兒看了我一下,她翻了個白眼,眼神中夾帶著冰冷的寒意,質問的話語讓我全身一抖:「你不是說你不認識他嗎,為什麼變成了你的小叔。」

  我忙擺著手解釋:「這還不是因為當時我們不熟,我怕小叔和你們有什麼過節,這,這肯定得推脫關係啊。」

  小叔嘆了口氣:「說白了還不是怕我拖累你。」

  佩兒將視線轉到了小叔身上,用命令的口吻說:「麻煩你講一下當年發生的事情,具體細節,我需要了解一下情況,隨後會問一些問題。」

  「呦,你這小妮子倒是不客氣。」小叔別過頭,問我,「這小妮子是誰啊,你女朋友?」

  我說:「她就是當年那個探險公司的隊員。」

  「怎麼?上次不死心,又來了一隊?」小叔打量著她,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可告訴你們啊,我是打死都不會再去了。」

  我說我們已經去過了,這幾天不見了就是去了那個地方,小叔扭過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我,瞪大了眼睛說:「你瘋了嗎,你們是怎麼出來的?我上次差點死在裡面,如果不是陰差陽錯摸到了另一個地方找到了出路,那你恐怕不會再見到我了。」

  我無奈的攤開手,本想說如果有選擇怎麼也不會過去的,看到了佩兒冰冷的視線後,我選擇了閉口,佩兒盯著小叔,一字一頓的說:「今天你必須要把那件事說清楚。」

  小叔抬起頭,陰冷的回答:「如果我要是不說呢。」

  「那你恐怕走不出這個屋子了。」

  他們兩個相互看著,我看氛圍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忙勸他們要冷靜,佩兒並沒有聽我的勸告,更是把手槍掏了出來,小叔看到黑洞洞的槍口,抬起頭很淡然的說:「這場面我見的太多了,你威脅不了我的。」

  佩兒握緊手槍,本來想朝著對面開一槍嚇唬一下小叔,誰知這個時候小叔突然出手,將手槍扣了過來,隨著嘭的一聲,子彈飛速擦過耳邊,撞擊在窗口上,隨後陷入了久違的寂靜。

  小叔淡然一笑,嘴角微微上揚,又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佩兒,咧著嘴說:「你覺得我這槍能不能命中你?」

  我嚇了一大跳,連忙把佩兒拉在身後,擺著手說:「你們這是幹嘛呢,這位佩兒小姐是我的朋友,你可不能傷害她。」

  小叔嚷嚷著:「你這胳膊肘往外拐啊,她剛才怎麼對我的你又不是沒有看到,還好你小叔臨危不懼,巧妙的化解了危機,要不然我可就死了。」

  我說:「人家那是嚇唬你,誰能想到你會去奪槍啊,你也太大膽了,難道不知道槍走火有多危險嗎。」

  小叔氣憤的看著我,罵罵咧咧的說:「你真是鬼迷心竅了,這幾句話裡面都是在為她開脫,我還是不是你小叔了。」

  我嘆了口氣:「你當然是我小叔,是目前我唯一的親人,我肯定不能讓你有事,但是這位小姐真的是我朋友,相信我,她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不會對我怎麼樣?」小叔晃動著手槍,繼續嚷嚷著,「你的眼睛是瞎了嗎,剛才那顆子彈可是在我耳邊擦過,稍有偏差,我就一命嗚呼了。」

  佩兒呼了口氣,開口說:「真的對不起,我並不是故意的,剛才我只是想嚇唬你一下,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大膽,我,我沒有控制住,槍走火了。」

  小叔擺了擺手,將槍收了起來,無力的說:「我只是想休息一會,容易嗎,你們兩個要是想留下來,就找個房間住下吧,別再打擾我了,這幾天外出忙活,真是困死了。」

  佩兒猶豫了下,從我身後鑽了出來,苦澀的說:「麻煩你告訴我一些當年的事情吧,我的父親就是當年的一名隊員,我很想知道那時經歷了什麼,以及他是怎麼死的。」

  小叔回過頭,上下打量了下佩兒,問:「你父親叫什麼?」

  佩兒說:「我父親叫做威爾,請問你有印象嗎?」

  「原來是他。」小叔摸著下巴,喃喃著,「這個人還不錯,挺熱心的,每次我餓的時候,都是他給我提供食物,可惜啊,心腸太軟了,這是他致命的缺陷,最後被隊友害死了。」

  佩兒緊張的問:「哪個隊友害死的?」

  「好像叫做什麼鮑勃。」小叔抬起頭,臉上浮現回憶之色,「那個時候大家看到了寶貝都像瘋了一樣,有些隊員摸到了金銀財寶,當即就出現了問題,他們雙眼血紅,開始自相殘殺,鮑勃為了逃命,把你父親推了出去,他甚至捅了你父親一刀,後來洞穴里冒出來不少水怪,所有人都分散了,我在黑暗中走了很遠,兩天沒有吃東西,也沒有合眼,最後才走出去。」

  「怎麼會這樣。」佩兒不可置信的捂著臉,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他們明明受過訓練的,怎麼會為了金銀財寶自相殘殺呢?」

  小叔大有深意的說:「你嘀咕了人性的貪婪和欲。望,況且那個時候,他們就像中了什麼病毒一樣,根本不受控制,也許那些隊員根本就不知道大家在自相殘殺。」

  我呼了口氣,還好當時墨連城沒有摸到那些東西,要不然我們可就完了,我一早就猜到那些寶藏有毒,看來所料不錯。

  佩兒無力的站在那,眼神里夾帶著一絲慌亂,她神色惶恐,整張臉陰沉著,有些難受,隨後她抬起頭又問:「你們是如何進入那個地方的?」

  小叔揚了下頭,說:「這個自然是我帶他們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