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古樸的笛子

  「竟然是這麼回事。」墨連城仰起頭問,「那我們為什麼沒有發現這個壁畫?」

  「因為當年我太爺爺讓日。本人把一些壁畫摧毀了,你們肯定看不到。」謝寶官大有深意的問,「你們可知道當年這位將軍如何驅動這些蟲子來操控軍隊的?」

  我說:「只要驅動母蟲就可以,母蟲可以控制其他蟲子,一旦控制了母蟲,就能掌控一切。」

  謝寶官又問:「那你們可知道這母蟲如何操控?」

  這個我是真的回答不上來了,其實我也非常好奇,當年那位將軍究竟是如何操控那隻母蟲的?

  墨連城問:「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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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寶官嘿嘿又笑了起來:「我當然知道,我剛才在這裡轉了一圈,就在在找那個可以驅動母蟲的東西,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那東西終於被我找到了,所以我說,在這裡只有我才能救你們,當然殺死你們也易如反掌。」

  墨連城不相信他,指著他說:「你特麼開什麼玩笑,以為用這種事就可以嚇唬小爺,換的自身安穩是吧,我可告訴你,小爺手裡有槍,想要弄死你還是比較容易的,這一路被你壓榨,是時候該討回一下公道了。」

  說著墨連城掄起了砍刀,看他氣勢洶洶的樣子,估計是想教訓謝寶官一頓,謝寶官手無寸鐵但也不害怕,他很隨意的站在那,從懷裡摸出來一個黑色的東西,然後放在了嘴邊,墨連城笑著說:「怎麼,掏出這麼個玩意想自殺啊。」

  謝寶官嘴角浮現一抹鄙夷的笑容,他嘴唇輕動,那個東西竟然傳出來了詭異的聲音,這個時候我才明白那是一個笛子,也許他說的一切都是對的,當年確實存在一個東西可以操縱母蟲,而這個東西就是怪異的笛子,那個母蟲應該對這種聲音有一種不可抵抗力。

  而科學家們通過現代生物聲學的研究,也發現許多動物對音樂能作出積極的反應,我想這個母蟲就是這種情況。

  果不其然,當謝寶官吹動笛子的時候,棺材中的死屍突然坐了起來,我們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大跳,墨連城看了眼身後,更是嚇得把砍刀都丟了。

  這個時候,我發現那個死屍的嘴已經沒有那麼腫了,反而是他的頭部一直在鼓動著,一起一伏,應該是那隻母蟲鑽了進去。

  「真,真的可以。」墨連城慌亂的拍了拍胸口,又回頭看了眼謝寶官。

  這時謝寶官已經把笛子收了起來,他面帶笑容,注視著我們說:「怎麼樣,現在信了吧?」

  墨連城不停的點頭:「我,我信了。」

  謝寶官走上前來,信心滿滿的說:「我從小學習音律,進修了無數的樂器,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天,今天我來到這裡,終於可以大展手腳了。」他指著我們,笑著說,「你們都要聽我的,只有這樣你們才能活命。」

  我看這情況,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忙說:「你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們都聽你的。」心裡卻在想接下來該怎麼做,我們如何出去,如何才能擺脫他。

  謝寶官指著整個蛇像,說:「我要你們把整個蛇像撬開,我要把裡面的寶貝都搬走。」

  墨連城小聲嘀咕:「奶奶的,比我都貪。」嘴上是這麼說,手已經開始不閒著,拿起鐵棍準備撬起來。

  胖子走到墨連城身旁,伸出手決定幫忙,他們剛掀開了旁邊的石板,嚇得一屁股蹲坐在地面上,又往後退了幾步,我看他們一臉恐慌,忙問什麼情況,墨連城指著石像說:「里,裡面有一條蟒蛇。」

  我盯著這個蛇像,大致看了下,裡面確實有一個蟒蛇身子露了出來,這條蟒蛇還非常大,我真沒想到裡面竟然會有這玩意。

  謝寶官嚷嚷著說:「怕什麼,就算有一條蟒蛇那也死了。」

  墨連城站起來,拍了拍屁股,又朝著裡面看了眼,說:「原本以為是個普通的石像,哪曾想裡面會放著一條蛇,這不是埋葬人的棺材嗎,真搞不懂放條蟒蛇進去幹嘛。」

  矮個子說:「這叫做人蟒,這個墓主把蛇頭切掉,自己和蛇融為了一體,造成了人頭蛇身的模樣。」

  胖子伸著頭朝著棺材看了眼,猛打了個哆嗦:「還真是,這個人下半身就是一個蛇體,真是太奇怪了,哪有這種入葬方式的。」

  我猜測:「可能他太崇尚蛇了,希望自己死後也能化身為蛇,你要知道蛇每一次褪皮就相當於新生,這也意味著他想像蛇那樣重新復活。」

  墨連城補充:「傳說水神共工、山神燭龍、還有創造了人類的女媧娘娘也是人頭蛇身,不知道與這有沒有什麼關係,這棺材上的刻的還有字,我估計是祈福之類的咒語。」

  因為年代久遠,上面到底是什麼字,我學識有限,根本分辨不出來,他們並不是專業人士,就更不用說了。

  謝寶官想要快點打開棺材,吆喝我們不要再看了,快點把這裡撬開,墨連城和胖子扣住石板,將上面的石層一點點拉開,石像空間裡除了放著一條蟒蛇身體,還有許多金銀財寶,墨連城看的眼都發直了。

  就在我們準備把裡面的東西全都弄出來時,一旁的死者突然動了下,他拽動著蛇身,石像空間裡的液體嘩啦啦滾動了起來,墨連城快速轉過身,猛一哆嗦:「他,他這是活了嗎?」

  我舉著手電筒照了照那個死人,他扭動著頭顱,雙眼翻白,看著十分詭異,而他的太陽穴位置一起一伏,好像隨時要破開一樣。

  矮個子嚴肅的說:「那隻母蟲開始活動了。」

  謝寶官驚慌之下掏出了那個樂器,他吹了起來,然而這隻母蟲像是不受控制一樣,它操縱著屍體試圖從棺材裡爬出來。

  「完了,完了。」墨連城慌亂的拍著手,「這東西發瘋了,根本不受控制啊。」

  眼看那具屍體帶著半截蛇身就要從棺材中爬到我們面前,墨連城雙腿一軟,直接坐了下去,胖子忙將他拉到一邊,哆嗦著說:「你怎麼比我還慫?」

  墨連城說:「我不是慫,就是腿有點軟。」

  矮個子一向快狠准,他直接將匕首甩了過來,匕首刺透了死者的額頭,沒進去一半刀片,我看匕首插的位置正是母蟲活動的區域,心想這母蟲肯定死了,誰知道那隻母蟲從死者腦殼裡鑽了出來,這個時候我們才算看清楚這個母蟲的真面目。

  它大概有拳頭大小,前面帶著兩個鉗子,一雙血紅色的小眼睛,看著非常慎人,謝寶官試圖控制它,所以不停的吹笛子,然而這隻母蟲視若盲聞,它斯斯斯叫了起來,矮個子緊張的說:「快殺了它,千萬不能讓它呼喚同伴。」

  我舉起三八大蓋上去就是一槍,奈何我槍法不准,子彈從母蟲身邊擦過,激起一道刺眼的火花,這隻母蟲感受到危險,快速鑽進了石像空間裡,轉瞬間就不見了。

  事發突然,誰都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我們面面向覦,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辦,謝寶官沖我們發火:「誰讓你們傷害它的,我明明可以控制它,現在好了,它根本不聽使喚了。」

  墨連城說:「放你的狗屁,你根本控制不了這隻母蟲,我剛才看你吹笛子的時候它都沒有什麼反應,說不定過了這麼多年,笛子已經不起任何作用了,或者說你特麼根本就不會使用這個笛子。」

  謝寶官臉色鐵青,他怒瞪著眼睛,眼神中夾帶著灼人的火光,他現在控制不了母蟲,墨連城也不怕他了,兩個人相互瞪著對方。

  這個時候,四面八方傳來了詭異的聲音,所有的聲音連貫在一起非常嘈雜,我正不知道什麼情況,矮個子舉著手電筒照了下遠處,這下可把我嚇懵了。

  只見遠處涌過來一團密密麻麻的蟲子,它們匯聚在一起,像是海浪一樣從前方撲過來,這副場景實在太驚悚了,一旦這些蟲子席捲而來,我們恐怕很快就會變成了一堆白骨。

  我轉過身,本想讓大家快速往後跑,誰知身後也是一樣的場景,無數的黑色怪蟲席捲而來,實在太可怕了。

  謝寶官不停的吹笛子,然後笛子卻不起任何作用,他氣憤的將笛子扔到一旁,慌亂的走到石像邊上,將手伸了進去,不停的摸索著,試圖找出母蟲的下落,然而裡面空間很大,一個手伸進去哪能摸到母蟲,所以他掏出匕首劃破手心又伸了進去。

  我覺得他這個行為實在太瘋狂了,這種自殺式的尋找將會丟掉性命,一旦那隻母蟲聞到了血腥味,它一定會鑽進來的,那個時候確實找到了母蟲,那麼他自己恐怕也距離死亡不遠了,他簡直就是一個十足的瘋子。

  眼看那些蟲子大軍距離我們越來越近,這時,謝寶官一聲慘叫,他將手伸了出來,那隻母蟲已經鑽進了他的手臂里,還在不停的移動。

  謝寶官面目猙獰,他朝我們撕心裂肺的呼喊:「快點砍斷我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