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兒無奈的看著我:「你說這些有什麼用,與其在這裡抱怨,不如想想該怎麼去救他們。」
我指著前面一排人影,說:「你也看到了,他們的人太多了,我們兩個單槍匹馬過去,那是自投羅網。」
「所以我才讓你想辦法。」佩兒扭過頭,看了我半響,「我一直在想奶奶曾經告訴我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你為什麼這麼菜。」
「什麼情況?」我一臉懵逼,「你奶奶告訴你什麼事情了,不會和我有關吧?」
我覺得很難理解,她奶奶在美國生活這麼久,應該不會認識我,況且我這麼多年也從來沒有見到過外國佬來我們村,我唯一認識的一個外國佬是個黑鬼,他是從非洲過來留學的,非常懶惰,唯一的特點就是愛說話,兩個人更是八竿子打不著。
「和你沒有關係,你也不要胡思亂想了,如果你沒有辦法救他們,那就交給我好了。」佩兒揉著額頭,估計已經急得焦頭爛額,「我該怎麼做才能救他們呢?」
我看她這麼焦急,心裡很不是滋味,我是大男子主。義,作為一個男人怎麼能讓一個美女在你面前如此焦灼呢,我拍了拍額頭,思索了半天,說:「這樣吧,大不了我和他們玉石俱焚,威脅他們把人給放了,你把背包里儲藏的炸彈給我。」
佩兒無奈的說:「炸彈不在我這,在那個隊友背包里,我這就只有一個信號彈了。」
我嘆了口氣,揉著太陽穴又開始犯難了,眼看那群人越走越遠,我這心裡就越發焦急,我說:「如果再不行,那就把水怪引過來,我們趁亂把他們救走。」
佩兒擔憂的說:「但是這太危險了,如果不成功,我們可能會全部死在這裡,就算成功了,之後怎麼辦,又該如何逃脫那些水怪的追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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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倒沒有想過,我只是想先把他們幾個救出來,最後關頭我們再用信號彈手雷之類的玩意,應該能嚇退他們吧。」
「我希望是個萬無一失的對策。」
佩兒望了眼前方,看那些人都走遠了,又快速跟了上去,她一邊走一邊思索,然而同樣沒有想到任何辦法,實在沒有辦法了,佩兒嘆了口氣:「算了,就用你的建議吧,希望可以成功。」
我看前面那群人走到了一處寬闊的地方停了下來,他們舉著手電筒紛紛照射著一處,被光線點亮的地方,無數水晶一樣的寶石散發著明亮的光澤,但是他們距離對面隔著一座木橋,下面好像是水流。
謝寶官說:「水下面是一些怪物,只有我們給它們食物的時候,它們才不會關注我們過橋,所以想要過去,就必須先用食物引誘裡面的東西。」
一旁的人躍躍欲試,把墨連城他們帶到了水邊,墨連城又開始嗚嗚了起來,我眼看他們就要出事,這哪能忍,舉起三八大蓋朝著對面上去就是一槍,這一槍驚動了他們,所有人紛紛把手電筒光線轉了過來,我這邊沒有可躲藏的地方,就這樣暴露在明亮的光線下。
謝寶官注視著這邊,陰冷的說:「沒想到是你們,正想找你們呢,你們竟然送上門來了。」
我將三八大蓋扔到一邊,讓佩兒把背包給我,和佩兒朝著他們那裡走去,我說:「我自投羅網來了,不過你們敢收嗎?」
謝寶官咧著嘴說:「有什麼不敢收的。」他嘴角裂開了一條縫,笑的時候看著非常詭異,這簡直和他之前的影響大相逕庭,我估計他可能不是雙重人格,而是多重人格。
我從背包里掏出信號彈,點燃後扔進了那條陰暗的河流里,瞬間大量的火花冒了出來,營造出了非常明亮的光線,謝寶官大驚失色,他看了眼身後,忙不迭的朝著那道橋上跑去,我看大家都亂了,慌忙跟在謝寶官身後,讓胖子他們也快點跟上來,謝寶官對這裡比較熟悉,這個時候跟著他才是最安全的。
在炙熱的光線映照下,無數的潛藏在水底的怪物跑了出來,它們怕光,那一瞬間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但如果信號彈的光線消失殆盡,那就危險了,所以這個時候逃命是最好的,一旦晚了,就只有死亡的命運。
身後的那些人有些還不知道什麼情況,看到從水底爬出來的怪物,驚嚇之下慌忙開槍,有些水怪已經反應過來,見人就撲,很快身後傳來了悽厲的慘叫聲。
我舉著手電筒看了眼後方的情況,墨連城他們已經追了上來,而在最後面則是前赴後繼的水怪,密密麻麻,別提有多驚悚了。
佩兒怕那些怪物追上來,她在美國佬背包里掏出了手雷,朝著身後扔了幾個,希望能夠暫時擋一下,我們不要命的往前跑,看到了對面擱置的金銀珠寶也沒有停留,目前活命才是最重要的,沒了生命這些財寶也就沒了意義。
我們跑了很遠,這些怪物並沒有追上來,很快四周變得無比安靜,我舉著手電筒看了眼周遭的情況,這時才發現我們進入了一個類似祭壇的地方,四周擺放著許多石碑,而在石碑的正中央放著一條巨大的蟒蛇雕像。
墨連城走到我身邊,朝我嗚嗚著,我快速把他嘴裡的布條拉下來,給他鬆了綁,墨連城喘著氣說:「還好你們趕來的及時,要不然我們就死在這裡了。」
我說:「事發突然,我回去之後發現你們不在,第一反應就是你們出事了,我跟著你們留下的腳印一路追趕過來的。」
墨連城氣憤的說:「這個謝寶官真不是東西,他竟然想把我們祭獻給那些水怪。」
我看了眼前方,用手電筒照了照,並沒有發現謝寶官的身影,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不過很奇怪,我們到了這裡之後,外面的水怪並沒有追上來。
佩兒舉著火炬,她照射著四周的環境,說:「這裡的構造很奇怪,四周長滿了綠植,而且呈現一個環形,我們此刻就在環形中央。」
她抬起頭看了眼上方,又是一驚,我順著光線看了眼,咕咚咽了口吐沫,因為我發現上面的石壁上好像有一雙又大又紅的眼睛,那隻眼睛仿佛在盯著我們看,這隻眼睛實在太大了,足足有一間房子大小。
墨連城雙腿一哆嗦,差點跪下來,他瑟瑟發抖,慌亂的問:「這又是什麼怪物。」
我觀察了會,說:「這是彩繪,外面鑲嵌了一層寶石,因為做的很逼真,所以看著像一隻鮮活的眼睛。」
「真詭異。」墨連城揉了揉大腿,掄起砍刀,又看了眼頭頂上方,緊張的說,「總覺得這隻眼睛在看我們,也許上面有什麼機關。」
「這就不好說了。」我謹慎的提醒,「這裡的東西我們都不要亂動。」
「那,我們總不能在這乾等吧。」墨連城盯著四周,轉過視線,問我,「你們追鮑勃的時候有沒有把地圖拿到手,我們需要看一眼地圖儘快找到出路啊。」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說:「我們沒有拿到地圖。」
墨連城拍了下手,喃喃著:「那不是完了,沒有地圖我們根本出不去,難道我們要註定死在這裡嗎?」
胖子說:「天無絕人之路,你也別太悲觀了,我看這四周非常寬闊,構造又是恢宏壯觀,很有可能就是主墓了,這四周的建築是一個環形,也許各個方向都有一條路,我們試圖找一下看看。」
墨連城說:「屁的主墓,你看這四周空蕩蕩的,連個寶貝都沒有,還不如外面呢,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至少在外面看到了不少寶貝。」
「說的倒也是。」胖子摸著頭,又在四周看了一圈,「這裡怎麼就沒有寶貝呢,莫非這裡不是主墓嗎。」
矮個子看了眼前方,朝著那條巨大的蛇像走去,那條蟒蛇揚起脖子正怒視著我們,居高臨下的模樣看著非常詭異,我怕他遇到什麼危險,提醒他要小心。
他似乎並不在意,緩慢的往前走,直接走到了那條蟒蛇身子上,光線覆蓋了上去,隨後他朝著我們招手,嚴肅的說:「這裡應該就是主墓了。」
墨連城詫異的摸著頭:「為啥,這個地方怎麼可能會是主墓呢,這啥也沒有啊。」
矮個子指著蛇像上半身,說:「這裡有一口棺材,這口棺材鑲嵌在蛇像裡面,我看這口棺材非常大,外面刻畫了一層圖案和奇怪的文字,說不定就是這個地方。」
墨連城迫不及待的跑上去,過去看了眼,詫異的說:「怎麼又是一個蛇的圖案,真是邪了門了,這墓主對蛇這麼喜愛嗎?」
矮個子說:「也許是信仰,在某些地方是信仰蛇的,在古代周顯王35年曾有一個閩越族,蛇信仰是包括閩都在內的整個閩文化圈的重要文化內容之一,從圖騰信仰的兩個標誌來看,其性質是種族信仰,包括現在的印度對蛇也有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