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走上前看了半天,又觀察了四周的環境,最後摸著下巴,得出了一個結論,胖子說:「根據我多年經驗來看,這是一個空棺,裡面不會有什麼東西。」
墨連城詫異的問:「為啥?」
胖子說:「都說了是經驗,一般來說,剛入主墓就放一口棺材的,絕對是陷阱,不過如果你不怕的話,可以打開驗證一下。」
墨連城忙擺手:「如果是空棺我打開幹嘛,再說了,裡面的寶貝多了去了,我們之前不是看到了嗎,就算這口棺材是真的,和裡面的寶貝相比,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胖子拍著手:「那你剛才激動的跟什麼似的,不是嚷嚷著說準備大幹一場嗎。」
「我說的那是裡面。」墨連城晃動著手電筒,指著黑暗的深處,「等我進去了,一定要大幹一場,把裡面的東西都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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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不大,心倒是不小。」佩兒看了眼墨連城,說,「像你這種不考慮後果,看到棺材都想撬開的人,肯定會出事的。」
墨連城別過頭:「小爺樂意。」
「我只是善意的提醒,就算你不為自己的安危著想,也得為大家考慮一下吧。」佩兒的臉色無比嚴肅,她一字一頓的說,「在這種地方必須要時刻保持清醒,否則就是萬劫不復。」
她這話雖然有點嚇人,但真的不假,在這個詭異的地方,如果踏錯一步,都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結局。
墨連城被一頓訓導,徹底別過頭不說話了,我們正準備離開,這時棺材裡突然響起了輕微的聲響,原本這裡就比較寂靜,突然出現了這個聲音,我的神經瞬間繃緊了,心也不安的跳動起來。
我看了眼矮個子,矮個子正緊盯著那口石棺,在我們所有人之中,矮個子的聽力是最好的,如果我們都聽到了,矮個子就更不用說了。
胖子喉結滾動了下,謹慎的問:「這是什麼情況,你們應該聽到了吧?」
大家紛紛點了下頭,把視線全部轉移到了棺材上,那口棺材紋絲不動,再沒有異響傳出來,就好像之前的事情從未發生過,我甚至覺得有種恍然若失的感覺,這一切是不是幻覺?
矮個子朝我揮了揮手,我不明所以,輕手輕腳的走過去,矮個子趴在我耳邊說:「一會我過去開棺,你拿起三八大蓋站我附近,如果發生了什麼意外,你別忘了開槍。」
我緊張的咽了口吐沫,朝著灰塵遍布的石棺看了眼,不確信的問:「裡面真的有東西嗎,我總覺得自己聽錯了。」
矮個子嚴肅的說:「我聽的真真的,絕對有東西,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
「會不會是死屍啊?」我提示,「之前不是有大量的怪蟲來過嗎,也許那些蟲子鑽進了棺材裡?」
「我說不準。」矮個子從兜里摸出彎曲的鐵棍,「一切得等我撬開棺材再說。」
我拽住矮個子,深呼了口氣,將視線轉向了棺材,小聲說:「不管是什麼東西,我們忽略了不就行了嗎,這也減少了危險性,沒必要打開吧?」
矮個子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說的很對,我們確實沒必要打開,只要不打開就不會有危險,但是。」他頓了頓又說,「也許打開了會有意想不到的發現。」
我詫異的盯著矮個子,實在有點無法理解,這可不是他的風格,以他的風格,不應該會撬開棺材的。
只是矮個子走到了棺材旁邊,朝著墨連城招了招手,墨連城不確信的指著自己,一臉迷惑的走了過去,隨後矮個子就把那個撬棍遞給了墨連城,指著棺材說:「你來吧,把這個棺材蓋給我撬開。」
墨連城緊張的看著石棺,有點手足無措,他拿著撬棍,哆嗦著說:「為啥是我啊,這口石棺里好像有東西,我要是打開了,如果有什麼危險,那我豈不是完了。」
矮個子說:「你之前不是嚷嚷著要開棺嗎,現在給你個機會。」
墨連城擺著手:「我,我那就是隨口一說。」
「哪來這麼多廢話,讓你開你就開。」矮個子推了墨連城一把,把墨連城推到了棺材邊上,可能衝擊力太大,墨連城沒能剎住,直接壓在了棺材蓋上,矮個子嚴肅的說,「今天讓你記住,以後別不知道天高地厚,什麼都想干。」
「不是。」墨連城爬起來,焦灼的抓著頭皮,「這是什麼情況,為啥突然把重心轉到了我這裡?」
矮個子說:「就是看你太不懂事了,缺乏鍛鍊,這個時候正好讓你吃吃苦頭,也省的你在外面亂惹事。」
「我在外面幹嘛管你啥事,我家老頭子都從來沒有管過我,再說了,我們又不熟。」墨連城晃晃悠悠走了兩步,站直了身子,將鐵棍甩到一邊,煩躁的說,「反正我不開棺。」
「今天非你開不行。」矮個子怒瞪著眼睛,不知從哪掏出來一把盒子槍,直愣愣的對著墨連城,厲聲說,「快把棺材給我撬開。」
墨連城以為他是在開玩笑,根本沒有當回事,誰知才無所謂的抬起腳,只聽嘭的一聲,子彈飛了過來,落在了墨連城腳下的石板上,直接擦出了一道火花,墨連城嚇了一大跳,嚷嚷著:「你來真的。」
矮個子用不容拒絕的口吻說:「我在給你個機會,把棺材給我打開。」
這下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誰都沒有弄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為何矮個子突然針對墨連城?他這變化似乎有點反常,然而矮個子並沒有給大家反應的時候,緊接著又朝著墨連城腳下開了一槍,這一槍擦到了墨連城的鞋幫子,如果再近一點,他的腳都廢了。
「好好好。」墨連城徹底屈服了,他舉著手無奈的說,「我開,我把棺材打開還不行嗎?」
墨連城煩躁的撿起彎曲的撬棍,走到了石棺旁邊,深呼了口氣,把撬棍捅了進去,我們在一旁緊張的看著,我怕他遇到什麼危險,又湊近了些,舉起三八大蓋注視著棺材的情況。
此刻的氛圍有點凝重,我們都不知道哪裡不太對,卻沒有一個人敢說話,我不時用餘光瞥一眼矮個子,覺得這人越發看不透了,他讓墨連城這麼做到底有什麼目的呢?而且我們這一路走來,他好像並沒有對任何東西表現出興趣,這口棺材裡到底裝的什麼非開不可?
墨連城停在棺材旁邊,咬了咬牙,猛一用力,將棺材蓋掀開了,這時裡面寒光一閃,頓時冒出來一把鋒利的匕首,我太過慌亂了,還沒來的及開槍,身後已經傳來了一聲槍響,只聽呯的一聲,匕首斷掉了。
我看了眼身後,竟然是矮個子,原來他早就準備好了,我快速轉過視線,正納悶棺材裡為啥冒出來一把匕首,剛把手電筒光線照進去,裡面就有人嚷嚷著:「別開槍,別開槍。」
我聽這聲音非常熟悉,從蹩腳的中文發音上來看,應該是鮑勃,而墨連城呆在一旁,還沒有反應過來,他顯然是嚇壞了,額頭的汗水直流,把驚魂未定的模樣展現的淋漓盡致。
佩兒舉著火炬湊近棺材,另一隻手裡拿著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棺材,鮑勃看到這一幕,當即坐了起來,他胡亂的扒拉著手:「你們別開槍,只要別開槍,讓我做什麼都行。」
胖子看到了鮑勃,氣憤的走過來:「原來是你,你知不知道把我們害的多慘,奶奶的,看到你就來氣。」
「我,我不是故意的。」鮑勃擺著手,語無倫次的說,「我帶你們進來的路是對的,想要進入主墓,確實只能從那裡走。」
墨連城這個時候總算恢復過來了,看到鮑勃的一瞬間,他將之前所有的憋屈和憤懣發泄在了鮑勃身上,跳進棺材裡就對著鮑勃拳打腳踢,一邊打一邊說:「你個鳥人把我們害這麼慘還嫌不夠,還想裝神弄鬼嚇唬我們。」
鮑勃口齒不清的說:「不是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墨連城發泄好了,整理下衣服從棺材裡跳了出來,他抿了下頭髮,呼了口氣,神清氣爽,鮑勃就比較慘了,他爬起來的時候鼻青臉腫,原本瘦的沒肉,這下整張臉瞬間膨脹了一倍,鮑勃眼淚橫流,擦了擦鼻涕說:「你們就是一幫混蛋。」
墨連城說:「知道小爺是混蛋,你就不該得罪我們,還想著害死我們,我看你是罪有應得。」
鮑勃擦了擦眼淚,趴在棺材裡哭的像個孩子,佩兒舉著火炬走上前,照了照鮑勃,他依舊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頭髮亂蓬蓬的,瘦的像個樹條子。
佩兒嚴肅的問:「地圖呢?」
鮑勃咽了口吐沫,抬起面目全非的臉,說:「我,我藏起來了。」
佩兒問:「藏哪了?」
鮑勃指了指前面,說:「就在主墓里,我把它放在了石像底下,我可以帶你們去找。」
胖子說:「反正他帶走的地圖是假的,有什麼好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