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四周空蕩蕩的,除了前面的溶洞比較顯眼,其餘地方什麼都沒有,而這裡唯一的通道好像就在這個溶洞裡,目前擺在我們面前的有兩個選擇,其一,沿著溶洞往前走。其二,原路返回。
但是考慮到原路返回不現實,目前硬著頭皮也只能往前走了,不過看到面前詭異的場景,老實說真的有點擔憂。
我舉著手電筒,看了眼上方,光線覆蓋到上面的場景,我不由得嚇了一大跳,只見上面有一個蛇體人身的雕塑,那個雕塑眼睛上貌似鑲嵌上了幽綠色寶石,光線照射下看著非常詭異。
墨連城咽了口吐沫,指著上面說:「沒想到最上面還有這麼一個玩意,小司,你能不能用三八大蓋把它的眼睛給打下來?」
我冷靜的說:「這裡的任何東西都不能亂動,我們並不了解這裡的情況,也許這裡有什麼怪東西,那個雕塑很可能不正常,之前我們不是朝著頭頂上方的蛇像開過槍嗎,當時落下來很多怪蛇,也許這裡也是。」
墨連城砸吧砸吧嘴,一時不說話了,大概是想到了之前的遭遇,他看著分外緊張,他咽了口吐沫,問:「那,那我們現在咋辦?」
佩兒看了好大會,不容置疑的說:「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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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前面可能非常危險的啊。」墨連城晃了晃砍刀,惶恐不安的盯著溶洞,「你,你確定我們要往裡走?」
佩兒沒有回答,她首先走了進去,我看她行動很不方便,忙走上前繼續攙扶著她,佩兒這次沒有推遲,她舉著手電筒,眼神四處瞄著,我知道她也有點擔憂,但是為了給隊員打氣,她毅然決然的走了進來,從這點來看,她是一個合格的隊長,我非常佩服。
這裡的通道並不大,腳下的地面竟然也是石鐘乳做成的,散發著金光,兩邊是縱橫交錯的鐘乳石,它們被改造成了奇怪的形狀,類似某種怪物,好像在虎視眈眈的注視著來人,而前方的路似乎更長,也不知道何時才能走到盡頭。
四周不斷有水滴落下來,水流嘩啦作響,我走了不多步,這才發現下面是一條幽黑的暗河,而我們此刻正走在石板上,這裡的石板不知道有多厚,能不能支撐所有人的重量,所以走在上面多少有點畏懼。
墨連城看到了下面的情況,雙腿都在發抖,我們都知道下面是有水怪的,現在看著風平浪靜,可誰也無法確定那些怪物會不會爬出來,墨連城說他雙腿已經開始發抖了,根本不想再往前走了,一旁的美國佬看他太擋路了,就把他落在後面,墨連城這個時候不知哪來的勇氣,又快速跑到了前面。
墨連城走到我身邊,小聲說:「真沒想到這底下有一條暗河,真不知道這裡的溶洞是怎麼形成的,怎麼弄成了這種場景,我們這麼多人走在石板上,萬一塌陷下,大家不都得跟著玩完。」
我說:「你就別杞人憂天了,老老實實往前走,什麼也不要想,說不定我們順著這條道走,很有可能會到達那棟石樓里。」
墨連城說:「好像那棟石樓最前面確實埋在了水中,你這麼說也不是沒有可能,原本我對進入那棟石樓非常期待的,可一想到那些怪物,又突然有點害怕了,也許那棟石樓就是水怪的家,我們闖進去還不得被它們被生吞活剝了。」
佩兒冷冷的說:「如果你要是怕的話就別去了,在這好好呆著。」
墨連城忙說:「那哪行,我得跟著我的好哥們,再說了,我一個人呆在這更怕啊。」
這時下面的水流呼啦一聲響,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水中翻滾了下,墨連城打了個哆嗦,驚慌的指著下面:「瞧,這底下絕對有東西,說不定我們已經暴露了。」
佩兒比劃著名手:「你們中國有句話叫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什麼好怕的,你怎麼這麼慫?」
墨連城縮了縮脖子,加重了聲音說:「我不慫,我只是有點緊張,我,我拿著大砍刀,還,還怕它們不成,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群我殺一群。」
「那好。」佩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如果我們真的遇到了那東西,你來打頭陣。」
墨連城張了張嘴,大概又想辯解,佩兒又問:「怎麼,你慫了?」
墨連城硬生生把要說的話吞進了肚子裡,我看著他不由得想笑,總算找到了可以制服墨連城的人。
佩兒攙扶著我,無所謂的往前走,再沒有搭理墨連城,我看前面黑乎乎的,溶洞似乎消失了,出現了幽暗的山洞,洞口像是一張巨口,等待著獵物進去,最詭異的是,洞口邊緣還刻畫上了鋒利的獠牙,看著非常真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鬼屋。
我們停在了洞口面前,一時不敢前進了,誰也不知道裡面會有什麼東西,就連膽大的佩兒也開始思索起來,她詢問大家的意見。
矮個子的意思是先試探一下,不能盲目進去,他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這個洞穴有問題,不過該怎麼試探呢?
只見矮個子從背包里掏出來一隻老鼠,他把老鼠放進了洞穴里,那隻小白鼠跑的很快,轉瞬間就沒了蹤影。
墨連城詫異的問:「你放跑了它,它還會回來嗎?」
矮個子說:「會的,這是我訓練好的老鼠,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它已經餓壞了,等會我把它最愛吃的奶酪拿出來,它就會回來了。」
墨連城更加不解了:「那你怎麼通過它試探前方有沒有危險呢?」
矮個子笑著說:「如果它遇到了危險會出現兩種可能,第一,在我還沒放食物的時候跑回來,第二,再也不回來了。」
這樣的培養方式確實可以用老鼠探路,不過這也只是一個粗略的試探方法而已,並不一定準確,況且中途也許會出現很多變故。
矮個子摸著下巴,盯著前方說:「等老鼠回來了,我可以檢查一下它的腳和身上的氣味,從而判斷裡面會有什麼,這一般是我用來探測通道情況的最好方法。」
胖子說:「我以前跟著老大的時候,一般都是用鵝來試探墓穴里的情況,不過鵝太笨重了,還是老鼠方便。」
我們站在洞口等了許久,矮個子覺得差不多了,掏出了奶酪,開始用火烤,一會奶酪的香味就溢了出來,因為太香了,墨連城已經流出了口水,這個時候我才發覺自己已經餓了。
大家在安靜中等待著,忍受著美食的誘惑,美國佬掏出了食物,已經開吃了,墨連城看不下去,從人家手中搶過來一些牛肉乾,在旁邊干嚼。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著,我們並沒有等到那隻老鼠,我拿著手電筒照射著裡面的情況,通道里空蕩蕩的,什麼都沒發現,墨連城邊吃邊說:「看這情況,墓穴里應該有問題,那隻老鼠說不定死在裡面了。」
可是事已至此,我們能不進去嗎?
我看了眼周遭,好像沒有別的入口了,正在猶豫不決時,那隻老鼠跑了回來,我用手電筒照射著那隻老鼠,發現這隻老鼠才一會沒見,它的肚子已經大了一倍,身體濕漉漉的,瀰漫著一股腐臭味,老鼠走到了奶酪旁邊,懶羊羊的躺在那,已經沒有吃東西的欲望了。
胖子看了眼,說:「你這老鼠好像吃了什麼東西,它已經吃飽了,還有,它到底跑哪去了,怎麼這麼臭。」
矮個子嗅了嗅空氣,沉重的說:「這是屍臭味,也許這隻老鼠偷吃了屍體。」
「我去,不是吧。」墨連城驚嚇到了,他翻瞪著眼睛看著下邊,然後一直在掐自己的脖子,我被他的表現嚇了一跳,忙問他什麼情況,他指著自己的喉嚨,眼睛翻白,好像非常難受,這個時候我才明白他應該是噎住了。
我走到墨連城身旁,用力拍他的後背,墨連城弓著身子,總算把東西吐了出來,然後開始劇烈的咳嗽,臉都紅了,眼睛裡更是布滿了血絲。
胖子無奈的說:「吃個東西都能搞成這樣,你真是點背到家了。」
「那可不。」墨連城喘著氣,拍了拍胸口,說,「奶奶的,你們說說小爺容易嗎,我跑到這裡好幾次差點死掉,現在就連食物都想害我。」
墨連城不停的抱怨,這個時候他似乎忘了洞穴里的事情,只有佩兒還在舉著手電筒,盯著黑漆漆的洞穴。
如果這隻老鼠吃了腐肉,那麼裡面很可能會有死屍,既然老鼠能活著回來,裡面應該沒有毒蛇或者毒蟲,只是單純的存放屍體的地方,這些死屍也應該不會復活,可我們如果從這裡穿過去,勢必要忍受難聞的屍臭味,如果忍耐力不夠的話,估計會嘔吐或者暈倒。
矮個子盯著洞穴深處,問佩兒要不要進去,佩兒猶豫了會,朝著我們揮了揮手,這個地方是唯一通道,我們不可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