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事,墨連城臉上的興奮神色頓時沒了,他沉重的低下頭,焦灼的拍著手,喃喃著:「是得好好想想,看怎麼出去比較好。」
我舉著手電筒,照了照遠處,指著腳下的地面說:「如果實在想不出來的話,就跟著謝寶官走吧,說不定他應該知道什麼情況。」
墨連城說:「謝寶官不是不見了嗎?」
胖子別過頭,看了眼地面,說:「你是真的傻,這地面上不是有鞋印嗎,而且只有一道鞋印,看樣子是剛留下來的,除了他還能是誰。」
墨連城摸著頭,無奈的說:「我這不是沒有看見嗎。」
佩兒盯著延長而去的鞋印,揮了揮手,示意我們跟上去,這道鞋印穿過了前方的石柱,轉了幾個圈,又走向了別處,搞的我們暈頭轉向,墨連城無奈的說:「這是什麼情況,這傢伙該不會不知道出路,在這裡瞎摸索吧?」
矮個子冷靜的說:「好像不是,你們看他的軌跡,如果綜合在一起,好像是一個八卦圖形,也許他有一個地圖,雖然他的方位移動很小,但正在逐漸的脫離這片區域,也許他真的能帶我們出去。」
矮個子這麼一說,墨連城頓時激動不已,興奮的搓著手,開始沿著腳印走,他走在最前面,已經想帶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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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沿著謝寶官留下的痕跡,繞過了無數的石柱,終於走出了這個地方,前面是一條直路,冷風從那裡吹過來,似乎更大了。
「不錯,不錯。」墨連城激動的拍著手,深呼了口氣說,「總算走出來了,沒想到這個謝寶官有兩把刷子啊。」
胖子望著前方,語氣沉重:「我都說過了,他非常聰明,很多東西都是一看就會,我們這個家族,很久沒有出過這麼聰明的人了,這也是我勸告大家不要招惹他的原因。」
墨連城說:「反正我不信他這麼厲害,之前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沒發現他多麼強,不就是搞定了一個機關嗎。」
胖子嘆了口氣,喃喃著:「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墨連城笑著說:「說不定他兩個人格,一個很厲害,一個弱的像菜雞。」
佩兒並沒有時間在這耗下去,墨連城說話的時候,她已經走了老遠,我慌忙跟上去,走了好大會,還能聽到墨連城在後面絮叨,這傢伙一路上都在絮叨個不停,我聽的耳根都起了繭子。
我舉著手電筒向著四周照去,並沒有看到任何東西,這些水也不知道從哪裡流下來的,裡面潮氣很大,光線下,一層水霧撲面而來,有點沖人。
墨連城跑上前來,觀察了一周,眯著眼說:「這裡果然是風水寶地啊,有山有水,搞不好墓主就在這裡。」
胖子說:「你難道忘了那張白布上的記錄了嗎,這裡是一個陷阱,真正的墓主不在這裡,而是在地下的石樓里。」
「也,也許記錯了呢?或者耍我們呢?」墨連城擺著手,「反正我不管,只要這裡有棺材,說不定就有寶藏。」
佩兒舉著手電筒,正直直看著前方,順著光線看去,我發現那裡有一個人影,而在那道人影旁邊好像擺放著幾口棺材。
墨連城也看到了這一幕,緊張的說:「那,那誰,你別動啊。」說著墨連城握緊了手中的砍刀,緩慢的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朝我們揮手,讓我們快點跟上,順便給他提供照明用的光線。
兩個美國佬抬起步槍,直直對著前方,佩兒則是拿著手電筒跟了過去,隨著距離不斷拉進,我總算看到了前面這人,原來他就是謝寶官,他正盯著棺材發呆,好像在思考什麼。
我看旁邊擺放著七口棺材,棺材都被鐵鏈子綁住了,而在棺材上方則懸著七顆鐵球,這些鐵球被無數根細小的鐵絲懸著,它們現在正保持一個很好的平衡,牽一髮而動全身。
想起之前壁畫上的記載,我快速拿起手電筒,抬起頭看著最上方,只見上面有一個巨大的豁口,透過這個豁口可以看到天上的星象,這個時候正是夜晚,上面星羅密布,月亮高懸,而在四周的角落,竟然擺放了不少鏡子,鏡子反射下來的光線照射到最下方的地面上,我這時才發現下面的地上竟然擺放著兩個類似鐘錶的東西。
這兩個東西看著很相似,好像是日晷和月晷,這兩樣東西學過歷史的人都應該有所了解,「日晷」指的是人類古代利用日影測得時刻的一種計時儀器,又稱「日規」。其原理就是利用太陽的投影方向來測定並劃分時刻,通常由晷針和晷面組成。利用日晷計時的方法是人類在天文計時領域的重大發明,這項發明被人類沿用達幾千年之久。
至於月晷與日晷相似,用來指示時間的工具。最基本的月晷是與日晷相同的,但只有在滿月的夜晚才能正確的顯示時間。而因為月出時間平均每天延遲48分鐘,因此假設有足夠的月光能讀出時間,滿月之後指示的時間每天平均會快48分鐘。
因此,在滿月前或後一個星期,月晷指示的時間會與實際的相差5小時又36分鐘。比較高級的月晷會包括一張圖表,顯示如何計算以得到正確的時間,並且有轉盤可以調整經度和緯度。
「你,你小子怎麼在這啊。」墨連城擼了擼衣袖,嚷嚷著,「可讓我們一陣好找。」
謝寶官盯著棺材並沒有說話,他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又看了半天,逐漸的眉頭皺了起來,墨連城看不下去,走上前晃了晃砍刀:「你小子什麼情況,沒聽到我在和你說話啊。」
這個時候謝寶官才扭過頭,他的眼神里夾帶著冰冷的光澤,墨連城撞上他的視線,哆嗦了下,反而往後退了兩步,估計是怕了,墨連城晃動著砍刀,語氣都在發顫:「我,我可告訴你啊,不要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我,我們這麼多人還制服不了你一個毛頭小子不成。」
「這裡的東西不能動。」遲疑了半響,謝寶官的嘴裡蹦出來這幾個字。
「啥。」墨連城摸著頭,一時沒聽明白。
謝寶官說完這句話,再次安靜下來,墨連城看了眼旁邊的棺材,慌亂的走上前,眼睛都發直了,被烏黑的棺材吸引,他已經不準備再搭理謝寶官了,而是走到棺材旁,摸了起來,墨連城緊張的說:「這棺材的材質很不錯,說不定裡面藏著什麼寶貝啊。」
墨連城觀察了半天,掄起砍刀,本想把棺材上的鐵鏈子砍斷,卻被謝寶官攔住了,謝寶官冷冷的說:「這裡的棺材不能動。」
「怎麼,你還想獨吞裡面的寶貝不成?」墨連城別過頭,嚷嚷著,「這個地方是大家發現的,見者有份。」
「這是個陷阱。」謝寶官眼神冰冷,「棺材一旦動了就會觸發這裡的機關,這些棺材排列方位很怪,而且有一根細小的鋼絲繩環在了棺材蓋上,一旦鋼絲繩動了位置,上面排列的七星球也會改變軌跡。」
墨連城停了下來,打量著四周的情況,他先是趴在棺材蓋上,找了半天,總算找到了那根鋼絲繩,隨後又抬起頭看了眼上方,上面懸著的七顆球並不小,一旦重量發生改變,這七星連珠就變了方位,而光線照過去,通過仔細觀察,你才會發覺更可怕的事情,只見上面的鋼絲線並不少,密密麻麻,固定在牆壁各處,那裡還不知道連著什麼機關。
「這,這有那麼危險嗎?」墨連城一時不敢動了,他呆呆的看著周遭,有點惶恐不安。
「當然很危險了。」胖子提醒,「還記得之前壁畫上記載嗎,如果七星連珠變了方位,可能造成墓主提前醒過來,這裡的死屍也會全部復活。」
墨連城擺著手:「這事你也信?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所謂的復活,再說了,之前死屍不都醒過來了嗎。」
胖子猜測說:「也許那只是一部份,還有一部分死者沒有醒來,這裡還有大量的毒蛇和毒蟲,一旦所有的東西都過來了,我們肯定躲不掉的,就只能等死了。」
墨連城不信,但他盯著棺材並沒有敢動手,估計是有點怕,他抬起頭看了眼夜空,忍不住問:「這些星象真的有用嗎,我總覺得是糊弄人的,這下面竟然還擺放兩個大時鐘。」
矮個子觀察了半響,說:「這個東西應該是有用的,這七顆珠子原本的方位應該不是這樣的,也許這些年它們一直在緩慢的下移,如果把它們下移的設計速度和時間對上的話,這確實是一個可以用時間衡量的機關,也許這裡還有別的東西,可能機關比我們要想像中的更為複雜,比如這裡的流動的水,可以作為驅動力,也可以作為計時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