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非常無力,我看著都覺得難受,便說:「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出事的,你要是走了,誰給我們發錢啊,看在金錢的份上我也要保護好你。」
佩兒突然笑了,她的笑容像是含苞待的花朵,這麼多年了,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美麗的笑容,她讓我想到了一個記憶猶新的人,到了現在我才知道,原來我一直沒有忘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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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神的一瞬間,佩兒問我:「你怎麼了?」
「奧,我沒事。」我摸了摸頭,尷尬的苦笑。
佩兒拽著我,示意我們可以往前走了,這個時候,隊員們已經都在那等著了,大家搞的灰頭土臉,墨連城站在一旁,不停的朝我使眼色,示意我離佩兒遠點,不過我並沒有聽他的,對他的提示視若不見,墨連城只能無奈的搖頭。
布朗教授讓大家檢查了下裝備,他的臉色更加蒼白了,眼睛裡也開始出現血絲,那副面孔蒼老的可怕,就像一個西方魔鬼。
我覺得佩兒被孤立了,教授開始操控整個隊伍,而剛才那名隊員說不定就是針對她,看來他們兩個是真的鬧矛盾了,佩兒迫不得已才選擇讓我幫她,也或許我早就是她計劃中的一部分,畢竟還沒進來的時候,她就說過讓我幫她的話。
隊員們整理好一切,在布朗教授要求下開始繼續前進,我攙扶著佩兒往前走,她將手電筒給我,光線照射到周邊的角落,一切都顯得格外朦朧,這裡似乎籠罩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煙霧,空間似乎也更大了,前方的地面開始出現泥土和車輪壓過的痕跡。
大家都比較小心,紛紛舉著手電筒照射著周遭的情況,光線掃過去的一瞬間,我們看到了詭異的雕像,那些人體雕像身穿鎧甲就現在左右兩邊高處。
墨連城一聲驚呼,嚷嚷著:「不會是木乃伊吧,看著像是乾屍一樣,真醜。」
布朗教授說:「是雕塑而已,大家不要緊張,更不要開槍,因為我們不知道雕像裡面填充了什麼,也許是奇怪的蟲子,也許是別的什麼玩意,總之在這個地方,一定要小心謹慎。」
我們輕手輕腳往前走了一段距離,這時,一個高大的起吊機呈入了視線,起吊機上的齒輪已經鏽跡斑斑,鋼絲繩也生鏽了,外面落了不少灰塵,還不知道能不能用。
胖子抽了口氣:「那裡的地面好像有一個口子,我估計日。本人之前想用這玩意從底下拉東西。」
「大家不要輕舉妄動,起吊機旁邊有幾具屍體,可能他們遭遇了什麼,我過去看一下情況。」矮個子舉著手電筒,緩慢的走過去,他走到了巨大的地下豁口旁,安靜的觀察著下面的情況,我們距離較遠一些,只能擔憂的望著那邊的情況。
「哎,我說,你看到了什麼?」墨連城忍不住了,首先問了起來。
矮個子扭過頭,說:「這下面好像有幾口棺材,其中有一口棺材被拉上去了,也許我們之前看到的棺材就是從這裡拉走的,看這些棺材組合的樣子,我有一個猜測,這可能是一條蛇,不過下面經過開挖,空間已經很大了,就是不知道為啥日本人沒有拉走剩餘的棺材。」
「會不會裡面的東西已經被日。本人弄走了?」
矮個子沉重的說:「看這樣子不太像,因為棺材被繩子綁住了,他們之前應該有開棺的動向,可能出現了什麼事情,這才沒有繼續往上拉。」
墨連城激動的搓著手說:「那就好,搞不好棺材裡還有很多陪葬品呢,等會下去的時候記得帶著我,小爺我要大顯身手了。」
我瞪了墨連城一眼,示意他千萬不能下去,下面太危險了,墨連城對我的提示視若不見,故意扭過頭。
我不禁嘆了口氣,看來只能等會去阻攔他了,下面太兇險,我從撿來的筆記本上看到了這裡的情況,上面並沒有描述這底下有什麼東西,但是非常古怪,下去的人好像被什麼拖走了。
矮個子繼續說:「這下面全都是泥,看著濕漉漉的,好像還有屍骨,這,這邊還有一隻胳膊,胳膊骨頭被繩子綁住了,我看這胳膊上帶的手錶和你們的有點像,不知道是不是你們以前派過來的隊員。」
矮個子這麼一說,布朗教授帶著他們幾個都走了過來,大家紛紛看著這隻斷臂的情況,我記得筆記本上記載,這確實是他們第一支探險隊隊員的胳膊,因為放置很久了,這隻手臂只剩下了骨頭,骨頭蒙上了一層灰塵,在光線下多少有點詭異。
佩兒湊近看了眼胳膊上的手錶,冷靜的說:「是我們的隊員,這樣的手錶是定做的,其實是一個小型定位儀,看來他們多年前在這裡出事了。」
布朗教授問:「這隻手臂為什麼要綁住繩子?」
矮個子說:「好像不是特意綁上去的,準確的說應該是纏繞上去的,他的手心還在緊緊拽著繩子,很有可能是自己纏住的。」
我說:「可能是他們遇到了什麼危險,這人搞不好下去了,所以才一直拽著繩子,看他這情況,上面的人大概知道他遇到了危險,所以就一直在拉他,只不過拉上來的就只有一隻斷臂。」說著我看了眼墨連城,墨連城臉色陰沉,一雙眼睛緊張的盯著下面看。
我之前看了筆記,所以知道他們究竟遇到了什麼,特意說出來嚇唬一下墨連城,墨連城聽到這話,一時不敢下去了,等佩兒問誰可以下去探一下情況時,他再也不說話了,看到他這副模樣,真的忍不住想笑。
胖子插口道:「剛才墨連城好像說想下去看看,他對下面的東西比較感興趣。」
墨連城忙擺手:「誰說這話了,我,我怎麼可能會說這話呢,這種事情肯定得交給他們這些專業人士,我不可能自不量力的,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佩兒說:「這樣,我可以給你個機會,讓你表現一下。」
墨連城往後退了兩步,嬉皮笑臉的說:「這,這哪能行呢,我又不是愛表現的人,況且你這麼多隊員,哪能埋沒了他們啊,我建議讓他們下去,這樣也保險。」
佩兒舉著手電筒看了眼下方的情況,開始諮詢布朗教授,布朗教授臉色陰沉,他走到了豁口邊上,停留在那裡觀察了許久,並沒有動彈,好像在思考什麼,隨後他揮了揮手,一名隊員遞給他一個東西。
我乍一看布朗教授手中握著的像是一個炸彈之類的玩意,不由得抽了口氣,小聲對佩兒說:「這布朗教授是準備把下面給炸了啊。」
佩兒說:「那是小型信號彈,這種信號彈尾部具有驅動力,他準備扔下去探一下情況,剛好可以照明裡面,如果有什麼東西的話,感受到刺眼的光線和熱量,它們一定會出來的。」
「所以大家一定都在懷疑這裡面可能有什麼怪物之類的吧?」我伸著頭看著下方的黑暗豁口,有點莫名的緊張,「根據判斷這條斷臂是被拽上來的,這說明下面如果真有什麼怪物,可能還不小,確實應該小心。」
我說曾經有人在這裡做研究,我們不清楚那個時候有沒有研究出什麼怪物來,這裡的毒蛇和怪蟲都是研究出來的,誰又能確定這裡不會有其他東西呢,山間的怪異傳說可多了去了,況且這底下很怪,一般來說在山洞深處都是石頭,但是這底下卻是泥土,這裡的泥土擱置了這麼多年按理說應該幹了,但是裡面依舊濕漉漉的,就像是水泥一樣,那幾口棺材就被吸附在裡面。
矮個子猜測說:「這個地方的豁口可能是人為開鑿出來的,旁邊的石頭還有敲打的痕跡,也許下面是一個巨大的豁口,一直延伸到很遠,然後在底下放置了很多棺材,之前壁畫上不是顯示,很多棺材都被放入了什麼液體裡嗎,會不會就是指這種情況?」
我覺得他說的有一定道理,當時壁畫上顯示巫師將所有人的屍體放入了某種液體裡,等待著他們醒來,也許巫師騙了他們將他們塞進了這底下,用來餵養他所飼養的怪物,這麼多屍體,可以讓怪物吃很久了,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那該多麼可怕。
墨連城緊張的說:「這下面按理說不可能一直濕漉漉的吧,放了什麼液體才能一直保持這種情況。」
我覺得這個豁口可能一直連貫著外面的河流,所以才能一直保持這樣的情況,這裡的淤泥很像河底的泥巴,如果能夠連接外面河流的話,那些怪物很可能會跑出去,跑進河裡,這也就是為什麼從河裡划船過來會遇到那種情況,之前的一個夜晚,這個隊伍中的一名隊員也失蹤了,我們只看到岸邊留下的一灘液體,會不會就是那玩意乾的?
有些事情是不能思考的,因為一旦去胡思亂想,就會覺得非常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