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教授不是去過主墓嗎,你讓她帶你不是更好。」
「他故意畫錯地圖,很明顯不願意幫我,我不過是他的棋子,主墓埋葬著這麼多寶藏,甚至還有長生不老的秘密,你覺得他會讓我們一起進入嗎?我比你了解他。」
佩兒這話倒是讓我猛然一驚,我沒想到布朗教授野心這麼大,可就算他一個人進入了主墓,沒有這麼多人幫忙,他又如何帶走裡面的財寶呢,況且長生不老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會有,我看他得了癌症估計快死了,典型的疾病亂投醫,中國文化雖然博大精深,也確實留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傳說,但是有關長生藥這是不可能的,歷代皇帝都在尋找這種東西,他們耗費大量人力物力都沒找到,這裡怎麼會有。
我還是覺得無法理解,我問:「你覺得布朗會偷偷溜走,把我們撇下來,然後一個人去主墓?」
佩兒嚴肅說:「我覺得他可能根本就沒有進入過主墓,你可知道那口青銅鼎是用來幹嘛的,為什麼當年的土匪和日本人都如此重視?」
「土匪和日。本人當年的事情你都知道?」我感到無比吃驚,「那口青銅鼎到底是幹嘛用的?」
「我媽媽是日。本人,她通過某些方式獲得了當年的情報,其實布朗教授騙了大家,那一次他們來這裡調查誤入深山的時候曾被日。本人抓起來了,布朗教授和他父親單獨被日。本人帶了出去,誰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幹了什麼,在後來日。本山洞基地出現了變故,他們才逃出來,可根據我奶奶的回憶,他們一共失蹤了兩天。」
佩兒提供的這個消息同樣讓我感到吃驚,怪不得她對布朗教授不放心,不過她並沒有告訴我青銅鼎的作用,正當我準備問清楚的時候,那邊已經有人呼喊了:「隊長,這裡挖通了,我們可以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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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前面的墓道被他們挖開了一個幽黑的豁口,雖然洞口並不是特別大,但一個人鑽進去完全沒有問題,佩兒朝著那邊說了聲:「好了,我這就過去。」說著拍了拍我的手臂,讓我跟著她過去。
我又看了眼她手中的那張地圖,這張地圖上被她圈住的最中心位置,如果按照這張地圖的墓道延伸來看,她標記的地方我們確實走過去了。
佩兒將地圖收了起來,說之後有很多機會看,不急於一時,我們從隱蔽的角落裡鑽出來,緩慢的往前走,剛走到一半,我大腦中突然閃過一個思緒,主墓也不是不可能在那個位置,因為我們只考慮了方位,卻沒有考慮深低,誰能確定主墓會不會在下方呢。
佩兒走到了人群里,示意大家接替穿過去,墨連城把我拽到了一邊,大有深意的問我:「你們兩個跑這麼隱蔽的地方,說什麼悄悄話呢?」
我忙說什麼都沒有,墨連城覺得我有點慌亂,越發不信了,用他的話說孤男寡女呆在一起就不可能什麼都不做,還勸我說一定要留個心眼,不能被這個女狐狸迷住了,總之說了一大堆。
實在聽不下去了,我走上前,準備鑽進墓道里,這傢伙太煩人了,誰知道還沒過去,又被他拽住了,墨連城提醒我:「還記得董雅萱嗎,女人隱藏的實在太深了,正所謂女人心海底針,你玩不過她們的,我雖然不知道她和你說了什麼,但一定不要輕信,我們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墨連城說完這些話,我不進陷入了沉思,我的腦海中划過了和董雅萱在一起的一幕幕,曾經的回憶湧上心頭,竟然讓我覺得莫名觸動,原本我以為她是那麼一個單純善良的女孩子,可到頭來卻傷大家這麼狠,這真的讓我很心痛,也曾想過不再輕易相信任何女生。
我看了眼正在指揮隊員的佩兒,怔了好半天,墨連城說這話是為了我好,畢竟我們和佩兒一點都不熟,曾經一個那麼熟的人都可以背叛我們,何況這一個外國人呢。
我拍了拍墨連城的肩膀,說:「兄弟會注意的。」
我轉身走到了墓道豁口處,謹慎的看了眼前方的情況,隨著他們鑽了進去,通道裡面全都是亂石,依稀可以聞到刺鼻的火藥味,再加上裡面遍布的灰塵,走不幾步大家都劇烈的咳嗽起來,好在我兜里揣了口罩,剛好戴上,要不然要咳嗽一路了。
墓道口非常狹窄,只能容得下一個人,爬過去的時候比較費力,通過了墓道身上已經全都是灰塵了,因為一直扒拉著亂石,手心都被利石劃破了口子,有的隊員手上已經血跡斑斑,我向他們要了消毒水,打上了白色繃帶,回頭看去時,那邊已經有點慌亂了,我隱約聽到了墨連城焦灼的呼喊。
「快點爬,快點……」
「有東西過來了,快放信號彈,都給我往裡沖。」
「不想進去的就給小爺讓路,你們不想要命了,我還想要。」
這一聲聲呼喊有墨連城的,有佩兒的,也有胖子和其他隊員,那邊好像非常亂,我想看一下對面的情況,奈何墓道口子都被隊員擋住了,不過從傳來的聲音可以判斷,絕對發生了危險的事情,我猜測有可能是那些毒蛇追上來了,畢竟這個墓穴就是一個蛇窩,有很多蛇都沒有出去過,見到了食物,肯定不要命的衝過來。
我看著隊員們一個個從洞口裡鑽出來,等墨連城爬出來的時候,他滿臉大汗,好像非常緊張,慌不擇路的往我這邊跑。
我問:「什麼情況?」
墨連城說:「外面涌過來一大堆蟲子,太多了,黑壓壓的,別提有多嚇人了,奶奶的,賊恐怖,我估計蟲子撲過來,大家瞬間就可以變成白骨。」
「什麼樣的蟲子?」
「黑色的怪蟲,就像我們之前在蛇肚子裡見到的一樣,蜷縮起來像是黑色丹藥。」
那麼之前的壁畫記載可能是真的,這裡有大量的怪蟲,並且這些怪蟲受母蟲控制,一旦被這些蟲子撲上來,那就真的必死無疑了。
我緊張的看著鑽出來的隊員,焦灼的問:「佩兒呢?」
「別提那個女狐狸了,她在那做好人呢,非要讓隊員全鑽進了她才肯進來,這種時候還講什麼責任和原則,我真是服了這個女人。」
我慌亂的跑到了豁口處,焦灼的等待著,這就是我為什麼相信這個女人的原因,就單單這一點,沒有多少人可以做得到,她值得我去合作。
我幫忙把隊員們拽出來,其中一名隊員拉開了手雷,在一旁焦灼的等待著,我看手雷都冒煙了,隨時有可能爆炸,我慌亂的問:「你想要幹嘛?」
這名隊員緊張的說:「那些蟲子速度太快了,我們可能會被蟲子反撲,如果有發現蟲子鑽出來,就必須要把洞口炸掉,把蟲子掩埋進去。」
「那也不用這麼慌吧,你現在拉開了手雷,隨時都有可能爆炸,況且你們隊長還沒有出來呢。」
這名隊員瞳孔縮了縮:「這個實在沒辦法,如果是隊長也會這麼做的,我們的隊伍就這個培養模式,大家心知肚明,當她決定最後出來的那一刻,其實她已經知道了後面的情況。」
「不行,不行。」我準備去搶這人手中的手雷,他竟然直接扔了進去,這個時候佩兒剛爬出來,我快速將她拽出來,手雷被壓在了石頭下面,我們還沒跑遠,只聽一聲巨響,手雷已經炸開了,後面落石紛飛,巨大的衝擊力險些讓我摔倒。
不過佩兒走不幾步搖搖晃晃倒下了,她拽著我一起摔在冰冷的地面上,我壓在她身上,兩個人緊貼著,我甚至能夠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
後方煙塵瀰漫,很快模糊了視線,佩兒咳嗽了幾聲,問我:「你還想壓多久?」
我快速站起來,拉她站好,不過她的腿受傷了,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很不方便,我只能扶著她緩慢前行。
我擔憂的說:「還好你及時出來了,要不然估計都被亂石埋下去了,你怎麼這麼傻,正所謂女子優先,就不應該早點出來嗎。」
佩兒沉重的說:「生死面前人人平等,況且我還是他們的隊長,我不可能這麼自私,身上的擔子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
「你可不知道,當時那個隊員拉開了手雷,可嚇壞我了,我沒想到你們這些隊員這麼不近人情,連隊長都可以放棄。」
「這不是不近人情,用你們的話來說應該是舍小取大,況且我又不是不知道情況。」佩兒攙扶著我,「干我們這種行業,要有奉獻精神,我們早知道可能會面臨這種情況,所以也早就計劃好了應對突發情況的策略。」
我問:「難道你就這樣放棄了尋找爺爺屍骨?」
佩兒眼眸低垂,看著非常痛苦,她緊緊拽著我的手,鄭重的說:「如果這一路我出了什麼意外,請你幫我完成這個任務,然後把骨灰交到我母親那裡,我會把她的地址和聯繫方式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