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收拾骨灰,我鬆了口氣,扭過頭時,不經意看了眼黑暗的遠處,這時一雙詭異的大眼睛正在盯著我,那雙眼睛是綠色的,更可怕的是它的眼睛好像在放大,看到這一幕,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這尼瑪太驚悚了。
我慌亂的指著那裡:「快看,有,有東西。」
大家紛紛轉過視線,手電筒光線掃過去的時候,那東西已經不見了,遠處空蕩蕩的,只有茂密的樹木,墨連城說:「哪有什麼東西啊?」
我揉了揉眼睛,又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真的有東西,我剛才看的非常清楚,大概聽到了我的聲音,這才離開了。」
佩兒似乎想到了什麼,她嚴肅的說:「也許是因為我們剛才燃燒屍體的原因,當時火光太大了,所以吸引了別的動物。」
她問我剛才看到的是什麼東西,我說我也不知道,只記得那東西眼睛會放大,而是好像是綠色的,反正非常詭異。
佩兒嚴肅的說:「有些動物的眼睛在夜間確實是綠色的,比如老虎,也有可能是豹子,因為豹子和貓有點相似,它們的眼睛都具有夜視功能,瞳孔非常富有彈性,它收縮的能力也非常強。」
我覺得不管是什麼,只要我們被盯上了,這都是非常危險的,深山裡狼才虎豹非常多,如果再遇到一群狼,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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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兒提醒大家小心點,他們都把荷槍實彈掏了出來,一亮裝備,我這才鬆了口氣,因為我發現他們除了帶有95式自動步槍之外,還有輕機槍,單單就這一個輕機槍就可以滅掉許多老虎了。
可能意識到危險,他們現在才把裝備組裝好,墨連城看傻了眼,咽了口吐沫,問我:「你確定他們這些人是探險隊?我怎麼覺得像是傭兵團呢。」
我反問:「你覺得傭兵團會帶一個老人嗎?」
「那倒也是。」墨連城摸著下巴,又看了眼那些人,不知道在想什麼,那些人不時看向我們這裡,只有那個矮個子一直不動聲色,他嘴裡叼根木棍,那副神情像極了墨大叔。
我拍了拍墨連城,指著那個矮個子說:「你看那人像不像墨大叔。」
「開什麼玩笑。」墨連城臉色立馬就變了,「雖然都戴著眼罩,但這差距可大了去了,你也是的,哪能隨便讓人占便宜呢。」
我笑著說:「反正占的也是你的便宜。」
正說著,他們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地面上的火把也熄滅了,佩兒朝我們招手,示意我們跟著他們往前走,我看前面黑乎乎的,這座山林里陰暗的可怕,心裡不禁有點擔憂。
你要知道,一具屍體莫名其妙的擺在這裡,屍體只剩下了骨架,肯定有問題,為什麼會出現問題,問題發生的地方會不會就是前方呢?
走到了那棵大樹下,我看著凹陷的人形窪地,呆在那觀察了好大會,之前那個死人就是躺在這個地方,他匍匐的姿態緊握的雙手,好像在試圖保護什麼。
佩兒舉著手電筒走了過來,她見我遲遲沒有行動,問我在看什麼,我搖了搖頭,說什麼也沒看,她眼神閃動著,似乎並不相信,於是便把手電筒光線轉向了凹陷的人形坑裡。
可能之前並沒有注意,她把光線轉過去的時候,隱約有一個模糊的紅色標記呈入了視線,她讓大家停了下來,準備把下面的土層清理了,想看一下下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幾個人拿著鏟子,很快就把土層清理的一乾二淨,隨之展現出來的是一個巨大的平面石頭,石頭上刻了密密麻麻的圖案,因為時間太久了,顏色太暗了,所以看不太清楚,唯獨一小塊地方呈現紅色標記。
佩兒說那紅色標記是用漆噴上去的,他們隊伍都會攜帶做標記的噴漆,死去的隊員可能發現了什麼線索,噴漆的時候死於非命。
我這時才明白,這個人以匍匐的姿態躺在那,就是想保護那個標記,如果其它隊員日後來尋找過程中,肯定能發現這個情況。
把這大塊面積清理出來,足足有五六十平方那麼大,為了辨認圖案上刻了些什麼,他們幾乎把所有的噴漆都用在了上面,因為圖案凸凹不平,噴漆會往最深處流動,所以凹陷處顏色最深,根據顏色深淺不同,這個圖案便展現了它的圓形。
我看圖案上面繪著一層詭異的文字,像是類似詛咒一樣的符文,而在其餘的地方是一群人在打仗,領頭的將軍也不知騎著什麼怪物,總體大概是描繪他的生平事跡,然後另一邊是一個法師在祭壇中做法,好像在煉丹,但我仔細觀察了很久,這才明白並不是這樣,因為丹爐里冒出了很多蛇頭。
我想這個法師可能在培養一種毒蛇,而我再看那個將軍,在他的前方好像又一條蟒蛇在吃人,難道說那個法師在製造一種用兵打仗的毒蛇?
再繼續往後看,丹爐里的蛇都冒了出來,將法師吃掉了,死了很多人,這個山洞徹底被了封起來,看到最後就更加詫異不解了,因為我發現那個法師竟然躺在了一個棺材裡,這圖到底什麼意思?難道他並沒有死?
墨連城看了老大會,煩躁的說:「這是什麼東西,看的小爺眼睛都花了。」
我說:「這個圖案可能在暗示這裡是不詳之地,我們還是趁早離開吧,你們也別繼續再往前走了,前面太危險。」
佩兒說:「這個圖案並不全,它上面好像提示洞穴在哪個地方,這個洞穴貌似被一道石門封住了,只要我們能找到這個地方,就肯定可以進去。」
「你瘋了嗎?」我不安的說,「這上面的文字好像是詛咒,那個地方千萬不要進去,我們會死在那裡的。」
「這只是一些簡短的記錄,上面信息並不全,我們不能根據這些信息得到確切的結論。」佩兒固執的說,「我們一個考察隊的人都不見了,我們這次來很不容易,你不知道我們策劃了多久,廢了多大功夫,絕對不能輕易放棄。」
這一路相處下來,我第一次發現她這麼激動,本想再勸她兩句,張了張口,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已經往前走了,其餘幾個人看著我們,一個外國佬揚了下手,示意我們跟上,他晃了晃手裡的步槍,又在施加威壓。
墨連城拽了拽我,勸說:「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
我嘆了口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在這種詭異的地方,他們就算把我們殺了,估計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我再次看了眼腳下的圖案,那個洞穴雖然標明了箭頭,但時隔這麼多年,一切早就變了,這個深山早已不在是以前的山了,再說以前還發生了地震,地形早已面目全非,根據一個慘澹的箭頭想要找到洞口,只怕沒有那麼容易。
我們輕手輕腳走著,叢林裡無比陰森,踩在枯枝落葉上,依稀可以聽到咯吱咯吱的聲響。
墨連城看著四周,一雙眼睛瞪的老大,他問我:「你剛才是不是說這裡是不詳之地?」
我說:「對,因為上面的圖形上寫的是詛咒之類的符文,如果不是詛咒的地方,他們上一次過來的隊員也不會全部失蹤了。」
墨連城一臉驚恐,絮叨著:「我就知道跟著他們不是啥好事,但願能保住小命吧,好死不如賴活,我看我們抽個空逃走得了。」
「逃走?」我望了眼四周的環境,冷靜的說,「暫時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我們估計已經被狼才虎豹盯上了,那些動物們就等著我們落單呢,我們手無寸鐵,一旦脫離了隊伍,那估計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墨連城氣憤的拍著手,不停的在嘆氣,這個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跟著他們這個隊伍,至於會遇到什麼,那都是後面的事情了,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過有一點讓我感到很不解,為什麼那個平地上會有這麼一個圖案,難道說洞口就在附近?那塊石板曾經應該是山體的一部分,發生地震之後,一部分山石崩塌,才會倒下,造成了那種現狀。
可這裡的整片樹林都是平地,面積究竟有多大還未知,因為我們還沒有走到盡頭,想到石板上刻畫的石像,我還是有點惶惶不安,它應該是用來警示眾人千萬不要進入那個充滿詛咒的地方。
奈何這些人一意孤行,我們又實在沒辦法勸阻,只能跟著,走了不多遠,他們再次停了下來,我看他們齊刷刷的站在前面,像是定住了一樣,便詫異的走上前去。
一行人舉著手電筒,光線正照射著前方,陰暗潮濕的環境下,在幾棵大樹下方,我發現了帳篷,那些帳篷撐得很好,帳篷頂上落了不少樹葉,由此可見,應該已經擱置很久了。
猶豫了片刻,佩兒揮了揮手,大家小心謹慎的走了過去,拉開帳篷的一瞬間,光線隨之掃了進去,不過我們並沒有發現任何人,但裡面還放著包裹,這意味著他們可能出去了,而且是短暫的出去,或許遇到了什麼突發事件,但他們卻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