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鬼通天的秘密

  鬼通天就是知道了他對天書的渴望,才迫不及待的利用這個誘餌讓他上鉤。

  不過鬼通天和秦燾聯手,也就說明了他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允許他直接和他們對抗,所以才會拉攏秦燾。

  蕭山也聽說過秦燾以前的故事,他並不知道天書不存在,默默說道,「要知道拿到天書就相當於擁有了全天下,既然如此,他為什麼不去爭取?」

  這種好寶貝放在自己面前,也難以保證自己不心動,跟何況秦燾以前就是因為天書才被趕出來的。

  「這個誘惑還真是大,也可以讓這麼多人為之瘋狂。」蕭山嘖嘖讚嘆,卻忽略了洪濤眼底的無奈與嘲諷。

  如果真的像傳言一樣,他現在早就可以打敗鬼通天,何必帶著真多人躲在這裡。

  信河沉聲道,「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去救洪飛嗎?」

  「嗯。」

  鬼族,一身黑色長裙的女人悠悠睜開雙眼,一旁的李嬤嬤問道,「娘娘,那個丫頭還是沒有醒,要不要奴婢去把她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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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我的地盤居然還能睡得那麼舒服,看來是時候讓你出手,讓她好好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

  女人鮮紅的雙眸讓人無法移開視線,仿佛一見就會陷進去。

  李嬤嬤得了話,立刻道,「是,你們幾個去端一盆加了冰塊的水,再端一盆開水。」

  其他的婢女手腳利索,立刻把東西準備好,紅衣婢女冷笑一聲,看著昏睡的顧晚荷,輕輕抬手。

  「啊!」一聲悽厲的慘叫響起。

  「你終於醒了,真是讓我好等啊,不知道的以為你才是主子。」女人冷笑一聲,漫不經心的挑起一縷長發。

  「怎麼?難道你還連話都說不成了嗎?看來李嬤嬤下手重了點。」

  一旁的李嬤嬤語氣,「老奴知道娘娘還有事要問這她,所以先潑了冰水後潑開水,對她的傷害遠遠沒有那麼大,千萬不要被這小丫鬟給騙了。」

  「如此那便是你的不對了,晚荷,既然我把你叫了過來,那是有大事要說的,可你竟然如此不給我臉面,我不過是仗著你還有用,那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要不是看在她有點用的份上,早就把她給殺了,哪裡還會留到現在。

  只是她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沒有完成任務,看來也留不得了。

  「娘娘……我知錯了……」顧晚荷只顧著求饒,完全不知道她找自己來是所為何事。

  鬼族之中,除了鬼通天便是鬼靈,這兩人她誰也得罪不起。

  可偏偏他們兩人水火不容,而自己又是替鬼通天辦事。

  只是不小心撞到了她而已,便被不停地折磨。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算了吧,而且我也不是那麼斤斤計較的人,只是你要記住,現在你是在這個地盤上,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若是有一點違心的話,我定然會讓你嘗嘗我的手段。」

  鬼靈勾唇輕笑,無比嫵媚,可是在顧晚荷眼中卻如同一個惡魔般恐怖。

  顧晚荷心裡有些失落,反正她從來都由不得自己,替誰做事都不重要。

  她無奈一笑,「為了抓住奴婢,娘娘真是煞費苦心。」

  鬼靈漫不經心的擺弄著指甲,「你可不同於其他人,你可是替弟弟辦事的人,你手裡一定有不少情報吧。」

  她只是想知道鬼通天這些天來做了些什麼而已,對顧晚荷來說只是幾句話的事。

  顧晚荷心一涼,自己要是說了出去那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她立刻拒絕,「娘娘這個算盤是打錯了,奴婢還有要事要辦,之前奴婢為了山城中的一個人冒險,差點死在裡面,可不還是有人準備接替奴婢了嗎,所以奴婢根本不重要。」

  她想要打消鬼靈想要利用自己的那一點點心思。

  鬼靈見她一副不知死活的樣子,笑容立刻消失,眸光微冷。

  「嘖嘖嘖,真是忠心耿耿,好生讓人羨慕啊,我若是有你這麼一個忠心耿耿的奴才,那也真是可以讓我舒心不少。」

  一旁的婢女立刻低下頭跪在地上,看上去已經很是習慣,仿佛已經做了無數次。

  顧晚荷挑眉輕笑,「娘娘您留著你身邊的奴才,不會是為了讓她們聽太后你那個這番話的吧。」

  「你要是不提醒我,我都快要忘了,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鬼靈仿若才想起來今天讓她來是因為什麼事,有些傲慢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娘娘到底想要從奴婢的嘴裡知道什麼?不妨就直說吧,以免讓奴婢再受那些皮肉之苦。」

  顧晚荷咬咬牙,反正她遲早是死,身體裡的毒發作的已經越來越快,過不了多久自己就會死於非命。

  不如現在換幾天好日子。

  鬼靈聽她的話,慢慢鬆了一口氣,「也對,你畢竟只是一個下人,要受這些皮肉之苦也是難免的,只是那若是你聽話,我絕對不會為難你,反而會好好賞賜你。」

  接下來的話顧晚荷沒有聽清,她只知道自己又被餵下一粒藥。

  她已經變得麻木,自己不知道吃了多少毒藥,為鬼族賣命。

  天蒙蒙亮,信河還在睡夢中,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音,熟悉的味道從面前消失。

  是她!顧晚荷!

  耳邊的聲音突然消失,信河猛然睜開雙眼,發現她出門後就往小巷裡走,去了一個極其隱蔽的地方。

  眼前是一個昏暗小院,有一股濃郁的中藥味,估計是鬼通天藏匿的地方。

  信河怕驚動顧晚荷,便翻牆進去。雖然從外邊看小院是很平常的,但是內部卻另有乾坤。

  樹木遮掩這小院內的房間,信河貓著步,用樹木遮掩著。

  雖然看著他走的很平常,可是這些樹木是由陣法部成的。

  七拐八拐的來到了窗戶底下。

  屋內。顧晚荷來到鬼通天的房間,有些挫意的說,「對不起,失敗了。」

  而顧晚荷剛說完,鬼通天就來到了她的身邊,眨眼的功夫,手就掐在了她的脖子上。

  慢慢的顧晚荷被鬼通天提起,臉被掐的通紅,額頭青筋暴露,感覺呼吸被一點一點掠奪。

  就在她以為快要被掐死的時候,鬼通天鬆開了手。

  顧晚荷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這是鬼通天開口了,「你自己說過的話可還記得。」

  顧晚荷深吸一口氣說,「如果我殺不了他,就做您的藥引。」

  「哦~你還記得啊!」鬼通天輕蔑的說著。

  要知道鬼通天的藥引可不一般的藥引,他的藥引可是會讓人生不如死的。

  「不過,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會讓你活著。」鬼通天又說到。

  顧晚荷聽了毛骨悚然,她曾經親眼看到過被鬼通天下過毒的下場。

  她不敢想,也不敢去想。而窗下的信河不敢置信聽著。

  顧晚荷竟然真的是鬼通天的人,他不敢置信看著屋內的人。

  「嘭」信河不小心碰倒了一個東西。

  把屋內的鬼通天驚動了,「誰?誰在外面?」又對著顧晚荷說道,「你是不是被人跟蹤了?」

  而顧晚荷還未說出話,鬼通天便已經走了出去。

  而院內的信河在他們他們說話間已經走了,高手移動,只在瞬間。

  回到房間的信河一直無法平復內心波動,他不敢相信顧晚荷盡然背叛他。

  而鬼通天出門後並沒有追到信河,因為鬼通天雖然製毒厲害,可在武功上卻沒有信河厲害。

  回到屋內,鬼通天陰霾的看著顧晚荷,原本不想給她用毒的想法消失了。

  他從箱子裡拿出了一個小瓶子,放在了顧晚荷的面前說,「吃了吧,保證很舒服。」鬼通天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而顧晚荷只覺得後背冒汗,四肢發涼。

  顫抖的手拿起了瓶子,拔掉了瓶塞,猶豫了片刻,突然一發狠,一口喝掉了毒藥。

  慢慢的,她覺得渾身乏力,又過了一會她又渾身發冷,就像掉入了冰窟窿。

  慢慢的她有渾身熱了起來就如同掉入了岩漿,可是更恐怖的還沒來。

  漸漸的,她覺得身體的右邊是滾燙的,而左邊是冰冷的

  一邊冷,一邊熱,讓她受不了。

  而這還不是最厲害的,在她忍受著冰火兩重天的同時,伴隨著的是如同螞蟻般的叮咬,還有刀般劃的疼痛。

  她現在有些後悔為什麼當初要信了鬼通天的話,如果沒有當初傻兮兮的相信鬼通天,她現在就不會有這樣非人的遭遇。

  她一定是鬼迷心竅了,被鬼通天的外貌吸引了。如果有後悔藥她一定吃。

  這種疼痛讓她難以忍受,她痛苦的叫喊著。

  而在一旁看著顧晚荷受盡折磨的鬼通天,盡一絲憐惜都沒有,知道做是一場戲。


  他曾經就給一些人,下了毒拉倒練毒房,關在一旁的牢籠里。

  那些人在那痛苦的叫著,而鬼通天則把這痛苦的叫聲當做優美的音樂。

  他聽著這些聲音,就會覺得心情大好,而製作出來的毒就更加狠毒。

  地上的顧晚荷已經疼昏過去,可是昏過去就能躲避疼痛嗎?那是肯定不行的。

  毒藥的威力才發作了三成,就算毒藥允許鬼通天也不允許,昏過去這毒藥還有用處嗎?

  只有片刻,疼昏過去的顧晚荷又被疼醒了,而這次不同的是,不是疼而是癢。

  對,這就是鬼通天的毒藥的特點。

  別人的毒藥只是一種疼痛,而他的毒藥有很多種,至今沒有人知道有多少種。

  能活下來的只有吃過解藥的人。沒有一個人在他的毒藥下存活。在他的毒藥下,沒有奇蹟。

  而鬼通天這裡的受罪的顧晚荷生不如死,而信河這裡也不好受。

  他曾經遇見的顧晚荷那麼攝人心魂,卻意外知道她是鬼通天的人,

  可是,可是她被折磨的那麼狠,卻依然不肯離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著我做了什麼事,你不就是和鬼靈一起想辦法對付我嗎?嗯?」

  鬼通天輕輕划過她白淨的臉頰,長長的指甲劃破她的皮膚,一道鮮紅的印子立刻出現。

  顧晚荷渾身開始顫抖,她以為鬼通天不會知道的,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我……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顧晚荷繼續逞強。

  只要她和鬼靈不說,沒有人知道她們說了什麼。

  鬼通天或許也只是猜測而已,一定是這樣。

  顧晚荷不斷安慰著自己,努力壓抑著心裡的恐懼。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冷笑一聲,道,「我才是鬼族的王,沒有什麼事能夠瞞過我,只要我想,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

  看在鬼靈是他胞姐的份上才沒有對她動手,可是沒想到她竟然不知安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竟然把注意動到他的人身上,真是不知死活。

  「我知錯了,求您原諒!」顧晚荷意識到自己的愚蠢,連忙求饒。

  「現在求饒,是不是太晚了點?」鬼通天面容冰冷。

  要不是他身受重傷,也不必留著這些廢物。

  他們只會給自己惹麻煩,一點忙都幫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