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神力遍布周圍,方圓十數米之內都在他的控制中,要知道精神力很難修煉,特別是增長以及凝練,柳相自從數年前接觸開始,便開始凝練,此時也僅僅有著十數米的精神力強度,比之秦燾要遠遠不如。
但是如果秦燾此時在這裡,卻是會自嘆不如,他的控制力不如柳相,對方在其中沉浮太久,此時使用那十數米的精神力運用的爐火純青,他的精神力散播出去,周圍每一寸的空間都逃不過他的精神的覆蓋,而且沒有浪費絲毫的精神力。
如果是秦燾在這裡,一定不能使用的如此精細,他多半會使用自己那十分龐大的精神力,而後霸道的充斥著這一片空間,雖然其感知的精細程度要比柳相還要精細,但是其消耗卻也是他的數倍,十分的吃力不討好。
當然,如果不是有著赤爺的幫助,他的容納空間經過數次的增幅,可能此時也是如同柳相一般,在精打細算,把握著每一絲精神力的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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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精神力此時鋪就成為漁網一般遍布在周圍,而且還是類似於網狀,其中有著仿佛呼吸孔一般十分細小的孔子,這也節省了精神力,而且敵人根本不可能把握的那麼好,在那一層層之中,除非是一根經過操縱的針,不然想要毫無阻礙的穿過十分的困難。
如果是秦燾,根本做不出如此精密的設計,那還不如仿佛水一般,使用精神力將這裡完全覆蓋。
半空之中不斷的傳來笑聲,讓他們咬牙切齒,因為對方在輕視,但是卻不敢輕舉妄動,害怕被對方找到機會偷襲。
而看著對方的實力,他們能否擋住對方的攻擊都不一定,除了作為妖族的信河,其他三人根本沒有底氣,而信飛更是有可能被對方一擊給直接格殺,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他們此時才知道,自己面對的到底是什麼級別的敵人,對方有著真正如同鬼魅一般的速度,而且靈活度很是強大,不然不可能在周圍環繞,而且還不被他們察覺位置,這點很是恐怖,看著對方隨腳踩出的地面,幾人心中也是狠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他們雖然也能夠做到,但是那需要蓄力,而看對方那腳落的位置,明顯是隨意而為之。
甚至可能沒有使用權力,讓他們心驚。
「那人到底是什麼來歷,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實力?」一邊注視著周圍的動靜,信河向著身旁的洪濤問道。
「你不知道?你剛才不是在他的身後盤踞了那麼久嗎?」洪濤很是驚奇,他沒有想到信河等人居然沒有看出對方的身份,當下有些驚訝。
信河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卻也只能點頭,他看見的背影十分的陌生,對方一直穿著帶兜帽的黑色衣服,而且身材普通,很難辨認。
看見對方迷茫的模樣,洪濤雖然心中有些奇怪,但是還是直接說道「那是鬼皇鬼通天,當初被我們逼迫的那人。」他並沒有隱瞞,更沒有試圖刁難對方,因為他們此時是一條戰,對方如果因為不知道對方身份,那等一下看見對方的時候必然會愣神,那很危險。
「鬼皇鬼通天!」信河聽著,心中一驚,而後下意識的便說道。
在他的印象之中,鬼通天根本沒有這種實力,當初的對方實力與他們相仿,而這幾年過去,他們並不是一直在停留,而是進步了許多,不然當年的他們頂多也就跟是十大高手相仿。
當時因為剛剛平定鬼族的叛亂,而且因為那一戰死去的高手太過,越是高手死的越快,而當時不算是高手,但是卻是有著不小職位的兩人卻是因此而存活了下來。
於是在後來,因為高手大多死傷,所以兩人才能如此順利的做到兩族族長的位置,甚至於後來爭奪著中新道盟盟主的位置。
但是看著洪濤那臉色凝重的模樣,他心中突然一緊,知道對方並不是在說笑,當下他露出驚容。
「不可能,」信河當即如此說道,他的眼中閃爍著不可思議,覺得這根本不可能,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對方進步的速度可以讓他驚死,與其說是不相信,還不如說是不願意,甚至是不敢相信。
黑夜之中,此時笑聲停下,一道人影在半空之中漂浮,他看向洪濤等人,眼中露出令人心悸的冰寒。
洪濤等人聽見笑聲停下,當下抬頭望向四周,想要找到那笑聲的源頭,而柳相則是瞬間轉向一處,就在剛才,他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之中出現異物,那並不屬於他的精神力,出現的很是突然,就像是一片池塘之中突然出現的漣漪,而在那之前,所有人都盯著池塘看,沒人知道漣漪到底是怎麼出現的。
而另外三人注意到他的情況,當下也是循著他的視線望去。
「居然真的是你,鬼皇鬼通天!」信河的聲音之中帶著生硬以及憤怒,平時的他已然有些習慣了高高在上,曾經的鬼通天也只能夠在他的逼迫之下妥協,這讓他很是看不起,覺得對方很是沒有骨氣,而這也是剛才他之所以不相信的原因之一。
任憑是誰,如果看見平時比自己混的還要慘的人突然富有,心中都會有著不信任,覺得那是對方在編排他一般。
而此時的信河或許就是陷入了這種情緒之中,他眼睛定定的看著對方,眼中有著憤怒。
鬼通天也與他對望,眼中沒有絲毫的畏懼,甚至還有著挑釁與不耐,似乎在對待螻蟻一般,這讓信河有些難以忍受。
關鍵時刻信飛將他拉住,嚴格來說也就只有信飛能夠阻止他的動作了,兩人的關係十分的親密,是父子關係,已經生活了數十年,當初自從收養著信河開始,當時的信飛還是中新道盟盟主的身份。
在外面收養了一個孩子的事情許多人都知道,並且見過信河的容貌,而過後許多人不知道從哪兒找到消息,傳言稱信河是個妖怪,而後也正好碰上信飛被仇敵頂上盯上信飛,當時的信飛根本無暇顧及信河的事情。
而當時是信河被排斥,而後在慢慢接觸妖族的過程中,也在慢慢的與人族疏離,直到後來信飛的噩耗傳來,傳言說是他已經被他的仇敵擊斃,這讓信河心中一驚,但是還沒等見到信飛的遺體,便已然被信飛當時的手下給趕了出來。
而後來,信河雖然在妖族之中過得也並不是那麼的好,他因為當時有些弱小,所以根本不能出去戰鬥,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以此來養活自己。
後來戰爭結束之後,信飛最終還是回到了人族之中的,但是卻根本找不到安身的地方,他並不感暴露,害怕被其他人知道,而後傳播開來,傳到他那些敵人的耳朵之中。
他尋找到了信河,並且在在對方中的住處慢慢的住了下來,或許也是因為信飛,不然信河此時可能都還只是一個實力較為低微的人,在妖族之中做著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如果不是信飛的收養,他可能已經死去,沒有信飛的教導以及後來的幫助,他此時可能還只是一個小婁婁,根本不會成器。
而也正是因為如此,許多信河根本聽不進其他人想法的事情上,他唯獨能夠聽進去一些信飛的想法,這讓人許多人很是吃驚,而後也慢慢的奠定了兩人關係不一般的傳言。
在信飛身份沒有曝光之前,許多人對於信飛很是眼紅,覺得對方能夠坐上現在的位置,靠的完全就是與信河的關係,如果離開了信河,他將一無是處。
但是,只有信河知道,信飛離開了他並不是活不了,只不過活的可能沒有現在好罷了,甚至要更加的清閒,沒有那麼多的爭端,恰恰相反,如果沒有信飛,那他才是那個會一無是處的人。
而此時信飛拉住了他,而後對著他搖頭。
信河眉頭皺著,但是還是沒有衝動,他看了對方一眼,眼中卻是有著疑惑。
「你一個人根本打不過他,此時的他,不說是已經完全踏出這個境界,但是想來至少已經半隻腳踏入,此時正在消化階段,等到對方真正的消化過後,或許便是我們的滅頂之災,而此時,對方正在等待這個機會。
但是哪怕如此,你此時衝上去也只有可能是送死,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信飛如此說道,他的眼中十分的堅定,與此同時不停的盯著鬼皇,生怕對方暴起發難。
曾經的他已經踏足過那個境界,但是奈何最終卻是被仇家打成重傷,而付出的代價便是對方的死亡。
而經過那一次的戰鬥之後,他才決定隱姓埋名的,要不然的話,當時雖然說不上是年輕,但是卻也並不是此時一般,哪怕是整天修煉也抑制不住歲月與時間帶個他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