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還會取出武器,不然根本占不到優勢,甚至還會落入下風,但是此時如果是偷襲的話,他覺得使用身體最為保險。
而在他身後,只見信飛慢慢的從自己的袖口中抽出一柄黑色的細劍,其上不透光,仿佛是匕首,但是卻更加的鋒利,像是一根略有扁平的針,穿透力不言而喻。
洪濤兩人此時使用餘光看著他們的動作,知道對方的打算,當下雖然他們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東西,但是心中卻有著期待。
「你做著一切到底是什麼目的?」柳相如此問著鬼皇,他皺著眉,似乎有所不解,他剛一發聲,另外三人便是心中一驚,以為他要說些什麼,而聽見他的話語之後,三人卻是鬆了一口氣,因為知道了他的打算。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信河兩人在心中叫絕,因為這樣可以分散敵人的注意力,當下他們略微的加快了自己的動作,正在準備著攻擊,打算等待最為合適的時機。
鬼皇的眼中有著意味深長的光芒,他此時看著柳相,哪怕對方是他十分怨恨的人,但是卻也忍不住有些欽佩,他當然知道對方的算計,而且信河兩人在他身後的動作他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在他的周圍之中漂浮著一些空氣,而哪怕是在燈光之下,只見那空氣也是呈現黑色,十分的詭異,而此時在夜空中,卻是根本不會被其他人察覺,根本不會引人注目。
那是一絲絲鬼氣,是鬼皇在察覺信河兩人的動作之後釋放的,能夠時時刻刻監視著兩人的舉動。
而兩人此時卻不自知,已然隱藏在他身後的黑暗之中,如果是旁人知曉了這一切,肯定會發笑,覺得兩人太過滑稽,但是此時結合一些狀況之後,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笑得出來,因為這關乎著兩邊的命運,一邊是鬼族,一邊是人族與妖族。
或許,有時候命運就是這種時候決定的,鬼皇盯著柳相,眼中並無波瀾,但是最終還是張開了嘴,只聽見他如此說道:「我這只不過是在發展著我族的實力罷了,你認為呢?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了你們打算對付我.」然而,他還沒說完,只見他身後的黑暗之中突然撲出兩個身影。
不是別人,正是信河兩人,在兩人看來,現在便是最好的時機,對方正在說話,根本就不會有著防備,而就算有了一點防備,在此時也絕對反應不過來,當下兩人便猛地撲出。
信河的手掌此時捲縮,仿佛一隻爪子一般向著鬼皇的後腦抓去,猛烈而又尖銳,帶著風聲,其中的氣勢讓人心中發緊,像是一隻箭一般,他的動作很大,帶著風聲,並沒有可以隱藏,他有著自己的自信,哪怕是對方此時察覺,也絕對躲不過,因為太快。
而信飛則是如同一個鬼魅,此時他在地上游離,雖然看起來似乎有些慢,但是到達鬼皇身後卻比信河更加的快,可以看出他的經驗之豐富。
有如一團黑色的影子,信飛迅速的來到了鬼皇的身後,而後迅速站在,與此同時,只見他的手掌此時正握著什麼東西,狠狠的向著鬼皇的後心刺去。
他這一擊也能夠讓對方直接斃命,而如果對方是只有靈魂的鬼族,那麼這一擊至少能夠讓對方僵住一刻,從而給予信河提供殺傷的時間。
信飛雖然在後面,但是卻是後發制人,此時動作十分的迅速,並且乾淨利落。
洪濤兩人看著,此時也沒有再次偽裝,臉上幾乎要露出笑容,因為覺得已然萬無一失,然而就在此時,信飛手中的小刺刺出,卻仿佛是刺在了空氣之中一般,而在他身後的信河也是在毫釐之間便到達。
然而,對方在刺向對方後腦的時候,卻並沒有碰上任何的感覺,仿佛是抓在空氣之上一般,此時他猛然向前突進,而後便看見他們身前的人影突然變化。
這哪是什麼人影,根本就是一件黑色的兜帽衣服,這讓他臉上溫怒,因為一直沒有看見黑影動過,當下還以為是洪濤兩人編排他,因為一直都是對方兩人在與對方對峙,他認為這是對方在使用著方法承托著帶著兜帽的黑色衣服。
他狠狠的將那黑色的衣服擲在了地上,當下臉上帶著惱怒的模樣,正要開口逼問兩人,然而,就在此時,他心中警兆大起,仿佛是要大難臨頭一般,這讓他猛然變色,而後往著前方撲倒。
而在他原本的位置,只見一道黑影憑空出現,他看見撲倒的信河,此時發出一聲輕笑,其中充滿了戲謔與輕蔑,而後便在幾人的注視之下消失,仿佛融入了黑夜之中。
除了信河,此時另外三人都能夠看見那黑影迅速的消失,當下全部都臉色大變。
信河此時也知道了確有其人,他心頭此時還縈繞著危機感,並且揮之不去,當下他連忙再次翻了幾個身,在地上打滾了起來。
此時的他也顧忌不上什麼好看不好看了,畢竟性命都沒了,那要這些有什麼用,而另外三人在這個時候也根本不會笑話他,三人反應也是很快,看見他這個模樣,當下也知道對方肯定是感覺到了什麼,當下迅速的向著信河翻滾的位置跑去,並且抽出武器,全身繃緊並且戒備著周圍。
只見剛才信河翻過的地方,此時正一處一處出現裂痕,其上有著腳印浮現,顯然是那人給踩出來的,信河看見,當下心中一驚,他不敢停下翻滾,害怕對方會趕上自己,而且,他還感覺的到,對方完全可以踩中自己,而那種力度,哪怕是他也夠嗆,但是對方卻沒有,那仿佛是在玩弄他,讓他幾欲抓狂,但是卻也知道雙方的差距。
從對方能夠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出腳,並且在自己剛才翻身過去的位置留下腳印,便讓他懂得了對方的實力一定遠勝於他,而且還及其重視速度,此時他只感覺到,對方或許是他這一生中很難遇見的強者。
除了曾經那個年輕之時收養他的信飛之外,他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強者,信飛已經在與敵人拼鬥之後隨著時間的流逝凋零,此時的信飛實力很弱,甚至還比不上現在的他,但是經驗卻是十分的豐富,並且精通各種戰鬥,如果此時的信飛與他實力在伯仲之間,那信河知道,自己完全沒有可能打敗對方。
從虛空的黑暗之中傳出笑聲,那笑聲之中滿是張狂與戲謔,似乎十分的開心,但是聽在信河的耳中,卻是覺得十分的刺耳。
柳相心頭一動,便看見幾道黑影從他的身上飛出,而後在空中不斷的飄飛,在戒備,上一次在於信飛戰鬥過後,他也是得到了許多的啟發,當下實力更加的強勁,他很少能夠得到磨練,而平時偶爾與洪濤對抗,雙方也是時時的注意,害怕下手太重,只能當作磨練。
而那一戰與信飛的戰鬥,卻是讓他感覺到了仿佛每一步都在刀尖之上行走,雖然壓制對方,但是對方的經驗明顯比他要豐富不知幾何,那時不時爆發出來的犀利攻擊更是讓他有些措手不及,好在對方根本不能持久,僅僅只能夠使用很短的時間,而他也就這樣抓住了對方的這個弱點,從而將信飛幾乎逼入絕境。
而且若不是他使用的武器是那種詭異的東西,而且還是使用十分難得的精神力控制,或許信飛也不會如同上次一般的狼狽,至少對方雙手能夠揮舞出來的那種速度,他使用雙手做不到,會被對方輕易使用速度擊敗。
而洪濤兩人此時也拿出自己的武器,只見洪濤的手上的金色的圓環仿佛沾染著金光,在發出亮光,而信飛也抽出自己的單手砍刀,一道銀白的刀光從半空之中划過,讓人遍體身寒那仿佛天刀一般,很是驚人。
三人迅速來到信河的身旁,而後洪濤以及柳相兩人戒備,信飛則是過去將對方迅速的扶起。
此時信河才在地上站起,他的臉上有著屈辱之色,但是也有著驚悸,他雖然能夠挺住對方的一兩腳,但是如果對方想的話,直接使用那種級別的腳力,就可以活活的踏死他,如果是一個人面對對方的話,或許他連戰意都不會有,會直接轉身便走,因為那是送死。
然而此時並不是他一個人,柳相兩人用餘光看向他,眼中露出擔心,這讓他覺得有些不真實,但是下一秒便回神,而後單手在腰間一抹,之間一柄黑色的軟劍從他的腰間出現,而後被他平舉,直直的指向前方的夜空之中。
四人依靠著對方,而後集成一個包圍圈,相互幫對方警戒著身後的攻擊,有著幾道黑影在空中不斷的盤旋,那是柳相的兵器的,它的速度很快,兩邊有著刀刃,結合起來像是鞭子,但是散開卻仿佛是小劍一般,能夠輕易的隔斷大樹,碎裂石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