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飛點了點頭,而房間內的其他人也沒有出聲,他們似乎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想來,既然兩個手下都是如此的強悍,那他們所面對的組織該是如何的強大。
「但是也不用太過擔心,哪怕對方強大無匹,但是我們也是不弱,想來鬼差那種級別的傢伙,在他們裡面也不會很多,而且太過極端,如果碰上一些比較均衡的,而且攻擊能夠傷害到他的人,或許他會死的很快,」洪飛如此說道。
而秦燾也是點了點頭,如果當時不是以為內對方有著那一靈車的鬼氣的話,或許已經被他們給放風箏放死了。
而說到這裡,秦燾的眼中燃起怒火,對田地的愧疚也隨之轉換,變成了對於那幕後指使者的仇恨。
看著秦燾臉上那有些瘋狂的模樣,洪飛雖然慶幸對方終於不自責了,但是此時卻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勸說對方到底是對是錯。
想到幕後指使的事情,秦燾再也坐不下來去了,當下便想要從床上爬起來。
然而,還沒下地,他便感覺自己身體一陣虛弱,險些摔倒在床上,而洪飛見狀,連忙上前扶住他的身體。
此時,秦燾才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虛弱,肚子也有著略微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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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糖果兒走上前,然後提起手中的一個保溫餐盒,然後對著秦燾說道,「現在才知道餓了吧,你本來就是因為身體虛弱而陷入昏迷的,這兩天雖然有給你輸一些葡萄糖,但是你的身體依然不行,我們給你準備了點清粥,你先喝著養養胃,過後我們再去吃大餐。」她說著,身後的眾人也是點頭看著秦燾,臉上露出微笑。
感受到眾人的那股關心的秦燾臉上也是綻放出微笑,如果不是對方臉上的那一點沒有消散盡的仇恨,還真有點像是個暖男。
秦燾接過餐盒,然後便開始大塊剁垛了起來,雖然只是清粥,但是他吃的卻是格外的香。
此時,門被推開,然後便看見王隊長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見病床上此時正在喝粥的秦燾,他滿臉的微笑「聽見你醒了我馬上就過來了。」王隊長如此說道,滿臉堆著笑。
秦燾對著對方點了點頭,然後便繼續吃著手中的食物。
而王隊長也絲毫不為了對方的態度而惱怒,只見他從口袋之中掏出一個小的信封,然後看向秦燾道「你們的住院費由我們承擔,不管怎麼說,都是你們幫助我們警局偵破了這個案子,如果是我們獨自去對付那種傢伙的話,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他說著眼中露出一絲恐懼,還有著一絲好笑。
當天秦燾等人送去醫院之後,那一段路便被封死了,甚至方圓百米之內都被警方嚴格把守著,當時王隊長親自帶著胡局長等人去看現場,對方等人起先對於他所說的戰鬥場面有些嚴重的話語不屑一顧,這讓他有些不高興,然而看見對方因為那戰鬥場面而被驚呆的模樣,他心中卻有著幾分好笑。
只記得當時胡局長說了一句「這是戰鬥嗎?小王你不會是找人開了幾輛挖掘機來這裡鼓搗出來的吧,不然怎麼可能會怎樣。」現場一片狼藉,當時秦燾等人戰鬥的時候雖然能夠看清楚對方的方向,但是卻並沒有注意到他們對於路面的破壞。
只見差不多幾百米之內的水泥地面,有著不少坑坑窪窪,甚至還有著腳印與被鬼差狼牙棒砸出來的坑與裂紋,特別是最後的那一擊,當時雖然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就像是互相吞噬,但是地面卻是出現了密集而細小的裂紋,仿佛是被人用小型的錘子一點一點敲打出來的一般。
而那根鬼差使用的狼牙棒,也被胡局長給放進了警隊的軍械庫之中,兩三個警員才將它搬上了車。
而也正因為場面有些駭人,所以當時胡志立刻決定上傳消息,山城的市長也親自來看了一下場面,在看過之後,立馬便撥了一筆款項下來,讓工程隊立馬維修路面,今天已經差不多維修好了。
而胡志也因為這個案子的告破,而且因為對方多年的勤勤業業,即將被上面提拔,王隊長也因為他這一次的表現,而升官做了副局長,局長的人選則是由上面指派,不過據胡志跟他透露,這一次來的人性格也很是不錯,原先跟胡志共事,後來被調走了,王隊長再問,對方也不回答了。
後面的話,王隊長並沒有跟他們說,而只是說了前面的話以及自己升官的消息,但是顯然,眾人對於他的消息並不感興趣,而都看向了秦燾,似乎對方喝粥比他升官還要有意思。,
一時之間,王隊長陷入了尷尬之中。
他的臉色有些漲紅,然而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歸於平靜,王隊長如此說道「那你先休息吧,我先出去了,這個是我們警局給你的一點獎金,」說完,他將信封放在了秦燾的床上,然後便走了出去。
吃完東西,秦燾將那信封交給了糖果兒,他並沒有拆開,現在的他,對於那些東西覺得無趣,糖果兒心中一嘆,接下了信封。
而秦燾則是恢復了一些力氣,雖然還是有些虛弱,但是走路也是沒問題的了。
只見他在胖墩的攙扶下,慢慢的走向了醫院的一個病房。
站在窗外,秦燾看著裡面的田地,這醫院很巧,正是張院長的那個醫院,而張院長此時雖然不在,但是醫生卻不敢怠慢秦燾,因為他也是之前活僵事件的經歷者之一,當下站在了秦燾的身旁。
「他多久能醒來,」秦燾有些暗淡的望著在病房之內的田地,只見對方的身上有著不少的石膏,而呼吸器此時正在他的口鼻之間。
醫生看了秦燾一眼,有些猶豫,但是還是說道「這個的話,不一定,快一點的話可能在下一秒,如果慢一點的話.」後面的話他並沒有明說,而是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了秦燾。
秦燾握緊了拳頭,眼中閃爍著不知為何物的光芒,半晌過後,只見他轉身,然後走向了房門處,他想著在身旁的洪飛看了一眼。
洪飛點了點頭,然後便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摸出一把符文。
秦燾接過符文,打開了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他的魂魄還在,就是似乎陷入了深度的昏迷,」秦燾用精神力感受了一下田地的狀態,然後口中喃喃道,隨後,他便將符文貼在了房門的背面,只見呼啦一下,房門之上便被貼上來大約十數張符文,而秦燾沒有罷休,還在四周的牆上分別貼上來三四張,最後就連田地的床底也被他貼上了幾張。
過後,他在天花板上貼上幾張之後看向了醫生,然後說道,「你告誡你們張院長,這些符文千萬不能撕掉,不然的話,可能會有人對我師兄不利,不論如何千萬不能撕。」而對他的身份有些了解的醫生並沒有說什麼,而是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答應了秦燾。
秦燾點了點頭,然後便走出了房門。
他並沒有停留,回到病房之後,便換上了自己的衣服,現在的事態十分的緊急,他十分急切的想要幫田地報仇。
田地的桃木短劍當時被他放回了田地的身旁,而後來,則是被糖果兒及時撿了起來,然後交還給了秦燾,秦燾去看望田地的時候,便將桃木短劍放在了對方的床頭,以便對方能夠通過桃木短劍而甦醒。」
在秦燾的心中,赤爺有靈,甚至,有著劍魂,而作為與赤爺相差不大的桃木短劍,在他看來,顯然也並非是凡物。
秦燾和也已經換好衣物的洪飛走出了醫院,過後他給糖果兒等人發了一個簡訊,示意對方自己還有事,所以便先回去了,不然對方肯定會焦急的到處尋找他們的。
因為,沒有田地,所以,兩人是打計程車回去的。
一路上兩人都很是沉默,沒有說話。
秦燾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赤爺,臉上露出了堅定的表情。
進入四合院之中,秦燾眼中閃爍著亮光,沒有跟洪飛以及此時正在四合院看家的白熾打招呼,秦燾徑直回了房間,並且叮囑他們自己不出來絕對不要來打擾自己。
進入房間之後,秦燾將赤爺置於身前,精神力化為一道鋼針一般,慢慢的刺入了桃木劍之中,慢慢的接觸向劍紋。
一陣昏天黑地的眩暈感過後,秦燾來到了這個不管看多少遍,都會覺得有些不適的紅色世界。
只見劍紋世界之中,赤爺正坐在沙發之上,他與秦燾穿著一樣的風衣,看著此時的秦燾。
秦燾並沒有顧及上對方此時的模樣是否與自己一樣,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想要變強,希望你能夠幫我。」說完,他看向了赤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