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燾看著面前的這個人,就仿佛是照了一面鏡子一般,心中驚濤狂涌。
「你,你怎麼會是我?」秦燾有些語無倫次的問道,這太過驚悚,這世界上最為可怕的事情莫過於看見一個自己。
另一個秦燾微笑道,「我經歷過一個主人就可以轉化一次形態,上一個主人是老李,所以我是他的模樣,這一次的主人是你,我變成你的模樣,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赤爺的語氣十分的輕鬆,仿佛是在敘述一個道理一般。
秦燾狐疑的看向對方,心中有著自己的思量,眼前的自己讓自己覺得十分的詭異,雖然知道對方是赤爺變化而來,但是內心之中,依然是十分的奇怪。
「那你還能再次化形嗎?我的意思是幻化為別的模樣,你不覺得這樣很奇怪嗎?」秦燾如此說道,赤爺低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半晌過後,只見他抬起了頭,然後看向秦燾,眼中很是嚴肅的說道「不行,因為我每經歷過只能進行一次化形。」他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聲,而秦燾則是一副苦瓜臉模樣,顯然很是不情願。
赤爺笑過,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在這無邊的黑暗之中,秦燾感覺時間都仿佛停止了流動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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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有一些問題.」秦燾還沒說完,只見眼前是他模樣的赤爺突然向著他一笑,然後便向他推來,秦燾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感覺一陣暈眩。
「你幹什麼。」秦燾有些憤怒,他喝道,可是剛一睜眼,就發現周圍再次變成了光明,而那無邊的黑暗也不知道去到了何方。
秦燾看了一下自己的四周,只見周圍有著不少人正在滿臉訝異的看真他。
他有著幾分尷尬,當下只能撓了撓頭,然後對著眾人笑笑,心中暗暗的記下了赤爺的奇怪舉動。
「大家都在呢。」秦燾對著眾人說道,語氣之中依然有著幾分尷尬。
這裡的白色床單以及那消毒水的味道時分的濃重,秦燾一眼便能判斷出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只見在他的周圍,糖果兒,胖墩,秦老三以及沒有幻化為實體狀態此時正漂浮在半空的陰影之中的羅浮也赫然在列。
除此之外,還有著一個人的存在也讓秦燾有些驚訝,只見周瑩本人也坐在了他的床邊,臉上有著一些憔悴。
「你也在呢。」秦燾對著對方打了打招呼,周瑩勉強的笑了笑,然後對著秦燾點了點頭。
按理說既然事情已經完結,對方應該要回到公司上班,而對方不僅在這裡,似乎還是待了很久一般。
此時,只見有些憨厚的胖墩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他的床頭,拍打著他的肩膀說道「我說老闆你夠能睡的啊,這一睡就是兩天。」秦燾聽完心中驚訝,他沒想到自己居然睡了那麼久,以為是對方哄騙自己,看向其他人的時候他們都是點頭,這才相信了胖墩的話。
秦燾點了點頭,然後笑問著眾人道「那田地和洪飛怎麼樣了?」
他一說,只見眾人的臉上都有著些許沉重,互相不言語,最終只見糖果兒說道「田地的傷勢有些嚴重,失血過多,而且還有著幾根胸口的骨頭斷掉了,肋骨也斷了幾根,很是危險,現在都還沒脫離危險期,醫生說要醒來的話,不知道要過多久,算是聽天由命了。」他說著,心中一陣嘆息。
恍若平地驚雷在耳邊炸響一般,秦燾睜大了眼睛,茫然之中帶著幾分不相信看向了眾人,只見眾人都是沉默的不說話,默認了糖果兒的說法。
秦燾感覺自己的眼中似乎要留下幾滴淚水,他仰起頭,眼中帶著幾分茫然與愧疚。
或許,當時如果不是田地幫自己擋住那一次衝擊,他就不會出意外,至少不會是現在這個狀態,秦燾如此想到,愧疚自心中發出,散步全身。
最終,胖墩拍著他肩膀的手再次輕拍了他兩下,示意他不要太過悲傷,然後便坐回了原位。
接下來,只見眾人都是走了出去,或許此時的秦燾只是想要一點安靜而已,而且對方已然餓了兩天,此時也應該吃點東西了。
走出門的時候,眾人看著周瑩的目光都有著幾分怪異,只見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嘆息了一聲,再次看了房間之內此時正在發呆的秦燾,並沒有說什麼。
秦燾再次回神,只見半空之中羅浮正在漂浮著,他雙眼看著秦燾,偶爾閃過幾分異色。
秦燾看向對方,然後說道「你怎麼不跟他們出去呢?」
羅浮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然後說道「我不方便出去,而且有一個傢伙逃跑了,我害怕他來找你麻煩,所以就在這裡了。」
「是誰跑了?」秦燾問道,他雙眼之中有著一些無神,沒有著多少的聚焦。
「是魅魔,那傢伙利用他在哪個被他控制的傢伙身體之內的魂體來破解了你們的符文,然後逃跑了,當時孫芳和剛剛甦醒的洪飛看見了,對方正要來偷襲你們,洪飛把他嚇跑了,但是他本人也因為心中鬱氣難舒,再次昏迷了。」羅浮回答著。
秦燾臉上沒有這絲毫的情緒波動,似乎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他此時只是無神的望著前方,聽著羅浮的敘述。
最終,羅浮輕嘆一聲,不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守在了他是身旁。
洪飛的傷與他並沒有太大的差別,他是因為虛弱造成,對方則是因為那鬼差的一擊痛暈的,所以就兩人來說,誰的傷輕,誰的傷重並沒有太大的區別,而秦燾也挨了鬼差的一拳,只不過二次傷害被田地給硬抗下來罷了。
糖果兒等人回來的時候,只見洪飛穿著病號服,臉色蒼白的跟在了他們的身後。
看見秦燾此時正端坐在床上,洪飛心中有著幾分慶幸,田地已經因為傷重而生死未卜了,秦燾此時平安無事的醒來,可以說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消息。
「秦兄弟你醒了。」洪飛打招呼道。
秦燾聽見對方的叫喊,轉過頭看向了他,眼中的有著幾分波動,隨後他笑了笑,再次轉過了頭。
洪飛的眼中有著幾分的驚訝,他轉過頭看向了身旁的眾人,眼中帶著詢問的目光。
「他此時精神有點不太穩定,可能是在那場戰鬥之中發生了什麼事情吧。」糖果兒為他解釋道,然後再次發出一聲嘆息。
洪飛點了點頭,了解了對方的情況,當下走過去,坐在了秦燾的床尾。
「戰鬥之事,不可避免的,誰都會有受傷的一天,在戰鬥的時候,親密的同伴總是想著自己的同伴的安全,而田地對你也是如此希望的,如果你在戰場上的時候狀態很好,卻被這種事情給打擊到沉淪,那田地如果醒來,他會怎麼想?或許他會罵你不成器吧。」洪飛對著秦燾如此說道,過程之中一直盯著對方的眼睛,希望對方眼中能有著一絲波動。
最終,秦燾沒有讓洪飛失望,只見他微微轉頭,然後看向了洪飛,眼中有著幾分異樣散開。
看著似乎有用,洪飛繼續說道「那兩個傢伙明顯是串謀在一起的,他們收集靈魂到底是有著什麼用,而且,還是由一個鬼差和一個魅魔勾結在一起,甚至那個鬼差到底是不是鬼差都不一定,這之間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說話的時候有些添油加醋,希望用仇恨來讓秦燾振作。
見秦燾瞳孔一縮,洪飛心中十分的欣喜,而周圍的人此時也不敢說話,都是看著洪飛,眼中有著佩服。
「我等一下就去找我在陰間的朋友問問,我敢保證,對方肯定不是真正的鬼差,那時候,我們要捉出背後真正的兇手和主謀,也算是給田地報仇了。」洪飛如此說道,其實,這也是他心中的想法,從知道魅魔和鬼差是同夥開始,他心中便是十分的疑惑了。
當年他殺魅魔的時候,曾經十分的仔細的檢查過對方的屍體,但是卻都沒有尋找到對方隱藏起來的妖魂,當時他便想著應該是被什麼神通廣大的傢伙給救走了。
而現在,魅魔出現了,而且實力對比現在的他也是絲毫不差,甚至還猶有過之,這一點讓他心中震驚,要知道這些年他可一點也沒有懈怠,平時都是在艱苦的訓練之中度過的,而洪濤也是時不時的指點他一些,這也讓他成功的成為了道盟之中能夠使用雷符文的人之一,對於這點,如果不是遇見秦燾兩師兄弟,或許他可以驕傲許久。
而那魅魔能成為現在這個樣子,在他想來,對方的身後也一定有著一個高手在教導他,甚至那個高手還是魅魔之流的生物,不然不可能會教授他類似與分魂之類的神通。
他可不認為對方能夠無師自通。
秦燾的眼中似乎又回復了神智,只見他轉過頭來,然後看向了洪飛,開口說道「你說的可是真的?那魅魔和鬼差的身後還有可能有著其他的主謀?」他眼中帶著陰冷的問道洪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