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清算下來的話,這人豈不是便是那前面兩任的老盟主,雖然對方只是中新市的分盟盟主,但是對於秦燾兩人來說,卻已經算是大人物了,當下,兩人都有了一霎的呆滯。
「前輩莫非是曾經道盟的盟主?」秦燾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黑衣人點了點頭,臉上有些唏噓,只聽他說道「只是虛名罷了,李前輩的名號不知道要比我響亮多少。」
然而秦燾兩人卻不知道怎麼接這話,畢竟不管如何,對方至少都是自己的前輩,而且看樣子似乎還是與李半仙同一時代的人,這讓兩人都是有些為難。
看著兩人並沒有搭話,信飛這才想起來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過失,當下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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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似乎都安靜了下來,而為了打破這僵局,只聽秦燾帶著疑惑問道「前輩,傳言不是信河弒師,然後將您」後面的話秦燾並沒有說出口,而對方也知道他的意思,可是只見聽到這話的信飛臉上卻並沒有多大的變化。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譏笑,然後說道「跟你們說這個的是那洪濤吧,他當然想要讓信河在你們心中的形象越壞越好了,不然的話他怎麼能夠利用你們呢?」說完,他又繼續接著道「其實當初如果不是信河救我的話,估計我已經被前任盟主給殺了,而後來他忌憚信河的實力,所以才會編造出這類謊言,而信河本身便不是太在乎這個,所以才會有著弒師這種事情傳播,呵呵,他卻沒有料到,我居然還活著。」
根據信飛的介紹,上一任的盟主,也就是信飛的下一任盟主,是一個不擇不扣的瘋子,只要被他盯上的人,很少有能活下來的,而當時已經退休,在養老的信飛就這麼被對方給盯上了,原因則是對方覺得信飛居然曾經也坐過道盟盟主的位置,覺得有些可恥,所以要殺了他。
一個可笑的理由,也正是因為對方的這種變態心理,前任的中新市道盟盟主有著不少的敵人,而當時的信飛重傷之下逃了出來,被當時有著一定勢力以及實力的信河給接了過去,因為顧及到自己動信河的話,妖族可能會亂,所以當時的道盟盟主就沒有對信河下手。
而同為人族並且在韜光養晦的洪濤更加不可能是前任道盟盟主的眼中釘,於是,在前任道盟盟主在任期間,道盟幾乎被洗了一遍,不知道多少人因為道盟盟主看不順眼而順手給出去,多少派系被拔除,而原本只是在中游的信河和洪濤卻是一躍之下成為了屈指可數的勢力。
而信河和洪濤兩人也各自成為了各自種族之內說一不二的人物之一,前任的道盟盟主雖然說手段是極端了一些,但是不得不說確實是一個梟雄一般的人物。
而因為信河的勢力越來越大,他的實力也越來越強,當時的信飛也越來越擔心,他害怕那一天信河會成為前任盟主的眼中釘,那個瘋狂的傢伙,只要他認定的東西,他就會想方設法的拔除。
這種壓力一天一天的逼迫上了他的心頭,然而,時間不久過後,突然傳出了前任道盟盟主死去的消息,當時信飛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心中是多麼的慶幸,雖然死因不明,但是因為那人仇敵太多,即使是道盟總部也有許多仇人,所以他的死並沒有讓道盟緊張起來,甚至只是幫他匆匆的弄了個葬禮,然後便給埋了,也並沒有追究那個兇手的責任,這一點讓信飛心中唏噓不已。
然而好景不長,本來以為因為盟主死亡,所以總部應該會指派一人作為新盟主,而因為當時的信河和洪濤勢力都差不多,所以不管是指派誰,對方心中都不會有太大的意見,但是卻沒想到。
總部那邊傳出了白相失蹤的消息,然後便是總部讓他們自己角逐出盟主。
這一下便把洪濤和信河原本的緩衝都給撕碎了,本來還想著讓第三方介入,另外一邊應該也會心服口服,但是卻沒想到總部直接甩下這麼一個命令。
而在那之後,便傳出了不少關於信河的怪癖的傳聞,有人傳他弒師,是通過殺死信飛才得到的這一份產業,有人傳他喜歡使用人血來修煉自身肉體,有人傳言晚上的時候經常聽見他的府邸之中傳出怪聲,似乎是痛苦的哀嚎。
經過信飛的解釋,秦燾想也不用想便知道了,那些傳言十有八九都是洪濤傳出去的,因為除了他,也沒人會做這種事情了。
這些傳聞雖然老套,但是奈何人心叵測。
秦燾在心中嘆了口氣,然後看向了信飛,此時他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信飛看見秦燾看著他,知道對方想問的是什麼,當下說道「那白熾的確是信河的手下,但是自從被你一擊擊敗過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更遑論是什麼讓他去偷襲你們了,而且也正如你們所見,我一個人類現在就生活在妖怪窩裡面,而且還在幫助妖王,難道就不能有妖怪幫助人嗎?」
秦燾點了點頭,他知道對方說的是事實,人和妖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區別,除了本體之外,平時化形的妖與人並沒有區別。
「那叨擾前輩了,前輩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們不會管的。」秦燾分析完過後,對著信飛一拱手,對方的話他並不會全部聽進去,但是對自己有用的那一部分他卻是記得很牢。
就在這時,只聽見某處地方突然想起了號角的聲音,秦燾兩人一聽這聲音,心中便知道自己兩人打暈的人應該是被發現了,但是他們想知道的事情也已經都探究清楚,當下並沒有理會那號角,而是轉頭對著信飛再次拱手。
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信飛的心中充滿了感慨,他仿佛看見了幾十年前的自己,只不過這兩個小子不知道比當時的自己強了多少,他的心中有些酸澀的想到,「真的是不服老不行了。」幽幽的嘆了口氣,他再次轉身看向了天空之中那有些殘缺的月亮。
那號角並沒有響多久,便停下了,秦燾兩人知道,應該是信飛阻止對方繼續搜尋自己兩人的,雖然那些搜尋自己等人的隊伍並不能抓住自己兩人,但是如果人多了,說不定他們兩也會被困在這裡。
而到了那時,兩人或許便不會使用類似於打暈那麼輕鬆的技能了,被逼急了誰還會顧及到自己出手的輕重。
再次穿過鬧市之前的場地,只見半空之中還有著不少魂體漂浮著,秦燾兩人並沒有停留,而是迅速的穿過了此地,然後繞著路回到了洪濤的二層小樓之中。
院子之中雖然有著不少的護衛,但是對於兩人來說卻並不是什麼問題,往往在一個轉身之間,秦燾兩人便能夠突破對方到底巡邏路線。
兩人迅速的回到了洪濤為他們安排的房間之中。
輕輕關上房門,在確認並沒有人進入過這個房間過後,秦燾鬆了口氣,因為害怕中途的時候有人來發現自己等人並不在放假之中,他還在門縫之中夾了根頭髮,而剛剛檢查過的他發現那頭髮並沒有掉落。
這讓他的心中鬆了口氣。
「接下來怎麼辦?」在床上秦燾問道田地。
「慢慢看吧,我們明天先把洪飛帶著,然後跟他說說這件事,具體也就看他自己怎麼選擇了,如果他要跟著洪濤,那也是他自己的意思,如果他要是跟洪濤說了我們的事」說道這裡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說道「那就當我們看錯了人,沒有他這個朋友。」
秦燾聞言,心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同意這個方法。
一夜無話,兩人都沒有睡的太死,只要有絲毫的風吹草動他們就能夠瞬間醒來,然而這卻是很是平靜的一夜。
第二天一早,秦燾便被有著早起習慣的田地從地上拉了起來,看著對方那精神奕奕的模樣,秦燾無言,他沒想到昨天晚上消耗了那麼多體力的情況下,田地居然還能夠做到晚睡早起。
「走吧,我們出去鍛鍊,順便看看那能不能遇到洪飛。」前面一句話被秦燾自動忽略了,但是後面的一句話卻讓他立馬清醒了過來,他用手揉了揉眼睛,然後勉強從床上爬了起來。
兩人先將自己的行李收拾好了,然後才出的門,這也是方便自己不會在過後收拾行李上面浪費功夫。
既然知道了那個偷襲自己等人的白熾一夥應該是洪濤派來的,親痛啊兩人也就沒想過再幫他,甚至不轉頭去幫信河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這一點在兩人的心中想法相同。
然而進來容易,出去難,他們能夠預料到,如果對方知道自己的計劃暴露的話,自己兩人想要出去卻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秦燾握了握自己腰間的桃木劍,感受著那特殊的質感與分量,他的心似乎也因此安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