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洪濤與自己的爭鬥他都會留下一分底線,努力的克制住雙方的底線,然而,這一次洪濤似乎並沒有想要保留雙方底線的相反,這一點讓信河心中警醒了起來。
他突然一笑,然後看向了秦燾等人,沒有顧著洪濤那陰冷猶如想要殺人的目光,他對著秦燾說道「我聽說你們昨天晚上被襲擊了,而且襲擊的人還是以我手下的嘍囉白熾為主,可是這樣?」
秦燾點了點頭,心中不明對方提這件事的原因,突然,他心思猛然一轉,然後想到,「這件事情莫非有什麼蹊蹺?不然對方何至於主動提出。」
洪濤有點坐不住,只見他突然對著信河大喝道「信河你昨天襲擊秦先生等人,今天又挖我洪某人的牆角,實在是可惡至極,這是你逼我的。」
說完,只見他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副金環,那環仿佛被金子給包裹起來一般,被渲染成了黃金一般的顏色,分外的奪人眼球。
只見他雙手往前一推,然後便看見那金環向著信河飛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半空之中出現了一道金色的圓環,仿佛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也遮掩了所有人的光芒,信河瞳孔一縮,他看的出來對方這是全力出手,當下也沒有了說話的時間,只見他雙手猛然在自己的腰間一抽。
信河腰間光芒一閃,然後便看見一道黑色的虹芒向著洪濤的金色圓環擊去。
「叮」只聽見一聲脆響,從兩個武器接觸的地方徒然出現一道火花,然後又迅速的被淹沒。
信河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看,他看了一眼洪濤然後大聲喝道「洪濤你這是想要在這裡分出個勝負嗎?」
洪濤大笑一聲,聲音之中帶著怒氣的說道「你先是派人羞辱我的客人,然後又挖我牆角,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既然你想要分出個勝負,那我們便在這裡分出個勝負吧。」
說完,只見他手一揮,而原本在他身後的那些原本便已經有準備的護衛便叫喊著沖了上去。
信河眼中冷光一閃而過,他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黑衣人,見對方沒有動作,他也是喝道「妖族的兄弟們,今日這洪濤殺到我這裡來了,我們便讓他們有來無回,讓我們教教他做人的道理吧。」說完只聽見四周傳來不少悶聲低吼,然後便看見四周的陰暗處閃出不少黑影,他們雙手握著閃爍著黑色光芒的武器,便向著洪濤的手下迎了上去。
雙方大戰一觸即發。
秦燾的臉色有些凝重,突然,他身後的洪飛越過他,洪飛的手上已經裝上了指虎,只見那指虎上面閃爍出了紅色的火焰,他對著秦燾兩人歉意一笑,沒有解釋什麼,然後便進入了戰場之中。
因為這裡是信河的府邸之外,所以來往的妖族或者是別的種族人並不是那麼多,但是也是有偶爾幾個行人在外面走著。
這一下,洪濤和信河之間大戰的開始便被傳了出去,而在外界,妖族和人族知道自己這一邊的勢力都與對方展開了廝殺,原本因為實力低微而並沒有進入洪濤和信河手下的那些妖族和人族心中的戰火也仿佛被點燃了一般。
只見整個道盟之中突然有著不少人迅速的奔跑起來,他們或者是去呼朋喚友,打算要保護好自身,以免被敵方所攻擊,也有一些眼中殺氣騰騰,手上拎著自己的武器,然後找到自己的異族敵人,想要將對方斬殺。
妖族和人族的不穩定因素似乎被這一場戰鬥的信息給點燃了,在這一刻,道盟之中不管是在地面還是在地底,都突然爆發出戰鬥,一時之間道盟陷入了混亂之中。
而這之中,也不乏有一些心態比較變態的人在渾水摸魚。
只見柳相凝重的點了點頭,看向洪濤的眼中露出了擔憂。
說話之後,洪濤便看了信河一眼,然後遠離了戰場,他腳下閃過一絲金芒,然後便猛然飛射了出去。
信河看見對方有動作,當下也是單手持著自己的武器,然後也向著對方迎去。
他們兩人都知道,如果他們加入旁邊的混戰之中,或許會不能集中注意力打敗自己的敵人,而且還要時不時防備對方陣營襲來的偷襲,雖然兩人很是強悍,但是卻因為是在陣營之中,因為身邊還有著自己人,所以不能施展真正的手段。
只見陣營之中雖然時不時的爆發出一陣火光,但是卻並沒有誰使用一些容易誤傷自己人的手段,而是直接以半肉搏的方式戰鬥,時不時從自己的手中出現一些小型的法術,藉此來擾亂自己的敵人。
洪濤看了對方一眼,臉上露出一絲嘲諷,而信河看見對方臉上的嘲諷,臉色也直接陰沉下來。
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為了秦燾兩人不發現他的真正手段,用上了這種手段,他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對方居然敢直接開戰。
「你會後悔的。」信河口中威脅道。
而洪濤此時卻不如原來那副狂怒的模樣,只見他輕輕一笑,然後說道「看來你還是沒有看出來這兩人的真正價值吧,居然以為我只是將他們當作打敗你的棋子?真是笑話。」
信河心中一驚,他下意識的想道「難道秦燾兩人還有著別的作用?」
而就在這時,只見洪濤臉上露出一絲陰笑,左手上的圓環仿佛是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一般彈射而出,然後對著信河的面門直接擊去。
這一下偷襲讓信河有些措手不及,他連忙舉劍迎擊,而對方剛才的那句話也被他認為是對方用來分散他注意力的廢話。
兩人隨後便戰在了一起。
柳相併沒有跟著信河衝出去,而是轉身跟著秦燾兩人說道「兩位還是先回去吧,這裡現在有點亂。」
秦燾雖然心中在猜測著信河到底要說什麼,但是臉上卻是十分歉意的說道「那好吧,抱歉為你們惹麻煩了。」隨後他便跟著身後的田地招呼了一聲,兩人便徑直按照來時的路回去了。
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柳相的眼中露出了一絲複雜,但是隨後又消失不見了,他轉身,然後便看向了原本信河身旁一直站著的黑衣人的方向,只見對方如同他一般,也並沒有加入任何一方戰團助陣,而是留在了原地。
黑衣人原本是柳相應該對付的敵人,但是此時他卻並沒有看向那個黑衣人,而是在黑衣人身上微微停留了一下,然後便轉向了對方的身後,只見此時江河臉上正掛著一些不安愣在了原地。
感覺到柳相的目光,他轉過了頭,然後看向了柳相的方向。
看見柳相居然這樣死盯著自己,江河的心中湧現出恐懼,而且這恐懼居然還在他的臉上不斷的攀爬著,直到入駐了他的瞳孔,他驚慌的退後了兩步,然後看向了柳相。
對方的手段他是知道的,雖然平日以來強勢的都是洪濤,但是如果說洪濤要處理別人,特別是一些有些棘手的人物時,都會讓柳相去處理。
他曾經看見過洪濤手下排名前五的傢伙,因為他的桀驁不馴,平日裡面沒有少說一些詆毀洪濤的事情,而後來那人就因為這個事情而人間蒸發了。
當時,護衛之間都以為對方是被信河給暗中處理掉了,但是江河卻知道,對方是被柳相給暗殺掉的,對方殺人的時候他正站在不遠處,看見那人被殺,江河連忙逃跑。
而雖然他知道那人的死因,但是,他卻絲毫不敢跟別人說,他害怕他自己會步了那人的後塵。
而後來,護衛之中只要是傳出某個人物突然間消失,不管對方是何身份,是何陣營,亦或者是在哪裡失蹤,他都會下意識的想起柳相殺人的那個過程。
恐懼不斷的累積,也造成了他的性格一直朝著柳相發展,只不過比起柳相的隱忍,他還不成器罷了。
柳相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他看著黑衣人的方向說出了幾個字,可是卻並沒有發出聲音。
江河看懂了對方臉上的口型,他連忙往黑衣人的身後靠了靠,他知道柳相的實力,肯定是他比不過的,而他雖然不知道這跟在信河身邊的黑衣人實力到底怎麼樣,但是卻知道,對方哪怕實力不行,但是至少能幫自己拖住柳相。
「信河答應過要保我的,你要救我。」江河對著黑衣人說道,聲音有些不自然,但是卻依然強裝著鎮定。
黑衣人的身體搖動了一下,似乎是在坐著些什麼。
柳相正在朝著兩人走來,他並沒有退避面前的戰場,而是,想要直接從戰場之中走過。
屬於洪濤這邊的人看見柳相,然後轉頭看了看柳相盯著的江河,都知道了對方的用意,當下連忙將自己的對手纏死,給柳相打開了一條路子。
就在這時,原本焦灼的戰局,突然一下子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