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魂魄並沒有絲毫的驚慌,只見他原本一直閉合著的眼睛睜開了一些,然後眯著眼看著那黑氣化為的毒龍。
黑氣突然在半空之中停下了身子,在空中盤旋一圈之後突然尖叫著看向灰色的魂魄,怎麼看他的樣子都有一種色厲內茬的模樣,灰色魂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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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黑氣原本還是在警告著對方,這一下卻是突然向著身後飛去,口中不時發出一兩聲嘶啞的低吼,似乎是在害怕著些什麼。
灰色魂魄慢慢的伸出自己的手掌,然後抓向了那黑氣,只見原本已經逃開的灰色黑氣突然身體一僵,然後憑空出現在了灰色魂魄的手中,而它的身體還在不停的掙扎著,似乎是在進行著最後的抵抗,它幻化出一個個森然巨口,不停的在灰色魂魄的手上咬噬著,但是這些卻並沒有讓灰色魂魄放手,甚至他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的情緒波動。
那些森然巨口在灰色魂魄的手上紛紛被崩斷開來。
黑氣終於放棄了抵抗,而灰色魂魄手掌突然用力一握,只見那黑氣突然爆成了一團黑色的煙霧,然而還沒等那黑色的煙霧四散開來,灰色魂魄突然張開嘴,然後將那霧狀的黑氣給吞了進去。
灰色魂魄滿足的咂巴了下嘴巴,隨後又閉上了眼睛,只見隨著他的呼吸,他口中再次出現了一絲黑色的魂魄,而那一團黑氣卻是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信河看見遠處走來的秦燾三人,對於洪飛他並不陌生,但是卻並沒有因為對方是洪濤的手下,就立刻想要當著秦燾等人的面將其捉拿。
他相信,只要自己將那洪濤所做的一切都給說出來,著洪飛必然逃不過秦燾兩人的手掌心。
「不知道信河你找我們有什麼事啊?」對於這人,秦燾心中不但沒有任何的好感,甚至還有著深深的厭惡,所以在稱呼上面,他也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尊敬可言,直接稱呼對方的名字說道。
信河並沒有在意這些,他咧著嘴對著眾人笑著,畢竟秦燾等人師傅的輩分擺在那裡,對方可能還是自己的前輩級別人物,所以他也並沒有在意這些東西。
秦燾的心中有些奇怪,按理說這人應該惱羞成怒的吧,不是說信河極為睚眥必報嗎?難道那真的是傳言?
不光是秦燾,就算是知道信河性格的洪飛也是不敢相信,畢竟跟了洪濤這麼久,他當然也對這個洪濤的頭號敵人有著一些了解了,而他印象之中的信河雖然並不一定是睚眥必報,但是卻很是要面子,可以說就像是秦燾現在這種掃他面子的舉動,他應該會惱羞成怒才對,怎麼會如此的平靜。
下意識的,他便產生了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的感覺。
秦燾臉色有些凝重,眼前的信河讓他有著一些摸不准對方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說吧,你找我們幹嘛?」秦燾皺著眉頭看著信河問道。
信河卻是臉上一笑,然後看向秦燾說道「兩位何不進來慢慢說」說著他側開了身子,然後露出了身後那有點陰冷的府邸。
秦燾臉色有點變化,但是很快便如往常一般了,只聽他說道「要說什麼在這裡說,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信河心中一沉,知道或許是那洪濤對於秦燾等人的印象太過深了,當下他也沒有強求,直接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洪濤的手下有一個叫做江河的傢伙今天來投奔我,而且還給了我一個消息作為投名狀,而那消息恰巧於秦先生有關。」
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睛徒然變得陰冷了起來,然後直勾勾的盯著洪飛。
聽見對方說與自己有關,秦燾心中一動,不自覺就開始臆想了起來。
而洪飛則是臉色一變,他從對方盯著他的眼中看到了殺意,那沒有一絲隱藏的冰冷殺意向著洪飛的全身上下侵襲而來。
雖然洪飛也並不是那種在搖籃之中成長起來的陰陽先生,他也是經過生死的廝殺才有了如今的實力,但是他卻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純粹的殺意,一時間竟有些呆了。
田地慢慢挪步,將洪飛給擋在了身後,然後看向了信河,開口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信河心中一窒,原本他是想要先在這裡除掉洪濤手下的這個得力幹將的,但是看來對方與秦燾兩人的關係似乎並不是導遊那麼簡單,對方居然會因為洪飛來跟他作對,而且剛才那挪動的步伐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這一點讓他的瞳孔一縮。
他定了定神,然後有些尷尬的說道「沒什麼,我只是想試驗一下這洪濤手下的大將到底實力能有幾分罷了。」然而田地卻並不會相信他的這句話,只見他再次挪步,將洪飛的身影完全隱藏在了自己的身後,當下謹慎的看著四周,防止這從不知道哪兒會突然出現的偷襲。
在他看來,對方想要試探是假,應該是想要殺人才對。
信河看見對方這個樣子,也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再下手了,他雖然易怒,但是卻並不是那種分不清楚形勢的人,如果此時硬要將這洪飛殺掉的話,恐怕他原本的計劃什麼的都要在這裡葬送,而洪飛和洪濤比起來,完全沒有可比性。
秦燾並沒有答應對方要跟對方去到對方府邸的要求,而是直接讓對方說事,信河看對方這個樣子,也知道不能強求,當下拍了拍手掌,然後便看見那門內走出來一人。
「江河,果然是你。」洪飛在田地的身後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這人雖然與他並不相熟,但是畢竟同為洪濤手下的護衛,抬頭不見低頭見,哪怕是洪飛不喜歡對方身上的那股陰柔氣質,但是卻也僅僅是沒有與對方接觸而已,兩人之間並不交惡。
江河看見洪飛,眼中露出一絲嘲諷,在他的眼中,這洪飛只不過是一個莽夫罷了,當下根本沒有看對方一眼,而當他看見秦燾的時候,眼中卻是流露出嫉妒的神情,但是很快便被他給掩飾了下去。
但是哪怕是這樣,在他所看不見的地方,依然有一雙眼睛看見了他眼底閃過的那一絲嫉妒,隨後那眼睛的主人似乎也在思考著什麼一般。
秦燾兩人也認出了對方,但是卻並沒有與對方打招呼,昨晚江河在他們的四合院之中時候所表現出來的那股傲氣,讓兩人對他並沒有任何的好感。
「你直接說那洪濤的計劃吧。」秦燾看了信河一眼,然後直接說道,他並不想跟對方再在一些無用的話題上面浪費口舌。
信河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什麼最有效,於是他便對著江河說道「你把你知道的事情跟秦先生說一遍,不要有絲毫的隱瞞。」
然而他這句話剛說完,突然他猛然抬頭,然後看向了遠處。
只見那裡突然騰起了大片的煙塵,而信河一眼就看出來,那是踩踏出來的。
而且他還在那煙塵中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當下,他臉色一沉,然後向著身邊的一個黑衣人遞去眼神,只見那黑衣人立馬會意,然後便隱沒在了他們的身後。
洪濤看著遠處正在與信河等人對峙的秦燾等人,心中鬆了一口氣,因為他看得出來雙方的氣氛還是十分的緊張,然而就在他看見正在信河身邊的江河之後,他的頭上突然冒出一陣冷汗,然後對著身後的人低吼了一聲,腳下一踩直接對著秦燾等人飛去。
而那些在他身後的人看見洪濤加速,也是連忙一個衝刺,然後向著洪濤的身後竄去。
秦燾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那些煙塵,他可以感覺得到裡面有兩個熟人,突然,只見那煙塵仿佛被空氣炮打中了一般,當中裂開了一個空白的大口,只見一道人影從哪煙幕之中竄出,兩步之後便停留在了秦燾等人的身前。
「江河,我沒想到你居然會背叛我,我平時哪裡虧待你了?」洪濤突然指著站在信河身邊的江河痛心疾首的說道,語氣之中充滿了傷心。
江河臉上一變,雖然他剛剛背叛之時就已經想到了要與洪濤面對面,但是真到了這個時候,他卻發現自己居然是手腳冰涼,平時的伶牙俐齒也布置跑到哪去了。
信河看見他這個樣子,心中一沉,原本打算看熱鬧的他突然說道「良禽擇木而棲,他來我這裡只能說明我比你有能力。」他說著,語氣之中絲毫不改自己的嘲弄。
江河轉頭有些感謝的看了他一眼。
「我和江河說話哪有你的份?」洪濤一改往常的模樣,他直接逼視著信河說道,聽他的口氣,似乎一言不合就要衝上去與對方大戰個三百回合。
而信河心中的那股陰狠也被對方給激了起來,只見他那如同毒蛇一般的眼睛盯著洪濤,然後說道,「你這是在找死嗎?你也不看看這裡是哪裡。」
然而,洪濤卻並沒有理會對方的威脅,依然死死的盯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