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元道淡淡說道:「小劉的戰鬥經驗不比任何人少,挨打的時候,他把弓箭手的捲軸,塞進了刀斧手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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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刀被砍完,最後一個弓箭手捲軸也塞完了。不用看了,曹言碩必敗。」
局勢已經很明了了,今天劉立強所使用的傀儡,真真切切就是傀儡術與鬼畫術的結合。
這相當於兩位一代宗師在和曹言碩交戰。
他如何能取得勝利呢?
「給我放箭!」劉立強大喊一聲,十六隻箭矢「嗖嗖嗖」地朝著曹言碩激射而去。
他連忙故技重施,將那駭人的章魚足釋放出來。
可奇怪的是,之前被刀斧手砍掉的部分,是可以長出來的。
現在被箭矢射穿的部位,就那麼實實在在的消失了!
「門主我們被騙了!」曹言碩大喊道:「錢組長的這個設計有問題!」
明明說好了是可以再生的,可沒想到只是再生了一次,就不管用了!
這讓曹言碩一下子就慌了,甚至都忘了拿出自己的保命底牌!
沒等蔡子沖開口,又一輪,又又一輪的箭矢卻也激射而出。
就這樣,那十六條章魚足被射得滿是窟窿。
不僅如此,曹言碩的身子也都是血洞,看著極為滲人。
「不打了,不打了!我們認輸!」蔡子沖連忙衝著下面喊道。
要是再不喊停,劉立強絕對可以把自己麾下最心愛的組長給射成馬蜂窩!
哪裡是錢峰提供的章魚足不管用了,分明是那些箭矢的問題!
原因很簡單,因為曹言碩體內布滿了蚯蚓妖的細胞組織液,這玩意兒在超速再生領域,從來沒出過問題!
今天不僅是章魚足不管用了,就連曹言碩的身體也無法恢復。
那還不能說明問題的所在嗎?
就是那些箭矢!
「蔡前輩,您說話可算數?」潘宇在地面上問道。
蔡子沖都快瘋了。
老子是誅妖門掌門人,哪有不算數的道理。
我說了都不算,誰說了算?!
「算!」
「劉叔,快下來喝酒了!」潘宇喊道。
劉立強眼看曹言碩已然奄奄一息,翅膀上也被射了幾個窟窿,這會兒飛得東倒西歪。
若是放任,必定墜落地面摔個粉身碎骨。
「蔡門主,按照之前所約,爾等戰敗,便要留下一人教小宇術法,我看,就讓曹組長來教吧?」
「正好潘老膝下二弟子『氣死閻王爺』也在這裡,可以幫他治療一下,您意下如何?」劉立強問道。
蔡子沖沒有想太多,今天之所以打輸了,完全就是劉立強戰術運用成功,沒啥可說的。
先是故意露出敗績,讓曹言碩放下戒備,然後來一招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莫說是曹言碩。
哪怕是自己親自上陣,不說直接戰敗,至少也會感到十分頭疼。
「行吧,但我只給你們七日,七日過後,曹組長必定要回到誅妖門!」蔡子沖強調道。
劉立強點頭道:「這個請您放心,我相信,以小宇的天資,七日已經足夠了,還下來喝杯水酒麼?」
「不喝了!」蔡子沖朝著地面喊道:「老潘!今日是我方輸了,我無話可說,但寧元尊你也給我小心點!有本事一輩子不出東門街!」
媽的。
今天真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丟了面子不說,還把自己麾下的組長給落在這裡了。
這寧元尊也屬實氣人,在外頭惹了禍,不敢回家,直接往這東門街來。
大寫的一個不要臉!
「嚇唬誰呢!不出就不出!我怕你還是咋的?有本事下來單挑!」寧元尊叫囂道。
陳立君也喊道:「就是啊!都不用我師父,我就能把你給辦了!」
眼看蔡子沖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一老一少便開始輪番嘲諷辱罵。
寧元尊更是連他七歲時偷看別人洗澡的醜事都說出來了。
還是個男的!
你說氣人不?
蔡子沖真恨不得衝下去將他生吞活剝。
可他知道,自己真要是這麼做了,今天他也絕技離不開東門街了。
雙手被廢,新的妖族雙手已經選好,但還沒換上呢。
雙腳更是連選都沒選好。
貿然衝下去,豈是大丈夫所謂?
能屈能伸嘛!
「老潘,潘宇小友,我們這便告辭了!」
話罷,蔡子沖便帶著一眾門徒朝著北面飛走了。
劉立強以絲線捆住了曹言碩,飛回地面上後,將其扔在了潘宇的面前:「小宇,這就當是劉叔送你的賀禮!」
錢忠仁連忙竄出來說道:「還賀禮呢,先止血吧你!」
眾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錢忠仁連忙去風水店裡拿出了醫藥箱,給劉立強進行包紮。
笑著笑著,潘宇卻是笑不出聲了。
「對了二師伯,師哥這段時間有消息了嗎?」潘宇問道。
錢忠仁一邊仔細地給劉立強清創,一邊說道:「哦,前段日子他給我發了條微信,說是要去東北地區參加一項科研實驗,別提多忙了。」
「怎麼?你們師兄弟之間,平時都沒有聯繫的?小宇,這樣可不好啊,咱天門人丁少,師兄弟間應該要多多聯繫才是啊。」
潘宇點頭道:「怎能沒聯繫?我怕您不知道,正想和您說這事兒呢。」
「他在那邊主要研究的是太歲肉的細胞啥的,我也不懂,好像是要培育活人出來。」潘宇隨口說道。
錢忠仁手上的動作頓時一僵,抬頭看向潘宇,臉上頓露喜色:「是嗎!他在手機上都沒跟我說,說是國家機密,不讓外泄的!」
瞧瞧,誰說我們天門弟子不團結的?
這第三代人物不就很團結嗎?
連老爹都沒告訴,卻告訴了老弟!
「這個課題非常值得研究呀!曾經我拿著對太歲的細胞數據給你師哥研究,他還說我做的研究都是無用功。」
「以太歲細胞來創造人類,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一想也是,因為創造出來的人類,缺少三魂七魄。」
「沒想到他現在又撿起這個課題開始研究了,希望他能攻克這個難題吧!」
呵呵。
我呵呵你一臉。
你那倒霉兒子還不知道有多聰明。
沒有三魂七魄是吧?
好辦。
連我都知道,直接用活人的命魂就可以了,單獨的一個命魂就足矣,這樣還方便他操控那些猿人呢。
「嗨,您說的這些我都不懂,您還是趕緊給劉叔包紮吧,他還得給咱們做晚飯呢。」潘宇說道。
「對對對,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錢忠仁繼續手上的動作,自言自語道:「其實你師哥在醫術上的天分很高,而且十分聰明。」
「打小他就勤學好問,但凡遇到不明白的地方,總要問個水落石出,好幾次,把我也問住了,呵呵。」
許是年紀大了,錢忠仁張嘴閉嘴說的全是錢峰。
即便他已經長大成人,成為了一名可以獨當一面的醫者。
但在錢忠仁看來,他永遠都是個孩子。
「他以前發現野貓從圍牆上跳下來安然無恙,就跑來問我,我便告訴他貓的腳掌與人類不同,你知道他說什麼嗎?」
「要是能把貓的腳裝在自己身上,表面上看上去還是正常人的腳就好了,呵呵,這不是胡話嗎?」
可不是胡話哦,兒時提出的問題,在錢峰長大後已經完全實現了。
現在的他,不僅可以超速再生,還能變成很多動物的模樣。
好幾次死裡逃生,更是利用現代科學,逃過了刀山地獄的牢獄之災。
縱使被關進鎮妖塔,塔中的捆妖索也依舊不能奈何於他。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錢峰完全可以甩那些大妖好幾條街。
潘宇說道:「二師伯,您是不是想師哥了?」
錢忠仁一個激靈,連連搖頭道:「沒,沒有,你師哥現在的工作忙,而且他正處於一個需要不斷學習,不斷進步的年紀,我可不敢打攪他,呵呵,好了。」
他拍了拍劉立強堅實的臂膀:「以你這體格,藥都不用上,不日便能恢復。」
劉立強站起來就走,樂道:「我感覺我已經好了,炒菜去了,你看看他吧。」劉立強指向了曹言碩。
錢忠仁點了點頭,正要施以援手進行清創,曹言碩卻是說道:「我也不用藥!」
媽的,搞得就你有這能耐似的。
「不用藥?曹組長,你就是想用,以你這樣的傷勢,我也沒有這樣的藥啊。」錢忠仁扶著額頭無奈笑道。
全身上下全是窟窿,要不是曹言碩體內的疼痛神經被抽走了。
這會兒,恐怕他疼都能直接疼死。
「我有。」潘宇拿速合散就往曹言碩傷口上倒。
這藥的神奇之處自然不用多說,那些傷口很快就長了起來。
錢忠仁對潘宇的事跡也有所耳聞,見此神藥,一下子就知道絕非凡物。
曹言碩心滿意足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拍著潘宇的肩膀樂道:「說吧!想學我們誅妖門的哪一個術法?!」
潘宇微微一下,抱拳道:「曹叔叔,說實話,我對術法並沒什麼興趣。」
我自家天門的術法都學不過來。
我閒出屁了,去學你們誅妖門的?
曹言碩的臉頓時就拉了下來。
「那你叫我留下來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