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9 身經百戰

  這裡面到底是個什麼原理,潘宇其實也弄的不是很清楚。

  總而言之,潘宇就是知道,高瘦傀儡中的法墨里,是添加了忘川河水的。

  凡火根本無法將其燒穿。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等你讀 】

  「嗤,想賺我的錢,做夢去吧,要我說啊,這問題不是在捲軸紙張上添加了金元素,便是在法墨中添了別樣的水元素。」秦貫通煞有介事道。

  要知道秦貫通所掌握的,那是所有元素中最為高級的雷電屬性,對於其他五行元素,雖然沒有刻意去修行,但在理論知識上還是很了解的。

  潘宇繼續看向上空,20名刀斧手各自踩著腳下的木鳶,已然將曹言碩團團包圍。

  「老曹,今天你怕是活不了了。」劉立強淡淡說道。

  話音剛落,20名刀斧手迅速殺了過去。

  「殺我!你以為我是誰!」曹言碩的布鞋忽然炸碎,雙腳分別化成八條鮮紅肥碩的章魚足。

  共計十六條章魚足將曹言碩緊緊地包裹著,任由二十名刀斧手對自己進行屠殺。

  一時間大塊的章魚肉片從天而降,地面上的秦貫通一手端著盤子在接,另一手拿著筷子已等候多時。

  「小宇!快去你劉叔店裡拿瓶醬油出來,加菜了!」秦貫通滿臉緊張道。

  潘宇才沒有心思搭理他,這個誅妖門的西部組組長,似乎要比看上去更加厲害。

  陳立君眼看潘宇沒空,便說道:「秦叔,我幫您拿去。」

  一瓶六月鮮的醬油拿來後,倆人就圍著桌子吃了起來。

  「鮮不?」秦貫通嘴裡塞得鼓鼓囊囊。

  陳立君大點其頭道:「比阿湯帶我去的日料店好吃!」

  縱使那十六條章魚足再肥碩,也扛不住二十名刀斧手這麼砍啊。

  沒多久,章魚足便要被砍削殆盡。

  也在此時,曹言碩的身子猛地往竄出了十幾米的距離。

  剛到達更高的上空,那些章魚足便依然復原了。

  劉立強大手一揮,二十名刀斧手便立刻朝上方追去。

  曹言碩冷笑一聲,只見他腳上的章魚足瞬間變得又長又大,內里布滿了圓形的吸盤。

  一連串的「砰砰」之聲傳來,十六名刀斧手立刻被死死地吸住。

  曹言碩以身子為中心,先是一個正轉,然後一個反轉,就像是洗衣機的電機似的,將另外的四人甩出老遠。

  「聽說鬼畫術的原理,主要就是在畫上刻畫聚靈陣法是嗎?」曹言碩大笑道:「那今天我也來試試!」

  說著,他雙手猛然握拳,那些章魚足上似乎噴湧出了大量的墨汁。

  那十六名刀斧手的身子,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色,變成黑色。

  彈指間,十六名刀斧手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漆黑,連眼睛鼻子都無法分辨。

  「我的墨汁中有控人蠱,現在也該輪到你了吧?」曹言碩輕輕一揮手:「給我殺。」

  十六名刀斧手的身子頓時一怔,很快,他們便朝著劉立強殺去。

  劉立強立馬操控著僅剩的四名刀斧手苦苦應戰。

  潘宇在下面聽了個一清二楚,連忙來到趙春生面前,小聲問道:「趙叔,我能拿到克制控人蠱的東西,應該怎樣幫到劉叔?」

  趙春生一看戰況制磚機下,立馬說道:「拿給我,我有辦法利用傳送陣法,直接把東西傳入傀儡體內。」

  「一旦東西到了,你劉叔就知道怎麼用,但一定要注意,克制控人蠱的東西,是可以與忘川河水兼容的。」

  兩人的對話中包含著不少機密,好在眾人的心思都在天上,全然沒注意身邊的兩人。

  「知道了!我回屋拿!」潘宇連忙向著家裡跑去。

  往家跑是假,實則是不想讓人看到他能用手機聯繫到地府。

  「詠梅姐姐!彼岸花,快拿點彼岸花給我,要打成汁的!」

  秒回。

  「你咋一天天的盡要這玩意兒?」

  潘宇也不高興打字了,直接摁著語音說道:「哎呀,別管這麼些了,你先發給我呀!」

  「哦對了,這玩意兒應該是可以和忘川河水兼容的吧?可不能產生排斥啊。」

  秒回。

  「想啥呢,彼岸花都是靠忘川河水滋養長大的,怎麼會排斥?」

  潘宇終於鬆了口氣:「那就趕緊找個瓶子給我發過來吧。」

  下一秒,孟婆便發過去了一條連結,潘宇點開後立馬選擇購買。

  拿到瓷瓶後的潘宇拔腿跑向門外。

  「趙叔,給。」潘宇吭哧吭哧道。

  趙春生已然準備就緒,在圓桌上鋪開了一張畫卷,上面畫著奇奇怪怪的符文,好像是個傳送陣法。

  「那個傀儡的墨盒在什麼地方?」趙春生問道。

  「啊!」的一聲慘叫,劉立強的右腿被砍了一刀,慘叫人令所有人都頭皮發麻。

  「肚臍下三寸!人類丹田的位置!」潘宇看著天空中的戰況說道。

  同樣看過說明書的潘宇,自然知道這個墨盒的所在位置。

  「知道了。」

  趙春生拔出瓶塞,將裡面的汁液倒在了畫上,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不斷念咒。

  此舉使得不少居民紛紛側目,大家只一眼,便大概猜到了趙春生的用意。

  那便是對劉立強實施救援!

  那傀儡明顯是傀儡術與鬼畫術的結合,趙春生在做什麼,傻子都能看出來!

  眾人很有默契的誰也沒有吱聲,看了那一眼之後,便繼續關注著天空中的戰況了。

  可沒等趙春生的咒語念完,劉立強腳下的大鵬鳥,便被刀斧手們砍成了一灘墨汁,如同下雨般落下。

  眾人大罵不已,秦貫通與陳立君吃得正響,同樣是以筷子指著曹言碩狂噴不斷。

  天空中的曹言碩微微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老劉,這一戰,是你輸了吧?」

  雖然戰前沒有約定好,誰先落地則算輸,可從這樣的高空墜下。

  哪怕是修道之人,也是必死無疑。

  「未必吧。」

  「啪!」的一聲,只見一名刀斧手的身子忽然爆碎開來,劉立強伸手打住絲線,纏住木鳶後奮力一拉。

  木鳶便穩穩地接住了劉立強。

  曹言碩一看是這情況,立馬操控著木鳶往地面飛去。

  可他驚訝地發現,那木鳶居然不停自己使喚了。

  他打眼一看,劉立強居然以真氣絲線,完完全全地將木鳶包裹了起來。

  縱使控人蠱已經侵占了整個木鳶,但劉立強這麼操作,照樣是強行破了他的控人蠱。

  這還沒算完。

  一連串的「砰砰」之聲傳來,只見那些刀斧手的身子瞬間爆碎開來。

  如果之前只是下了一場小小的墨汁雨,那這回,便是雷陣雨了!

  更加驚奇的是,刀斧手連帶著木鳶幾乎是瞬間破碎,但又以全新但弓箭手踩著木鳶取而代之。

  潘宇都看傻了。

  這尼瑪究竟是怎麼個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