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瀅看向了潘宇,而潘宇卻抬起雙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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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的拍了起來。
「本王覺得他說的很好,你們呢?」
那群大臣不敢反駁潘宇。
也只好訕笑起來,跟著誇獎。
忽比烈饒有興致的勾了勾唇角。
總算知道潘宇為什麼能在這個位置上坐那麼久了。
靠的也不完全是暴力。
「既然如此,那我知道了負責這件事的人是誰?」
有一個人戰戰兢兢的從百官之列站了出來。
他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趙瀅。
「陛下這件事情,臣不知道啊!」
「肯定是下面有人背著臣這麼做的!」
那人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開始哭訴自己有多麼的無辜。
而旁人是有多麼的惡毒。
肯定是有人想要用這樣的計謀偷偷陷害他。
一番陰謀論下來,整個朝堂都鴉雀無聲。
張澤眾卻震驚地張大了,嘴巴看著面前這人。
他竟然能口不干舌不燥的說上這麼長時間。
連口氣都不帶喘的。
「你可真厲害,比說書先生厲害多了。」
張澤眾原本只是想感嘆一句。
可沒有想到這話聽在這些人的耳朵里。
就馬上變了個味道,他們都惡狠狠的瞪著。
面前的張澤眾,要不是他來搞事情。
事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潘宇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趙瀅也捂唇輕笑。
旁邊的忽比烈更是不顧旁人的眼神。
直接笑的坐在了地上,朝著面前的張澤眾比了個大拇指。
「年輕人你不僅有膽子,還很有意思!」
張澤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一句話。
戳中了面前這群人的笑穴,潘宇和趙瀅笑個不停。
他也只好跟著乾笑了兩聲,結果這一笑。
兩個人就像是被點了笑穴一樣。
笑得根本停不下來。
這一下那個原本在哭訴自己悲慘遭遇的官員。
都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了,他收起了假惺惺的眼淚。
這個時候再哭就顯得有點神志不清了。
「行了吧,你的話說完了吧?」
「不管如何事情出在你手下就該罰!」
趙瀅想了想,轉頭看向了面前的張澤眾。
「你覺得發生這種事情該怎麼懲罰他們?」
張澤眾指著自己一臉不可思議。
他猶豫了一會兒之後才緩緩說道:
「既然這些大人都不太懂幾兩錢的價值。」
「那不如就讓他們去體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吧。」
潘宇的腦海里也不合時宜的冒出了一個。
自己曾經看過的電視節目——名為變形記。
不過那會兒裡面參加節目的都是那些頑劣的富家子弟。
沒有想到這一些年過半百的文武百官。
竟然也有機會參加這樣的節目。
潘宇當即笑得合不攏嘴。
拍著巴掌誇讚著張澤眾的奇思妙想。
趙瀅也沒有料到張澤眾會說出這麼個主意來。
馬上就拍案定了下來。
「既然如此,那你也已經聽到了,這就是懲罰。」
「過兩天我會安排的,先把科舉考試結束。」
那個被罰的文官滿臉菜色看著面前的張澤眾。
臉上的表情依舊憤憤然。
張澤眾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他不過就是在這朝堂上講了真話。
難道就因為這樣就要被記恨嗎?
張澤眾不太能理解,在他眼裡人情世故。
似乎是一個很複雜的東西。
他一直都只堅信自己做的是正確的。
「不過我也得警告你們不要再做小動作。」
「你們偷偷給那些富家子弟走後門有意思嗎?」
原本以為這鬧劇一樣的事情就要這麼過去了。
可誰知趙瀅臨了又來了這麼一句話。
眾人的表情一下子都僵住了。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何反應,趙瀅應該不知道才對。
更何況那麼多科舉考試,同一時間進行。
趙瀅又是如何得知他們私底下做的事情?
「這是第一次同樣也是最後一次。」
「之後如果再讓我發現這種事情,可就別怪我不客氣。」
那些官員一時之間嗓子眼都有些發緊。
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科舉考試。
竟然能讓趙瀅這麼上心。
他們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危機。
看來以後很多事情都要做得稍顯隱秘一些。
好不容易下了早朝,張澤眾原本以為就要這麼回去了。
可是卻被潘宇拉著來到了御書房,趙瀅正端坐在那裡。
單獨見趙瀅和在朝堂上見趙瀅。
似乎又有些不太一樣,私底下趙瀅看起來更加放鬆。
依靠在李成明的身上看著自己手上的奏摺。
看起來一副悠閒自得的模樣。
「潘宇你這個傢伙做這種事情為什麼不打個招呼?」
趙瀅氣的就要將自己手上的奏摺掄到潘宇的身上。
潘宇伸手接了過來,將那奏摺又好好的放回原位。
「這宮裡那麼多眼睛,打個招呼怕是就被知道了。」
趙瀅氣哼哼地冷哼一聲,但她也知道潘宇是對的。
「這該不會就是你選出來的丞相吧?」
趙瀅盯著旁邊的張澤眾,張澤眾一時之間都不知道。
該怎麼反應了?
什麼丞相?他怎麼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