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誅殺幕後之人
天高雲淡任逍遙。
一念騰飛凌太虛,雙足不沾塵與泥。
雷光在雲層中馳騁,無聲間遠去。
由於風和日麗,又沒有雷聲,普通人毫無察覺,各自為生活奔波。
只有沿途的築基修士,若有所察,抬起頭看向天空。
目光深邃。
「好俊的遁法,迅雷不及掩耳!」
「這速度,不比白鶴門的劍光遁法遜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到底是哪個名門大教的高徒。」
有人驚嘆,也有人不忿。
在他們的洞府、門派駐地上方飛過,這種行為在修行界中十分無禮,無疑是挑釁,容易引發誤會。
就算遭到追襲,被殺,也無話可說。
雖然有修士想要追上去,但雷光在眨眼之間已經消失在天邊,壓根追不上。
只能把不忿默默咽下。
當作不知道。
……
遨遊雲空無止境。
就算雷光再快,仿佛也無法去到無垠天宇的盡頭。
咻。
雷光已經脫離雲層,向地面落下,如同直劈大地的怒雷。
在距離地面千丈距離時驟然停下,雷光散去,顯露出直裾深衣的身影。
張干佇立半空,俯視大地。
黯淡絲線已經消失不見,施展痋術的幕後之人應該就在附近。
這裡是邰州邊緣,大地荒蕪貧瘠,田地不多,居民寥寥。
巡視片刻後。
張干忽然朝著其中一個村莊落下。
村莊位於山谷平原之間,並不起眼,不足百戶,幾乎全是土坯房。
邊上是幾棵大樹,葉子已經全部枯黃,風吹過時,陸續有葉子飄零落下。
氣氛安逸,雞犬之聲起伏。
有村婦正在曬乾菜和果皮,幾名孩童在嬉鬧玩耍。
張干徑直落在村莊中央,引起了關注。
眾人滿臉敬畏的看向張干,忽然安靜下來。
是修士!
有曾經去過大城的村民,曾經親眼見過修士。
想不到會有一位修士來到他們村莊,不知善惡,村民們警惕不敢隨意上前。
有膽小的村民已經躲進屋內。
張干打量著眾人,目光審視。
一名老人拄著拐杖,在忐忑中迎上前來。
「修士大人,不知您來到五口村有貴幹。」
「我在尋找一位擅長痋術的邪修。」
「抱歉,修士大人,我們沒有見到您說的邪修,沒能幫上忙。」
「不,你見過,因為對方就在這裡。」
張干直勾勾的看著老人。
在老人面露不解時,張干忽然出手,二指作劍,削下老人的頭顱。
突生變故。
老人根本來不及反應,表情還是茫然,頭顱已經在撲通聲中掉落在地上。
佝僂身體搖晃,眼看就要倒下的時候,忽然又站穩了。
只見脖子傷口處流出大量赤黑色血液,無數痋蟲蠕動。
是痋人。
沒有頭顱的佝僂身體,張開雙臂,撲向張干。
但剛剛邁步,身體就熊熊燃燒起來,轉眼燒成灰燼。
目睹這一幕的村民們紛紛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那驚慌失措的樣子不似有假。
張干表情漠然的看向他們,眼神微冷。
「邪修妖人,喪盡天良!」
神識探查,發現這些村民全是痋人,就連雞犬也不例外。
他們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成為被人操控的痋人,依舊在村莊中,過著日復一日的虛假生活。
「解禳陽九百六之災,三衰八難,九橫五苦之厄——」
張干施展禳災術。
一片清湛微光湧現,拂過了整個村莊,不祥邪氣盡散。
五口村的村民們忽然抽搐起來,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眼耳口鼻都有痋蟲鑽出來。
猙獰恐怖。
他們嘶吼著朝張干奔過來,做殊死一搏。
忽然雷光炸閃,照耀在所有村民身上,頓時千瘡百孔,瀰漫出不祥黑氣。
禳災術的清湛微光再次拂過整個村莊。
他們再也支撐不住,陸續倒在地上,體內痋蟲死絕,再也無法動彈。
張干筆直朝著某處走去,經過一具具屍體。
當停下腳步時,站在某個房子門前。
與村莊的其他房子沒有太大區別,也是土坯房,不過房子要大一些,有石頭木柵圍起來的小院子。
張干伸手推門,發現上了閂。
手指往門縫處劃下,把門閂切斷了,再次推門時,輕易推開。
啪嗒。
房門敞開,露出裡面有些陰暗的景色。
陳設簡陋,沒有多少家具,卻擺放著眾多陶罐。
陶罐散發出不祥邪氣,導致室內景色黯淡,如同籠罩在陰影中。
兩扇窗戶掩上,只有微弱光線透進來。
不過隨著房門敞開,室內的景色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只見房中間,坐著一名表情陰森的青年,他看著走進來的張干,眼神不善。
不到三十歲,身形偏瘦,穿著灰色長衣。
臉色蒼白,眼窩凹陷,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睡覺。
「沒有得到允許就擅自闖進來,是否太無禮了。」
「痋術的幕後之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邪修妖人,人人得以誅之。」
「哼,你們這些自詡正道的傢伙就是虛偽,殺人就殺人,總喜歡找藉口。」
陰森青年見瞞不過去,也就不裝了,露出輕蔑不屑的表情。
張干點頭承認,認為有道理,遂果斷出手,二指作劍斬出。
劍光犀利,在室內綻放驚鴻光芒,劃破了籠罩此處的陰影。
斬殺邪修妖人,何需藉口,何需多費唇舌。
這種人罪該萬死。
陰森青年瞳孔微縮,想要祭出法寶抵擋的時候,身下影子忽然活過來,纏住了他。
無法動彈的剎那,劍光已經落下,將之梟首。
頭顱滾落在地面,眼睛圓睜,既憤怒又難以置信。
「哼,果然厲害,但以為這樣就殺得了我的話,未免太過天真。」
頭顱開口說話,咧嘴露出陰冷笑容,充滿詭異邪性。
所有陶罐不約而同掀開了蓋子,大量痋蟲湧出,有爬的,有飛的——
密密麻麻,散發出可怕邪氣。
景色陡然昏暗下來,寒氣大盛,如同墜落幽冥地府。
張干不語,雙眸綻放雷光,映照在青年頭顱的眼眸中。
青年猝不及防,心神撕裂的痛苦讓他目眥欲裂,發出悽厲慘叫。
從陶罐中出來的痋蟲,因此失控了,不僅攻擊張干,也攻擊青年。
不過攻擊張干時,卻被看不見的壁壘擋住,無法近身。
而青年的身體,很快就在無數痋蟲的攻擊下千瘡百孔,發出更加痛苦的慘叫。
青年有心阻止,但心神中的兩枚雷珠還在攻擊,讓他根本無法集中精神,渾渾噩噩。
遭到痋術反噬。
張干放出離火,把青年連同所有痋蟲一同燒成灰燼。
走出房子時,整個房子已經熊熊燃燒起來。
火勢不斷蔓延向周圍。
片刻後,整個五口村都在火海中付之一炬,隨後火勢迅速平息下來。
張干已經離開了此處,踩著風尖兒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