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躺好,岔開腿

  就這樣瘋狂折騰一整夜,天蒙蒙亮,戰鬥才堪堪結束,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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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紅豆面泛桃花,小口微張,癱軟地趴在床上,眼裡倒映著床單上那塊代表女子貞潔的嫣紅,極為刺眼!

  她試著動動胳膊,卻發現身子提不起一點勁。

  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生理上的,力氣被陳朝完全榨乾。

  看著身邊閉眼熟睡的中年男子,許紅豆心中輕輕一顫。

  她不知道自己「投敵」的選擇對不對。

  一方面是害怕燕王發現她叛變,從而殺掉她的父母。

  一方面是擔心陳朝騙她,利用她,讓她墮入更深的無邊地獄中,萬劫不復。

  「罷了罷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想那麼多作甚,走一步看一步吧。」想到這,許紅豆闔眼,沉沉睡去。

  等許紅豆呼吸變的平穩,像只可憐的小貓似的蜷縮在床腳,熟睡中的陳朝忽然睜開眼睛,目光停留在許紅豆俏臉上。

  偶爾皺起眉頭,偶爾展顏一笑。

  伸手拉了些被子蓋在身邊赤裸女子的身上,害怕她剛經歷一番雲雨,在夜裡受涼生病。

  陳朝眯著眼睛,枕著雙臂,回憶起從聽到紅豆花魁這個名字的第一刻起到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

  半個月前,龍武衛發現李昭陽,方休,紅豆花魁一行三人抵達清源縣,這是花魁第一次被陳朝關注,進入陳朝的視線當中,陳朝當即便派候吉去仔細查了查這位花魁的背景。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這位花魁,只用了三年時間不到,便成為京城排名第一的花魁。

  紅袖招作為教坊司十二院之一,排名也水漲船高。

  而且候吉還查到,這位花魁是吳國人。

  一個異國風塵女子想要在大紀立足,難度可想而知!

  可這位花魁就這麼立住了,還立穩了。

  說她背後沒有人推波助瀾,陳朝是不信的。

  按照這條線索繼續查下去,候吉很快查到,這位花魁的種種反常,從而有了今夜的計劃。

  計劃很順利,陳朝知道了暗中的敵人是誰。

  燕王!

  李玉!

  先帝最小的一位弟弟,永興帝李昭陽的親叔叔!

  燕王李玉,丰神俊朗,年二十有六。至今未娶正妻,只有兩位側妃,膝下育有兩子一女,燕王喜竹,喜愛作畫,有畫聖之名,文采出眾,不喜爭權,在京是一個逍遙王。

  陳朝腦海中快速閃過燕王李玉的各種信息,完事後,陳朝嘴角浮現一抹期待的笑容,喃喃自語,「逍遙王,輪到本相出手的回合了,希望你能撐過三招,莫要讓本相失望.....」

  ——

  ——

  第二天一早,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進來,無數細小的塵埃在房間裡漂浮著,許紅豆是被屋外傳來的喊聲吵醒的。

  昨夜醉酒的方休,一大早便醒來,剛醒來,便站在陳朝的院子裡,大聲喊著「陳朝,你給老夫出來」「陳朝,這都什麼時辰了,是頭豬也該起床了」「陳朝……」「你們別拉老夫,滾開」

  「醒了?」

  耳邊傳來男人十分溫柔的嗓音,玉背隨即搭上一隻寬大的手掌,並輕輕撫摸。

  身體上的直接接觸,讓許紅豆不敢睜開眼睛,緊緊閉著,企圖矇混過關。

  看到這個樣子的許紅豆,陳朝反而來了興致。

  他靠近了點兒,鑽進許紅豆的被窩裡,大手一攬,便將白裡透紅的花魁摟進懷中,繼續使壞。

  見許紅豆睫毛不停地抖動卻還在裝睡,陳朝嘴唇附在許紅豆耳邊,吹著氣,輕聲道:

  「我的花魁娘子,怎麼現在還害羞啦?」

  「昨晚,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我的花魁娘子昨晚可是叫的很歡吶,讓我想想,昨晚你都是怎麼叫來著。」

  「哦,想起來了,是這樣叫的……我給你學兩聲啊。」

  聽著陳朝在耳邊學著昨晚自己情不自禁發出的叫聲,許紅豆紅透了臉,耳根子發燙,腳背弓緊。

  她實在想不通,堂堂宰相私底下竟是這個樣子?

  陳朝剛學了兩聲,門外便傳來侯吉的聲音:

  「相爺,您再不出來,方大人就要打人了,我們快攔不住了,您快點起來吧……相爺?相爺你有在聽嗎?」

  被窩裡,陳朝的懷裡,許紅豆如蒙大赦。

  下一刻,她睜開眼睛,輕輕推了陳朝一下,想要把陳朝推走,「相,相爺。」

  第一次稱呼陳朝,許紅豆有點不習慣,但很快說道:

  「相爺,方大人找你肯定有急事,您還是快點穿衣起床去見方大人吧,別耽誤了正事。」

  陳朝笑笑,伸手輕輕颳了刮許紅豆的鼻樑:

  「沒事,那老頭能有什麼急事?還不是為了昨夜詩會上的那首詩,不急,先晾他一會。咱們的事才是正事。」

  說罷,陳朝的大手輕輕往下移動,攀上玉峰。

  和慕容玥,宋清婉相比,許紅豆這方面弱勢很多,就更別提寧白芷的了。

  不過陳朝並不心急,聽說這玩意揉揉會變大,也不知真假。

  「別。」

  許紅豆在陳朝懷裡掙扎著,一口咬在陳朝的胳膊上,想讓他放手。

  陳朝吃痛,捏住許紅豆的臉蛋,「屬狗的?」

  這時,門外又響起侯吉的敲門聲,陳朝不耐煩地說道:

  「讓那老頭子等著,別來煩本相!」

  「屬下遵命!」

  侯吉見陳朝口風不對,灰溜溜地抱拳離開。

  屋裡面,大被下,許紅豆聞言一時心如死灰,漸漸放棄了掙扎,任憑男人處置。

  陳朝玩弄一會兒,忽然停下手中動作,他摸著許紅豆的臉問道:

  「疼嗎?」

  許紅豆一怔,看了陳朝一眼,嗯?

  轉而羞紅了臉,藏在被子裡,捂著臉不肯出來。

  陳朝掀開被子,轉身從床邊的圓凳上,拿起早就備好的燙傷藥膏。

  他指的疼,可不是女人的破瓜之痛。

  而是昨夜用燒紅的勺子,把許紅豆大腿內側的竹子刺青燙掉造成的燙傷。

  「躺好,岔開腿!」

  「給你上點藥!」

  陳朝坐在床邊,用小指暈藥膏,命令道。

  被子裡的許紅豆咬著嘴唇,猶豫一會還是照做,慢慢掀開身上的被子,微微岔開雙腿,露出大腿內側血糊糊的一片。

  陳朝上藥的時候,許紅豆偏過腦袋,也不敢去看,只是皺著眉頭忍耐著。

  陳朝動作很輕柔,一邊上藥一邊說:

  「昨夜本相說過的話依舊算數,從今往後,你許紅豆就是本相的人,本相會罩著你。識時務者為俊傑,許紅豆,你很聰明,本相不得不承認,你明白昨夜事情敗露,不投靠本相只有死路一條,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我只是不想讓我父母慘死!」許紅豆說道。

  「放心,本相會想辦法救出你的父母,沒救出之前還需要你委屈一段時間,繼續留在燕王身邊。」

  「我明白……可,可我……」許紅豆支支吾吾。

  「但說無妨。」

  聞言,許紅豆實話實說:「我這次的任務是偷到火藥,不管是配方還是成品,若任務沒完成,回去後怕是……」

  陳朝點點頭,明白了,繼而說道:「火藥至關重要,本相不能給你,但為了讓燕王繼續信任你,本相會給你幾則重要消息,你帶回去,就說是自己打探到的,燕王查明後,不僅不會責怪你辦事不力,還會重重賞你,此局之危自解。」

  火藥是陳朝現在最看重的東西,水泥,酒坊他都可以完全舍掉,唯獨火藥不行。

  上完藥,陳朝餘光打量那茂密森林一眼,只覺神秘不可窺探,可越是這樣,陳朝越好奇。

  許紅豆察覺到陳朝的目光,忙拉上被子。

  陳朝舔舔嘴唇,笑笑:「時間還早,不如我們……」

  許紅豆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聲音顫抖:「屬下已經是相爺的人,相爺想要,屬下不會拒絕。」

  「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