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品階差距

  第73章 品階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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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鎮遠鏢局。

  後花園的雨亭里,裘卓群和王茂相對而坐。

  「我早就說過,想通過雲龍營來作文章,根本行不通。」

  裘卓群面色顯得有些難看,沉聲說道:「難道咱們還能真的將此事捅給雲龍營,讓龍嘯介入此事?」

  王茂抿了一口茶水,輕笑道:「裘兄,此次你我二人帶著人手浩浩蕩蕩的登門,看似沒有達成既定目的,但實則已經已經達成目標了。」

  「哦?」

  裘卓群聞言,面露不解之色,道:「王兄何出此言?你早就猜到柴幫不可能將人交出來?」

  王茂幽幽道:「裘兄,你仔細想想,如果你是柴頌,手下有人劫鏢還暴露了身份,你會將人交出來嗎?」

  聽到王茂這句話,裘卓群語氣一滯,不由陷入了思量。

  如果是自己柴頌,下面人參與劫鏢,那不管自己是否參與其中,恐怕都是泥點子掉褲襠,不是屎也變成屎了。

  到了那時,整個柴幫還如何在雲龍縣立足?

  故而不論如何,哪怕是參與劫鏢之人,真的是柴幫的人,也絕對不能聲張。

  這事關柴幫聲譽,哪怕是得罪鎮遠鏢局和縣衙,也絕對不能服軟,作出自證清白這種蠢事。

  裘卓群眉頭微蹙,不解道:「既然王兄明知柴幫不會交人,那為何還要如此去做?」

  然而剛問出這句話,裘卓群像是想到了什麼,說道:「王兄是想藉此打草驚蛇,讓柴頌去自查此事?」

  王茂讚賞的看了他一眼,輕笑道:「裘兄猜的不錯,王某此舉,就是讓柴頌捲入其中。」

  「我們走後,柴頌勢必要展開調查,確認是否真是幫內之人參與了劫鏢一事。」

  「否則僅僅只是我們暗中調查,得花費多少時間,柴幫那些入品武夫,難道還會擼起袖子伸出手臂讓你檢查?」

  「有這個時間去調查,估計劫鏢之人早就把鏢物帶出雲龍縣範圍了。」

  裘卓群卻是疑惑道:「就算柴頌展開自查,恐怕也是會秘密進行,我們又如何知道柴幫內的消息?」

  「這一點裘兄就不必擔心了。」

  王茂輕笑道:「柴幫有位香主,看上了城內一名剛新婚燕爾的婦人,然後便暗中出手謀害了她丈夫......

  「他自認為做的天衣無縫,但經過我順藤摸瓜的調查,還是掌握了足以將他定罪的證據。」

  「只要柴幫內有所動靜,通過此人,我們自然就會知曉。」

  裘卓群眼睛一亮,笑道:「王兄真是高,裘某佩服。」

  王茂不由想起在柴幫時柴頌說話的語氣,目光閃過陰冷之色。

  「現在咱們要做的,就是等,等柴幫自亂陣腳,然後便是咱們的機會。」

  「到時候,只要咱們抓到這個參與劫鏢之人,再通過他把髒水往柴幫一潑,日後這雲龍縣,就不會再有柴幫容身之地了。」

  裘卓群點了點頭,冷笑道:「王兄放心,若是真能藉此扳倒柴幫,想必錢幫也會出份力的,到時候,集縣衙,鎮遠鏢局,錢幫三大勢力,我倒要看看,柴幫如何繼續在雲龍縣立足?」

  王茂似是想起了什麼,好奇道:「裘兄,老弟倒是有些好奇,你先前所說,被劫的鏢物中,有高達十餘件打造黃兵的隕鐵,和一塊龍鱗,總價值高達二十萬兩..

  「托鏢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怎麼會有如此之多的貴重材料?」

  裘卓群搖了搖頭,苦笑道:「此人身份神秘,找上鎮遠鏢局時,頭戴斗笠,並未展露真實面目,不過聽他的口音,應該不是雲州之人。」

  王茂搖頭,緩緩說道:「口音想要改變太簡單了,我只是好奇,在雲州境內,竟然會有人能找到龍鱗這種鍛兵材料,莫非那個傳說是真的?」

  裘卓群道:「王兄,你指的那個傳說,是咱們龍陵道的由來?」

  「不錯。」

  王茂深吸了一口氣,笑道:「大虞先祖皇帝,自千餘年前一統九道三十七州。」

  「雲州隸屬於龍陵道,而龍陵道的由來,是早於大虞建國之前。」

  「傳言在萬年之前,有一條八階玄龍突破九階,成功晉升的同時,遭受雷劫重創,在此奄奄一息之際,被當時那位尚未晉升武神的神秘武夫偷襲致死.

  」

  「也正是因此,這片地界廣為流傳著曾有真龍葬身於此,故而被取名於龍陵道..

  「」

  裘卓群道:「據傳那位武神當時尚處於一品武夫之境,之所以要擊殺那頭真龍,便是想要借那頭真龍一身寶貝,來衝擊武神之境。」

  「若是在雙方正處於巔峰時,當時只有一品修為的神秘武神,恐怕都得死在那頭真龍手裡。」

  「他之所以能得手,完全是因為那頭真龍為了抵禦雷劫,已經遭至重創,否則鹿死誰手還真說不準。」

  「王兄所說的這個典故,時隔這麼多年,是否為真誰也不清楚。」

  「不過鎮遠鏢局所押送的那片龍鱗,恐怕並不是九階真龍之鱗。」

  王茂聞言,心頭一動,道:「王兄可否仔細說說事情的經過?」

  「當時這趟鏢,那人找上門來時,是希望通過鏢局從崇山縣押送至宣寧府的百兵坊,準備將這批材料打製成兵。」

  「那塊龍鱗我曾親眼看過,長寬各約五尺,黑色泛光,敲擊時靜謐無聲。」

  「若是不出所料的話,應該是一頭八階玄龍的鱗片,估計是誰在機緣巧合下,意外得到了這塊龍鱗,最後久經輾轉落入此人之手......」

  「這塊龍鱗的質地,充其量也只能打制出一件玄兵軟甲,若想鍛造一件玄兵重鎧恐怕材料上還有所欠缺。」

  聽完裘卓群講述完的這一切,王茂思忖片刻,幽幽道:「如此重要的東西,裘兄為何不親自押送?」

  裘卓群搖頭道:「裘某本來是準備親自押送此次鏢物,但因為臨時有事,才讓鏢局內的藍文魁負責這趟鏢物押..

  」

  「哦?」

  王茂眉頭一挑,笑道:「那敢問裘兄,你因何事才放棄此次押送?」

  裘卓群苦笑道:「說來也是湊巧,有人找上鏢局,指名要我負責護送一物去往藍山縣,酬金不菲,然後...

  」

  只是他話還沒有說完,像是想到了什麼,不由面色一變。

  他失聲道:「王兄,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特意支開我,甚至可能是委託人,在暗中劫掠鏢物,然後獲取鏢局的賠償?」

  王茂目光深邃,輕笑道:「身為雲龍縣衙門的捕頭,沒有證據的事情,我可不敢亂說。」

  裘卓群面色陰沉,不禁陷入了沉思,仔細推敲著此次事件的始末。

  這一趟鏢物若是找不回來,那鎮遠鏢局就要為此支付二十萬兩的賠償,這無疑是鏢局的一次巨大損失。

  柴幫,聚英堂。

  自從送走裘卓群和王茂後,柴頌便屏退所有人,只留下藺紫峰,孔擎,傅天寒三位堂主,和身為柴幫軍師的司徒騰。

  「司徒先生,裘卓群和王茂氣勢洶洶的登門,你怎麼看待此事?」

  柴頌看向司徒騰,不由問道。

  迎著幾人的目光,司徒騰輕笑道:「此次登門,應該不是裘卓群的主意,若是不出所料的話,應該是王茂的意思。」

  「哦?」

  藺紫峰疑惑道:「他應該知道,為了柴幫的聲譽,咱們都不可能同意他們的提議,為何還要做這種事?」

  「很簡單。」

  司徒騰幽幽:「打草驚蛇。」

  打草驚蛇?

  聽到司徒騰這番話,柴頌等人面色齊齊一怔,目露不解之色。

  「幫主仔細想想,既然明知得不到想要的東西,那他們為何還要多此一舉?」

  司徒騰輕笑道:「因為他們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讓咱們自亂陣腳,然後露出破綻。」

  「畢竟咱們幫內達到入品級的武夫,高達三十多人,這麼多人一一調查過去,得浪費多少時間?」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讓咱們自己調查。」

  「若是不出我所料的話,王茂應該是在咱們柴幫埋了探子,一旦咱們揪出幫內那個參與劫鏢之人,他們便會趁此機會,搶先一步將此人緝拿,順便拷問參與劫鏢的其他人身份......

  ,「同時還有另一個問題。」

  另一個問題?

  柴頌心頭一動,緩緩說道:「軍師的意思是,他們一旦找到這個參與劫鏢之人,會通過他向咱們柴幫倒髒水,然後藉此造勢,讓柴幫在雲龍縣除名?」

  聽到柴頌這個猜測,藺紫峰三人面色頓時異常鐵青。

  這簡直是一條毒計!

  不用費多少氣力,就能改變雲龍縣當前勢力格局。

  司徒騰點點頭,笑道:「若是能藉此除掉柴幫,那柴幫在雲龍縣發展的一切產業,自然就會被瓜分。」

  「王茂身為衙門之人,所能得到的資糧並不多,若是能藉此機會,通過瓜分柴幫分一杯羹,想必他還是很樂意的。」

  「也只有如此,裘卓群找上門時,他才會冒著得罪柴幫的風險捲入此事。」

  「若是沒有好處,他怎麼可能出手?」

  藺紫峰道:「真是沒想到,王茂竟然還抱有這種打算。」

  「軍師,那我們該如何做?」

  傅天寒目光陰冷道:「要不要找個機會,將這傢伙給除掉?」

  「想通過瓜分咱們柴幫來分一杯羹,我倒要看看他牙口夠不夠硬。」

  聽到傅天寒這番話,司徒騰不由苦笑一聲,道:「傅堂主,經營一方勢力,並不是打打殺殺那麼簡單。」

  孔擎道:「軍師,那依你的意思?」

  司徒騰輕嘆道:「為今之計,是咱們比他們早一步找到幫內這個參與劫鏢之人,然後將這個內患給杜絕......」

  柴頌道:「依照軍師的猜測,肯定就是咱們柴幫之人所為嗎?」

  「目前還無法確定。」

  司徒騰搖頭,接著道:「不過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了。」

  他看向藺紫峰三位堂主,幽幽說道:「三位堂主麾下,各有三位香主。」

  「雲龍縣就這麼大,若是在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里,三位堂主麾下的哪位香主還是沒有露面,那恐怕......

  」

  藺紫峰三人悚然一驚。

  也就是說,司徒騰已經大致能確定,應該是幫內某位香主參與了劫鏢案。

  「還有一點,我得嚴加叮囑三位堂主。」

  「若是不出所料,王茂在咱們柴幫內的眼線,至少也是香主這個級別,只有這個級別,才能接觸到幫內核心機密,並將消息傳給王茂。」

  「所以在接下來,不管三位堂主麾下哪位香主沒有到場,都一定不能將此事告知其他任何一位香主,須由你們親自去調查。」

  「等解決此次柴幫危機後,我們再想辦法揪出王茂安扎的眼線。」

  「至於現在,咱們只需要在這裡靜靜的等候便是...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過去,藺紫峰和孔擎下面都有幫眾過來,告知摩下三位香主已經趕至。

  接著又過去一炷香時間,傅天寒麾下有幫眾趕來,表示有兩位香主已經在獵獸堂等候。

  這時候,柴頌四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傅天寒。

  迎著四人的目光,傅天寒面色鐵青,沉聲道:「缺席的是方彥!」

  司徒騰問道:「你可知他家住何處?私下裡有幾個情婦?情婦住在何處?」

  傅天寒點點頭,道:「知道,除了明面上的妻子外,他還有三個情婦,都住在相鄰的三條街上。」

  「很好。」

  柴頌看向司徒騰,拍板道:「必須第一時間找到方彥,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接下來由軍師坐鎮柴幫,我四人喬裝成幫眾,去往他家,還有他三個情婦家搜尋!」

  「若是他警覺後逃遁,為了杜絕後患,可當場擊殺!」

  「是!」

  藺紫峰三人齊聲應道。

  元錦房。

  不同於外界因劫鏢之事所引發的暗潮湧動,此時的元錦房內,依然是歲月靜好,沈牧等管事在趙瀾的院子裡,正曬著太陽打麻將。

  當感受到腦海里武道樹根須沒有猩紅色霧氣湧現後,沈牧便會從懷中取出玉瓶,從裡面倒出一顆血氣丸塞入嘴裡,引得其他幾位管事眼饞不已。

  這種提升血氣的方式,他們是真學不來啊。

  「以我現在每天消化兩顆血氣丸的速度來看,大概一個月左右,就能衝擊沸血六重了。」

  沈牧看了眼武道樹第六道根須,心頭暗道。

  「九萬。」

  沈牧打出一張牌,不由好奇問道:「趙老,在咱們柴幫,坊主是入品即可擔任,那若是想要再上一層樓,擔任香主,需要什麼達到什麼修為?」

  眾人聞言,也不由望向趙瀾,投去好奇的目光。

  關於入品下的職務劃分,大家倒是都清楚,但關於入品之後的坊主和香主,傳出來的消息卻是少之又少。

  「麼雞!」

  迎著眾人目光,趙瀾打出一張牌,淡淡道:「你們知道這些做什麼,等你們入品,至少也得是五六年後的事情...

  」

  說到這裡,趙瀾語氣一頓,接著說道:「至於香主,哼,你們真當香主那麼好當不成?」

  「整個柴幫,香主也不過區區九人罷了。」

  看著趙瀾面色的不自然,沈牧立即猜到了什麼。

  按照趙瀾當前的境界來算,如果當年不是受傷,可能現在就算沒有普升八品開脈,至少也是柴幫內的一名香主了。

  不過對於趙瀾而言,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因修為無法晉升,他開啟了擺爛的日子,在元錦房擔任坊主,有大把的時間去吃喝嫖賭。

  雖說對於一名武夫而言,修為徹底止步,無疑是一件讓人抱憾終身的事情。

  可一旦將此事看開了,又擁有了更為廣闊的天地。

  為了賺取修煉資糧,拼命執行任務,誰敢保證期間就不會遭遇任何意外呢?

  反倒是現在縱情享樂,才算是徹底為自己而活啊。

  人生短短百載,又有多少人能像趙瀾這般,瀟灑自在的過完半生?

  「五筒!」

  蕭睿打出一張牌,嘿嘿笑道:「趙老,您和咱們說說唄,想要擔任香主,得易幾經?」

  見眾人一副迫切想要知道的模樣,趙瀾冷笑道:「一群連坊主位置都夠不到的人,向老夫問易幾經才能擔任香主,真是可笑。」

  眾人聞言,面色有些尷尬。

  沈牧笑道:「趙老,有句話說得好,做人總得有點夢想。」

  「既然你們這麼想要知道,那告訴你們也無妨。」

  趙瀾淡淡道:「在柴幫想要擔任香主一職,需要成功易四經。」

  「至於更往上的堂主,則需要達到八品開脈境。」

  聽完趙瀾這番話,眾人眉頭不由挑了挑。

  「趙老,那照你這麼說,咱們柴幫豈不是有四位八品開脈境武夫?」

  雷歷道。

  「四位開脈武夫又如何?」

  趙瀾看了他一眼,冷笑道:「雲龍營可是有著十位開脈武夫,和一位七品銅皮武夫,足以橫掃雲龍縣其他八大勢力。」

  「咳咳。」

  雷歷聞言,道:「軍營乃是朝廷鎮壓地方和江湖的主要力量,比地方其他勢力強橫,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嘛。」

  沈牧話鋒一轉道:「趙老,八品開脈,和九品易經之間,有著多大的差距?」

  「差距?」

  趙瀾打出一張牌,思忖片刻後說道:「大概就是你們和老夫之間現在的差距吧。

  「這麼大?」

  眾人聞言,不由瞪大了眼睛。

  沈牧眉頭挑了挑,沸血和易經之間,差距可謂是小孩和成年人一樣。

  就說他們在場這些人,就算聯手,估計都沒辦法傷到趙瀾分毫。

  沒想到易經和開脈之間,也是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那這麼說來,武夫的品階之間,都會伴隨著巨大的差距,武夫修為高上一品,對於低一品的武夫,就會形成碾壓之勢。

  武夫境界,等級分明啊!

  「八品開脈......也不知道我何時才能走到那一步。」

  「不過有武道樹在,我遲早會有那麼一天的————」

  沈牧心頭泛起一抹渴望。

  在整個雲龍縣,八品開脈的武夫全部加起來,估計也就寥寥數十人,已經算得上是天花板級的存在。

  至於更往上的七品銅皮武夫,整個雲龍縣也不過軍營里的千夫長龍嘯一人。

  只要能晉入八品開脈,在雲龍縣就算得上是風雲人物了。

  身為七品銅皮的龍嘯,簡直就是雲龍縣的土皇帝!

  沈牧不禁好奇,七品銅皮武夫,武力又該是何等的強悍?

  「哈哈,胡了。」

  趙瀾再次拿上一張牌,頓時眉開眼笑的拍張桌上。

  「給錢給錢。」

  趙瀾催促著沈牧三人掏銀子。

  「砰砰砰~」

  就在這時,院門突然被人敲響。

  「誰啊。」

  趙瀾看向院門方向,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此時運氣正好,被人打擾,當真是掃興致。

  「趙老,軍師那邊來人,叫您去一趟聚英堂,說是有要事找您。」

  門外傳來狄華的聲音。

  「軍師?」

  趙瀾眉頭一皺,道:「老夫知道了,這就過去。」

  他再次抄起玄陽,環顧一圈牌桌上的眾人。

  「呂川澤,你先來替老夫的位置,老夫馬上就回來。」

  說罷,趙瀾便快步出門,往聚英堂的方向走去。

  「發生什麼事了,竟然連趙老都給叫上了。」

  看著趙瀾遠去的背影,蕭睿不由好奇的問道。

  韋博幽幽道:「依我看,恐怕是上面正在調查幫內那位劫鏢之人,叫趙老過去,估計是上面已經有眉目了。」

  眾人聞言,心頭一驚。

  姜凡失聲道:「難道劫鏢之人,真的是柴幫的人?」

  直到趙瀾消失在轉角處,沈牧才收回目光,不由看了一眼聚英堂的方向。

  他心頭暗道:「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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