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虹吸手

  書房裡。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衍四象,四象變八卦,九天灌頂,滌盪百骸,身化天地,復返無極,收氣凝神,形動導氣,氣行同經,造化樞.機. . 」沈牧默誦了一遍八卦干龍經,確認再無任何遺漏之處後,便開始按照煉體功法上所述,於體內運行了一遍。此刻他腦海中的武道樹,在主樹幹的七道銀色經絡之上,現出八條栩栩如生的銀龍。

  看到武道樹上虛幻的八條銀龍,沈牧心頭怦怦直跳。

  有過之前晉升九品易經的經歷,他對於眼前的這一切自然並不陌生。

  只要他通過八卦干龍經,讓武道樹上的其中一條銀龍從虛幻轉為凝實狀態,便能一舉邁入八品開一脈。沈牧心神從腦海中退出,然後取出一顆中品元品放在面前。

  隨著他運轉八卦干龍經,身前的元品立即像是遭受牽引一般,源源不斷的元氣,朝著他口鼻匯聚而去。沈牧明顯能察覺到,通過八卦干龍經展開修煉,他通過元晶汲取元氣,乃至是煉化元氣的速度,都快了許多倍。短短兩個時辰時間,被沈牧放在身前的中品元品,便因元氣被抽取殆盡,化作一地裔粉。

  「達.」

  沈牧從修煉中退出,望著眼前這一幕,也不由被嚇了一跳。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在如此短的時間裡,竟然就成功煉化了一顆中品元品。

  接著他心神沉入腦海里,觀察武道樹的變化。

  此時武道樹主幹中的其中一條銀龍,已經有一縷稀薄的猩紅色霧氣,若是不細看幾乎難以察覺。而這縷稀薄的猩紅色霧氣,自然便是銀龍轉化為凝實的原因。

  「按照一顆中品元品所能轉化的猩紅色霧氣來看,我恐怕需要煉化差不多一千顆左右的下品元晶,才足以將第一條銀龍從虛幻轉化為凝實,繼而邁入八品開一脈。」

  「一千顆下品元品,相當於一百六十六顆中品元品。」

  「而我通過八卦干龍經來煉化中品元品,按照當前的速度來看,一天應該能煉化三顆中品元品。」「一個月下來就是九十顆中品元品,輔以元米,那我甚至不需要兩個月的時間,就能邁入八品開脈?」得出這個結論後,沈牧自己都有些驚詫。

  「光是以八卦干龍經的煉化速度,恐怕沒有這麼快。」

  「莫非是隨著我修為水漲船高,武道樹輔助我修煉的速度,也在呈倍數增長?」

  沈牧心頭不禁有了這個猜測。

  以前沸血期時,他的修煉速度,就是常人的五倍之多。

  現在的武道樹,在輔助他修煉上的速度,恐怕已經有十幾倍了。

  再配合八卦干龍經也能加快元品煉化,他當前修煉一天,恐怕就相當於常人修煉近一個月的進度。「若是不缺修煉資糧的情況下,我便能快速晉入八品開脈,甚至只需短短几年的時間,就能成功走完八品開脈,衝擊七品銅皮. ...」「不過爺爺曾說,開脈後的每一脈,都是開一脈的倍數。」

  「而我因修煉開脈的極品煉體功法,需要開八脈,所需要煉化的元晶,至少需要三萬六千顆下品元品。」「換算成中品元品,就是六千顆中品元品!」

  「六千顆中品元品,一顆按照一千兩銀子來算,則是六百萬兩。」

  「我現在手裡還有三百三十萬兩銀子,還差了近三百萬兩銀子。」

  沈牧不禁苦笑一聲。

  若是在九品易經期間,現在的他確實算得上是巨富。

  可一旦修為攀升至下個境界,所積累的財富,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看來十個月後的銅山縣柴幫幫主之位,必須由我坐上去才行啊。」

  「十個月的時間,應該能讓我開三脈,應該足以面對柴家這場擂賽了。」

  「只要我搶下幫主之位,有下面人日以繼夜的挖掘玄精銅礦,我開脈後續資糧應該是夠了。」「同時八品開脈後,所需要修煉的武技,也得著手準備。」

  「鳳舞這本飛行類武技,還需要購置妖獸的骨翼來煉化,恐怕也需要為此付出一大筆銀子。」「極掌經所在的位置,待修煉鳳舞這項武技後,也要抽出時間去搜尋... 」

  沈牧不禁有些頭大,仿佛還有一堆事正在等著他去做。

  目前擺在面前的最為緊要的事情,便是將修為提升至八品開一脈,同時將極掌經修煉入門。沈牧取出三顆中品元品放在身前,再次運行八卦干龍經展開修煉。

  直到夜幕降臨,沈牧煉化完三顆中品元品,換上一身黑袍,並取出秦元柏的人皮面具展開易容。目前雖是易七經修為,但沈牧已經在為日後晉升開脈後,所修煉的武技而做準備。

  銅山縣作為一個貫穿宣寧府和南境各縣的樞紐之城,城內魚龍混雜。

  再加上雲龍縣爆出關於古雲帆現身的消息,更是使得銅山縣湧入了諸多江湖上的武夫。

  沈牧也想看看,銅山縣是否有類似於藍山縣的黑市。

  若是能通過黑市,找到一兩本玄階的古武技,那日後他邁入八品開脈,便不需要著急忙慌的去找尋武技了。待將自己易容成秦元柏的模樣後,沈牧出門施展幻影迷蹤,迅速潛入夜色里。

  此時銅山縣的街道上,正值最為熱鬧的時間,沿街兩側的商販正賣力的吆喝著。

  百姓們完成一天的工作,終於是有了片刻的閒暇,有人結伴同行,也有人帶著家人在街上閒逛。「小子,落到我哥倆手裡算你倒霉,只要你把手中的黃兵和身上的財物留下,可饒你不死!」一條僻靜的巷道里,一名約莫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口吐鮮血,面色煞白。

  而在他身前的不遠處,兩名男子臉上帶著貓捉老鼠的戲謔,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嘿嘿,想要我手裡的財物,你們儘管來,除非我死了,否則你二人休想!」

  那人擦去嘴角鮮血,臉上帶著狠戾之色。

  江湖上的武夫,總是在獵人和獵物之間轉換。

  今天可能剛搶了某個實力不濟的武夫,可明天就有可能成為那個實力不濟的武夫。

  而這個落單的江湖武夫,顯然也不是好易於之輩,哪怕是身死也不願乖乖交出自己手裡的財物。「好,既然你找死,那我們就成全你!!」

  那二人聞言,氣急反笑,眼中殺意交織,各自施展武技直奔那人掠去。

  「哈哈,我就算是死,也得拉你們墊背!」

  那人目露癲狂之色,手中長刀發出嗡鳴聲,悍不畏死的直奔二人掠去。

  不過在二人的圍攻下,他身上的傷口也愈發密集,顯然已經是到了窮途末路。

  「死吧!!」

  「鋯~」

  就在雙方即將決出生死之際,一道黑影猶如鬼魅般掠來,橫亘在戰圈中央。

  那二人面色大變,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等他倆反應過來時,兵刃已經被蹦飛出去,緊接著便是黑影擡腳踹中二人胸膛。「噗吡。」

  這重若千均的一腳,令得二人齊齊噴出一口鮮血,宛若斷線的風箏一般重重飛了出去。

  「開脈武夫?」

  二人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一臉驚疑的看著場中的黑衣人,臉上露出驚疑之色。

  他倆都是易五經武夫,但在對方手裡,竟然連一招都走不過,恐怕也只有開脈武夫能做到。若不是對方並無殺意,恐怕剛剛一個照面,就已經慘死在對方手中。

  「走!」

  二人沒有任何猶豫,當即身形爆退,快速消失在偏僻的巷子裡。

  「咳咳~」

  那名滿身密布傷痕的落單武夫,此刻再次咳出一口氣鮮血,單刀駐地才面前維持站立。

  「多謝兄出手相助,在下崔皓,不知恩人怎麼稱呼?」

  崔皓喘著粗氣,一臉感激的說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

  沈牧淡淡道:「之所以救你,是因為有件事想問問你。」

  「哦?」

  崔皓聞言一怔,旋即笑道:「恩人儘管問,只要是崔某知曉之事,一定知無不言。」

  「很好。」

  沈牧道:「你可知銅山縣的黑市所在?」

  偌大的銅山縣,這一晚上江湖武夫所爆發的衝突,就不下於數十起。

  崔皓已經是沈牧救下的第三人。

  不過前面的兩位江湖武夫,都是初來銅山縣,並不知曉銅山黑市所在。

  若不是因此,沈牧可沒閒暇多管閒事。

  「黑市?」

  崔皓一怔,旋即失笑道:「想必恩人也是想通過黑市出手一些東西吧?」

  「銅山縣確實有一個黑市,就在隔壁落英街天心巷五十一號宅院。」

  「多謝。」

  沈牧說完便準備離開。

  「恩人且慢。」

  崔皓連忙道。

  「還有什麼事?」

  沈牧腳步一頓,皺眉道。

  「哦,沒什麼事,就是想告誡恩人一定要小心。」

  崔皓苦笑道:「其實我剛剛就是在黑市里買了三顆易經丹,不料被剛才那二人給盯上,並一路尾隨至此,試圖劫掠我手上的財物。」「恩人在黑市中一定要小心,避免被有心人注意上。」

  「在黑市里,自然不會有人敢鬧事,可一旦出了黑市,那不論出什麼事,黑市都不會摻和過問。」沈牧點點頭,笑道:「知道了。」

  話音剛落,沈牧的身形在原緩緩消散。

  看到這一幕,崔皓瞳孔縮了縮,對方所修煉的身法武技,競然如此神乎其神?

  「若不是此人出手,我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崔皓心頭不禁湧現濃濃的慶幸,左右張望了一眼,撐著重傷的身體,快步消失在巷子裡。

  落英街,天心巷,五十一號宅院。

  沈牧整個人幾乎都在黑袍的籠罩下,一路來到宅院外。

  一名中年男子隱藏在陰暗角落裡,沉聲道:「第一次來?」

  沈牧道:「不知此地的規矩?」

  「遊客十兩銀子,擺攤一顆下品元品。」

  中年男子緩緩道:「不准在黑市中鬧事、打鬥,出了黑市,一切概不過問。」

  沈牧心頭暗暗詫異,沒想到銅山縣黑市收費如此之高,遊客竟然都需要十兩銀子。

  他思忖了片刻,淡淡道:「擺攤!」

  話音剛落,沈牧已經取出一顆下品元品扔了過去。

  中年男子一把接過元品,然後取出一張木質令牌和一頂黑紗斗笠扔了過來。

  沈牧將斗笠戴在頭上,接著看了一眼手中的令牌。

  「丁字十三號。」

  令牌上刻著五個字,代表沈牧今晚在黑市中的攤位。

  沈牧早就逛過數次黑市,對這一切早已經輕車熟路,徑直邁步走進宅院。

  在宅院廳房裡,是一個齊人高的坑洞,有階一路向下延伸,同時兩側牆壁上還掛著豆大的油燈進行照明。「為什麼黑市總是挖地道?」

  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幕,沈牧心頭腹誹一聲,莫非有人發明了黑市的交易方式,然後別人學去,並保留了這個優良傳統?沈牧拾階而下,一路來到下方黑市。

  這下方就猶如一個巨大的廣場,占地達數十畝,頭頂鑲嵌蒙石用於照明,讓此地宛若白晝一般。來此閒逛的遊客,每個人都是穿著黑袍,頭戴斗笠。

  頗為詭異的是,此地雖是人滿為患,但並沒有菜市場那般的喧鬧。

  就算是遊客和攤主討價還價,也會刻意壓低聲音,避免驚擾他人。

  「噴,比藍山縣的黑市大了足足一倍。」

  沈牧心頭暗暗咂舌,不禁升起了一絲期待,或許還真能淘到一些好東西。

  之所以選擇擺攤,是因為他也不確定,是否有人出售古武技。

  可擺攤就不同了,他可以通過擺攤的方式,告知所有人收購古武技。

  藉助這個方式,說不定買到古武技的機會能大上不少。

  沈牧一路來到丁字十三號攤位,然後取出早就備好的木板,木板上寫著五個字:收購古武技。將木板支在攤位上後,沈牧便抽身去閒逛了。

  若是真有人手裡有古武技出手,自然會找上門來,並在此等候他的到來。

  「黃兵,黃兵軟甲,妖獸皮,妖晶,藥材,易經丹,武扶. ....」

  各個攤主所出售的物品五花八門,沈牧都不免有些眼花綜亂。

  不過這些東西,都不是沈牧所需要的東西。

  突然,沈牧看到一個攤位聚集了大量遊客,他不由升起一絲好奇,也快步走了過去。

  攤位上,放置著一個齊人高的鐵籠,其內赫然是一名頭生狐耳,臀有毛茸茸尾巴的狐女。

  沈牧看到這一幕,黑紗下的面容也不禁有些錯愕。

  「傳言人和狐結合,有一定可能誕下狐女,真是誠不欺我。」

  「果然是黑市逛多了,什麼都能遇到. ...…

  沈牧心頭苦笑一聲。

  此刻攤主正在和一名遊客展開討價還價。

  到了最後,攤主都有些不耐煩起來,沉聲道:「這狐女一口價一百顆中品元品,低於這個價就不要多費口舌了。」一百顆中品元品?

  聽到這個價格,沈牧也不由嚇了一跳。

  換算成銀子,那可就是十萬兩銀子。

  有這十萬兩銀子,什麼樣的女人不得乖乖就範?

  沈牧搖了搖頭,只是多看了一眼狐女那浮凸有致的身體後,這才轉身離去。

  他並未忘記此行的目的,主要是找尋古武技。

  不過所有的攤位逛了一圈後,沈牧也沒有看到有人出售古武技。

  這讓沈牧心頭不禁有些失望,時至今日,古武技因難以修煉,逐漸淪為雞肋產物退出舞,就算有人意外從某個上古武夫的陵寢里得到,估計也不會拿它當一回事。

  沈牧回到自己的攤位,準備在這裡等一個時辰。

  若是沒有賣家找上門,那就等個十天半月再來逛一次。

  反正距離他晉升開脈還有一段時間,倒是不急於一時。

  就算沒有買到武技,日後他晉升開脈,陪著柴瑩去宣寧府看望花玉蓉,也可以趁機看看是否有人出售古武技。「收購古武技?」

  直到一個時辰過去,沈牧站起身,終於是準備離開時,一名遊客看到攤位上的木板所述,不由停下了腳步。「我手裡倒是有一本古武技,不知道你收購古武技的價格是多少?」

  那名遊客看向沈牧,笑著問道。

  聽到對方說有一本古武技,沈牧眼睛一亮,笑道:「這需要看貴兄的古武技是什麼類型,其大致品階,我會根據這些相關條件,給出相應的報價。」「當然,若是貴兄對價格不滿意,咱們還可以談!」

  那人點點頭,隱藏在黑袍下的手一擡,手中已經多了一塊古樸獸皮。

  「你先看看。」

  沈牧接過那人遞來的獸皮,當看到獸皮上的武技名字時不由一怔。

  「虹吸手?」

  黑紗斗笠下,沈牧面色有些古怪。

  他大致看了一下關於虹吸手的介紹,是修煉者通過掌心調動元氣以逆時針的方向旋轉,繼而驟然爆發出恐怖吸力,阻止敵人潰退。「有意思....」

  沈牧噴嘖稱奇,似是沒想到上古時代的武夫,竟然還會研發這種武技。

  雖是不清楚這本古武技在臨敵時,會展露出多大的作用。

  但既然遇見了,他也不介意花點錢將其買下,說不定日後將其修煉至破限會有奇效。

  一旦將極掌經修煉入門,他想要將虹吸手學會,想必用不了多少的時間。

  「這本虹吸手的主要作用是輔助,並不能給武夫提供多大的助益。」

  沈牧道:「我可以出五顆中品元品的價格將其收下。」

  「五顆中品元品?」

  那人搖頭道:「這本虹吸手雖沒什麼作用,但低於十顆中品元品我就不賣了。」

  沈牧聞言暗樂,對方不可能不知道,這本虹吸手其實是有些雞肋的。

  當初他只花了五百兩銀子,就成功將幻影迷蹤買到手。

  現在以十倍的價格買虹吸手,對方還想著加價,真當銀子那麼好掙呢。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最多只能給到五顆中品元品,兄還是繼續等等有緣人吧。」

  沈牧將獸皮遞了回去,甚至都沒有繼續討價還價的意思。

  本來這玩意在沈牧看來,就不是什麼具體高價值的武技。

  花五顆中品元品購買,已經算是沈牧對古武技的尊重了。

  一旦超過這個價格,沈牧也懶得在它身上花費心思。

  這倒讓賣家有些摸不著頭腦,似是沒想到沈牧如此乾淨利落。

  這本武技對他而言,確實沒有什麼作用。

  本就是一本古武技,作用也並不大,他哪有那閒工夫去苦苦修煉。

  對方給出的五顆中品元品價格,無疑是誠意滿滿。

  這就讓他難免會心生患得患失的心理,莫非這本古武技真潛藏著什麼巨大價值潛力不成?

  故而才報出了十顆中品元晶的天價,想試試對方的口風。

  如果對方滿口答應下來,那就說明這武技遠遠不止這個價格。

  但現在對方突然中斷交易,這讓他又有些拿不準了。

  他不由道:「我吃點虧,九顆中品元品賣你了。」

  沈牧搖了搖頭,失笑道:「我最多給出五顆中品元晶收購,如果兄覺得價格不合適,可以再找找看。」那人沉默片刻,道:「六顆中品元品我就賣了。」

  「除此之外,我朋友手裡還有一本古武技,那是一本劍術類的古武技,當初我和他誤入一處上古武夫的陵寢,意外得到了這兩本武技,因為是他先選,故而這本古武技到了我手裡。」

  「哦?」

  沈牧心頭一動,似是沒想到這一出。

  一顆中品元品可就是一千兩銀子,並不是一筆小數目。

  不過能通過此人得到其他關於古武技的下落,他也不介意給點關於提供消息的好處費。

  沈牧不由問道:「那不知兄這位兄弟是否在這裡?」

  「他不在這裡。」

  那人搖了搖頭,道:「不過你可以跟我去一趟入住的客棧。」

  「當然,我也可以代為轉告他,黑市里有人收購古武技,看看他是否願意過來一趟。」

  沈牧聞言,不禁陷入了沉思。

  在黑市外展開交易,風險實在太大。

  一旦對方起歹心,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想到這裡,沈牧笑道:「既然兄都這麼說了,那在下也不是小氣之人。」

  「在下就拿六顆中品元品買下這本古武技。」

  「同時在下願意在此等候一個時辰,還請兄代為轉告朋友,若是願意出手中的古武技,儘管來黑市找我,價格都可以商量,錢不是問題。」「好。」

  那人點了點頭,應下此事。

  旋即沈牧取出六顆中品元品,完成了此次交易。

  那人收下元品後,也沒繼續在黑市逗留,徑直往離開黑市的方向走去。

  「就是不知道,此人朋友手裡的劍法類武技,其威力能達到什麼程度……」

  望著那人遠去的背影,沈牧心頭泛起一絲期待。

  只要極掌經修煉入門,他便能左右手同時施展兩種武技,實力無疑能上升數個階。

  當然,沈牧也清楚,一旦他動用雙手施展武技的底牌,就必須殺人滅口杜絕消息走漏。

  畢竟當初古雲帆雙手使用武技,可是被六個人看在眼裡,早就知曉這是極掌經所帶來的力量。貿然使用,只會讓他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在日常情況下,他依然只能使用單手應敵。

  沈牧重新坐了回去,將虹吸手收入懷中,準備再等一個時辰。

  如果對方不來,就說明手中古武技沒有出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