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飛行類武技

  第129章 飛行類武技

  「藍山縣?」

  沈牧不由一怔,疑惑道:「你身在雲龍縣,又如何知曉此人在藍山縣?」

  「我有個妹妹嫁到藍山縣,她的丈夫曾是一名獵戶,在三年前一次捕獵外出,死在了妖獸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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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鶯鶯解釋道:「我妹妹便在藍山縣找點漿洗工作養活自己和孩子。」

  「我前幾天去看她,便發現在她隔壁住著一人,而此人的長相就和你之前畫上的那個人,幾乎一模一樣。」

  說到這裡,侯鶯鶯頓了頓,接著說道:「我妹妹孤兒寡母在藍山縣討生活,難免會有諸多難處,家裡漏水之類的,都會請這個人過來幫忙,一來二去也就熟悉了。」

  「據我妹妹所說,他就是近幾個月才來到藍山縣,名叫陳川。」

  「我妹妹和他關係恐怕不像看上去的那麼簡單,估計私下裡,還有一層模糊的關係,不過我故意裝作不知...

  」

  」

  聽完侯鶯鶯的這番話,沈牧不由道:「那你確認他身份後,他沒有對你產生疑心吧?」

  「那倒沒有。」

  侯鶯鶯搖頭道:「從藍山縣回來後,我便直接來找你了,不過是不是你要找的人,我也不敢保證,但此人和你那張畫上的人太像了。」

  「至於是不是他,恐怕就需要你親自去一趟藍山縣才行。」

  沈牧聞言,目光立即變得幽深起來。

  本來已經快對蒲逸陽不抱希望了,沒想到侯鶯鶯又給他帶來一個消息。

  不管此人是不是蒲逸陽,沈牧都得去一趟藍山縣進行求證。

  沈牧問道:「你妹妹住在藍山縣的哪裡?」

  侯鶯鶯道:「華陽街玉露巷二十七號,那個人住在二十八號。

  沈牧心頭默默記下了這個地址,然後說道:「此事我知道了。」

  說罷,他取出十兩銀子遞給侯鶯鶯,接著說道:「我會去一趟藍山縣,若是此人就是我要找的人,待我向他討完債,自會將屬於你的那一份報酬送過去。」

  「那行,我就先回去了。」

  侯鶯鶯沒有多說什麼,徑直轉身往自家方向走去。

  望著侯鶯鶯遠去的背影,沈牧陷入沉思。

  不管那人是不是蒲逸陽,他都得去藍山縣確認一番。

  如果不是蒲逸陽,也可以順道去一趟黑市,看看是否能淘到什麼寶貝。

  如果此人真是蒲逸陽,沈牧就得從長計議,該如何將對方手裡的開脈極品煉體功法搞到手。

  沈牧走進一條偏僻的巷道,確認四下無人後,將頭上的人皮面具摘下,這才徑直往柴幫總部的方向走去。

  在馬廄里徵調兩匹快馬後,沈牧便往北城門的方向趕。

  出了城門,沈牧便騎上快馬,直奔藍山縣的方向掠去。

  藍山縣距離雲龍縣不過百里之遙,沈牧在凌晨時分,便順利趕到了藍山縣。

  先是找到客棧落腳後,沈牧取出伍承宣的人皮戴在頭上,並迅速展開易容。

  片刻後,沈牧已經變成伍承宣的模樣,穿著一身寬大黑袍從廂房的窗戶掠出,直奔華陽街的方向。

  之前被困在藍山縣一個月,早已經讓沈牧摸清了城內的地形,倒是不用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尋找。

  此時城內百姓都已經進入夢鄉,萬物俱寂,只有幾個酒瘋子還在街上逗留,嬉笑怒罵著外人聽不懂的話語。

  沈牧來到華陽街的玉露巷,然後順著門牌號開始找尋。

  不一會兒功夫,沈牧便來到了玉露巷二十七號宅院,和二十八號宅院僅有一牆之隔。

  不論是二十七號宅院,還是二十八號宅院,此時兩間屋裡還亮著昏暗的燭火,顯然主人還並未睡下。

  沈牧站在黑暗的角落裡,藉助院牆的掩護,靜靜的觀察兩家的動靜。

  「吱呀~」

  大概半個時辰過去,二十八號宅院的廂房突然傳來開門聲,接著便是一名約莫三十歲的婦人走出房間,滿面紅光的她,顯然是剛剛經歷了一場甘霖的洗禮。

  看到此女,沈牧心頭一動,對方和侯鶯鶯還真是有幾分相像,想來就是侯鶯鶯的妹妹侯燕燕了。

  接著便是一名壯漢赤著上身出現在門口,還在侯燕燕臀兒上拍了拍,一把將她攬入了懷裡。

  看到這名壯漢,沈牧瞳孔收縮。

  對方的模樣,和畫像上的蒲逸陽還真是有著五分相像。

  「莫非此人真是蒲逸陽?」

  沈牧心臟怦怦直跳,不禁暗道。

  「還沒夠啊,我得回去了。」

  一邊按住壯漢的鹹豬手,侯燕燕壓低聲音,嗔怪似的說道。

  「嘿嘿,小騷蹄子,明晚我再好好的懲罰你。」

  壯漢壞笑著又摸了一把,然後攬著侯燕燕的腰肢掠上院牆,將其送回了自己的宅院。

  待侯燕燕腳步蹣跚的回房休息,壯漢折返自己的宅院,取出一身黑袍開始快速穿戴起來。

  沈牧看著這一幕,眉頭微皺,這大晚上的此人要去哪裡?

  「如果此人真是蒲逸陽,那他擁有易七經的修為,以我當前的實力,想要快速將他拿下,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入品武夫的戰鬥,會立即引來城內其他武夫的注視。」

  「現在此人的消息,恐怕早已經傳的眾人皆知。」

  「一旦我沒辦法將其拿下,等其他武夫趕來,發現此人的身份,那我再想要獲得他手裡的煉體功法,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必須找個他落單的機會再出手...

  」

  沈牧目光閃爍,心頭開始思量著出手的契機。

  在這藍山縣,他是絕對不會和一名易七經的武夫展開戰鬥。

  藍山縣比之雲龍縣更加魚龍混雜,一旦吸引八品開脈的武夫趕過來,那他指不定都要折在這裡。

  就在沈牧思考著出手時機時,壯漢已經穿戴一身黑袍走出房間,關上房門後,便飛身掠上院牆,身形在房頂輾轉騰挪,快速消失在夜色下。

  沈牧並沒有尾隨,在這如此寂靜的夜間,他若是展開跟蹤,對方很容易就能發現自己。

  只要知道他落腳之處,自然不用擔心對方的行蹤問題。

  不過看著對方離去的方向,沈牧心頭一動:「那好像是黑市方向..

  」

  既然來了藍山縣,沈牧本就準備去黑市逛逛。

  想到這裡,沈牧身形悄然隱入夜色,亦是從另一個方向往黑市趕去。

  一路來到黑市,沈牧繳納一兩銀子,接過看門人遞來的斗笠戴上,便徑直往黑市里走去。

  此時正是黑市最為熱鬧的時間,數十名攤主面前擺放著各色出售的物品,來往的遊客絡經不絕。

  沈牧展開閒逛,找尋著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同時也想看看那名壯漢來黑市的目的。

  對方所穿的黑袍,還有對方的聲音,都能幫助沈牧迅速找到他。

  不消片刻功夫,沈牧便在黑市中找到了對方。

  此時壯漢化身攤主,身前的攤位擺放著數件東西,吸引了一群遊客在此駐足。

  「如果他真是蒲逸陽話,那以他當前易七經的修為,估計是在積攢修煉資糧,為晉升八品開脈作準備了。」

  「至於他所出售的物品,應該也是在那個上古陵寢里得到的寶貝..

  」

  沈牧心頭暗道。

  他看了一眼,攤位前一共擺放著五件物品,一枚戒指,一塊隕鐵,一柄古樸的匕首,一塊晶瑩如玉的腿骨,一塊古樸獸皮。

  「那塊古樸獸皮,不會是記錄了古武技吧?」

  看到那塊古樸獸皮,沈牧心頭一動。

  可惜的是,在他前面還排著七名遊客,他根本沒辦法去查看獸皮上記錄了什麼。

  聚集而來的客人,主要是圍繞著攤位前的那枚古樸戒指,一名遊客正拿起那枚造型古樸的戒指,和他討價還價。

  「老闆,這個儲物戒怎麼賣?」

  「一千顆下品元晶!」

  「一千顆下品元晶?儲物空間才三方,未免也太貴了,六百下品元晶我要了。」

  「儲物戒的製作方法早已經失傳,現在市面上擁有儲物戒的人,誰還會拿出來賣,一千顆下品元晶,少一顆我都不會賣...

  」


  」

  聽到攤主這番話,那名遊客遲疑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將古樸的戒指放回原位。

  「儲物戒?」

  沈牧聞言,心頭不由一動。

  關於儲物戒的消息,他自然是聽說過的。

  據說是在上古年間,一塊具備空間屬性的隕石墜落在地。

  這塊隕石最後被切割成無數塊,被用來製作成可供儲物的戒指。

  這些年下來,除去損耗,還有被擁有者帶進墓里的,市面上的儲物戒指也愈發稀少。

  僅僅只是一方的儲物戒指,就至少能賣出五百顆下品元晶。

  對方手裡的儲物戒,共有三方存儲空間,賣一千顆下品元晶倒是不貴,但來逛黑市的人,又有多少人能一下子拿出一千顆下品元晶?

  沈牧手裡雖是有十多萬的銀子,但拿出來買一枚儲物戒指,他自問還是捨不得。

  畢竟現在的他,對儲物這類的需求並不大,有限的修煉資糧,自然得緊著用於提升修為。

  「這傢伙真是從那個陵寢里,得到了不少的好東西啊。」

  沈牧心頭感嘆一聲。

  到了此刻,憑藉對方攤位上出售的物品,沈牧已經可以確定,此人就是自己要找的蒲逸陽。

  「有意思,誰能想到,幾個月前,我在這黑市里花錢購買此人的消息,幾個月後,此人竟然出現在黑市里,出售自己從陵寢里得到的寶貝..

  」

  黑紗斗笠下,沈牧的面色不禁變得有些古怪。

  同時他不禁心底慶幸,自己特意通過城內的俏寡婦找尋此人下落。

  如果不是侯鶯鶯,他就算在雲龍縣一直蹲守下去,估計也沒辦法查到蒲逸陽的下落。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後,排在沈牧前面的遊客,都經歷過一輪詢價後,搖著頭離開了。

  蒲逸陽咬死了一個價格,絲毫沒有想過降價出售,導致七八名潛在客人,最後都因為價格原因告吹。

  排在沈牧前面的一名遊客,甚至提出九百顆下品元晶購買那枚儲物戒,但最後還是遭到蒲逸陽拒絕。

  終於是輪到自己,沈牧先是拿起攤位上的儲物戒。

  這個戒指製作極其粗糙,就是一圈鐵環,中間鑲嵌著一個深邃的黑寶石。

  而使用儲物間方法也有限制,需要入品的武夫,往期內灌注元氣才能加以打開。

  如果只是普通人,那就算得到儲物戒,也沒辦法取出期內的物品。

  當一縷元氣湧入儲物戒,沈牧便生出一種心神感應,能看到了其內部的景象,大概是一個三立方的儲物空間,其內還特意放著一張木櫃,被分成一個個小方格,可用來存放小物件。

  「真是好東西啊。」

  看著這能隨取隨用的儲物戒,沈牧眼睛不由一亮,甚至有些愛不釋手。

  有這玩意在,哪還需天天腰揣一柄上千斤重的黃兵四處晃蕩?

  怪不得前面那些遊客,都想將此物買到手。

  這玩意對於武夫而言,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其實用性不下於一柄用來施展武器的黃兵。

  但凡自己手裡再有個十萬兩銀子,沈牧都想將它買下來。

  可惜,他身上全部家當,也不過十多萬兩銀子,若是將此物買下來,那後續提升修為的資糧就沒了。

  再加上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目前對此物的需求並不大。

  沈牧暗暗給自己定下一個目標,日後八品開脈,怎麼也得給自己安排一個儲物戒。

  「可惜,儲物空間還是太小了。」

  沈牧戀戀不捨的將儲物戒放回攤位,還要說一番貶低的話語來替自己挽尊。

  「若是儲物空間再大一方,那就不是這個價格了。」

  聽到沈牧貶低的話語,蒲逸陽冷笑著說道。

  聽著他的口音,讓沈牧對其的身份又確信了幾分。

  蒲逸陽雖是特意裝出雲州的口音,但嗓音明顯還帶著一絲青州當地的韻味。

  「這種好東西,老闆你都捨得拿出來賣,想必也是在為衝擊八品開脈做準備了吧,恭喜恭喜啊。」

  沈牧不動聲色的祝賀道。

  「呵呵。」

  蒲逸陽卻是乾笑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其實沈牧猜得沒錯,如果不是為了衝擊八品開脈,這儲物戒蒲逸陽怎麼捨得拿來出手。

  不過只要能邁入八品開脈,那這些身外物都是能拿來交易的。

  見蒲逸陽不願多說,沈牧又自顧自的查看其他幾件物品。

  那塊隕鐵,通體呈現出不規則狀,坑坑窪窪,入手極沉,雖是只有成人頭顱大小,但其重量不下於兩千斤,想必也是曾經墓主人的珍藏,最後便宜了闖入陵寢中的蒲逸陽。

  那柄匕首,也是一件黃兵,甚至還是一件高品黃兵。

  但當前時代的武夫,世人都不會去學匹配匕首的武技,導致這柄黃兵的地位極其尷尬。

  至於那塊晶瑩如玉的腿骨,令得沈牧心頭不由一動。

  時隔上萬年的時間,墓主人的骨骼都未曾腐化,甚至出現玉質化,著實是令人感到心驚。

  沈牧不由問道:「老闆,這應該是人的腿骨吧,為何不是全身的?」

  蒲逸陽搖頭道:「此骨是我偶然所得,只有這塊腿骨,其他部位都已經腐化了。」

  沈牧聞言,心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六品鐵骨武夫,主要是將自身骨骼盡數凝練至金鐵般,讓其能支撐肉身爆發出更為恐怖的威力。

  現在這墓主人卻能將骨骼凝練成玉,那是否說明一件事。

  在上古時代的六品鐵骨武夫,並不局限於將身體骨骼凝練成金鐵,而是可以將骨骼凝練成玉?

  「想必要將骨骼凝練成玉,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否則那名上古武夫,也不會僅僅只是將一條腿凝練成玉後,就已經壽元斷絕了。」

  沈牧心頭輕嘆一聲。

  這塊腿骨的出現,無疑是讓他對上古時代的武夫修煉,又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沈牧將目光落在了自己最感興趣的古樸獸皮上。

  「鳳舞。」

  沈牧拿起古樸獸皮,看到其上的功法名字,面色不由一怔。

  這獸皮上所記錄的功法武技,赫然是極其少見的飛行類武技。

  據他所知,在當前這個時代,飛行類至少是玄階初級武技,需要八品開脈武夫才能勉強催動。

  哪怕是開脈武夫,想要施展飛行類武技,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元氣沒辦法支撐多久。

  想要長時間施展飛行類武技御空而行,需要擁有七品乃至是六品的修為。

  「老闆,這獸皮怎麼賣?」

  沈牧不由問道。

  「一千五百顆元晶。

  蒲逸陽給出報價。

  聽到這個價格,沈牧暗暗咂舌。

  對於一本動輒數千元晶的玄階武技來說,飛行類武技更是稀少,蒲逸陽給出的這個價格並不高。

  但它畢竟只是古武技,當前這個時代,誰會花時間去修煉它?

  如果五百顆元晶,沈牧或許還會抱著撿漏的心思將其買下。

  「這玩意想必也是上古時代流傳下來的玩意,你賣一千五百顆元晶,誰能買得起?」

  沈牧搖了搖頭,討價還價道:「五百顆下品元晶賣不賣?」

  蒲逸陽搖頭道:「若不是古武技,它的價格至少值三千顆下品元晶。」

  「我只賣一半的價格,已經非常實惠了,一口價一千五百顆元晶,少了這個數不賣......」

  沈牧搖了搖頭,將手中的獸皮重新放回攤位。

  為了避免引起蒲逸陽的懷疑,沈牧沒作逗留,轉身去往其他攤位閒逛。

  只是逛了一圈下來,他也沒有其他收穫。

  「藍山縣的黑市,主要出售的物品,都是易經武夫的東西,黃階高級武技,或是上品黃兵都難得一見,看來我想要獲取更高品階的武技,是沒辦法在這裡淘到寶了。」

  沈牧輕嘆一聲,像之前那樣撿漏買到一本幻影迷蹤,終究是摻了太多的運氣成分在內。

  出了黑市,沈牧並未停留,這裡畢竟有八品開脈武夫坐鎮,他若是在此逗留,極易引起黑市主辦方的注意。

  沈牧折返蒲逸陽所住的玉露巷,掠上對面屋頂靜靜等候。

  大概兩個時辰後,遠處天色泛起青冥時,穿著一襲寬大黑袍的蒲逸陽,終於是折返回來,推門回房休息。

  只是片刻後,便有三道身影尾隨而來,並在蒲逸陽所住的屋外駐足。

  蟄伏在對面屋頂的沈牧看到這一幕,心頭不由一動。

  這三個傢伙,到底是發現了蒲逸陽的真實身份?還是他在黑市里漏了財,導致這三個傢伙尾隨而來意圖強搶?

  如果是前者,那他無疑是有了競爭對手,事情會變得愈發複雜。

  可如果是後者,那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