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易四經

  第128章 易四經

  時光飛逝,轉眼間便是兩個月過去。

  在這兩個月里,沈牧白日展開幻影迷蹤的修煉,晚上則煉化元晶。

  傍晚時分,則會去往租住的宅院,看看是否有蒲逸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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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事與願違,兩個月以來,倒是不乏俏寡婦傳來消息,沈牧前往求證後,最後都是失望而歸。

  這讓沈牧不禁有些氣餒,若是得不到蒲逸陽手中的開脈極品煉體功法,恐怕就不得不去一趟雲霄城了。

  不過距離易七經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沈牧倒是並不著急。

  又是一日清晨,沈牧盤膝坐在床上,一顆下品元晶在被汲取完最後一縷元氣後,化作一地齏粉灑落。

  待半個時辰過去,將元氣徹底煉化後,沈牧心神沉入腦海,武道樹主幹的第四道銀色經絡,終於是徹底從虛幻轉化為凝實狀態。

  「終於攢夠晉升易四經的元氣了。」

  沈牧心頭不禁有些欣喜,耗時三個月的時間,總算是再次迎來了普升的機會「息神自凝,抱元守一,坎離交會,意沉氣海,虛頂納元,神光內照,祖竅易經,開天樞,貫天璇,煉天璣,醒天權...

  「」

  沈牧收斂心神,運轉北斗七玄經,展開易四經的衝擊。

  蘊藏在血肉中的元氣,此刻在沈牧運轉北斗七玄經的情況下,悉數從血肉中沁出,然後按照他心神指引,開始於體內凝練第四道經絡。

  整個過程中伴隨著陣陣劇痛,宛若血肉正被一柄鈍刀子在撕磨。

  不過這股疼痛沈牧早已習慣,已經在他能夠承受的範圍內。

  他面色平靜,默默的忍受著這股疼痛,繼續凝練著第四道經絡。

  「轟~」

  直到一個時辰過去,沈牧身軀通體一震,一股比之先前愈發雄渾厚重的氣息,朝著四面八方席捲開來。

  而在他體內的第四道經絡,也徹底凝練成功。

  體內澎湃的元氣,被四道經絡引導著,匯入身體各處血肉進行滋養。

  自此,沈牧成功邁入易四經,肉身再次經過元氣的洗刷,變得愈發堅韌強橫。

  「呼~」

  沈牧睜開眼,長長吐出了一口濁氣。

  「總算是邁入易四經了。」

  沈牧感嘆一聲,臉上有著抑制不住的欣喜。

  沒日沒夜的苦修,終於是再次迎來階段性的反饋。

  不過欣喜並未持續多久,沈牧面色便再次恢復平靜。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在接下來的一年裡,我應該能將修為提升至易七經,可八品開脈的極品煉體功法,卻還是沒有頭緒......

  」

  沈牧不禁搖了搖頭。

  隨著晉升開脈的時日越來越近,沈牧心頭也有了一股緊迫感。

  擁有武道樹的他,潛力無限,自然不甘心往後在六品鐵骨止步。

  開脈的極品煉體功法,他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搞到手。

  「接下來,就是將幻影迷蹤修煉至圓滿了。」

  沈牧收起思緒,將目光放在了當下。

  武道樹關於幻影迷蹤的枝權,目前猩紅色霧氣距離第四片葉已經只差絲毫。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今天傍晚太陽下山之前,應該就能將這項身法類武技,成功修煉至圓滿。

  沈牧脫下上身衣袍,走出屋子,在院子裡展開幻影迷蹤的修煉。

  晉入易四經後,沈牧的肉身強度再次得到提高,表現在修煉武技上,令得他體力愈發充沛,能更加迅速的提升武技的熟練度。

  當太陽下山之際,沈牧再次演練完一遍幻影迷蹤,武道樹里的猩紅色霧氣,終於是瀰漫至第四片葉。

  那片武道葉從虛幻狀態,迅速轉化為凝實,接著通體一震,無數修煉幻影迷蹤的記憶,在此刻猶如潮水般匯入沈牧腦海里。

  那是多達二十五年的記憶,沈牧日以繼夜的修煉幻影迷蹤,終於是二十五年後的某天有所頓悟,將幻影迷蹤這項身法類武技,徹底修煉至圓滿。

  足足耗費了半個時辰消化這股記憶後,沈牧才從頭昏腦漲中回過神來。

  「幻影迷蹤這項武技,總算是修煉至圓滿了。」

  沈牧睜開眼,倒是沒有展開嘗試。

  幻影迷蹤雖是身法類武技,但依據他的猜測,圓滿級的威力,其表現出來的速度恐怕已經達到音爆。

  如此恐怖的速度在摩擦空氣時,誰也不知道會造成什麼樣的動靜,也不知道身體是否能承受這股高溫。

  有了之前的教訓,沈牧可不敢在小院裡嘗試圓滿級幻影迷蹤的威力。

  此時夜幕臨近,沈牧走進浴室,沖洗身上的汗漬,然後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出了元錦房,往柴幫大門的方向走去。

  「你就是沈牧?」

  沈牧剛走出柴幫大門,一名青年男子便擋在了他的身前,沉聲問道。

  「你是?」

  沈牧眉頭微蹙,面露不解之色道。

  「我找的就是你,接我一刀!」

  見沈牧承認自己的身份,青年男子面色陡然一冷,腰間一柄長刀出鞘,驀然朝著沈牧面門斬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得沈牧面色頓時沉了下來。

  自己這兩個月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自認沒有得罪過誰,這傢伙到底是誰?

  看對方這來勢洶洶的一刀,沈牧施展幻影迷蹤,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這一刀。

  「你到底是誰?沈某何時得罪你了?」

  沈牧面色難看,落在了柴幫的院牆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的功夫,沈牧已經大致知曉了對方的修為。

  易四經!

  對方赫然是一名易四經的武夫。

  同時他所修煉的刀法類武技,恐怕也是黃階中級。

  沈牧心頭無比的疑惑,這傢伙氣勢洶洶的守在柴幫門外找自己的麻煩,當真是不能用膽大包天來形容了。

  「欺負我妹妹,就是得罪了我!」

  青年身形暴射而出,竟是絲毫不顧及街道上的路人,手中長刀朝著沈牧斬來。

  「妹妹?」

  沈牧心頭一動。

  「你是林舒卓?」

  到了這時候,沈牧終於是認出了此人的身份。

  他便是林舒影的大哥,林舒卓。

  柴瑩曾和他說過,林舒卓是在宣寧府的宣林軍中擔任校尉鍍金,林家有意將他培養成未來宣寧府下面某縣的千夫長。

  這傢伙怎麼會來了雲龍縣?

  沈牧再次施展幻影迷蹤,險之又險的避開了對方這一刀。

  「只會閃躲,算什麼好漢,有本事和我真刀真槍的干一場!」

  見沈牧猶如泥鰍一樣滑溜,自己的攻擊總是落不到實處,林舒卓面色頓時鐵青。

  他手上的攻勢卻愈發凌厲,不過卻都沒有奔著要害而去,顯然他的主要目的是讓沈牧掛彩,卻又不傷及性命。

  「哼。」

  沈牧冷哼一聲,沉聲道:「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你妹妹,再不停手,休怪我不客氣!」

  他能看出來,對方顯然是奔著教訓自己而來,並沒有對自己抱有殺心。

  「不客氣?」

  林舒卓攻勢不減,面泛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

  「開山裂石!」

  他手中長刀發出嗡鳴聲,一道長達數尺的刀罡透出刀身,直奔沈牧掠來。

  看著這一擊刀罡,沈牧面色陡然一沉。

  他倒是能通過幻影迷蹤,輕易避開這一刀。

  但下方街道聚集而來看熱鬧的路人,可沒辦法挨上這一刀,顯然是這傢伙動了真火,非得給自己一頓教訓,並未注意到下方的路人。

  林舒卓遞出這一刀時,也當即有些傻眼,如果自己當街殺了人,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鏘。」

  沈牧這一次並沒有閃躲,手中玄陽出鞘。

  「馬革裹屍!」

  沈牧舞動著玄陽,強行擋下了這一擊。

  但伏魔刀訣畢竟只是黃階初級武技,又如何擋得住黃階中級武技所爆發的威力。

  在這一刀下,沈牧只感覺渾身氣血翻湧,持刀的雙手都陣陣發麻。

  看到沈牧接下自己這一刀,林舒卓不由長鬆了一口氣,幸好沒有釀成大錯。

  「哼!」

  沈牧面色一沉,這傢伙出手不分輕重,若不是自己擋下這一刀,還不知道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

  他不再躲閃,催動小成級幻影迷蹤,主動持刀迎了上去。

  「這是?」

  看到沈牧施展的身法類武技竟然能分化出兩道幻影,林舒卓瞳孔猛然一縮。

  不過易四經的他,臉上馬上掀起一抹冷笑。

  區區易三經的武夫,憑什麼和我斗?

  「來得好!」

  林舒卓亦是一步掠出,和沈牧展開纏鬥。

  「鏘鏘鏘...

  「」

  密集的金鐵交擊聲,宛若驟雨傾盆而下,掀起呼嘯的勁風席捲而來。

  沈牧所修煉的伏魔刀訣,雖是黃階初級武技,在和對方比拼上略顯乏力。

  不過憑藉幻影迷蹤這項身法類武技,倒是補足了這塊短板,甚至還穩穩的占了一定優勢。

  一擊不中,沈牧便立即入主幻影,繼續對林舒卓展開攻擊,逼得對方只能落於守勢。

  易五經修煉黃階中級武技的武夫,沈牧易三經時便已經殺過。

  現在邁入易四經後,對付同為易四經的林舒卓,沈牧更是遊刃有餘,僅僅只是藉助小成級幻影迷蹤,便穩穩的占據了上風。

  若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同時對方並未表露殺心,否則以沈牧對武技的熟練度,完全可以將其瞬殺當場。

  「刺啦。」

  林舒卓反應不及,被沈牧手中玄陽臨身,劃破了後背的衣裳,展露出內里的銀色軟甲。

  「嗯?!」

  林舒卓瞳孔收縮,似是沒想到易四經的自己,竟然會略輸沈牧一籌。

  「你找死!」

  林舒卓目光愈發森寒,明顯被激起了怒氣,手中長刀發出嗡鳴聲,明顯是要動用自己所學的底牌。

  「住手!」

  就在這時,自縣衙方向傳來一道怒喝。

  幾乎是在這道怒喝傳到沈牧耳中的那一刻,自縣衙方向有一道身影激射而來O

  沿途掀起恐怖的音爆聲,裹挾起陣陣風嘯,氣勢鋪天蓋地,令得沈牧心生無限壓抑,渾身汗毛在此刻都豎了起來。

  那種感覺,仿佛就像是一個孩童,在面對一尊巍峨高聳的山嶽,讓人生不起絲毫反抗之心。

  那道身影瞬間臨近林舒卓,兩指輕輕一夾,便將來勢洶洶的長刀奪去,並順勢將其收入刀鞘。

  「爹。」

  來人正是林北河,林舒卓看到來人,頓時猶如老鼠見了貓,面露畏懼之色。

  林北河竟然是七品銅皮武夫?」

  沈牧瞳孔收縮,心頭掀起滔天巨浪。

  剛剛林北河所展露的氣勢,讓他絲毫不懷疑,只要對方想殺自己,恐怕能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輕易碾死自己。

  尤其是當時林舒卓可是在施展黃階中級武技,自己挨上一下非死即傷,可林北河卻僅用兩根手指就擋下了攻勢。

  奪刀的手段一氣呵成,沒有絲毫多餘動作,更是令人嘆為觀止。

  第一次見識七品銅皮武夫出手,其手段無疑是令得沈牧驚駭莫名,黃階中級武技都沒辦法傷及其分毫?

  沈牧心底不禁升起濃濃的嚮往之意,自己何時才能晉升七品銅皮?

  「林大人。」

  沈牧收刀入鞘,抱拳說道。

  「林大人,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這時候,柴頌也從幫內掠出,落在林北河面前,笑呵呵的說道。

  「柴老弟,實在是不好意思,林某管教無方,還望柴老弟多多包涵。」

  林北河看向柴頌,面露一絲歉意道。

  「無妨,小輩之間的小打小鬧罷了。」

  柴頌看了沈牧一眼,眼中有著掩飾不住的讚賞之色。

  顯然之前林舒卓和沈牧之間的交戰,他也是看在眼裡。

  不過他並未出面,畢竟這是小輩之間的戰鬥,他一個開脈武夫出手,難免會有些以大欺小的嫌疑。

  現在看到沈牧略占上風,更是讓他臉上有光。

  林舒卓面色訕訕道:「爹,您怎...

  ,「啪。」

  林北河面色一沉,一巴掌抽在他臉上,直接掀飛了出去。

  林舒卓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耷拉著腦袋又湊了過去。

  他可是太清楚林北河的手段了,主打一個有錯,認打認罰..

  林北河面色嚴肅的看著他,冷冷道:「給柴幫主和沈兄弟道歉。」

  「是。」

  林舒卓走到柴頌面前,恭聲道:「柴幫主,對不住了。」

  接著他又走到沈牧面前,明顯是有些不服氣的說道:「對不住,在下一時衝動。」

  沈牧只是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這傢伙脾氣如此火爆,當真是在他身上,看不到一絲林北河的影子。

  「柴老弟,沈兄弟,實在是不好意思。」

  林北河輕笑道:「逆子初來雲龍縣,便惹下如此大禍,若不是沈兄弟,恐怕不知道又該如何收場。」

  沈牧抱拳道:「林大人言重了,舉手之勞罷了。」

  「索性沒有釀成大禍,林某回去後,定會好生管教逆子。」

  林北河賠笑道:「至於剛才所造成的一切損失,林某自會安排人前來修繕,先告辭了。」

  話音剛落,林北河便一把掐住林舒卓的脖子,猶如提溜小雞仔似的,飛身而起,轉眼間便消失在夜色下。

  不消片刻,林北河已經拎著林舒卓回到了縣衙。

  「哼,學藝不精,還想著替妹妹出氣,你有那份實力嗎?」

  林北河將林舒卓隨意丟在院子裡,看著他後背裸露的銀色軟甲,語氣嘲諷的說道。

  「爹,您何必傷口撒鹽呢?」

  林舒卓語氣訕訕的說道:「我也沒想到,那小子竟這麼厲害,明明易三經修為,我易四經竟然還不是他的對手,他所修煉的身法類武技當真是邪門,滑膩的像條泥鰍......

  」

  「易三經?」

  林北河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誰和你說他是易三經武夫的?」

  「舒影說的。」

  林舒卓滿不在乎的說著。

  接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反應過來,瞳孔猛地一縮,失聲道:「爹,您的意思是,這傢伙已經晉升易四經了?」

  林北河目光亦是有些凝重,點點頭道:「真是不可思議,短短三個月的時間,他竟然又再次晉升了,這武道天賦真是我生平僅見......

  ,「怪不得我會輸給他,這傢伙確實厲害。」

  看著掛在身上的衣裳,林舒卓不禁苦笑一聲:「若不是我穿的軟甲擋下那一刀,恐怕還得受一些傷......」

  林北河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他並沒有欺負過你妹妹,此事就此揭過,不要再想著去找他的麻煩。」

  「是。」

  林舒卓垂著頭應道。

  他本就技不如人,怎麼可能還想著去找沈牧麻煩....

  明明都是易四經的修為,但自己竟然不是對方的對手,這無疑是讓他非常的挫敗。

  「爹,您有沒有黃階高級的身法類武技?」

  林舒卓看向林北河,不由問道。

  林北河看了他一眼,冷笑道:「黃階高級的身法類武技,至少需要開脈才能修煉,還沒學會走路,就想著跑?」

  「那傢伙怎麼能修煉?」

  林舒卓不解道:「他所修煉的身法類武技,如果只有黃階中級,威力絕對沒有這麼強。」

  「我在軍中見過黃階中級的身法類武技,依我猜測,他修煉的,恐怕是黃階高級的身法類武技...

  」

  看著林舒卓眼中失去了以往的傲氣,林北河心頭反而有些欣喜。

  這傢伙從小到大順風順水,又有源源不斷的修煉資糧供應,一直沒有遭受什麼挫折。

  沈牧這塊磨刀石的出現,反倒是林舒卓意識到了人外有人的道理,對於他成長路上來說,反倒是一件好事。

  「恐怕不是。」

  林北河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九品易經的武夫,是決計沒辦法修煉黃階高級的武技,這是身體內所蘊含的元氣量所決定的。」

  「如果爹沒有猜錯的話,他所修煉的身法類武技,極有可能是一本古武技,這才能擁有這般大的威力...

  」

  「古武技?」

  林舒卓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失聲道:「古武技難以修煉,光是想要將其修煉入門,就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

  「這傢伙年紀輕輕就擁有了易四經修為,還有時間拿來修煉古武技?」

  看著林舒卓一副驚駭的表情,林北河冷笑道:「爹早就和你說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些武道天賦絕佳之人,修煉武技會事半功倍。」

  說到這裡,林北河面色悵然道:」只是可惜,舒影慢了一步啊。」

  林舒卓面色複雜,那傢伙能被林北河認可,可見其武道天賦確實極佳。

  「怪不得能讓我妹妹在家茶飯不思。」

  他心底不由嘟囔了一句。

  待林北河和林舒卓離開,柴頌這才看向沈牧,讚賞道:「好小子,沒給我丟臉,易四經了吧?」

  沈牧點點頭,笑道:「就在今天早上,僥倖邁入易四經了。」

  「哈哈,不錯不錯。」

  柴頌臉上愈發高興,三個月前,沈牧還是易三經武夫。

  短短三個月的時間,沈牧再次晉升,這恐怖的速度,未來資糧足夠,必然能晉升七品銅皮。

  饒是他,目前還在衝擊七品銅皮,甚至可能一輩子止步於銅皮。

  未來的沈牧,未嘗就沒有衝擊六品的機會。

  自己的女兒,眼光還真是毒辣啊。

  他仿佛能看到林北河回去後,一臉氣急敗壞的模樣。

  這讓他心頭愈發暢快。

  林北河啊林北河,近水樓台先得月的道理懂不懂,想和我爭女婿,你有那個實力嗎?

  「伯父,林舒卓怎麼會來雲龍縣?」

  看著柴頌一臉高興的模樣,沈牧不由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

  柴頌搖了搖頭,然後看了沈牧一眼,面色古怪道:「大概率就是林北河之女回了宣寧府,讓林舒卓誤以為你欺負了他妹妹,這才特意殺到雲龍縣,想要替他妹妹教訓你一頓出口惡氣,誰知道不僅沒能教訓你,還被你教訓了一頓。」

  沈牧聞言,不由苦笑一聲。

  這對於他而言,當真是無妄之災啊。

  和柴頌閒聊了幾句後,沈牧便出言告辭,往自己租住的宅院方向走去。

  剛走進藍月巷,沈牧便看到自己租住宅院的大門外,正有一名婦人守在那,似是在等著他。

  「侯鶯鶯?」

  沈牧一眼就認出了來人,心頭不由一動,快步走上前。

  「我有那個欠你銀子之人的消息了。」

  看到沈牧回來,侯鶯鶯眼睛一亮,急忙說道。

  沈牧心頭一動,自從接連有俏寡婦提供消息,但最後登門後發現並不是蒲逸陽後,他對此事早已經不抱多少希望了。

  現在看侯鶯鶯一副確有其事的模樣,沈牧不由問道:「在哪?」

  「藍山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