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困獸之鬥

  第126章 困獸之鬥

  三天後。

  花家斥重金在雲龍縣城外搭建的困獸場終於峻工,並開始試營業。

  「沈牧,你準備好了嗎?」

  清晨,柴瑩穿著一身元錦定製的宮廷長袍,邁步走進沈牧所在的小院。

  「好了,咱們出發吧。」

  沈牧穿著一襲黑袍,推門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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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隔近三年,沈牧從剛加入柴幫時的瘦骨麟峋,歷經鍛體,元氣煉體,如今已經身高近七尺,渾身上下是壯碩的肌肉將衣袍撐得鼓脹,重達近兩百斤。

  挺拔的身段,俊逸的面容,出塵的氣質,令得等候在外的柴瑩都不由愣神片刻。

  「看什麼呢?」

  沈牧走到柴瑩身前,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沒......沒看什麼。」

  柴瑩俏臉湧現一抹紅暈,然後順勢攬住沈牧的胳膊,轉移話題道:「咱們快點,我爹他們都已經到大門口了。」

  旋即兩人朝著柴幫總部外的方向走去。

  今天困獸場營業,幾乎是雲龍縣各大勢力都會前去捧場。

  沈牧也不禁有些好奇,困獸場今天的收入會有多少,具體的困獸之鬥,又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召開。

  「對了,瑩瑩,對於你這個表弟,你了解多少?」

  走在路上,沈牧不由想起了幾天前所撞破的一幕,好奇的問道。

  「煜凡?」

  柴瑩聞言一怔,旋即道:「我這些年主要生活在雲龍縣,倒是對我這個表弟知曉的並不多。」

  「不過我爹曾說過,表弟以前倒是喜歡過嫁衣坊家主嫡系一脈的孫女馮語薇,據說為了追求此女,不惜花費了數十萬兩銀子,但最後此女嫁給了御風坊未來有機會繼任家主位置的紀泰寧。」

  「因為此事,我表弟意志消沉了一陣,然後就向他爹討了差事,為家族的困獸場出一份力,時至今日,都已經能單獨帶隊來雲龍縣臨時開設困獸場了.

  」

  聽完柴瑩的解釋,沈牧頓時有所恍然。

  合著就是當年受了情傷,花煜凡才染上了靠銀子把女人砸上床的癖好?

  畢竟當晚的女子,不論是侯鶯鶯還是丁凝梅,至少都有著七成相似。

  估計花煜凡所喜歡的馮語薇,應該就是和這兩女這種類型吧。

  人啊,總是得撞了南牆,受了傷才會懂得回頭。

  「沈牧,你問我表弟幹什麼?」

  見沈牧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柴瑩蹙眉問道。

  「哦,沒什麼。」

  沈牧失笑道:「就是覺得你表弟厲害,年紀輕輕就已經能帶隊,為家族出一份力了。」

  柴瑩俏臉略顯自豪道:「是啊,雖然煜凡之前受了情傷,但還好他能振作起來,還取得了耀眼的成績。」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和你說,你可千萬對外人說。」

  柴瑩左右看了一眼,確定四下無人後,壓低聲音道:「我爹說了,等我表弟他們離開雲龍縣,這建好的困獸場,準備交給你來接手並運營......

  「交給我來接手?」

  沈牧不由被嚇了一跳。

  雲龍縣這困獸場,只用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能成功建成,這其中花家可是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估計光是把困獸場搭建好,就耗費了數十萬兩銀子。

  至於盈利性到底有多厲害,還得他待會去了困獸場,切身體會一番才能知曉。

  而花家此行的隊伍,大概會在雲龍縣待三個月。

  等捕獲足夠的妖獸,便會折返宣寧府。

  這搭建好的困獸場自然也不會就此廢棄,會半賣半送給柴幫。

  只是沈牧萬萬沒想到的是,柴頌竟然有意將困獸場交給他來運營。

  這無疑是把一座金礦放給他來挖掘。

  不過利益雖是巨大,但沈牧卻沒有絲毫欣喜,反而眉頭皺了起來。

  他深知一個道理,有利益的地方就會有爭鬥。

  柴頌下面的三大堂主,能眼睜睜看著他坐擁這塊肥肉?

  或許明面上不會說些什麼,恐怕暗地裡也會小瞧他,認為他是通過傍上柴瑩吃上了軟飯吧?

  後續他負責困獸場的運營,還會經歷一系列繁瑣的事情。

  在手裡並不缺修煉資糧的情況下,沈牧只想迅速將資糧兌換成修為,而不是把時間浪費在其他具體事務上,哪怕會因此獲得巨大的收益。

  尤其是花家離開後,困獸場的恐怖收益,恐怕還會引起雲龍縣各大勢力的眼饞。

  若是龍嘯都為此眼紅,並想著占為己有,那柴幫如何應對?

  之前剿滅金蛇寨,他可是親眼見到了龍嘯的吃相,困獸場若是能持續運營下去,其收入會何其恐怖?

  他成為困獸場的負責人,無異是落入風暴的正中心,首當其衝招致各方的敵意,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橫屍街頭了。

  想到這裡,沈牧搖了搖頭,連忙說道:「瑩瑩,你找機會和你爹說說,我畢竟只是元錦房的坊主,修為尚淺,實在是沒辦法接手這麼大的產業...

  」

  聽到沈牧這番話,柴瑩不禁詫異道:「沈牧,若是能由你負責困獸場的運營,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在咱們柴幫,各大堂口的營收,其中一成利潤會落入堂主手中。」

  「若是困獸場交給你,那後續困獸場的營收,你也能占據一成收益。」

  「日後就算你晉升八品開脈,光靠困獸場帶來的收益,就能讓你不缺修煉資糧了。」

  顯然對於沈牧能擔任困獸場的負責人,柴瑩還是非常看好的。

  這代表日後沈牧在晉升七品銅皮前,都不會出現修煉資糧短缺的問題。

  沈牧卻是搖了搖頭,失笑道:「瑩瑩,你說的這些都是在理想的狀態下。」

  「可是你想過沒有,困獸場的收益何其恐怖?」

  「光憑這個困獸場,其一年的營收恐怕就不下於一個柴幫。」

  「你想想,柴幫現在的產業,已經足以引起其他勢力眼紅,若是再多一個困獸場,其他勢力能坐視這種局面的發生嗎?」

  柴瑩聞言,心頭一動,不由道:「你的意思是,後續我表弟他們離開後,困獸場會出現變故?」

  沈牧點了點頭,篤定道:「困獸場這塊肉太肥了,說不定龍嘯都會為此眼紅,甚至是暗地裡扶持他人進行搶奪...

  」

  柴瑩不解道:「那龍嘯為什麼不趁著困獸場營業,直接從我表弟手裡搶過困獸場?」

  沈牧啞然失笑道:「龍嘯知道你表弟他們遲早會離開,為什麼還要多給自己樹立一個強敵?」

  柴瑩頓時恍然。

  花家畢竟也是宣寧十大勢力之一,在明知道花煜凡等人只是暫時在雲龍縣落腳後,龍嘯自然樂意賣個好。

  尤其是花家此行來人,隊伍里就有七品銅皮武夫,哪怕是雲龍營全部出動,也不見得能討了好。

  可一旦花家離開,那這困獸場到底會落入誰手,可就看誰的手腕更粗了。

  在這雲龍縣,沒人能是龍嘯的對手...

  沈牧並不認為柴幫在群狼環視之下,還能一直占得住這塊肥肉。

  聽完沈牧的分析,柴瑩也意識到了嚴重性。

  「沈牧,你放心,此事我會和爹爹說,就說你現在修為尚淺,只想專注修煉,不想被外物干擾......」

  柴瑩笑著說道。

  沈牧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這時兩人已經走出柴幫的大門,數輛馬車已經停在門口。

  柴頌此時已經坐在車廂里,看到沈牧和柴瑩走出來,當即揮手示意道:「瑩瑩,沈牧,這裡。」

  沈牧和柴瑩也坐進了柴頌所在的車廂。

  旋即一行人朝著北城外的方向緩緩駛去。

  「沈牧,你現在修為如何?」

  出城的路上,柴頌不經意的問道。

  沈牧笑道:「回伯父,大概再有兩個月,應該就能晉入易四經。」

  柴頌聞言,眼睛不由一亮,笑道:「正好,到時候想必花家也離開雲龍縣了,留下來的困獸場,伯父準備交給你來全權負責,你看如何?」

  一旁的柴瑩連忙道:「爹,就算兩個月後,沈牧也才易四經,如何能接手困獸場?」

  「再說了,他若是接手困獸場,後續哪還有時間專注修煉?」

  沈牧附和道:「瑩瑩說的不錯,目前小子只想專注修煉,希望能儘快晉升八品開脈,後續困獸場的經營,幫主還是從三位堂主中選吧。」

  柴頌聞言,不由怔了怔,似是沒想到困獸場這香餑,沈牧竟然會毫不遲疑的拒絕。

  之前他在召集司徒騰等人商議時,傅天寒三人便表現出強烈的抗議情緒...

  不過既沈牧不願意接手,那他也就不用再想著力挺沈牧接手此事了。

  「那好吧,既然你不想接手,那伯父也不勉強你,日後你晉升開脈後,伯父再設一堂口,由你來擔任堂主一職。」

  柴頌笑著說道。

  他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話鋒一轉道:「至於你和瑩瑩的婚事,目前瑩瑩的爺爺還有些事務纏身,你伯母也有身孕在身,恐怕得等個一年左右,到時候瑩瑩的爺爺也會親自來宣寧府...

  」

  沈牧點笑道:「對於和瑩瑩成婚一事,小子倒是不急。」

  「那就好。」

  柴頌笑了笑,倒是沒再多說什麼。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一行人的馬車已經駛出北城門。

  沈牧掀開車簾,看著不遠處的困獸場,不禁暗暗咂舌。

  「這就是短短一個月搭建而成的困獸場?」

  在距離北城門一里外,一個巨大的球形建築拔地而起,哪怕還隔著一段距離,沈牧都不由感到陣陣失神。

  那是一個占地達方圓一里範圍的球形建築,通體由木質結構搭建,高達數十丈。

  真正讓沈牧感到吃驚的時,如此龐大的工程,僅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徹底峻工,甚至迎來開業。

  隨著困獸場開業的消息在城內傳開,浩浩蕩蕩的城內百姓,正從城門而出,直奔城外困獸場而去。

  柴頌失笑道:「在花家從宣寧府出發趕往雲龍縣時,我就已經安排人搜集了大量的木材,只等花家人一到,就立即開工,這一個月多達上千名工人日夜交替趕工,才能在短短一個月里竣工。」

  柴幫最不缺的是什麼,便是木材。

  在不缺建築材料的情況下,耗時一個月的時間搭建出如此巨大的困獸場,柴頌無疑是非常的自豪的。

  聽到柴頌這番話,沈牧心頭一動。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莫非這個困獸場,本身就是柴頌自掏腰包搭建而成?

  花家獲得兩個月的運營權,同時柴幫也會因此收穫運營困獸場的經驗。

  等花家離開後,柴幫便全盤接過困獸場,並自行運營?

  如果真是這樣,那柴頌無疑是通過這種合作方式,意圖孵化出另一個會下金蛋的母雞。

  只是沈牧隱隱有些憂慮,龍嘯能坐視柴幫運營日進斗金的困獸場嗎?

  柴頌接著介紹道:「整個困獸場內部,能同時容納三萬人觀看困獸之鬥。」

  「若是按每人搜收一錢銀子的門票,光是靠門票今天都能賺三千兩銀子..

  「」

  沈牧暗暗咋舌。

  不過他也清楚,困獸場是免費供人進觀看困獸之鬥。

  當然,有句話說得好,免費的,反而是最貴的。

  困獸之鬥會展開押注,這才是困獸場的主要營收方式,門票才值幾個錢?

  估計一場困獸之鬥的押注零頭,都不止這點錢,花家自然是瞧不上的。

  不一會兒功夫,馬車便在困獸場的大門外停靠,柴頌率先走出馬車。

  「舅舅。」

  早已經等候在門口迎來送往的花煜凡,急忙迎上前來,笑著打招呼道。

  「表姐夫,表姐。」

  接著花煜凡又朝沈牧和柴瑩笑著招手示意。

  看著花煜凡這副熱情洋溢的模樣,沈牧面色閃過一絲古怪。

  他實在是難以將此刻的花煜凡,和當晚他所撞見的一幕結合在一起..

  「花煜凡,你胡說什麼。」

  聽著花煜凡稱呼沈牧表姐夫,柴瑩俏臉紅了紅,嬌嗔道。

  花煜凡朝她眨了眨眼,壞笑道:「哈哈,這不是早晚的事情?」

  「哼。」

  柴瑩輕哼一聲,卻是沒有再出言反駁什麼。

  這時候,震耳欲聾的馬蹄聲自城門的方向傳來,那是足足上百人策馬狂奔所引發的動靜。

  沿途趕往困獸場的百姓,此刻紛紛朝著道路兩側避讓,敢怒不敢言。

  「龍嘯來了。」

  看著那黑壓壓的隊伍,沈牧心頭一動。

  龍嘯帶領的隊伍,轉瞬便來到了困獸場的大門外,沿途快馬奔襲掀起的沙塵鋪天蓋地。

  「龍大人,歡迎歡迎,您能來,困獸場蓬蓽生輝啊。」

  花煜凡快步走上前,抱拳笑道。

  「你就是花煜凡吧?」

  龍嘯翻身下馬,輕笑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年紀輕輕就已經能獨自負責一方事務了,我家小子不如你啊。」

  「呵呵,全仰仗家族栽培罷了。」

  花煜凡輕笑一聲,連忙道:「龍大人,還有各位大人,快快裡面請。」

  對於花煜凡撂下自己,前去迎接龍嘯一事,一旁的柴頌倒是沒有絲毫著惱,反倒認為此事再正常不過。

  畢竟龍嘯身為雲龍縣的土皇帝,花煜凡自是不敢在這片地頭去怠慢了他。

  否則龍嘯隨便使點絆子,讓困獸場歇業幾天,那可是實打實的損失啊。

  在眾人的簇擁下,龍嘯一路來到柴頌身旁,熟絡的打著招呼道:「柴幫主,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啊。」

  「龍大人。」

  柴頌臉上擠出笑容,抱拳笑道。

  跟在龍嘯身後的花煜凡,對柴頌等人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龍嘯笑著說道:「既然能在這裡遇到柴幫主,那不如就一起進去吧?」

  「也好。」

  柴頌點了點頭。

  旋即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朝著困獸場內走去。

  進入困獸場,沈牧便被眼前的景象給深深震撼了。

  困獸場內部的建築,類似於前世的足球場,中間是一個占地達百丈範圍的巨大鐵籠,觀眾席則圍繞著這個鐵籠層層往上排開。

  顯然這個巨大的鐵籠,便是困獸之鬥的區域,當困獸之鬥開始時,會在鐵籠里放入一頭妖獸和一名武夫展開廝殺。

  在場外的觀眾,則可以通過這種方式,來近距離觀看這場困獸之鬥,同時避免妖獸傷及場外觀眾。

  沈牧幾乎可以預見,一旦困獸之鬥開始,恐怕就會是一場異常血腥的盛宴。

  此時場外區域,早已經匯聚了大量觀眾,宛若街頭的鬧市場般,人聲鼎沸。

  大虞王朝,世人崇武。

  哪怕是普通老百姓,但凡手裡有點錢,都會想方設法的將孩子送去習武。

  而這種困獸之鬥,把武力和血腥展現的淋漓盡致,無疑是人人所熱衷的節目,自然不缺觀眾。

  沈牧不得不感嘆,花家能通過這種劍走偏鋒的方式撈錢,並成為宣寧府十大勢力之一,還真沒有摻一絲水分。

  在花煜凡的帶領下,一行人一路來自最下方的貴賓區域。

  貴賓區是一個個被隔離開的卡座,距離鐵柵欄只有一丈遠,可以最近距離觀看困獸之鬥。

  「龍大人,困獸之鬥還得等一會兒,您先在此稍待片刻。」

  花煜凡笑呵呵的說著,立即有侍女上前奉上熱茶。

  龍嘯點點頭,笑著說:「無妨,你去忙吧。」

  作為困獸場的負責人,花煜凡自是要負責迎接各大勢力的當家人,把禮數做到位。

  花煜凡告罪一聲,再次快步朝著困獸場外方向走去。

  不一會兒功夫,花煜凡便再次領著林北河,武毅,王茂等人走進困獸場,並在龍嘯身旁的貴賓區落座。

  「龍大人。」

  林北河笑著打招呼道。

  「林大人。」

  龍嘯點點頭,笑著攀談。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里,雲龍縣的各大勢力盡數到場。

  通過柴瑩的介紹,沈牧也一一眼熟了這些家主、館主。

  鎮遠鏢局總鏢頭裘卓群。

  錢幫幫主錢雄。

  鐵獅武館鐵勁川。

  龍陽武館館主季榮。

  金鷹武館館主金太安。

  百世武館館主柏冬陽。

  雲龍縣九大勢力齊聚困獸場,並熟絡的各自打著招呼。

  和柴瑩坐在貴賓區的沈牧,卻能清晰的察覺到,這幾大勢力的家主,笑容都有些勉強,只是和其他人攀談了幾句,便坐在那等待困獸之鬥的開始,顯然還沒從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傷中走出來。

  整個困獸場,幾乎座無虛席,人滿為患。

  作為困獸場負責人的花煜凡,在和各大勢力的家主打過招呼後,便作為第一場困獸之鬥的主辦人,邁步走向困獸場的一處高台上。

  」duang

  ~」

  伴隨著一道銅鑼聲傳徹,本是人聲鼎沸的困獸場頓時安靜下來。

  「在下花煜凡,感謝諸位百忙之際來此觀看困獸。」

  花煜凡環顧一圈,侃侃而談道:「對於困獸之鬥,想必在場的大傢伙,許多人還不清楚它的規則。」

  「接下來,在下會簡單的對規則進行一番講解。」

  「困獸之鬥,會在下方這個鐵籠里,放入一頭妖獸,和一名修為與妖獸相當的武夫展開角逐......」

  「所有觀看這場比試的觀眾,則可以根據自己的猜想,對其中的武夫或是妖獸進行押注。」

  「同時困獸場會給出雙方的賠率,各位可以理性展開押注。」

  「每日困獸場會舉辦五場困獸之鬥,若是在座的各位,對於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也可以報名參加困獸之鬥,到時候困獸場會選出實力相應的妖獸來展開這場困獸之鬥。」

  「同時參與困獸之鬥的武夫,若是能擊殺妖獸,那這頭妖獸也將作為他的戰利品,可隨意處置......

  」

  「好了,閒話少敘,現在開始今天的第一場困獸之鬥。」

  「首先要出場的是......一階妖獸幽冥血蟒!」

  隨著花煜凡話音落下,困獸場裡響起鎖鏈嘩啦啦的聲音。

  鐵籠中的一處柵欄緩緩打開,一頭渾身血紅色鱗片的巨蟒竄入鐵籠中。

  這條巨蟒體型有著水缸粗,長達數丈,不時吞吐著信子,一雙豎瞳陰冷的打量著整個困獸場。

  它一出現,整個困獸場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許多,不少坐在觀眾席的觀眾,此刻只感覺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接下來,便有請參與此次困獸之鬥的武夫。」

  花煜凡目光指向鐵籠外,一名赤著上身,手持一柄長刀的中年男子。

  「江湖武夫,岳文澤,易五經!」

  「一炷香後,岳文澤將會和幽冥血蟒展開困獸之鬥。」

  「岳文澤勝出,賠率是1:2.3,幽冥血蟒的賠率是1:1.8..

  」

  「現在大家可以根據自己的猜測,展開押注。」

  「6

  」

  接著便是困獸場的人,開始游跡於觀眾席,負責登記眾人的押注。

  「沈牧,咱們壓哪一方?」

  柴瑩不由看向沈牧,好奇的問道。

  沈牧看了眼場中的幽冥血蟒,又看了眼場外的岳文澤,思忖片刻後說道:

  」

  就押幽冥血蟒吧。」

  雖說幽冥血蟒的賠率比較低,哪怕押注一萬兩銀子,最後贏下這場困獸之鬥,也只獲得一萬八千兩銀子的賠付。

  但沈牧實在是想不到,岳文澤通過什麼方式能贏下這場困獸之鬥。

  在同境界之內,妖獸不僅防禦力驚人,就連攻擊手段也要遠超同境武夫。

  在他看來,幽冥血蟒對陣岳文澤,至少有著七成的勝算。

  「那好,就聽你的的。」

  柴瑩點點頭,在負責登記押注的工作人員走過來時,取出一沓厚厚的銀票說道:「二萬兩,押注幽冥血蟒!」

  工作人員完成登記後,便將一張票據給到柴瑩。

  票據有點類似於銀票,半張在柴瑩手裡,另外半張在困獸場手裡,待兌換賠付時,則能通過這兩張票據來確認真偽性。

  看到柴瑩出手就是二萬兩銀子,沈牧都不由嚇了一跳,這小富婆真是財大氣粗啊。

  他想了想,也押注了一萬兩銀子,並得到一張押注幽冥血蟒的票據。

  若是贏下這一局,他便能從困獸場手裡獲得一萬八千兩銀子的賠付,扣除一萬兩本金,贏得八千兩銀子。

  待工作人員去往其他觀眾那負責押注登記,沈牧好奇的問道:「瑩瑩,你說這一場,押注總額會達到多少銀子?」

  柴瑩思忖片刻,說道:「大概會有個一百萬兩銀子吧。」

  「一百萬兩銀子?」

  聽到這個數字,沈牧暗暗咂舌。

  雲龍縣那四大武館,估計一年的營收利潤也就這個數目。

  困獸場舉辦一場困獸之鬥,押注總額就能高達一百萬兩銀子,簡直就是銷金窟啊。

  不過困獸之鬥後,困獸場能因此賺多少銀子,沈牧卻是有些好奇。

  畢竟抓到這頭幽冥血蟒的成本,就高達十萬兩銀子。

  若是此次困獸之鬥賺的銀子少於這個數,困獸場就得虧錢。

  只是仔細一想,沈牧隱隱有所猜測,困獸場如果有辦法能主導困獸之鬥的勝負走向,那撈錢的手段就簡單了。

  待押注結束,這場困獸之鬥終於是迎來了開始。

  「第一場困獸之鬥,現在開始!」

  花煜凡話音落下,鐵籠被打開一個口子,容納那名江湖武夫岳文澤進入其中O

  「岳文澤,一刀斬了那頭畜生!」

  待岳文澤走進鐵籠,這場困獸之鬥便迎來了開始,觀眾席上不缺押注他的人,此刻放聲嘶喊。

  「岳文澤!」

  「岳文澤!」

  」

  」

  吶喊助威聲響徹困獸場,讓人血液都不自覺的加快了流淌。

  這時候,鐵籠中的幽冥血蟒,也注意到了眼前的不速之客,信子吞吐的愈發頻繁,扭動著蛇軀直面岳文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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