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易三經

  第116章 易三經

  龍府。

  「小姐,這是關於沈牧的調查結果,請您過目。

  1

  花園裡,杜幻柏將調查了數日,從各個渠道得到的消息編撰成冊,呈到何琦韻手裡。

  何琦韻接過書冊,翻開第一頁看了起來。

  「兩年前,加入柴幫成為外圍幫眾,並展開沸血期的鍛體?」

  看到其中一條信息,何琦韻眉頭不由挑了挑。

  如果真是如此,那豈不是說,沈牧僅僅用了兩年時間,就從一個普通人,成長為九品易經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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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老,這消息當真?」

  何琦韻看向杜幻柏,猶疑的問道。

  「當真!」

  杜幻柏解釋道:「之前老夫也有些不太信,專門走訪了此人之前的住處,從他之前附近的鄰居那確認此事。」

  「此人父親曾是衙門的捕快,後因公殉職,母親則是在將他撫養長大後,因病去世。」

  「後來此人便依靠砍柴為生,直到兩年前通過砍柴積攢下來的十兩銀子報名,加入柴幫成為外圍幫眾。」

  「這些消息,都能從他之前鄰居那得到佐證!」

  聽完杜幻柏的這番話,何琦韻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怪不得林舒影會看上此人,若是他真只用了兩年時間從沸血邁入易經,這份修煉進度著實不「看來林舒影這段時間,想必也是通過各種方式,探查過此人的底細...

  「」

  不過兩年時間,對於許多人來說倒是不慢,但還不足以引起何琦韻的側目。

  畢竟當前宣寧府擁有沈牧這番進度的同齡人,至少不下余百人。

  十大勢力的接班人,修為攀升最快的季塵寰,甚至已經有了易五經的修為。

  沈牧身處雲龍縣,身後沒有任何背景,未來遲早會困於沒有修煉資糧的境地,修為的進境自然會慢下來。

  就算他有所機緣,未來的武道之路,撐死了也就是七品銅皮。

  看完小冊關於沈牧的相關情報後,何琦韻頓時有些興致缺缺。

  林舒影看得上此人,是因為她本身就是林家庶出的子弟,自是覺得此人有不錯的潛力。

  但她不一樣,身為何家未來家主之女,未來的聯姻對象都是各大勢力未來的接班人。

  次一點的,也至少是龍凌霄這種,父親修為七品銅皮巔峰,未來有機會衝擊六品鐵骨,母親是百兵坊的白家人.....

  沈牧和這些人比起來,自是拍馬難及一旁的蘭彩蓮輕笑道:「小姐,宣寧府傳來消息,再有一個月時間,就是家主的八十大壽,咱們必須得儘快回去了。」

  「嗯。」

  何琦韻點了點頭,苦笑道:「本想著通過龍血鯉,淬鍊出一瓶龍血來給曾祖祝壽,看來恐怕是要另想辦法了。」

  蘭彩蓮笑道:「之前我就勸過小姐,若是真能從龍血鯉身上提煉出龍血,暗夜湖恐怕早就被宣寧府的各大勢力盯上了,怎麼可能放任不管,可見他們都明白,想要通過龍血鯉提煉出龍血,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唉,曾祖一直想方設法的搜尋龍血的渠道,我這不是想著能投其所好。」

  何琦韻搖了搖頭,嘆道:「總得過來嘗試一番,否則又怎麼能確認此事?」

  「既然曾祖八十大壽在即,那明日一早,咱們就回去吧。」

  元錦房。

  「咕咕咕~」

  剛演練完一遍伏魔刀訣和幻影迷蹤的沈牧,肚子裡傳來陣陣叫喚聲。

  「蕭睿。」

  沈牧將玄陽擱在一旁,朝著院子外喊了一聲。

  「沈老大,有什麼吩咐?」

  蕭睿馬不停蹄的來到小院,嘿嘿笑著問道。

  「蕭睿,你出門給我買一百斤元米回來。」

  沈牧掏出十顆下品元晶遞了過去,吩咐道。

  「好咧。」

  蕭睿接過元晶,快步走出小院。

  看著蕭睿遠去的背影,沈牧不禁陷入沉思。

  自從猜測鐵攔江會對自己不利後,沈牧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心在元錦房提升修為,修煉武技。

  「只要我晉升易三經,配合圓滿級伏魔刀訣,再有大成級幻影迷蹤,在八品開脈以下,就算不敵,想要跑估計沒人能追得上。」

  沈牧心頭自語。

  他目前手裡的修煉資糧,也只夠他晉升易三經。

  後續衝擊易四經,則需要將手裡的四柄黃兵變現,才能購置後續的修煉資糧。

  「等我晉升易三經後,便去一趟藍山縣的黑市..

  ,沈牧收起發散的思緒,再次拎著玄陽,展開伏魔刀訣和幻影迷蹤的修煉。

  鐵獅武館。

  一名面容枯槁的老者,邁步走進鐵攔江所在的宅院。

  此時的鐵攔江正赤著上身,在院子裡展開玄獅拳的修煉。

  鐵獅武館在雲龍縣屹立百餘年,便是因這本黃階中級武技玄獅拳。

  簡化版的玄獅拳具備鍛體之效,這才吸引了諸多家境普通之人,為子女花費不菲學費,在鐵獅武館報名成為學員展開鍛體。

  憑藉教導普通人修煉玄獅拳,鐵獅武館每年都能賺取不菲的學費,這才讓武館一路成長為雲龍縣九大勢力之一。

  「伍老,情況怎麼樣了?」

  看到伍承宣過來,鐵攔江停下修煉,不由好奇的問道。

  伍承宣搖了搖頭,苦笑道:「老夫在柴幫總部外蹲守了半個月,但此人始終不曾邁出柴幫一步。」

  一旁的費旭聞言,冷聲道:「少館主,看來此人恐怕也是察覺到了不對勁,故意在柴幫總部當縮頭烏龜呢。」

  鐵攔江聞言,目光幽深,緩緩說道:「不著急,他不可能一直呆在柴幫,終有一天是要出門的。」

  易經武夫所需要的修煉資糧,光憑他在柴幫每月領取的那點薪俸又怎麼夠?

  只要他耐不住缺少資糧的窘迫,肯定就要想各種辦法,來賺取銀子購買資糧。

  鐵攔江輕笑道:「伍老,您繼續去盯著,他這個月不出門,想必是手裡還有些資糧,等他資糧耗盡,想必就要出來了..

  」

  「是。」

  伍承宣點點頭,語氣森然道:「老夫倒要看看,這傢伙到底能當多久的烏龜」

  0

  鐵攔江從費旭手裡接過一個布袋,遞向伍承宣,笑道:「伍老,這裡有五十顆下品元晶,我記得您的孫兒伍明澤,現在已經沸血九重了吧,希望這些元晶,能助他順利邁入九品易經。

  「這....

  」

  伍承宣急忙搖頭,擺手道:「少館主,這太貴重了,老夫不能拿,當年要不是你爺爺出手相救,老夫恐怕早就凍死街頭,這些年就算老夫為武館做再多事,都報答不了你爺爺當年的活命之恩......

  」

  「伍老,這些元晶給您,您就拿著。」

  鐵攔江一把將元晶拍在伍承宣手裡,笑著說道:「這些年您為武館做了這麼多事,攔江都看在眼裡,日後若我晉升八品開脈,成為鐵獅武館館主,絕對不會虧待了伍老,還有伍老您的家人。」

  鐵勁松教會了他一個道理,要想人賣命,就必須得支付對方願意為此賣命的價錢。

  否則對方一次兩次能為你賣命,卻得不到任何好處,難免就會心寒。

  人都是自私的,想著靠恩情拿捏對方一輩子太不現實。

  鐵勁松橫屍街頭後,為什麼武館還有一部分願意跟著他,就是因為曾經鐵勁松願意花錢籠絡這些親信,這才讓鐵勁川投鼠忌器。

  畢竟若是這些人跟著鐵攔江離開,那鐵獅武館早就名存實亡了。

  這筆元晶本來是鐵攔江準備等事成後,再作為酬勞給到伍承宣。

  但現在伍承宣都蹲守了半個月,沈牧始終不曾出門,為了讓他能繼續蹲守下去,自然要給予足夠的好處來激勵。

  「那......那老夫就替明澤謝謝少館主了。」

  伍承宣笑著說道。

  接著鐵攔江又閒聊了一陣,伍承宣才告辭離開。

  「沈牧,我倒要看看,你能在柴幫總部待多久!」

  看著伍承宣遠去的背影,鐵攔江目中有寒芒涌動。

  迎娶柴瑩這件事,絕對不容有失,否則沒有柴幫作為靠山,他絕對撐不到晉升八品開脈的那一天。

  鐵勁川之所以還沒有對他出手,無非是準備軟刀子割肉,意圖把他身邊的親信都拉攏過來。

  等這些人投靠鐵勁川,那整個鐵獅武館,自然也就落入了對方之手。

  旋即鐵攔江再次擺開拳架,展開玄獅拳的修煉。

  轉眼間,又是一個月過去。

  又是一天清晨。

  沈牧盤膝坐在床上,被放置在身前的一顆下品元晶,隨著最後一縷元氣被汲取而出,化成一地齏粉灑落在地。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沈牧緩緩睜開眼,心神沉入腦海。

  「武道樹的第三道經絡,總算是徹底凝實了。」

  偉岸高聳的武道樹佇立於虛空,在主枝幹的最下方,七道銀色經絡浮現,其中三道經絡因為白色星點的湧入,已經從虛幻轉為凝實狀態。

  「晉升易三經,就在今日!」

  沈牧再次閉闔雙眸,快速掐動手訣。

  「息神自凝,抱元守一,坎離交會,意沉氣海,虛頂納元,神光內照,祖竅隨著沈牧展開易三經的衝擊,蘊藏在血肉中的元氣快速滲出,然後按照沈牧心神指引,開始凝練第三道經絡。

  半個時辰過去,當沈牧睜開眼,一股比之前厚重數倍的威壓,自他身體中傾瀉而出。

  在他的體內,第三道銀色經絡已經凝練完成。

  元氣順著三道銀色經絡,再次對沈牧每一寸血肉展開滋養。

  「總算是易三經了。」

  沈牧眼中透著欣喜,從易二經到易三經,他用了近兩個月的時間。

  這期間元米,元晶幾乎揮霍不斷,總算是攢夠了衝擊易三經的元氣。

  「接下來,就是嘗試將伏魔刀訣修煉至圓滿,將幻影迷蹤修煉至大成了。」

  沈牧站起身,脫下衣袍,拎起擱在一旁的玄陽走進院子,展開伏魔刀訣和幻影迷蹤的修煉。

  目前關於伏魔刀訣的那道枝權上,已經僅差一縷猩紅色霧氣,即可瀰漫至花苞位置。

  關於幻影迷蹤的那道枝權,猩紅色霧氣也即將瀰漫至第三片葉。

  此時正值夏季,當一輪烈陽橫亘天穹之上。

  正在演練伏魔刀訣和幻影迷蹤的沈牧,此刻渾身上下被血色汗氣縈繞周身。

  當再次演練完一遍武技,沈牧已經微喘著粗氣,關於伏魔刀訣的那道枝權,猩紅色霧氣終於是瀰漫至花苞。

  下一刻,花苞從虛幻狀態轉為凝實,接著募然盛放,震盪起一道劇烈的漣漪,化作記憶融入沈牧的腦海。

  沈牧只感覺一陣頭昏腦漲,就像是日以繼夜的修煉伏魔刀訣,終於實在二十三年後的某一天,令得早已經修煉至圓滿級的伏魔刀訣,再次登上一個台階。

  足足用了半個時辰,沈牧才終於是將這股記憶給徹底消化。

  「真是沒想到,伏魔刀訣圓滿後再上一個台階,竟然會發生這般翻天覆地的變化。」

  沈牧目光不禁有些複雜,不由想到了之前趙瀾對他所說的話。

  當伏魔刀訣修煉至圓滿後,若想再進一步,便需要根據自身對於伏魔刀訣的理解,創出獨屬於自身的刀法。

  趙瀾創出三式刀法,威力驚人,讓他幾乎在易二經堪稱無敵!

  而隨著伏魔刀訣那道枝權上的花苞綻放,沈牧領悟了一式獨屬於自己的刀法。

  那是結合伏魔刀訣的九式刀法後破限,更上一層樓的必殺技。

  「這一式對於破甲有著特殊的功效,現在就讓我來看看,這式刀法的威力如何吧。」

  沈牧心頭有些激動,目光看向院子裡一塊其人高的巨石,手中玄陽在元氣灌注下迅速復甦,散發出恐怖的高溫,將周邊的空間都炙烤出陣陣漣漪。

  「喝!」

  沈牧手中玄陽刀舞動,宛若一道猩紅色匹練在周身流轉,音爆聲轟鳴炸響,勁風獵獵席捲整個院子。

  他揮舞玄陽後形成的猩紅匹練,像是織成一張密集大網,以極其迅捷的速度朝著巨石激射而去。

  明明隔著那塊巨石還有丈余的距離,大網轉瞬即至。

  「噗~」

  隨著猩紅色匹練組成的大網席捲而過,傳出一道悶響,巨石就像是一塊豆腐般,瞬間被肢解成一塊拳頭大小的方形石塊。

  猩紅色匹練猶有餘力,繼續朝著後方席捲而去,撞上數丈開外的院牆。

  「砰~」

  院牆亦是如同那塊巨石一般,被切成一塊塊整齊的碎磚轟然倒塌。

  沈牧看著這一幕,也不由瞪大了眼睛,陣陣口乾舌燥,心頭不禁驚起了滔天巨浪。

  這一式刀法的威力,竟然如此恐怖?

  若是自己不說,恐怕都會有人認為,這是玄階武技的威力吧?

  「發生什麼事了?」

  這時候,元錦房裡各個管事,也被突然傳來的巨響給嚇了一跳,紛紛鑽出房間,然後便看到沈牧所在的小院,整面牆都已經轟然倒塌。

  看著院子裡赤著上半身手持玄陽的沈牧,眾人皆是一臉驚駭之色。

  剛剛的動靜,是沈牧造成的?!

  「沈老大,您這是?」

  姜凡怔怔失神,失聲道。

  「哦,我在修煉武技,一不小心沒收住力。」

  見眾人圍上來,沈牧笑著解釋道。

  他心頭不禁暗暗後悔,因為迫不及待的想要測試這一式刀法威力,倒是忘了可能造成的巨大動靜。

  「沒收住力?」

  眾人麵皮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面色有些古怪。

  幸好你不是朝著屋子那邊催動武技,否則剛剛能把整個小院都給拆了吧?

  但此刻眾人心中卻滿是震撼,沈牧真的只有易一經修為嗎?

  怎麼他施展的武技,威力會如此恐怖?

  沈牧環顧一圈,輕笑道:「你們替我把這些廢墟都給處理了,順便找泥瓦匠過來,讓他把院牆重新砌一下。」

  眾人聞言,心頭不禁苦笑一聲,然後紛紛揚起袖子展開廢墟的清理。

  「這就是當老大的好處啊。」

  看著眾人為了他失手造成的後果忙得熱火朝天,沈牧不禁感嘆一聲。

  同時他也不禁感到後怕,剛剛僅僅一刀的威力,幾乎就抽乾了他的全部元氣。

  「若不是我當前易三經,恐怕都沒辦法施展出這一式刀法。」

  「這一式刀法,只能作為底牌使用,否則一旦這一刀沒有擊殺敵人,恐怕就是我淪為砧板上的魚肉了。」

  沈牧心頭暗道。

  不過伴隨著伏魔刀訣被修煉至破限,九式刀法都已經得到強化,已經超出了武技本身威力的範疇。

  之前趙瀾施展破限級伏魔刀訣的兩式刀法,沈牧現在也能輕易完成複製。

  「這一式刀法,在對付穿戴軟甲,甚至是重甲的武夫有非同尋常的效果。」

  「以後這一式刀法,就叫它......霸王卸甲吧。

  沈牧心頭給這一式刀法取了個名字。

  若是當日趙瀾會霸王卸甲這一式刀法,就算林森身穿軟甲,也會在這一刀下斃命。

  沈牧目光複雜。

  可能就是因為之前趙瀾和林森那一戰,他才會想著伏魔刀訣再進一步,會變成什麼樣?

  通過武道樹對伏魔刀訣進行改造,徹底避免了敵人穿戴軟甲,無法攻破其防禦的弊端。

  不過伏魔刀訣畢竟只是黃階低級武技,對於現在九品易經的沈牧來算,輔以幻影迷蹤倒還夠用,可一旦普升八品開脈,恐怕威力就稍顯不足了。

  「沈老大,您剛剛施展的武技,是伏魔刀訣嗎?」

  眾人忙碌之際,還不忘看向沈牧問道。

  「不錯。」

  沈牧點點頭,笑道:「等你們日後入品,施展的伏魔刀訣也能有此威力。」

  聽到入品兩個字,眾人臉上皆是露出苦笑。

  沈牧說的入品好,像就和吃飯喝水那般簡單...

  若是九品易經真有那麼容易,偌大的柴幫也不會僅有數十位武夫。

  待院子裡廢墟被清掃乾淨後,蕭睿等人收拾後離開,沈牧便單獨針對幻影迷蹤展開修煉。

  現在伏魔刀訣修煉至破限,已經再也沒辦法更進一步。

  不過伏魔刀訣破限後的威力,也已經讓沈牧感到意外之喜了。

  現在不需要兼顧伏魔刀訣,單獨修煉幻影迷蹤,反倒是讓武道樹枝權猩紅色霧氣漲幅快了不少。

  當太陽即將下山之際,關於幻影迷蹤的武道樹枝權,猩紅色霧氣終於是瀰漫至第三片葉。

  武道葉從虛幻轉為凝實,然後通體一震,一道漣漪席捲而出,化作記憶融入沈牧腦海。

  足足二十一年的記憶,再次讓沈牧體會了一把頭昏腦漲。

  在這二十一年裡,沈牧不停的修煉幻影迷蹤,終於是將這項身法類古武技修煉至大成。

  又耗費了半個時辰,沈牧才將這股記憶給徹底消化完畢。

  「幻影迷蹤,總算是修煉至大成了。」

  沈牧眼睛發亮,面色帶著欣喜之色。

  不過看著還未砌好的院牆,沈牧打消了在元錦房測試大成級幻影迷蹤的念頭。

  「現在晉升易三經,再有破限技伏魔刀訣,搭配大成級幻影迷蹤,以我現在的實力,想必在易經這個階段,也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

  「也是時候將手中的四柄黃兵出售,然後拿來購置衝擊易四經的資糧了。」

  此時夜幕降臨,沈牧走進浴室,衝去身上的汗漬,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裳,然後從床底將四柄黃兵取出。

  這四柄黃兵,一柄是從金蛇寨絡腮鬍大漢手裡所得,名叫風蝕,兩柄是從秦明淮父子二人手中所得,名喚雲影、霜月,最後一柄是從暗夜湖折返雲龍縣時,從一個攔路打劫的江湖武夫手中所得,名叫幻靈。

  沈牧將四柄黃兵用布袋打包後,去了一趟柴幫的馬廄,徵調了三匹快馬。

  之所以借調三匹快馬,主要原因便是黃兵的重量太過恐怖。

  如果僅僅只是騎乘一匹快馬趕路,估計還沒到藍山縣就累個夠嗆,除了自己騎乘一匹快馬外,剩下兩匹都是特意用來馱黃兵。

  「若是現在快馬趕去藍山縣,這四柄黃兵能順利出手的話,應該能在明天早上趕回雲龍縣。」

  沈牧牽著三匹快馬走出柴幫大門,往北城門的方向走去。

  「小子,你總算是出門了。」

  在柴幫大門外對面的街道某個客棧里,伍承宣根據畫像確認沈牧的身份後,目中不禁泛起一絲冷芒。

  他在這已經足足等候了近兩個月的時間,總算是在今日等到沈牧走出柴幫總部。

  「這是北城門的方向,他牽著三匹快馬出門,莫非是要出一趟遠門?」

  看著沈牧一路往北城門的方向走去,伍承宣眉頭一挑,喃喃自語道。

  「如此更好,老夫還擔心找不到偏僻的地方動手,沒想到這小子一出門,就要出遠門。」

  伍承宣冷笑道:「正好藉此機會,堵在路上宰了這傢伙,把他的腦袋提回去給少館主......」

  「小子,要怪就怪你不開眼,偏偏要招惹少館主。」

  旋即伍承宣離開客棧,遠遠的吊在沈牧身後,往北城門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