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攔路

  第113章 攔路

  沈牧提著龍血鯉,和柴瑩一同折返翠林谷。

  兩人騎上快馬,借著依稀月色,策馬往雲龍縣的方向趕去。

  「沈牧,你說等咱們回去後,這龍血鯉咱們怎麼吃,油炸還是清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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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柴瑩俏臉顯得有些興奮,不由開口問道。

  沈牧聞言微怔,失笑道:「你之前不是和何琦韻說,準備將這條龍血鯉孝敬爹爹嗎?」

  聽到沈牧這句話,柴瑩狡黠的笑道:「笨蛋,我當時若是不這麼說,又該用什麼樣的方式來拒絕她,她可是未來何家家主女幾,我總不能直接把話說死吧。」

  沈牧嘴角抽了抽,合著這丫頭倒是想得挺長遠,不過心頭卻不禁有些感動。

  「不行,釣上這條龍血鯉被太多人看到了。」

  不過思忖片刻後,沈牧還是搖了搖頭,接著解釋道:「如果只有咱倆在場,這條龍血鯉吃了也就吃了,可因為很多人知曉這件事,如果咱倆吃了,若是消息傳到你爹耳中,難免會對你心生一些不快。」

  「畢竟你當著大傢伙的面,說了要將這條龍血鯉孝敬他,但他最後連塊魚鱗都沒見著,難免會多心。」

  「可是...

  」

  柴瑩語氣一滯,還想繼續勸說沈牧吃掉這條龍血鯉。

  沈牧失笑道:「龍血鯉最重要的東西,是它的血液,等回去後我先給它放些血,看看它是否真有些什麼奇異的效果。」

  「那......那好吧。」

  柴瑩點了點頭,倒是沒有再多說什麼。

  不過沈牧會替她著想,令得她不禁有些感動。

  然而兩人還沒有策馬走出多遠的距離,從暗夜湖去往雲龍縣的官道上,便被一名身穿黑衣,面覆黑巾的不速之客擋在了必經之路上。

  顯然是之前在暗夜湖,沈牧成功釣上龍血鯉的歷歷幕幕,被有心人看在眼裡,守在這裡準備強搶。

  「吁~」

  在距離對方數丈開外,兩人勒緊了馬韁,望向那名黑衣人。

  「你是誰,為何擋住我二人去路?」

  柴瑩俏臉顯得有些難看,沉聲說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

  那名黑衣人眼中帶著貓捉老鼠的戲謔之意,幽幽說道:「不過我倒是對你們手上的龍血鯉非常感興趣,若是兩位願意將這條龍血鯉贈於在下,在下保證不傷你二人性命。」

  沈牧目光深邃,緩緩說道:「這條龍血鯉是在下好不容易釣上來的,閣下想一句話就讓我雙手奉上,未免有些不把在下放在眼裡吧?」

  「若是閣下就此退去,在下可當無事發生。」

  「我只數到三,若是閣下還不讓開,那就休怪在下出手了。」

  聽到沈牧這句話,黑衣人不由上下打量著沈牧,目中有些驚疑不定,旁敲側擊道:「小子,看你年紀輕輕,能晉升九品也非易事,我不怕實話和你說,我現在已經易三經,對付你二人綽綽有餘。」

  「易三經?」

  聽到黑衣人這句話,沈牧嘴角閃過一抹森冷的笑容,心頭不由鬆了一口氣。

  易四經的傢伙我都殺過,易三經的江湖武夫,也敢在這攔路打劫?

  還不等他說什麼,柴瑩卻是俏臉變了變,不由壓低聲音勸說道:「沈牧,要不我們將龍血鯉給他吧。」

  對方擁有易三經的修為,並不知道沈牧當前實力的柴瑩,不禁有些擔心。

  沈牧卻是搖了搖頭,笑道:「別怕,有我在。」

  他深知江湖上只認一個道理,那就是看誰的拳頭夠大、夠硬。

  如果他將龍血鯉交出去,對方見二人可欺,恐怕又會提出更過分的要求,例如將手上的其他財物留下,甚至是凱覦柴瑩的美貌.....

  從對方堵在官道上守株待兔那一刻,就已經註定這一戰在所難免。

  「瑩瑩,待會我纏住他,你先帶著龍血鯉離開。」

  沈牧拔出手中玄陽刀,淡淡說道。

  只要對方沒有八品開脈,修煉幻影迷蹤這項身法類古武技的沈牧,自問還是有幾分自保之力。

  就算真沒辦法擊殺對方,想要跑路還是綽綽有餘。

  「不行。」

  柴瑩搖頭,目光堅定道:「要走一起走。」

  「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你在這裡,只會讓我分心。」

  沈牧失笑道:「你先走,我才能毫無顧忌,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追上你。」

  「那......那好吧。」

  柴瑩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她知道沈牧修煉了幻影迷蹤這項身法武技,至於這項武技到底有多厲害,還並不清楚。

  不過沈牧讓她先走,想必也是有幾分把握。

  「走!」

  沈牧飛身而起,直奔黑衣人掠去,柴瑩策馬從一旁繞過二人,直奔雲龍縣的方向而去。

  「小子,你找死!」

  看到柴瑩帶著龍血鯉離開,黑衣人眼中閃過惱怒之色,亦是提著刀迎了上去。

  「鏘~」

  二人短兵相接,金鐵交擊聲驟然響徹著寂靜的夜間,勁風掀起漫天黃沙。

  「你......你不是易一經武夫?」

  僅僅是一個接觸,黑衣人立即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對方施展武技的速度,明顯已經易二經。

  沈牧卻是沒有搭理他,而是施展伏魔刀訣,刀勢如同驟雨般傾瀉而下。

  「哼,就算你易二經又如何,吃不了那條龍血鯉,你手裡這柄黃兵至少值十條龍血鯉!」

  與沈牧陷入纏鬥的同時,玄陽散發出來的恐怖高溫,卻是令得黑衣人眼睛大亮。

  一條龍血鯉才值多少錢?

  只要得到沈牧手裡這柄黃兵,那至少能買十條。

  「那就要看看你的本事了。」

  看到柴瑩已經遠去,沈牧再無任何留手,施展幻影迷蹤。

  三道身影分化,掀起呼嘯的勁風獵獵作響,同時對黑衣人展開進攻。

  「這是?

  」

  黑衣人瞳孔收縮,心頭劇震,失聲道:「這是什麼武技?」

  「死人何必知道那麼多。」

  沈牧話音從三道身影中傳出,瞬間臨近黑衣人。

  「馬革裹屍!」

  勢大力沉的一刀重重斬下,黑衣人舉刀格擋。

  「鏘~」

  伴隨著一道金鐵交擊聲,沈牧入主一道幻影,再次對黑衣人遞出一刀。

  然而黑衣人憑藉易三經的修為,卻是總能提前作出應對,手中的長刀舞得水潑不進。

  黑衣人不由長鬆了一口氣,幸好對方只有易二經修為,但凡對方有易三經修為,自己恐怕今晚就要折在這裡了。

  他哈哈大笑道:「小子,你還真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相比起你手裡的黃兵,你這身法武技反而更是驚人。」

  「這麼厲害的身法武技,放在你身上當真是可惜..

  」

  「不過今晚只要宰了你,這些東西都是我的了。」

  一邊擋下沈牧雷霆般的攻勢,黑衣人目光卻是越來越凝重。

  按理說自己擁有易三經修為,身軀經過元氣的數次淬鍊,實力要遠勝於沈牧。

  然而因為沈牧所施展的身法類武技,讓他只能被動挨打,心頭不禁有些憋屈。

  不過他也清楚,施展這等身法類武技,對於元氣的消耗量絕對巨大,只等沈牧元氣耗盡,那時自然任自己宰割。

  只是沈牧卻並無和對方陷入持久消耗戰的打算,再次一刀斬下,然後故意露出一個破綻,腳下突然一個趔趄。

  「好機會!」

  黑衣人眼中寒芒大熾,驟然轉換成攻勢,手中長刀朝著沈牧脖頸斬去。

  只是出人意料的是,這一刀並未砍中實物的阻礙感,直接將沈牧完成斬首。

  「這是殘影?」

  黑衣人面色劇變,急忙就抽刀回防。

  「晚了。」

  一道冰冷異常的聲音,宛若從九幽深處冒上來,聽得黑衣人渾身汗毛倒豎。

  「噗~」

  沈牧在黑衣人背後凝實,玄陽刀宛若一輪血色圓月,驀然從黑衣人腰間斬過。

  腰斬!

  「啊!!!」

  劇烈的痛楚襲來,黑衣人發出一道悽厲的慘叫,上半身重重的砸落在泥地里。

  「你......你竟然隱藏....

  」

  黑衣人望向沈牧,眼神異常的怨毒。

  此刻落得被腰斬的下場,他哪能不明白,沈牧之前施展的身法武技,是特意留了一手。

  通過故意露出破綻,吸引自己轉守為攻,繼而製造幻影來迷惑自己,再完成一擊必殺。

  他名孔晉,曾是雲龍縣周邊的某個匪寨中的匪眾。

  自從龍嘯近來發兵展開剿匪後,他所在匪寨被剿滅。

  而他則因恰好外出才倖免於難,從此便游跡於雲龍縣周邊,經常靠著劫掠一些未入品的武夫賺取修煉資糧。

  沈牧在暗夜湖成功釣上龍血鯉的那一幕,吸引了他的注意。

  看對方二人年紀輕輕,便存了劫掠的心思。

  到時候男的宰了,女的玩完後再殺!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對方雖是年輕,但卻已經擁有易二經的修為,藉助這詭異的身法武技,甚至有著不弱於自己的實力。

  對方的戰鬥經驗也異常豐富,故意露出破綻的那一幕,甚至就連他都被騙了。

  此刻他不禁有些後悔,因為對一條龍血鯉起了貪心,沒想到卻要因此付生命的代價。

  沈牧走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淡淡道:「易三經也敢來搶我,在你之前,我已經宰過易四經的武夫,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長眼!」

  因玄陽刀恐怖的高溫止住了傷勢,黑衣人哪怕是被腰斬,也並未第一時間死去。

  看著沈牧從腰間取出一柄匕首,不由說道:「你要幹什麼?落在你手裡,我認栽了,給我一個痛快吧?」

  「痛快?」

  沈牧搖了搖頭,失笑道:「你已經必死無疑,我何必浪費氣力?」

  他蹲下身,踩住黑衣人不停掙扎的雙手,然後揭下他覆在面上的黑巾,展露出一張普通的中年男子面容。

  「呵,還真是一個不引人注意的面孔。」

  沈牧眼睛不由一亮,旋即展開剝皮術的實操。

  黑衣人聞言,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顫聲道:「你要幹什麼......住手!」

  「啊!!!」

  在沈牧展開剝皮的過程中,黑衣人足足叫喚了一炷香的時間,才終於是徹底氣絕身亡。

  將剝下來的皮裝進一個布袋收好後,沈牧又在此人身上搜出十多顆下品元晶,和一百多兩銀子。

  接著沈牧撿起他手裡的長刀,這是一柄名叫幻靈的黃兵。

  「我從未想過劫掠他人,但總有人意圖對我不利,最後手裡的一切都便宜了我————」

  沈牧搖了搖頭,將刀入鞘挎在腰間,然後將兩節屍體踹到官道一旁的草地里,重新騎上快馬,朝著雲龍縣的方向掠去。

  就在沈牧離開後,不遠處的草地里,有著三道身影竄出,望著已經被剝完頭皮血肉模糊的孔晉,三人面色皆是白了白,頭皮都有些發麻。

  「嘖嘖,這傢伙看上去年紀輕輕,但這手段當真是狠辣,孔晉這傢伙終日打雁,沒想到有一天也會被雁啄了眼睛。」

  看著孔晉被腰斬後,頭皮都被剝下的慘狀,其中一人不禁嘖嘖稱奇。

  這三人自然也是和孔晉一樣,之前也是雲龍縣周邊匪寨里的匪眾,因剿匪原因淪為為江湖武夫。

  三人都盯上了沈牧二人,想要半路劫掠。

  然而因孔晉捷足先登,他們也不想因為一條龍血鯉引發爭搶,只好躲在暗中觀察。

  因夜色漆黑,關於兩人戰鬥的過程,三人躲在遠處倒是並未看清,只是通過孔晉的的慘叫聲,知道孔晉恐怕是不敵對方。

  現在看來,對方的手段,那簡直是令人頭皮發麻。

  「這傢伙把孔晉的頭皮剝走幹什麼?」

  「誰知道呢,估計是什麼個人癖好呢,江湖上不是有傳言,有人喜剝頭皮進行珍藏,來彰顯自己的戰績......」

  「我剛才還在想,咱們來晚了一步,那條龍血鯉便宜了孔晉,現在看來,幸好咱們來晚了一步,否則死在這裡的,恐怕就是咱們仨了。」

  「是啊,孔晉身為易三經武夫,竟然都慘死在對方手裡,咱們三個易二經的武夫,恐怕更不是對方一合之將。」

  「唉,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再怎麼說孔晉以前也請咱們喝過幾次酒,讓他就這麼暴屍荒野,似乎也有些說不過去。」

  「娘的,這傢伙死了還能有咱們給他收個屍,以後咱們死了,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收屍。

  「」

  」

  「」

  三人面色有些複雜,收斂了孔晉的屍體,快速消失在夜色里。

  只是三人並不知道的是,此時去而復返的沈牧正注視著這一切。

  「真是沒想到,僅僅是一條龍血鯉,竟然吸引了這麼多人的注意。」

  沈牧不禁苦笑一聲。

  這無疑是又給他上了一課財不露白的道理。

  江湖上的武夫,修煉資糧的緊缺,讓他們只能抓住任何一個獲取資糧的機會。

  而一條高達二千兩銀子的龍血鯉,至少也算是一點蚊子肉。

  只是後來的三人,見識了沈牧的手段後,倒是有自知之明,並未選擇出手。

  沈牧催動幻影迷蹤,回到自己栓馬的地方,騎上快馬朝著柴瑩追去。

  只用了一炷香的時間,沈牧便看到前方的官道上,柴瑩正在焦急的等待他回來。

  「沈牧?」

  看到沈牧臨近,柴瑩俏臉滿是驚喜,急忙迎了上來。

  「你沒事吧?」

  柴瑩上下打量著沈牧,出言問道。

  「沒事。」

  沈牧笑著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柴瑩長鬆了一口氣,接著道:「那人怎麼樣了?」

  沈牧笑道:「看奈何不了我,就退走了。」

  柴瑩眸子一亮,詫異道:「真是沒想到,修煉幻影迷蹤的你,竟然有比肩易三經武夫的實力。」

  沈牧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幻影迷蹤是一本古武技,按照沈牧施展它時的元氣消耗量來推測,它至少是一本黃階高級的身法類武技。

  再加上上古時代武技,更注重於殺伐和實用性,哪怕是當前時代的黃階高級身法武技,恐怕都遜色幻影迷蹤這項身法。

  想到自己只用了五百兩銀子,就成功將其買到手,沈牧都不禁感嘆自己的幸運。

  「走吧,咱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趕呢。」

  沈牧招呼一聲,兩人再次策馬往雲龍縣趕去。

  經歷了之前的小插曲後,後面的路程倒是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凌晨時分,兩人終於是回到了雲龍縣。

  經歷這麼久的趕路,讓沈牧意外的是,龍血鯉依然活蹦亂跳。

  兩人回到元錦房的小院,沈牧取來一根銀針刺入龍血鯉的腹部,然後裝了一杯血液。

  「你要不要嘗嘗?」

  沈牧舉起裝著血液的碗遞到柴瑩面前。

  「哼。」

  柴瑩俏臉掠過一抹嫣紅,嗓音細弱蚊蠅的囁嚅道:「我才不要呢。」

  自幼在雲龍縣長大的她,哪能沒聽說過龍血鯉的各種妙用。

  這其中最為顯著的效果,便是服用龍血鯉的鮮血,能增加男子床第之術的能力。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喝了這玩意能有什麼用?

  沈牧笑道:「你要不嘗,那我可就全喝了。」

  「不要。」

  柴瑩再次搖頭,對龍血鯉的血液沒有絲毫興趣。

  見沈牧舉著碗朝自己嘴邊遞去,柴瑩連忙道:「沈牧,要是你喝了龍血鯉的血想那種事,我恐怕————恐怕只能用————用....

  」

  沈牧嘴角抽了抽,失笑道:「你想哪去了,就算這龍血鯉體內蘊有一絲龍血,但也僅僅只是一絲,或許對於普通人而言,效果會非常強烈,但我身為九品武夫,輕易就能將其煉化。」

  「啊~」

  柴瑩聞言,俏臉愈發羞報,低著頭不敢去看沈牧。

  沈牧笑道:「好了,這龍血鯉被放了這麼多血,恐怕是撐不了多久,你先把它送去你爹那吧。」

  「好吧。」

  柴瑩見狀,只好提著龍血鯉轉身離開。

  看到柴瑩走出院門,沈牧才長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他還真有些擔心,待會幾喝了這碗龍血鯉的鮮血,會作出一些喪失理智的事情。

  不過現在柴瑩離開,沈牧再無任何猶豫,一口便喝了下去。

  濃郁的血腥味,在沈牧嘴中炸開,讓他頗有種吃白灼妖獸肉的錯覺。

  沈牧清晰的感覺到,隨著龍血鯉的血液入腹,小腹處頓時像是熊熊燃燒起一股火焰。

  不過除此之外,沈牧並未發現身體出現任何異樣。

  他盤膝坐在床上,運轉北斗七玄經展開內視,也未曾察覺身體的變化。

  「龍血鯉或許真如傳言那般,擁有一絲龍血,但因為太過稀薄,似乎也只剩下一些壯陽的功效罷了。」

  「若是真想要提煉成一滴龍血,恐怕至少需要數百條龍血鯉的血液,才有可能獲得一滴龍血。」

  「數百條龍血鯉,雲龍縣的百姓釣十年,都不一定能釣到這個數.....

  「看來宣寧府何家,想要通過龍血鯉提煉龍血來煉製丹藥的想法,恐怕是要落空了。」

  沈牧暗暗搖頭,這龍血鯉的血液效果,無疑是讓他有些失望。

  不過這種結果,倒是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畢竟數百年以來,不時便會有人成功將龍血鯉給釣上來。

  如果龍血鯉真的具備恐怖的功效,恐怕早就吸引各地武夫前來垂釣。

  甚至會有那些大勢力趕來,想方設法抽乾暗夜湖,直接把龍血鯉捕撈乾淨..

  既然暗夜湖的龍血鯉未曾絕跡,就已經說明龍血鯉這種寶魚,還不足以吸引這些勢力的注意。

  沈牧收起發散的思緒,取出一塊下品元晶,運轉北斗七玄經展開修煉。

  「咦?!」

  不過僅僅修煉片刻,沈牧便中斷修煉,眼神有些驚疑不定。

  他明顯察覺到,此刻運轉北斗七玄經修煉的速度快了不少。

  「難道說,龍血鯉還有加快武夫煉化元氣的功效在內?」

  沈牧喃喃自語道。

  服用龍血鯉的血液後,他發現現在運轉北斗七玄經,煉化元氣時速度又快了一成。

  「可惜,龍血鯉這玩意實在是太過於稀少,甚至可以說是可遇而不可求。」

  「想必等體內的血液徹底揮發後,煉化元氣的速度又會恢復以往。」

  沈牧暗暗搖頭。

  他能喝上一碗龍血鯉的血液,還是沾了柴瑩的光,至於後續再想要源源不斷的釣上龍血鯉,那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沈牧收起發散思緒,再次閉闔雙眸,展開元氣的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