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八品煉體功法

  第107章 八品煉體功法

  聚英堂。

  「回來了?」

  司徒騰看到柴頌等人回來,當即迎了上去。

  不過看到四人臉上沒有任何喜悅後,司徒騰心頭不由咯噔一聲。

  作為柴頌的軍師,他自是明白,恐怕發生了什麼偏離預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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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表情略顯沉悶,莫非此次剿匪行動,並沒有想像的那麼順利?

  「軍師,你還沒有休息啊。」

  看到司徒騰,柴頌強笑著說道。

  「你們去剿匪,我怎麼睡得著?」

  司徒騰苦笑一聲,接著說道:「看來此次剿匪,出了什麼變故不成?」

  還不等柴頌開口,藺紫峰輕嘆道:「此次剿匪倒是非常順利,鄭閻在我四人的圍攻下伏誅,搜出來高達上百萬兩的白銀......」

  司徒騰接著問道:「然後呢?」

  「然後..

  藺紫峰看了眼柴頌,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實在是不知道後面該如何去說。

  柴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色鐵青,一言不發。

  孔擎接著說道:「就在我們打掃戰場的時候,龍嘯帶著人過來了,假借金蛇寨所獲財物皆屬贓物盡數充公,甚至是金蛇寨匪眾所使用的各式黃兵,也被盡數收繳,甚至.....」

  說到這裡,孔擎不由看了柴頌一眼,道:「甚至就連幫主給大小姐的贖金,也被龍嘯收走了。」

  「此次剿匪行動,大傢伙都白忙活了。」

  聽完孔擎這番話,司徒騰目光瞬間變得深邃起來。

  怪不得四人興致不高,出了這麼大的氣力剿匪,到最後收穫勝利果實的時候,雲龍營出現摘走了桃子,四人沒有暴跳如雷就已經不錯了。

  司徒騰看了四人一眼,幽幽說道:「此次剿匪行動,可謂是秘密至極,沒想到龍嘯還是得到了風聲,看來咱們柴幫內部,也被龍嘯安插了眼線啊。」

  此次剿匪行動,召集幫內所有入品武夫時,為了走漏風聲,所有被召集之人,在之前幾乎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

  可現在龍嘯卻能知道此事,恐怕是有人還是暗中走漏了消息,才能讓龍嘯迅速組織人手進行截胡。

  傅天寒皺眉道:「此次剿匪行動,在行動之前,只有咱們五人知曉,後續在這裡宣布此次任務時,為了防止消息走漏出去,所有人都沒有私自離開的機會,龍嘯又是如何知道的?」

  司徒騰卻是搖了搖頭,分析道:「雖說此次任務保密之極,但龍嘯想要知情非常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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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說這種大規模的召集幫眾,不用去想都知道咱們柴幫會有大動作。」

  「再結合幾天前大小姐被金蛇寨綁架一事,有心人自然會往這方面去聯想,柴幫這次行動是不是針對金蛇寨?」

  「龍嘯安插在咱們柴幫的眼線,甚至都不需要是入品武夫。」

  「哪怕隨意一個幫眾,只要知曉此次召集,然後將消息傳給龍嘯,龍嘯自然會派人暗中尾隨,到時候依然能知曉咱們此次行動的目的。」

  說到這裡,司徒騰面色有些自責的說道:「也怪我,明知道城內各大勢力都在盯著咱們,卻大意到沒有考慮這一層。」

  「若是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我能計劃的更周密,至少等他們知道前,我們的行動已經收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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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柴幫的軍師,最後行動卻出現這樣的差錯,司徒騰自然要怪自己思慮不周,導致行動上出現了紕漏。

  見司徒騰一臉自責的表情,傅天寒勸慰道:「軍師,若不是你讓我調查將軍嶺一帶的地形,恐怕咱們連金蛇寨老巢位置所在都不知道。」

  「至於此次剿匪行動,最後被龍嘯黃雀在後,也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情,你也不用太過自責。」

  柴頌點頭,附和道:「軍師,此次剿匪行動怪不到你身上,都怪咱們大意了,沒想到龍嘯這個傢伙竟然會冒出來....

  」

  對於已經變成現實的事情,柴頌也不願過多的糾結,話鋒一轉道:「軍師,目前有件事迫在眉睫,我想問問你的看法。」

  司徒騰笑道:「幫主是想問,關於給大小姐贖身的五千元晶?」

  之前雲龍營看守的元晶礦脈被劫,龍嘯劫掠城內各大勢力,補足了這個缺口,也抽乾了柴幫的現金流。

  後續柴瑩被金蛇寨綁架,鄭閻索要五千下品元晶的贖金。

  柴頌被迫將上交給宣寧府柴幫的份額挪用,先把柴瑩救出來再說,後續再通過剿滅金蛇寨,補足這部分缺口。

  然而計劃沒有變化快,現在金蛇寨倒是被成功剿滅,但這筆銀子的缺口卻依然存在。

  而距離將這筆銀子上交給宣寧府柴幫的日子,也只剩下兩個月時間。

  一旦他拿不出這筆銀子,勢必會引發宣寧府柴幫的不滿,到時候問責下來,說不定便會從總部重新派來人手擔任柴幫幫主.....

  柴頌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苦笑,說道:「軍師說的不錯,這筆錢是去年的利潤,本該拿來上交給總部,但被我私自挪用...

  「若是在接下來兩個月里,柴某沒辦法拿出這筆銀子,上面恐怕會對我簡單辦事能力心生不滿,甚至會重新派人來擔任雲龍縣柴幫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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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柴頌這番話,除了司徒騰外,孔擎三人面色皆是一變。

  若是柴幫換個幫主,那身為堂主的他們,又會被如何處置?

  畢竟新來幫主對他們並不熟悉,指不定還會從總部那邊抽調幾位八品開脈的武夫,來替換他們堂主的位置!

  「真要說起來,我也從未想過,咱們會有交不上這筆銀子的時候。」

  司徒騰苦笑道:「不過想要湊夠五十萬兩銀子,我倒是有三個辦法。」

  「三個辦法?」

  柴頌心頭一動,急忙問道:「軍師可否仔細說說?」

  司徒騰緩緩道:「第一,找雲龍縣各大勢力借,只要許以利錢,他們自然會借,到時候再以今年柴幫的收益償還這筆債務?」

  聽到這個辦法,藺紫峰皺眉道:「借錢?軍師,咱們柴幫什麼時候做出過這種跌份的事情,要是咱們真這麼做了,豈不是會淪為整個雲龍縣的笑柄?」

  柴頌亦是搖了搖頭,道:「紫峰說的不錯,軍師還是說說第二個法子吧。」

  司徒騰接著道:「第二個辦法,是關干南風坳元田的,現在已經被盡數開發,目前正在育元稻苗準備耕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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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咱們願意將南風坳這塊元田折價一百萬兩銀子出售,想必錢幫是樂意買下的。」

  聽到司徒騰這第二個主意,除了柴頌若有所思外,孔擎三人皆是面色一變。

  「不行。」

  傅天寒沉聲道:「南風坳這塊元田,每年至少能為咱們柴幫產生二十萬兩利潤,當初花費了那麼大的代價,好不容易才將它弄到手,現在只用它五年的收益將其賣掉,這豈不是殺雞取卵?」

  「天寒說的不錯。」

  孔擎點頭道:「南風坳這塊元田實在是重要,大不了咱們幾個接下來兩個月住在暗夜妖獸森林狩獵妖獸,這塊元田也絕對不能賣掉。」

  柴頌思忖了片刻,也實在是不願出手這個能下金蛋的母雞。

  他深吸了一口氣,道:「軍師,第三個法子呢?」

  迎著四人的目光,司徒騰幽幽說道:「當初雲龍營看守的元晶礦脈被劫,倒是給咱們開了一個好頭...

  」

  聽到司徒騰這番話,四人面色齊齊一變。

  司徒騰雖是並未說完,但柴頌還是第一時間領會了他話中的意思。

  傅天寒目光閃爍,不由道:「軍師,你的意思是,咱們也效仿當初的劫匪,再搶一遍雲龍營看守的元晶礦脈?」

  「不行,這太危險了。」

  孔擎搖頭道:「之前元晶礦脈已經被人劫了一次,龍嘯怎麼可能還不嚴加防守?我估計至少會有兩到三位百夫長坐鎮......

  」

  司徒騰輕笑道:「誰說咱們非得盯著雲龍營看守的元晶礦脈?」

  柴頌眼睛一亮,不由道:「軍師的意思,是搶雲龍營下面的一處黃金礦脈?」

  「不錯。」

  司徒騰點頭道:「雲龍營除了一處元晶礦脈外,還有三處小型黃金礦脈。」

  傅天寒語氣亦是有些興奮道:「之前元晶礦脈被劫,龍嘯就從咱們柴幫手裡撈了一筆大的。」

  「現在剿滅金蛇寨,雲龍營又橫插一手,將金蛇寨多年積累一朝收入囊中,咱們也是時候找雲龍營出一口惡氣了。」

  司徒騰輕笑道:「若是幫主真有想法,那咱們還得從長計議,同時行動時間,也得等此次剿滅金蛇寨的風頭過去後再說......」

  柴頌點點頭,道:「我明白軍師的意思。」

  想到今晚龍嘯的所作所為,柴頌面向狠色,沉聲道:「既然龍嘯做初一,就休怪柴某做十五了」

  翌日。

  沈牧運轉北斗七玄經修煉了一晚上,放置在身前的那塊下品元晶,其內蘊含的元氣也變得稀薄了三成。

  「武道樹上的第二道經絡,凝練的速度,比之第一道經絡慢了一半,若是不出所料的話,我至少需要煉化八十顆下品元晶,第二道經絡才能徹底凝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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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牧心神沉入腦海,觀察武道樹的變化。

  「按照當前晉升易二經的元氣來算,豈不是每晉升一經,就需要增加四十顆下品元晶?」

  「如果我這個猜測沒錯,想要成功易七經,恐怕至少得十萬兩銀子。」

  當沈牧算出九品易經所需要耗費的資糧時,也不由被嚇了一跳。

  僅僅是走完九品易經,就需要耗費十萬兩銀子。

  哪怕昨晚剛發了一筆橫財的他,此刻也不禁暗暗咋舌。

  不過對於修煉資糧,沈牧目前並不缺。

  此時他手裡的二萬兩銀子,已經被換成二百顆下品元晶,至少在未來幾個月里,都不愁修煉資糧。

  至於幾個月後,再把埋在富陽村的那柄黃兵賣掉,又能維持一段時間的花費。

  「難以想像,後續晉升八品開脈,所需的資糧又會何其恐怖?」

  沈牧不禁感嘆一聲,起身洗漱,然後赤著上身,在院子裡展開伏魔刀訣和幻影迷蹤的修煉。

  直到晨陽升起,沈牧結束武技修煉,並叫來韋博和雷歷,讓他二人出門替自己買十個豬頭回來。

  沈牧準備在修煉武技之餘,用休息的時間展開剝皮術的修煉。

  修煉剝皮術需要用到實物,沈牧總不能天天去殺個人來練習,只能通過豬頭來練手。

  韋博和雷歷倒是沒有多問什麼,興沖沖的出門了。

  「有人替自己辦事,確實省去了不少功夫。」

  「怪不得人都想往上爬,動動嘴皮子,下面就有人替自己去辦事,何嘗不也是權力的一種體現看著韋博和雷歷遠去的背影,沈牧不由感嘆一聲。

  他剛拎起玄陽,準備再次展開修煉,柴瑩卻在此刻找上門來。

  「沈牧,我聽說我爹昨晚組織幫內所有入品武夫圍剿金蛇寨,你也參加了此次行動嗎?」

  柴瑩上下打量著沈牧,俏臉滿是擔憂的問道:「你有沒有受傷?」

  看著柴瑩一臉關切的表情,沈牧心頭泛起一股暖意,想必她剛知道消息,就馬上跑過來看自己了吧?

  「我沒事。」

  沈牧搖頭道:「行動已經結束了,我沒有受傷。」

  「那就好,那就好。」

  柴瑩長鬆了一氣,俏臉暗含不滿之意道:「我爹也真是的,你才剛剛入品,怎麼能參加這麼危險的任務,要是你出事了怎麼辦?」

  自從昨天兩人的關係被點破後,柴瑩早就把沈牧當成了自己未來的男人,自然關心他的安危。

  而這種剿匪行動,勢必會展開一場大規模混戰,稍有不慎就可能落得身死的下場。

  從其他人那裡得知消息後,柴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然後便馬不停蹄的趕來元錦房,看到沈牧似乎並未受傷後,懸著的心才悄然落地。

  沈牧輕笑道:「我身為柴幫的一份子,如今已是入品武夫,自當為柴幫出一份力。」

  柴瑩不由道:「要是下一次還有這樣的任務,你一定要跟我說,我去向我爹說,讓他把你排除在外。」

  沈牧聞言,不由暗樂,調侃道:「那你怎麼和你爹說?」

  柴瑩當即就道:「我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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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馬上就意識到了不對,俏臉頓時湧現一抹紅霞。

  兩人的關係還未被外人知曉。

  她又該如何去勸說柴頌,讓沈牧不要參與危險的任務?

  那柴頌都不用去猜,都會知道兩人之間的關係。

  「我就說,為了避免再次出現被金蛇寨綁架的情況,我恰好需要出門,讓你擔任我的私人護衛一」

  柴瑩眼珠子一轉,立即想到了法子。

  看著柴瑩俏皮的模樣,沈牧失笑道:「那幫主若是說,我修為不夠,給你另找一個人擔任護衛呢?」

  「那不行!」

  柴瑩連忙搖頭道:「我就說他們太醜了,沒法帶出門。」

  看來不論前世還是今生,都得看臉啊。

  沈牧面色古怪道:「哦,我明白了,原來是我長得俊,才被大小姐看上眼了。」

  「真是沒想到,大小姐也是一個如此膚淺的人。」

  他不由想起了前世的一個典故:若是救命恩人長得俊朗,那就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若是救命恩人長得醜,那就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來世再報答恩人...

  柴瑩語氣一滯:「.

  」

  「那當然,我就是一個膚淺的人。」

  看到沈牧一副調侃的表情,柴瑩俏臉通紅,當即坦然承認道:「某人可得小心了,本大小姐指不定什麼時候看到更俊的公子,就要始亂終棄...

  」

  沈牧攤手道:「沒關係,到時候我就找個更漂亮的姑娘。」

  人之所以會陷入耿耿於懷的奇怪境地,無非是沒有更好的替代品罷了。

  例如丟了一兩銀子,他會陷入自責,可如果在丟了一兩銀子後,恰好撿到十兩銀子,丟銀子的自責馬上就會被收穫橫財的驚喜擊潰...

  沈牧兩世為人,早就明白一個道理,人都是獨立存在的,不應該對任何人抱有希望,自然就不會失望。

  「不行。」

  柴瑩頓時急了,道:「你不准找其他姑娘,哪怕她比我漂亮。

  沈牧佯裝驚訝道:「那你都能找俊的公子哥,憑什麼我不能找漂亮的姑娘。」

  「我就是說著玩的,你怎麼能當真呢。」

  柴瑩著急的眸子泛起霧氣,焦急解釋道。

  看著柴瑩這副模樣,沈牧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觸動了一下。

  原來被人在乎的感覺,竟是這般令人著迷。

  這是前世活了三十年的他,始終不曾擁有過的感覺。

  前世的他,深知愛情是何等的難能可貴。

  他相信世上會有愛情的存在,但不相信自己會遇到愛情....

  前世他也有過心儀的姑娘,但最後也是枉費心思,讓他消沉了許久。

  也正是前世的經歷,讓沈牧漸漸明白一個道理,愛情無非是雙方共同向對方走去的過程。

  如果兩人修成正果需要走一百步,自己走了九十九步,對方都不願向前踏出一步,那這份正果就算修成了,也是畸形的.....

  沈牧也不清楚,和柴瑩是否會有未來,因為雙方的身份差距懸殊。

  正是因此,當初趙瀾的撮合,沈牧看在眼裡,卻始終恪守本分,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不過現在看來,趙瀾當真是人老成精,深知有棗沒棗,先打一桿子再說的道理。

  在整個雲龍縣,能有柴瑩這份家世的女子,一隻手都能數過來,娶了她能少奮鬥二十年。

  對於當孫子看待的沈牧,趙瀾自然是不遺餘力的想要給他挑最好的,為他鋪平道路。

  他之所以恨鐵不成鋼,也是因為沈牧心知肚明他的打算,卻始終和柴瑩保持著點頭之交的關係,讓他白費苦心。

  「好啦,我開玩笑的。」

  沈牧拉了拉她的胳膊,笑著調侃道:「你那麼認真做什麼?」

  「哼。」

  柴瑩輕哼一聲,然後說道:「對了,我過來找你還有一件事。」

  「我回去後就會展開閉關,衝擊九品易經,可能接下來的一兩個月都不能過來找你了。」

  沈牧點點頭,笑道:「我知道了,預祝大小姐易經成功。」

  「這幾個月,你可一定要多加小心,遇事能躲就躲,千萬不要逞強。」

  柴瑩像個小媳婦似的叮囑道。

  「好的。」

  沈牧點點頭。

  「那我回去了。」

  柴瑩俏臉有些戀戀不捨,但此次出門,也是因為心繫沈牧安危,才臨時抽身出門,可不能待久了。

  「對了,我有件事想問問你。」

  沈牧突然想起了什麼,話鋒一轉道。

  柴瑩腳步一頓,問道:「什麼事?」

  「是關於八品開脈的事情。」

  沈牧不由問道:「在咱們柴幫,可有關於八品開脈的極品功法?」

  柴瑩身為柴頌之女,或許知道一些關於八品開脈煉體功法的消息。

  之前趙瀾曾說過,八品開脈功法,關係到日後是否能晉升六品鐵骨。

  現在他已經晉升九品易經,自然要開始為八品開脈做足準備。

  而八品開脈,關乎六品鐵骨,沈牧當然不會隨意選取一本八品煉體功法進行修煉,避免自己的武道之路止步。

  「八品開脈?」

  柴瑩聞言,不由思忖了片刻,說道:「關於八品開脈的功法,我倒是聽爹爹說過一些,據說是八品開脈,關乎日後是否能晉升六品鐵骨......」

  見柴瑩知道一些消息,沈牧眼睛不由一亮,接著問道:「那柴幫有這類日後能晉升六品鐵骨的功法嗎?」

  柴瑩點頭道:「在咱們柴幫,倒是有一本八品煉體功法,在宣寧府的柴幫總部,屬於偽極品煉體功法,只有柴姓一族才能修煉。」

  柴姓一族才能修煉?

  沈牧心頭一動,莫非趙瀾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才特意撮合他和柴瑩走到一起?

  娶了柴瑩,那他自然就是柴家人,那這本八品煉體功法,大概率也會向他開放。

  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就真低估趙瀾的苦心了。

  沈牧疑惑道:「偽極品,什麼意思?」

  「之所以稱之為偽極品,是因為這本八品煉體功法,只能開七脈,而八品開脈的極品煉體功法,能開八脈。」

  柴瑩解釋道:「修煉這本偽極品功法,倒是也能成功晉升六品鐵骨。」

  「但晉升六品鐵骨後,就沒辦法晉升五品煉髒,會終身止步於六品鐵骨。」

  「宣寧府柴幫的當代家主,便是我的曾祖柴斗金,據我爹說,曾祖當前修為便是六品鐵骨圓滿..

  」

  聽完柴瑩這番話,沈牧不禁陷入沉思。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偌大的柴幫竟然並沒有八品開脈的極品煉體功法。

  如果他後續修煉柴幫這本偽極品煉體功法,日後豈不是會正步於六品鐵骨?

  這是沈牧絕對沒辦法接受的事情。

  「那宣寧府可有家族勢力擁有八品煉體的極品功法?」

  沈牧好奇的問道。

  「沒有。」

  柴瑩搖了搖頭,說道:「我爹曾說過,宣寧府十大勢力,沒有一個家族擁有八品煉體的極品功法,若是想要修煉這類功法,只有雲霄城,四大家族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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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霄城的四大家族?

  雲霄城是雲州的州城。

  沈牧心頭一動,雲霄城的四大家族,勢力遍布整個雲州境內。

  就說宣寧府的十大勢力,也不過雲州其中一家的勢力籠罩範圍內。

  待柴瑩離開,沈牧不禁陷入了沉思。

  「沒想到八品開脈的煉體功法,竟然水這麼深。」

  「不過根據九品易經和八品開脈的煉體功法,我總算是弄清楚一些事情了。」

  「大虞雖是以武建國,也推崇以武治國,布武天下,但民間游跡的江湖武夫,都只是一些低品階的武夫,朝廷應該是故意為之,通過煉體功法,來扼制江湖上的武夫修煉至高品......」

  「只要將極品功法壟斷在自己手裡,那民間家族就算擁有足夠修煉資糧,也根本沒辦法無限提升修為,如此便能確保朝廷的統治不會被顛覆。」

  「大虞朝廷通過這種方式在民間蓄養武夫,這些人在和平時期,自是一盤散沙,可一旦大虞遭遇外敵,便能順勢將江湖上的這股力量進行整合,用於抵禦外敵。」

  「整個大虞的疆域實在是太遼闊了,朝廷就必須扶植出一些勢力,來維持當地進行統治。」

  「這個家族能成長到什麼程度,則從其所擁有的煉體功法就已經決定了。」

  「哪怕是宣寧府的十大勢力,沒有一家擁有八品煉體的極品功法,就可見十大勢力撐死了也只能培養出六品鐵骨武夫。」

  「至干更高的五品煉髒武夫,則只有雲霄城的四大家族才有。。」

  「定下這個隱性規則的大虞開國皇帝,早就已經提前杜絕了民間通過武力顛覆大虞朝廷政權的可能性。」

  「普通人或許可以習武,但卻沒辦法走到武道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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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牧不禁感嘆,大虞從建國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想好了該如何去統治這個國家。

  江湖上的武夫,或許也能意識到這一點,但卻不會生出多少憤懣之心。

  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他們所擁有的修煉資糧,就算給他一至九品的煉體功法,他們也沒有足夠的資糧,來支撐他們晉入一品。

  就像一個經歷社會毒打的普通人,從來不會抱希望自己會成為億萬富翁,因為他清楚知道自己的能耐.....

  而擁有武道樹的沈牧,自是不甘心日後手裡有足夠資糧,但卻因為煉體功法受限,武道之路徹底止步。

  「難道我日後要去一趟雲霄城,嘗試從四大家族手裡,獲得八品煉體的極品功法?」

  沈牧面色有些難看。

  雲霄城的四大家族,之所以能一直傳承下來,恐怕最為主要的原因便是功法。

  能培養出五品煉髒武夫,才是他們家族歷經疊代,依然能屹立不倒的主要原因。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勢必要嚴格控制煉體功法的外泄,防止雲霄城出現第五大家族,來傾軋自己家族的勢力範圍。

  可如果不去雲霄城,弄不到開脈的極品煉體功法,那他日後的武道之路,六品就算是到頭了。

  這讓他如何能甘心?

  對於他人來說,六品鐵骨無疑是極高的武道境界,但沈牧卻是萬萬沒辦法接受六品是他終點。

  「沈老大,您要的豬頭,我們給您買回來了。」

  就在這時,韋博和雷歷扛著兩個布袋走進了院子。

  沈牧收起發散的思緒,笑著說道:「辛苦了。」

  「呵呵,不辛苦,不辛苦。」

  兩人急忙擺手,一臉殷勤的笑道。

  「對了,沈老大,昨晚雲龍縣發生了一件大事,您聽說了嗎?」

  韋博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說道。

  「哦?」

  沈牧心頭一動,不由想到昨晚被柴幫剿滅的金蛇寨,明知故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昨晚,雲龍營出動,把雲龍縣最大的毒瘤金蛇寨給連根拔起了。」

  韋博瞪大眼睛,面色震撼道:「足足上百人的屍體,被懸掛在城內的南北兩道城門上,大傢伙都在說雲龍營總算是幹了一件好事。」

  雲龍營剿滅了金蛇寨?

  沈牧面色有些古怪,心頭不禁苦笑一聲。

  這龍嘯當真是吃人不吐骨頭啊,明明剿滅金蛇寨的是柴幫,偏偏這一切的戰果,都被雲龍營給搶去了。

  甚至連剿滅金蛇寨的名聲,都被雲龍營給占了。

  不知道柴頌等人知道這個消息,會作何感想?

  沈牧暗暗搖頭,卻也知道柴頌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畢竟金蛇寨多年劫掠的銀子都能拱手送人,名聲更沒什麼用。

  「嗯,我知道了,你們下去去忙吧。」

  沈牧示意道。

  「好咧,沈老大,您要是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韋博笑著說完,便和雷厲轉身離開了院子。

  待兩人離開,望著布袋裡所裝的豬頭,沈牧喃喃自語道:「若是後續易七經後,還是沒有得到開脈的極品煉體功法,那雲霄城恐怕是非得去一趟才行了。」

  「到時候未嘗沒有機會,從四大家族手裡獲得開脈的功法。」

  「而我修煉了剝皮術,也能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不會讓四大家族通過各種方式追查到我。」

  沈牧的計劃也很簡單,四大家族擁有八品開脈的極品煉體功法,終歸是要給家族中的核心子弟進行修煉。

  讓他去四大家族裡偷煉體功法,恐怕十條命都不夠用。

  可若是通過四大家族的核心子弟做文章,他未嘗沒機會將功法搞到手。

  畢竟家主的位置是要更迭的,那麼新鮮血液,遲早都會獲得修煉功法的機會。

  而他便能通過綁架這類家族核心子弟的方式,逼迫其交出煉體功法。

  當然,這目前只是沈牧暫定的一個計劃。

  畢竟易七經距離他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等易六經再去考慮此事也並不晚。

  沒再去想這些事,沈牧從布袋裡取出一個豬頭放在桌上,然後便展開了剝皮術的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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